凡煙小說

第27章 第 27 章 流鼻血怎麽了

關燈
第27章 第 27 章 流鼻血怎麽了

黑天鵝在流光憶庭裏聽到了一個恐怖的消息, 最近流光憶庭有不少憶者消失了。

她忍不住暗地裏打聽了一下,得知這些憶者最後前往的地方是一個名為翁法羅斯的星球,也被人稱為永恒之地。

翁法羅斯還未被開拓發現, 但它的存在十分神奇,只有憶者能夠發現其存在,是三重命途交匯的地方。

身為憶者, 也有著對記憶偏執的收集癖,黑天鵝自然對這樣的世界心動了。

且不說一個被稱為永恒之地的翁法羅斯發生過多少令人好奇的故事, 就說三重命途交匯這個詞,就不停撩撥著黑天鵝的心情。

記憶、毀滅、智識究竟在這個星球擦出了怎樣的火花,又能讓她收集到多少記憶光錐。

黑天鵝已經不顧同行的警告,前往了踏上翁法羅斯的道路。

直到她擦開隱藏在現實中的面紗, 露出了翁法羅斯在記憶中的模樣。

——一個莫比烏斯環。

但黑天鵝怎麽看怎麽發現這個不停輪回的星球符號有了些破綻, 殘缺了一角, 變得不那麽完美。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她已經來晚了?

抱著這樣的疑惑, 黑天鵝邁步走進了時間的間隙,只要通過這裏她就能深入翁法羅斯內部, 探尋到真相。

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 時間間隙裏充滿了她同僚的屍體, 他們就像是變成了雙眼無神, 什麽也不記得的木偶,失去了一切記憶。

“怎麽會這樣?”

黑天鵝確認了兩個同僚的狀態後, 再將目光對準了不遠處的粉發妖精少女, 確認她是這片空間唯一的活人。

德謬歌本來坐在模擬出的秋千上,不停翻閱著膝蓋上的書本,看見有人闖了進來,便從書裏擡頭看過來。

“又來了啊, 還是那麽喜歡偷窺的小蟲子。”

大概對德謬歌來說,憶者就像是打死一只還會源源不斷出現的蟲子。

他們明明能進入翁法羅斯,探知到這裏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們只是看著卻什麽也不願意做,然後竊取著這裏的一切,並且聲稱這是為了未來能夠重現一切。

昔漣也曾經向他們求救,想要結束這永無止盡的輪回,她以為回應她的是記憶的星神,於是帶著希望走了下去。

但昔漣並不知道,那是許久以後的德謬歌見識到了記憶的冷漠後,回到那個時刻,以自己的意志回應了那份期盼。

她答應過昔漣,要保護好翁法羅斯,保護好所有人。

德謬歌想著,從秋千上站了起來。

黑天鵝扯了扯嘴角,大概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同僚們一去不覆回了。

她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人比他們許多都在記憶命途上的人都要走的遠得多。

“能稍等一下嗎?”黑天鵝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她張口想要為自己爭取一點機會,“我能問問為什麽這些憶者都幹了些什麽,為什麽被掉在了這裏?”

德謬歌:“沒幹什麽。”

黑天鵝還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什麽?”

德謬歌:“人家的意思是,他們什麽都沒有做,但就是因為什麽都沒有做,所以人家很不滿。”

黑天鵝看著她,只覺得內心拔涼。

明明是那麽可愛的聲音,卻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別人沒做是他們的事,但是她剛來,能不能不要遷怒到她?

黑天鵝攤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但是我此番前來並不打算什麽也不想做,你也要將我一同掛在這裏嗎?”

聽到她這話,德謬歌來了興致,擡頭看她:“那你說說,你打算做些什麽?”

黑天鵝的大腦在瘋狂轉動著,她在思考到底什麽是正確答案。

不能什麽都不做,但做了又不能觸碰到眼前這人的底線。

她瘋狂翻閱著自己收集到的記憶,突然翻到一張光錐,是一個駭客在討論著銀狼以及銀狼發來的一個坐標。

【去翁法羅斯成為英雄吧。】

黑天鵝擡頭,笑著自信說:“我是來幫助翁法羅斯的。”

德謬歌摸著下巴看著她:“唔,這麽說,你是懷揣著一番好心來這裏的了?”

黑天鵝面不改色:“沒錯,永恒之地翁法羅斯,想必這個地方一定有不少傳奇故事和困境吧?也許我幫不上什麽忙,但是我能找到不少幫忙的人。”

德謬歌看起來還算滿意:“你的好意我確實收到了。”

黑天鵝笑:“那能讓我進入翁法羅斯了嗎?”

“但是。”德謬歌話題一轉,“翁法羅斯不需要任何一個憶者來幫忙,所以你還是乖乖留在這裏吧。”

黑天鵝:……

結果說來說去,你還是要把人掛起來?

意識到德謬歌說的是真話,黑天鵝立馬整個人化作一只天鵝模樣的小鳥,從時間的間隙裏鉆了出去。

回到流光憶庭的她拍了拍胸膛,平覆著急促的心跳。

幸好,進入時間間隙之前她還留了一手,否則她真的要被留在裏面了。

黑天鵝緩了緩,準備把這個消息告訴流光憶庭的各位,讓眾人小心警惕。

但是當她擡頭看過去時,發現整個流光憶庭裏都掛滿了憶者。

黑天鵝:!

她很努力地繃緊自己的撲克臉,可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緩慢回頭一看,果然看見了德謬歌站在身後,那張臉靠得十分近,近到那一瞬間黑天鵝心臟驟停。

黑天鵝:“你是怎麽……”

她話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也就沒能發現,流光憶庭的景色變回了翁法羅斯時間間隙。

她從來沒有逃出去過。

*

白厄背著長劍,對眼前所見一切都十分好奇。

雖然周圍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他卻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奧赫瑪。

他走一步停一下,在鐵匠鋪停駐許久,最後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破舊的長劍,安慰它。

“別擔心,你可是老爹幫我打造的,我不會嫌棄你的。”

其實是看了看鐵匠鋪翻新的價格,最終勸退了兜裏沒多少錢的哀麗秘榭小夥。

然後他又走到古董店門口,看起了擺在店門前的古董攤子,一個接著一個看,恨不得每一個都摸一遍。

只是唯一讓白厄覺得有些奇怪的是,動不動有衛兵從他身邊經過,仿佛發現了什麽驚喜一樣,喊著他的名字十分高興,嘴裏說些他都聽不懂的話。

“白厄大人,你終於蘇醒了,之前聽金織女士說您為了再創世陷入了沈睡,我們一直擔心你。”

“能見到您蘇醒簡直太好了,救世主大人,是您帶我們抵達了西風盡頭,這一切都是您的功勞!”

白厄被嚇得瞪大了眼睛,連忙舉手將熱情的人都攔了下來,連忙向他們解釋。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們。”

“救世主?我不是救世主,你們絕對是認錯人了。”

“對對對,我是第一次來奧赫瑪的外地人,可能跟你們認識的那個人有點像吧。”

在白厄明確認錯人的情況下,衛兵們只能跟他道歉,然後摸著腦袋走了。

“真的不是嗎?長的很像啊,就是看起來有些年輕。”

“可能真的碰巧吧,走了走了。”

其實白厄也覺得這裏面的巧合有點多,可他相信自己的記憶,他只是個剛到奧赫瑪,準備去懸鋒城學劍的剛出家門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是救世主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白厄來到人們口中的廣場,看見了人們口中救世主的雕像,並且聽一旁吟游詩人傳唱著救世主的功績。

白厄在一旁看了看,也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腦袋:“救世主也叫白厄?他看起來真的跟我有點像。”

不過在聽見吟游詩人唱負世泰坦卡厄斯蘭那的做過的那些壯舉後,白厄就放心了。

“大概真的有一個跟我一樣叫卡厄斯蘭那的救世主吧,但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白厄看了看雕像的披風戰士服,又看了看自己。

安慰自己:“我穿的也不差啦。”

白厄四處逛了一圈,很快來到了雲石浴場,剛進門就被這裏熱氣蒸騰的景色給驚呆了。

“老爹老媽,你們也沒說外面居然還有這麽有意思的地方。”

這就是天堂啊!

白厄背著長劍四處走了走,自覺認為帶著長劍不好意思下水,他又不知道該把長劍放在哪裏,想來想去只想著找個人少的地方好好下水享受一下。

於是他走著走著,終於找到一個沒什麽人的房間,探頭探腦問。

“請問,我可以進來跟你泡一泡嗎?”

房間裏的這個浴池人很少,還有水從高出嘩啦啦往下流淌,看起來就不錯。

不過白厄註意到,浴池裏不僅有一個金發男人,還有兩只“嗷嗚嗷嗚”叫的奇美拉。

池子邊上是男人脫下的鎧甲,這樣的穿著打扮,難道對方是懸鋒人?

繚繞的熱氣遮掩了許多視線,白厄只能註意到對方身上的紅色紋身,顏色絢麗的就像是能動一樣,引人註目。

特別是當對方聽到發問,轉過那張俊美艷麗的臉,一雙猶如野獸一般金色豎瞳看過來,眼下的紅紋如同點睛之筆,點綴在臉上,讓白厄看得整個人都呆了。

“你……”

好半天,他嘴裏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直到他聽見對方說:“你的鼻子……”

白厄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攤開手一看,發現手間一片金色血液。

“呃……”

-----------------------

作者有話說:[捂臉偷看]還有二更,我看看能不能趕得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