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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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前兆
情報很快送到了施耐德手裏，得知曜青的將軍回到曜青後，不知道私底下聯系了誰，消失兩天後就讓人傳信給聯軍指揮艦，說要退兵。
這消失的兩天一定是問題關鍵所在，可惜就連探子也探知不到其中的內幕，讓施耐德很是不悅。
他本來想的是讓仙舟留下來充當討伐鐵墓的主力，要知道那可都是一群戰鬥狂，見什麽打什麽，讓他們去對抗鐵墓就是最好的先鋒。
不管是鐵墓還是翁法羅斯都會因此一役元氣大傷，公司就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可是趁火打劫的最好時機。
但誰能想到，仙舟率先說要退兵了？
施耐德皺著眉，又在瘋狂轉動手間的銀戒指，迅速思考著。
“去，給仙舟的元帥發個函，確認一下曜青退兵的真實原因，聯軍不聽指揮擅自退兵可是逃兵，曜青是否承擔得起這樣的名聲。”
這麽說完，施耐德又問手下：“巡海游俠那邊怎麽樣了？”
手下又猶豫了，施耐德不耐煩看他：“磨磨蹭蹭什麽？快說！”
手下只好說：“您知道的，巡海游俠向來不聽命令，自從您說停戰的這兩周裏，巡海游俠都走的差不多了，他們說公司打起仗來也是吞吞吐吐、拖拖拉拉，他們不伺候了。”
其實原話還要更加離譜一點，手下知道這種話肯定不能放在主管面前說，於是稍加美化了一下。
施耐德：……
“這群廢物！都是些見風使舵的墻頭草！”
刺殺他的時候，意志力那麽堅定，怎麽輪到他們上陣解決鐵墓了，一個個就悄無聲息了？
手下被噴了一臉，不敢反駁也不敢擦臉，只能呆呆站在原地被一頓訓斥。
施耐德手指高頻率敲著椅子扶手，瘋狂思考著。
“既然如此，我們也退兵吧。”
手下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施耐德會下此命令。
然而，接著他聽見施耐德用低沈的嗓音哼笑了一聲說：“就算聯軍撤退了又如何？只要我們不對外宣揚，其他人只知道這裏爆發了戰爭，不會過來接觸翁法羅斯。”
如今整個銀河都知道鐵墓在這裏誕生，整個銀河都會避開這篇星域行走，相當於徹底隔絕了翁法羅斯跟外界的聯絡。
沒有公司的牽線搭橋，翁法羅斯就不可能跟宇宙之外任何人恰接上，如果翁法羅斯想主動接軌寰宇，那是想都不要想。
他就要把翁法羅斯變成一個與世隔絕的星球！
他跟翁法羅斯熬定了，看誰熬得過誰！
呵，問他兩位天才早在他之前就跟翁法羅斯恰接上了，那怎麽辦？
那當然是不用管了。
天才歸根到底只是天才而已，難道黑塔和螺絲咕姆這兩個天才，會為了翁法羅斯動用他們的全部人脈來支撐一個星球嗎？
一開始見面的時候，黑塔都沒有將翁法羅斯納入她的課題內，那麽肯定會對公司的舉動視而不見。
說到底，翁法羅斯只是一個小小、任由他擺布的星球。
沒有公司的指引，這個銀河又有誰會知道銀河裏存在翁法羅斯這個星球呢？
施耐德轉動戒指的動作一停，對手下說：“去吧，把命令傳遞下去。”
他露出了以往抵達任何被發現的新星球一般的表情，讓手下感到熟悉又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起雞皮疙瘩是因為他知道，每當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拿出這幅面孔對待的星球，最後都不是什麽好下場。
他不由得為翁法羅斯這個星球感到一聲可惜，但心底可惜完，他繼續遵從施耐德的命令。
就當他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施耐德又將他叫住。
施耐德沈吟片刻問：“查一查，離這裏最近的蟲群的行經路線。”
手下嚇得脫口而出：“蟲群？您問這個做什麽？”
要知道曾經的蟲群席卷了寰宇三分之二的有生區域，毀滅了不知道多少文明，即便如今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隕落了，蟲群依舊是威脅寰宇眾多生命的一員，鋪天蓋地的蟲子們能吞噬他們目之所見一切。
施耐德狠厲掃了他一眼，手下就知道自己多話了。
“是。”他連忙不再多嘴，直接應了下來。
等他走後，施耐德看了看星圖，撐著半邊臉想。
仙舟走了又如何，他要看看到底是蟲群厲害還是黑潮兇猛。
又或者，兩敗俱傷？
那豈不是更好。
*
送走了仙舟兩位將軍，賽飛兒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伸著懶腰不滿問：“凱撒，仙舟這麽囂張，為什麽我們還要跟他們交好。”
刻律德菈漫不經心：“囂張？仙舟囂張嗎？”
賽飛兒：“還不囂張嗎？他們都打算跟凱妮斯合作，還窺視毀滅金血，要不是金毛小獅子攔住他們，他們可要真的找到現實出口，去找救世主麻煩了。”
阿格萊雅朝她搖搖頭：“賽法利婭，問題還沒有嚴重到這一步。”
刻律德菈：“事實是，仙舟人很在乎名聲這個東西，我看過仙舟歷史文本，經歷過幾千年的變革，他們現在的目標十分明確，追殺豐饒星神和豐饒民，毀滅並不是他們的第一目標。”
更不用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仙舟反而更加能理解翁法羅斯。
“仙舟的歷史文本？凱撒大人你都看了些什麽？”
刻律德菈：“我問天才們要來的關於仙舟的文本，畢竟用仙舟的話來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賽飛兒晃動了一下尾巴，去看一旁沈默抱臂的萬敵。
“金毛小獅子，你怎麽看？”
萬敵擡眸：“仙舟在銀河勢力中戰力非凡，但他們沒遭人忌憚，因為他們找到了正確的路。”
今日的翁法羅斯也站在這條選擇的道路上。
一邊是毀滅，另一邊是通向未知。
賽飛兒：“呃，你們就不能說點別人能懂的話嗎？”
緹裏西庇俄絲解釋道：“小飛兒，簡單來說就是仙舟的選擇對我們來說很有參考價值，所以沒必要惡交，對仙舟來說也是如此。”
賽飛兒想了想：“哦。”
看她呆滯的模樣，肯定沒有想明白這是什麽情況，緹裏西庇俄絲捂著嘴笑了笑，沒打算揭穿她。
但賽飛兒看出來了，她瞪眼叉腰質問：“緹寶阿姐！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
緹裏西庇俄絲見被發現，直接大聲笑起來：“小飛兒，尾巴都要炸毛了。”
這話說得，把賽飛兒嚇得立刻回頭去看她的尾巴。
然後意識到被騙了，張揚五爪地就朝緹裏西庇俄絲抓過去。
看著她們幾人嬉鬧，萬敵轉頭去問刻律德菈：“解決了仙舟，相當於徹底將聯軍分裂，但公司怎麽辦？”
刻律德菈拿起屬於王的那枚棋子，面對覆雜的棋盤斟酌思考著：“誠然，公司是最難解決的那個，經濟封鎖對公司來說是個永遠有用的辦法，但我們也不是沒有解法。”
“市場開拓部只是公司的一個部門，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也只是一個主管而已，我們要做的就是讓翁法羅斯的價值讓所有人都能看見。”
價值？翁法羅斯能有什麽價值吸引外界？
刻律德菈仿佛知道他的疑惑一樣，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當然有了，聽說黑塔的空間站裏的研究人員得知了翁法羅斯事跡後，專門成立了翁法羅斯研究會，迫不及待想要跟外界分享關於翁法羅斯的課題。”
萬敵：？
他們那麽閑的嗎？
這大概就是旁觀者和身處其中之人最大的區別了。
萬敵大概永遠不能理解研究員為什麽對翁法羅斯感興趣，之後也不會明白銀河那麽多人蜂擁而至，就想當一回救世的英雄。
萬敵：“這就是你們正在計劃的其中一件事？”
刻律德菈：“沒錯，算算日子，天才引進的人應該到了。”
萬敵：“需要我們做些什麽嗎？”
刻律德菈挑嘴自信笑：“不用了，要相信我們經歷的三千萬世的過往，能驅使所有人前來探索。”
刻律德菈都這麽說了，萬敵也就不再堅持，準備回去休息一下，遛一遛奇美拉，再把它們送到遐蝶手上。
明天他就要去跟海瑟音換班，繼續駐守現實。
回到住處，蜜果羹乖巧地趴在椅子上曬太陽，一聽到他回來了，立馬亮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嗷嗚”朝他叫著。
萬敵揉了揉它，再掂了掂。
嗯，看來蜜果羹今天也有好好吃飯。
“比格椰呢？”萬敵問。
蜜果羹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跟萬敵告狀，可想到這樣不是很好，遲疑“嗷嗚嗷嗚”兩聲，結果什麽也沒說。
反倒是萬敵站在院子裏，遠遠聽見了屋內傳來奇怪的響動。
萬敵問：“比格椰在做什麽？”
他放下蜜果羹，蜜果羹也乖乖跟在他腳邊一起進了屋內。
萬敵進入房間，陡然陷入了沈默。
實在是房間的變化讓他大為吃驚，床上的被子被扯得掉落在了地上，櫃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撒了一地，還有本應該堆放奇美拉餅幹的小罐子也被打碎，裏面的奇美拉餅幹被吃得到處是殘渣。
以及地上到處都是奇美拉的四爪印記，萬敵最後順著印記找到了比格椰。
他自己建造了一個奇拉美窩，用的是萬敵蓋過的被子，以及裏面埋了很多奇美拉餅幹。
它還想把儲存牛奶的罐子也拖進去，但罐子不小心被碰倒了，於是牛奶撒了一地，它腿上沾濕牛奶到處走動，整只奇美拉都變得臟兮兮的，充斥著黃油和牛奶的香味。
萬敵蹲下來看它：“就半天時間，你就把家裏弄得那麽亂？”
比格椰睜著無辜水藍色的眼睛看過來，再“嗷嗚”一聲，就連萬敵也不忍心對它發火。
“走吧，帶你們去洗個澡，順便出去走走，明天以後遐蝶會照顧你們的。”
比格椰抖擻了一下，開始露出疑惑大眼睛：“嗷嗚？”
萬敵分別揉了揉兩只奇美拉的頭，告訴它們：“我有事要做，放心不用很久，馬上會回來的。”
比格椰：“嗷嗚嗷嗚？”
萬敵聽不太懂，但他覺得比格椰似乎是在問，能不能帶上它。
“不行，外面太危險了，也很無聊。”
比格椰立馬露出失望的眼神，仿佛在指責萬敵又一次丟下了它。
萬敵：……
這種莫名的負罪感是怎麽回事？
好在萬敵意志堅定沒有被比格椰蠱惑，他只要在門口問它們要不要一起去泡澡，躲在奇美拉窩裏的比格椰立馬跳了出來。
“嗷嗚！”
也不知道奇美拉怎麽喜歡上泡澡的。
正在泡澡的一人兩奇美拉還不知道，此時銀狼已經跟著大地獸商隊抵達了奧赫瑪城門。
看著個人來人往，恢弘高大的聖城，銀狼叉腰，給巨大的黎明機器來了一張落地照。
誒嘿，翁法羅斯，你們的大英雄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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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消失的兩天一定是問題關鍵所在，可惜就連探子也探知不到其中的內幕，讓施耐德很是不悅。
他本來想的是讓仙舟留下來充當討伐鐵墓的主力，要知道那可都是一群戰鬥狂，見什麽打什麽，讓他們去對抗鐵墓就是最好的先鋒。
不管是鐵墓還是翁法羅斯都會因此一役元氣大傷，公司就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可是趁火打劫的最好時機。
但誰能想到，仙舟率先說要退兵了？
施耐德皺著眉，又在瘋狂轉動手間的銀戒指，迅速思考著。
“去，給仙舟的元帥發個函，確認一下曜青退兵的真實原因，聯軍不聽指揮擅自退兵可是逃兵，曜青是否承擔得起這樣的名聲。”
這麽說完，施耐德又問手下：“巡海游俠那邊怎麽樣了？”
手下又猶豫了，施耐德不耐煩看他：“磨磨蹭蹭什麽？快說！”
手下只好說：“您知道的，巡海游俠向來不聽命令，自從您說停戰的這兩周裏，巡海游俠都走的差不多了，他們說公司打起仗來也是吞吞吐吐、拖拖拉拉，他們不伺候了。”
其實原話還要更加離譜一點，手下知道這種話肯定不能放在主管面前說，於是稍加美化了一下。
施耐德：……
“這群廢物！都是些見風使舵的墻頭草！”
刺殺他的時候，意志力那麽堅定，怎麽輪到他們上陣解決鐵墓了，一個個就悄無聲息了？
手下被噴了一臉，不敢反駁也不敢擦臉，只能呆呆站在原地被一頓訓斥。
施耐德手指高頻率敲著椅子扶手，瘋狂思考著。
“既然如此，我們也退兵吧。”
手下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施耐德會下此命令。
然而，接著他聽見施耐德用低沈的嗓音哼笑了一聲說：“就算聯軍撤退了又如何？只要我們不對外宣揚，其他人只知道這裏爆發了戰爭，不會過來接觸翁法羅斯。”
如今整個銀河都知道鐵墓在這裏誕生，整個銀河都會避開這篇星域行走，相當於徹底隔絕了翁法羅斯跟外界的聯絡。
沒有公司的牽線搭橋，翁法羅斯就不可能跟宇宙之外任何人恰接上，如果翁法羅斯想主動接軌寰宇，那是想都不要想。
他就要把翁法羅斯變成一個與世隔絕的星球！
他跟翁法羅斯熬定了，看誰熬得過誰！
呵，問他兩位天才早在他之前就跟翁法羅斯恰接上了，那怎麽辦？
那當然是不用管了。
天才歸根到底只是天才而已，難道黑塔和螺絲咕姆這兩個天才，會為了翁法羅斯動用他們的全部人脈來支撐一個星球嗎？
一開始見面的時候，黑塔都沒有將翁法羅斯納入她的課題內，那麽肯定會對公司的舉動視而不見。
說到底，翁法羅斯只是一個小小、任由他擺布的星球。
沒有公司的指引，這個銀河又有誰會知道銀河裏存在翁法羅斯這個星球呢？
施耐德轉動戒指的動作一停，對手下說：“去吧，把命令傳遞下去。”
他露出了以往抵達任何被發現的新星球一般的表情，讓手下感到熟悉又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起雞皮疙瘩是因為他知道，每當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拿出這幅面孔對待的星球，最後都不是什麽好下場。
他不由得為翁法羅斯這個星球感到一聲可惜，但心底可惜完，他繼續遵從施耐德的命令。
就當他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施耐德又將他叫住。
施耐德沈吟片刻問：“查一查，離這裏最近的蟲群的行經路線。”
手下嚇得脫口而出：“蟲群？您問這個做什麽？”
要知道曾經的蟲群席卷了寰宇三分之二的有生區域，毀滅了不知道多少文明，即便如今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隕落了，蟲群依舊是威脅寰宇眾多生命的一員，鋪天蓋地的蟲子們能吞噬他們目之所見一切。
施耐德狠厲掃了他一眼，手下就知道自己多話了。
“是。”他連忙不再多嘴，直接應了下來。
等他走後，施耐德看了看星圖，撐著半邊臉想。
仙舟走了又如何，他要看看到底是蟲群厲害還是黑潮兇猛。
又或者，兩敗俱傷？
那豈不是更好。
*
送走了仙舟兩位將軍，賽飛兒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伸著懶腰不滿問：“凱撒，仙舟這麽囂張，為什麽我們還要跟他們交好。”
刻律德菈漫不經心：“囂張？仙舟囂張嗎？”
賽飛兒：“還不囂張嗎？他們都打算跟凱妮斯合作，還窺視毀滅金血，要不是金毛小獅子攔住他們，他們可要真的找到現實出口，去找救世主麻煩了。”
阿格萊雅朝她搖搖頭：“賽法利婭，問題還沒有嚴重到這一步。”
刻律德菈：“事實是，仙舟人很在乎名聲這個東西，我看過仙舟歷史文本，經歷過幾千年的變革，他們現在的目標十分明確，追殺豐饒星神和豐饒民，毀滅並不是他們的第一目標。”
更不用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仙舟反而更加能理解翁法羅斯。
“仙舟的歷史文本？凱撒大人你都看了些什麽？”
刻律德菈：“我問天才們要來的關於仙舟的文本，畢竟用仙舟的話來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賽飛兒晃動了一下尾巴，去看一旁沈默抱臂的萬敵。
“金毛小獅子，你怎麽看？”
萬敵擡眸：“仙舟在銀河勢力中戰力非凡，但他們沒遭人忌憚，因為他們找到了正確的路。”
今日的翁法羅斯也站在這條選擇的道路上。
一邊是毀滅，另一邊是通向未知。
賽飛兒：“呃，你們就不能說點別人能懂的話嗎？”
緹裏西庇俄絲解釋道：“小飛兒，簡單來說就是仙舟的選擇對我們來說很有參考價值，所以沒必要惡交，對仙舟來說也是如此。”
賽飛兒想了想：“哦。”
看她呆滯的模樣，肯定沒有想明白這是什麽情況，緹裏西庇俄絲捂著嘴笑了笑，沒打算揭穿她。
但賽飛兒看出來了，她瞪眼叉腰質問：“緹寶阿姐！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
緹裏西庇俄絲見被發現，直接大聲笑起來：“小飛兒，尾巴都要炸毛了。”
這話說得，把賽飛兒嚇得立刻回頭去看她的尾巴。
然後意識到被騙了，張揚五爪地就朝緹裏西庇俄絲抓過去。
看著她們幾人嬉鬧，萬敵轉頭去問刻律德菈：“解決了仙舟，相當於徹底將聯軍分裂，但公司怎麽辦？”
刻律德菈拿起屬於王的那枚棋子，面對覆雜的棋盤斟酌思考著：“誠然，公司是最難解決的那個，經濟封鎖對公司來說是個永遠有用的辦法，但我們也不是沒有解法。”
“市場開拓部只是公司的一個部門，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也只是一個主管而已，我們要做的就是讓翁法羅斯的價值讓所有人都能看見。”
價值？翁法羅斯能有什麽價值吸引外界？
刻律德菈仿佛知道他的疑惑一樣，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當然有了，聽說黑塔的空間站裏的研究人員得知了翁法羅斯事跡後，專門成立了翁法羅斯研究會，迫不及待想要跟外界分享關於翁法羅斯的課題。”
萬敵：？
他們那麽閑的嗎？
這大概就是旁觀者和身處其中之人最大的區別了。
萬敵大概永遠不能理解研究員為什麽對翁法羅斯感興趣，之後也不會明白銀河那麽多人蜂擁而至，就想當一回救世的英雄。
萬敵：“這就是你們正在計劃的其中一件事？”
刻律德菈：“沒錯，算算日子，天才引進的人應該到了。”
萬敵：“需要我們做些什麽嗎？”
刻律德菈挑嘴自信笑：“不用了，要相信我們經歷的三千萬世的過往，能驅使所有人前來探索。”
刻律德菈都這麽說了，萬敵也就不再堅持，準備回去休息一下，遛一遛奇美拉，再把它們送到遐蝶手上。
明天他就要去跟海瑟音換班，繼續駐守現實。
回到住處，蜜果羹乖巧地趴在椅子上曬太陽，一聽到他回來了，立馬亮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嗷嗚”朝他叫著。
萬敵揉了揉它，再掂了掂。
嗯，看來蜜果羹今天也有好好吃飯。
“比格椰呢？”萬敵問。
蜜果羹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跟萬敵告狀，可想到這樣不是很好，遲疑“嗷嗚嗷嗚”兩聲，結果什麽也沒說。
反倒是萬敵站在院子裏，遠遠聽見了屋內傳來奇怪的響動。
萬敵問：“比格椰在做什麽？”
他放下蜜果羹，蜜果羹也乖乖跟在他腳邊一起進了屋內。
萬敵進入房間，陡然陷入了沈默。
實在是房間的變化讓他大為吃驚，床上的被子被扯得掉落在了地上，櫃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撒了一地，還有本應該堆放奇美拉餅幹的小罐子也被打碎，裏面的奇美拉餅幹被吃得到處是殘渣。
以及地上到處都是奇美拉的四爪印記，萬敵最後順著印記找到了比格椰。
他自己建造了一個奇拉美窩，用的是萬敵蓋過的被子，以及裏面埋了很多奇美拉餅幹。
它還想把儲存牛奶的罐子也拖進去，但罐子不小心被碰倒了，於是牛奶撒了一地，它腿上沾濕牛奶到處走動，整只奇美拉都變得臟兮兮的，充斥著黃油和牛奶的香味。
萬敵蹲下來看它：“就半天時間，你就把家裏弄得那麽亂？”
比格椰睜著無辜水藍色的眼睛看過來，再“嗷嗚”一聲，就連萬敵也不忍心對它發火。
“走吧，帶你們去洗個澡，順便出去走走，明天以後遐蝶會照顧你們的。”
比格椰抖擻了一下，開始露出疑惑大眼睛：“嗷嗚？”
萬敵分別揉了揉兩只奇美拉的頭，告訴它們：“我有事要做，放心不用很久，馬上會回來的。”
比格椰：“嗷嗚嗷嗚？”
萬敵聽不太懂，但他覺得比格椰似乎是在問，能不能帶上它。
“不行，外面太危險了，也很無聊。”
比格椰立馬露出失望的眼神，仿佛在指責萬敵又一次丟下了它。
萬敵：……
這種莫名的負罪感是怎麽回事？
好在萬敵意志堅定沒有被比格椰蠱惑，他只要在門口問它們要不要一起去泡澡，躲在奇美拉窩裏的比格椰立馬跳了出來。
“嗷嗚！”
也不知道奇美拉怎麽喜歡上泡澡的。
正在泡澡的一人兩奇美拉還不知道，此時銀狼已經跟著大地獸商隊抵達了奧赫瑪城門。
看著個人來人往，恢弘高大的聖城，銀狼叉腰，給巨大的黎明機器來了一張落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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