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兩位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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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兩位將軍
從飛霄和景元的裝扮就能看出仙舟的打扮風格，看著跟翁法羅斯很像，喜歡用較多的布料裝飾，但仙舟更加含蓄。
名叫景元的仙舟將軍一頭毛絨絨的白發，他劉海有些長，遮住了他的右眼，但左眼緊貼眼睛下方有一顆淚痣，隱隱透露出縹緲的憂傷。
兩名仙舟將軍站在眼前，僅從肉眼就能對比出兩人的不同來。
飛霄瀟灑帥氣，絕對的主戰派。
景元深思熟慮，是穩坐後方的智將。
作為翁法羅斯如今的代理人，刻律德菈朝著兩人禮貌點頭：“歡迎二位來到翁法羅斯，希望翁法羅斯能讓二位盡興。”
飛霄大大方方：“我們會的。”
仿佛他們只是借著前來參觀的機會過來旅游的，沒有別的意圖。
但實際上，雙方對對方的小心思一清二楚。
就在這門清的情況下，刻律德菈給他們介紹了自己身邊的兩位同伴：“這位你們很熟悉了，紛爭泰坦邁德漠斯，這位是天空泰坦風堇，兩位今日的向導。”
萬敵雙手抱臂站在身旁，朝二人點了點頭。
風堇聽到自己的名字，擡手揮了揮，像個熱情的小太陽。
飛霄和景元相互對視了一眼，也對眼前兩人做了初步判斷。
泰坦應該是翁法羅斯很重要的一部分，就跟仙舟的將軍一樣，就是不知道翁法羅斯有多少位泰坦。
飛霄見過邁德漠斯，景元已經從她口中了解到，邁德漠斯的實力很強，正是他確保了刻律德菈跟聯軍會面後平安歸去。
“如果你們兩人……”
飛霄十分肯定道：“我能贏。”
景元知道飛霄有自信的實力，可即便如此，他們二人單獨前往翁法羅斯，也不能在沒有摸清對方情況下隨意行事。
飛霄聳肩：“你以為我特意喊你來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看中景元這個靈光閃閃的腦袋了。
刻律德菈還有別的要忙，在為萬敵和風堇介紹完以後就匆匆忙忙離去。
四個人面面相覷，陷入了最初的沈默，還是風堇主動開口打破寧靜：“二位將軍，有什麽想要參觀的地方嗎？”
飛霄瀟灑說：“隨便，你們安排吧！”
風堇跟萬敵點頭，這跟他們先前料想的一樣，於是按照計劃，她說：“那就帶二位先在聖城奧赫瑪逛一天，體驗奧赫瑪的特色沐浴，明天前往懸鋒城留宿一晚，再借助彩虹前往晨昏之眼，欣賞一下翁法羅斯的四季。”
別說，還挺別致的翁法羅斯三日旅行。
飛霄什麽問題也沒有提，直接拍板答應了下來：“那我們開始吧？”
風堇立馬走在前面為他們帶路，是一個十分盡職的導游，不管飛霄有什麽問題，她都能迅速回答上來。
他們本是一路走進城，結果半路腳底感受到一陣震動，飛霄和景元停下來四處張望，就見前方轉彎處出現了一只龐然大物。
風堇連忙安撫他們：“不用緊張，這是大地獸，他們性情溫和不會傷害人的。”
等大地獸將身形完全露出來，飛霄他們才看清楚大地獸的模樣以及它身上背負的貨物。
“那是？”
風堇解釋：“大地獸在翁法羅斯負責提供運輸支持，它們能馱貨物也能馱人，如果你們也想試試的話，只要搖響這個鈴鐺就行了。”
雖然很感興趣，但飛霄還是搖頭拒絕了。
風堇也不在意，很快帶著他們繼續往城內走。
進入城內，便人聲鼎沸了起來，與此同時還有不少奧赫瑪民眾認出了風堇和萬敵，他們立馬恭敬叫到二人名字。
風堇笑嘻嘻地跟他們揮了揮手：“好好好，大家都去忙吧，我帶客人們四處逛逛。”
隨著她這句話落音，兩位客人便受到了眾多審視的目光。
飛霄：……
很顯然，在他們抵達翁法羅斯之前，這裏的民眾已經知道了有兩位外人前來參觀翁法羅斯這事，而且沒給他們什麽好神色。
也正常，畢竟讓誰知道家鄉星球被人圍攻了，也不會對始作俑者有好眼色。
風堇連忙打哈哈哈：“抱歉抱歉，大家可能是第一次看見翁法羅斯以外的人，難免有些好奇。”
這可不像是好奇，景元沒有揭穿她話中的明知故意。
走了一段路後，景元對身旁的萬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看著像個冷漠話少的男人，但他在城內的人氣可不低，每個人都要上前來問候一番。
萬敵也和煦地跟著人打著招呼，更不用說一擁而上的小孩們將他團團圍住後，他用了幾句話就讓孩子們一溜煙跑開。
景元摸著下巴，站在萬敵身邊：“邁德漠斯先生看起來很受歡迎。”
萬敵還沒說話，風堇就嘿嘿笑了兩聲：“萬敵閣下可是翁法羅斯十大最美面孔哦，也是奧赫瑪孩子王之一，就沒有比他最受歡迎的人啦。”
萬敵：“……風堇女士，我怎麽不知道翁法羅斯十大最美面孔這種事。”
風堇吐了吐舌頭：“唔，因為這種榜單是大家私底下排的？順便一提，第一名我投給了阿格萊雅女士。”
話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雲石集市，本應該人潮湧動的集市如今遵循阿格萊雅的命令，限制了人流，方便前來參觀的客人可以更好地瀏覽此地。
飛霄：“哦！集市，我可要看看這裏都有些什麽新鮮玩意，這不得帶點特產回曜青？”
說著，她一個大跨步順著攤位逛了起來。
風堇看了看萬敵一眼，得到肯定的回覆後，跟上了飛霄的腳步。
“飛霄將軍，請等等我。”
萬敵看向景元，對方笑瞇瞇說：“不知道這裏有沒有書店？”
萬敵沈默半晌，帶他來到藏書所。
克帖西芬坐在書店門口，遠遠就看見了朝著她走來的萬敵和景元兩人，在聽到景元提出要買書後，克帖西芬擡眼看了萬敵一下。
見萬敵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克帖西芬便讓景元進入屋內自行挑選。
景元在屋內挑選了很久，萬敵還能在屋外看見他拿著一本書仔細端詳。
最後，他挑挑選選了幾本書走出來。
萬敵眼尖瞥到其中一本是翁法羅斯逐火紀，他目不斜視，一句話也沒說。
早在他們抵達翁法羅斯之前，刻律德菈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事宜，仙舟的人能接觸到的一切都是經過了密切篩選的結果。
萬敵替他付了買書的錢，兩個人在露天餐廳桌坐了下來，趁著景元在看書的功夫，萬敵端了兩盤黃金蜜餅過來。
“試試，這是奧赫瑪的特產。”
景元微微一笑表示感謝，拿起書本開始詢問起萬敵：“邁德漠斯先生，剛才在書店的時候我就很好奇，為什麽十二位泰坦中的紛爭泰坦，情史卻是最多的？”
萬敵看了看他手裏那本《尼卡多利情史辨析》，也不由得陷入沈默。
這種書本，通常不會流通到懸鋒人面前，因為其他人知道，把這些書拿給忠誠跟隨尼卡多利的懸鋒人，只會被狠狠揍一頓。
也就景元這個外人會把書正大光明擺在他面前。
作為現任泰坦，萬敵只能說：“只是其他人隨意編撰的野史罷了。”
景元輕笑一聲：“是因為尼卡多利太欠揍了？”
四處征戰，但打又打不過，只能在輿論方面全方位汙蔑了。
萬敵挑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石榴汁：“尼卡多利雖然是上一屆泰坦，但他也是我曾經信奉的神明，請你註意措辭。”
景元立馬說：“抱歉，是我的錯。”
他放下書，吃了一塊黃金蜜餅，被甜倒了牙。
“好甜！”
萬敵挑眉，不覺得這甜度有什麽問題。
景元喝了一口石榴汁：“如果你來仙舟旅游，我推薦你瓊實鳥串，這一定合你胃口。”
萬敵：“如果有機會的話。”
兩人說話間，飛霄提著一大袋東西路過，走過頭了才發現他們兩人就坐在路邊休息，她身後跟著氣喘噓噓的風堇。
“你們兩個，居然就這麽坐下悠閑起來了？”
說話間，飛霄給景元使了個眼色，景元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飛霄就知道景元沒搜到什麽情報，她也只能無奈坐下，也要了一杯石榴汁。
坐了一會，吃點東西補充了體力，她開始催促風堇走接下來的行程。
風堇休息了一會，又變得精神奕奕起來。
“接下來我們要去的是雲石天宮，這裏是奧赫瑪最大的浴場，也是所有奧赫瑪人能放下心來任意社交的地方。”
風堇介紹道：“兩位要不要試試呢？我們有高溫浴池，低溫浴池，最近還開發了牛奶池、石榴汁池，順便我已經為二位準備好了泡澡的衣物。”
飛霄問景元：“你覺得呢？”
景元很順從答應下來：“那當然要試試這裏的特色了。”
這可是試探消息的最好場所，特別是在看見雲石天宮四處遍布的蒸汽和人群後，飛霄和景元兩個人在浴池裏迅速分開了。
萬敵和風堇來到浴池中央的吧臺，各自點了一杯飲料，風堇坐在吧臺椅子上，萬敵則是背靠吧臺，各自看著他們盯梢的對象。
風堇還有些擔心：“凱撒大人的安排真的沒問題嗎？這樣會不會洩露太多翁法羅斯的情報？”
萬敵淡淡：“除了我們沒人知道白厄的現狀，仙舟人得到的只會是翁法羅斯竭盡全力擺脫權杖輪回的束縛的情報，就算他們此行有所圖謀，也絕對不可能找到毀滅金血在哪裏。”
“他們只能空手而歸。”
就如萬敵說的那樣，當晚休憩的時候，原本在各自房間裏的飛霄和景元突然打開房門，兩個人來到黑夜的院子裏，確認四周沒人後，小聲交談著。
飛霄：“如何？有什麽線索嗎？”
景元搖頭：“毫無收獲。”
這可是個不妙的消息，飛霄眉頭緊皺。
就連景元這個聰明腦袋都找不到的東西，這一趟他們真的能有所收獲嗎？
飛霄說：“我們來整合一下情報吧？”
景元點頭：“現在我們得知整個翁法羅斯其實是一片數據世界，在現實中他們還不存在，這也是天才為什麽給了我們一個數據連接通道就能直接進入翁法羅斯。”
飛霄接著說：“如今的翁法羅斯正好結束了三千萬世的永劫輪回，完成了再創世，我覺得毀滅金血一定藏在再創世這一個步驟裏。”
她又說：“你聽說了嗎？翁法羅斯的泰坦是由黃金裔繼任，所有黃金裔身上流淌著金色的神血。”
景元明白她的意思，金血其本身就是毀滅星神的象征。
又正巧，飛霄在現實裏見過刻律德菈和邁德漠斯，於是他們都有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推測。
——毀滅金血恐怕已經被分給了十二名泰坦。
很快，景元又皺眉推翻了這個結論：“不對，我覺得這個推測還有漏洞。”
但真相到底是什麽，他也不知道，現在得到的線索太少了。
飛霄嘆了口氣：“所以走之前爻光跟你說了什麽嗎？”
“很遺憾，翁法羅斯的因果從窮觀陣中消失了，爻光只說讓我們察覺到不對勁就立刻斷開鏈接。”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都覺得有些頭疼。
飛霄：“所以神策將軍，你的意見是什麽？”
景元沈吟：“直接跟翁法羅斯開誠布公，詢問毀滅金血的下落。”
飛霄：“不是還有兩天時間嗎？你不打算再找找？”
“顯然，翁法羅斯應該知道我們在找什麽，再這樣下去也沒有浪費時間的必要。”
飛霄：“如果他們不打算告訴我們呢？”
景元看她：“那不是還有你嗎？天擊將軍。”
飛霄用你吃錯藥了的表情看他。
“你真打算開戰強奪？”
景元笑著說：“說笑的，那就只能跟翁法羅斯做個交易了。”
“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交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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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仙舟將軍站在眼前，僅從肉眼就能對比出兩人的不同來。
飛霄瀟灑帥氣，絕對的主戰派。
景元深思熟慮，是穩坐後方的智將。
作為翁法羅斯如今的代理人，刻律德菈朝著兩人禮貌點頭：“歡迎二位來到翁法羅斯，希望翁法羅斯能讓二位盡興。”
飛霄大大方方：“我們會的。”
仿佛他們只是借著前來參觀的機會過來旅游的，沒有別的意圖。
但實際上，雙方對對方的小心思一清二楚。
就在這門清的情況下，刻律德菈給他們介紹了自己身邊的兩位同伴：“這位你們很熟悉了，紛爭泰坦邁德漠斯，這位是天空泰坦風堇，兩位今日的向導。”
萬敵雙手抱臂站在身旁，朝二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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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霄和景元相互對視了一眼，也對眼前兩人做了初步判斷。
泰坦應該是翁法羅斯很重要的一部分，就跟仙舟的將軍一樣，就是不知道翁法羅斯有多少位泰坦。
飛霄見過邁德漠斯，景元已經從她口中了解到，邁德漠斯的實力很強，正是他確保了刻律德菈跟聯軍會面後平安歸去。
“如果你們兩人……”
飛霄十分肯定道：“我能贏。”
景元知道飛霄有自信的實力，可即便如此，他們二人單獨前往翁法羅斯，也不能在沒有摸清對方情況下隨意行事。
飛霄聳肩：“你以為我特意喊你來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看中景元這個靈光閃閃的腦袋了。
刻律德菈還有別的要忙，在為萬敵和風堇介紹完以後就匆匆忙忙離去。
四個人面面相覷，陷入了最初的沈默，還是風堇主動開口打破寧靜：“二位將軍，有什麽想要參觀的地方嗎？”
飛霄瀟灑說：“隨便，你們安排吧！”
風堇跟萬敵點頭，這跟他們先前料想的一樣，於是按照計劃，她說：“那就帶二位先在聖城奧赫瑪逛一天，體驗奧赫瑪的特色沐浴，明天前往懸鋒城留宿一晚，再借助彩虹前往晨昏之眼，欣賞一下翁法羅斯的四季。”
別說，還挺別致的翁法羅斯三日旅行。
飛霄什麽問題也沒有提，直接拍板答應了下來：“那我們開始吧？”
風堇立馬走在前面為他們帶路，是一個十分盡職的導游，不管飛霄有什麽問題，她都能迅速回答上來。
他們本是一路走進城，結果半路腳底感受到一陣震動，飛霄和景元停下來四處張望，就見前方轉彎處出現了一只龐然大物。
風堇連忙安撫他們：“不用緊張，這是大地獸，他們性情溫和不會傷害人的。”
等大地獸將身形完全露出來，飛霄他們才看清楚大地獸的模樣以及它身上背負的貨物。
“那是？”
風堇解釋：“大地獸在翁法羅斯負責提供運輸支持，它們能馱貨物也能馱人，如果你們也想試試的話，只要搖響這個鈴鐺就行了。”
雖然很感興趣，但飛霄還是搖頭拒絕了。
風堇也不在意，很快帶著他們繼續往城內走。
進入城內，便人聲鼎沸了起來，與此同時還有不少奧赫瑪民眾認出了風堇和萬敵，他們立馬恭敬叫到二人名字。
風堇笑嘻嘻地跟他們揮了揮手：“好好好，大家都去忙吧，我帶客人們四處逛逛。”
隨著她這句話落音，兩位客人便受到了眾多審視的目光。
飛霄：……
很顯然，在他們抵達翁法羅斯之前，這裏的民眾已經知道了有兩位外人前來參觀翁法羅斯這事，而且沒給他們什麽好神色。
也正常，畢竟讓誰知道家鄉星球被人圍攻了，也不會對始作俑者有好眼色。
風堇連忙打哈哈哈：“抱歉抱歉，大家可能是第一次看見翁法羅斯以外的人，難免有些好奇。”
這可不像是好奇，景元沒有揭穿她話中的明知故意。
走了一段路後，景元對身旁的萬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看著像個冷漠話少的男人，但他在城內的人氣可不低，每個人都要上前來問候一番。
萬敵也和煦地跟著人打著招呼，更不用說一擁而上的小孩們將他團團圍住後，他用了幾句話就讓孩子們一溜煙跑開。
景元摸著下巴，站在萬敵身邊：“邁德漠斯先生看起來很受歡迎。”
萬敵還沒說話，風堇就嘿嘿笑了兩聲：“萬敵閣下可是翁法羅斯十大最美面孔哦，也是奧赫瑪孩子王之一，就沒有比他最受歡迎的人啦。”
萬敵：“……風堇女士，我怎麽不知道翁法羅斯十大最美面孔這種事。”
風堇吐了吐舌頭：“唔，因為這種榜單是大家私底下排的？順便一提，第一名我投給了阿格萊雅女士。”
話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雲石集市，本應該人潮湧動的集市如今遵循阿格萊雅的命令，限制了人流，方便前來參觀的客人可以更好地瀏覽此地。
飛霄：“哦！集市，我可要看看這裏都有些什麽新鮮玩意，這不得帶點特產回曜青？”
說著，她一個大跨步順著攤位逛了起來。
風堇看了看萬敵一眼，得到肯定的回覆後，跟上了飛霄的腳步。
“飛霄將軍，請等等我。”
萬敵看向景元，對方笑瞇瞇說：“不知道這裏有沒有書店？”
萬敵沈默半晌，帶他來到藏書所。
克帖西芬坐在書店門口，遠遠就看見了朝著她走來的萬敵和景元兩人，在聽到景元提出要買書後，克帖西芬擡眼看了萬敵一下。
見萬敵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克帖西芬便讓景元進入屋內自行挑選。
景元在屋內挑選了很久，萬敵還能在屋外看見他拿著一本書仔細端詳。
最後，他挑挑選選了幾本書走出來。
萬敵眼尖瞥到其中一本是翁法羅斯逐火紀，他目不斜視，一句話也沒說。
早在他們抵達翁法羅斯之前，刻律德菈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事宜，仙舟的人能接觸到的一切都是經過了密切篩選的結果。
萬敵替他付了買書的錢，兩個人在露天餐廳桌坐了下來，趁著景元在看書的功夫，萬敵端了兩盤黃金蜜餅過來。
“試試，這是奧赫瑪的特產。”
景元微微一笑表示感謝，拿起書本開始詢問起萬敵：“邁德漠斯先生，剛才在書店的時候我就很好奇，為什麽十二位泰坦中的紛爭泰坦，情史卻是最多的？”
萬敵看了看他手裏那本《尼卡多利情史辨析》，也不由得陷入沈默。
這種書本，通常不會流通到懸鋒人面前，因為其他人知道，把這些書拿給忠誠跟隨尼卡多利的懸鋒人，只會被狠狠揍一頓。
也就景元這個外人會把書正大光明擺在他面前。
作為現任泰坦，萬敵只能說：“只是其他人隨意編撰的野史罷了。”
景元輕笑一聲：“是因為尼卡多利太欠揍了？”
四處征戰，但打又打不過，只能在輿論方面全方位汙蔑了。
萬敵挑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石榴汁：“尼卡多利雖然是上一屆泰坦，但他也是我曾經信奉的神明，請你註意措辭。”
景元立馬說：“抱歉，是我的錯。”
他放下書，吃了一塊黃金蜜餅，被甜倒了牙。
“好甜！”
萬敵挑眉，不覺得這甜度有什麽問題。
景元喝了一口石榴汁：“如果你來仙舟旅游，我推薦你瓊實鳥串，這一定合你胃口。”
萬敵：“如果有機會的話。”
兩人說話間，飛霄提著一大袋東西路過，走過頭了才發現他們兩人就坐在路邊休息，她身後跟著氣喘噓噓的風堇。
“你們兩個，居然就這麽坐下悠閑起來了？”
說話間，飛霄給景元使了個眼色，景元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飛霄就知道景元沒搜到什麽情報，她也只能無奈坐下，也要了一杯石榴汁。
坐了一會，吃點東西補充了體力，她開始催促風堇走接下來的行程。
風堇休息了一會，又變得精神奕奕起來。
“接下來我們要去的是雲石天宮，這裏是奧赫瑪最大的浴場，也是所有奧赫瑪人能放下心來任意社交的地方。”
風堇介紹道：“兩位要不要試試呢？我們有高溫浴池，低溫浴池，最近還開發了牛奶池、石榴汁池，順便我已經為二位準備好了泡澡的衣物。”
飛霄問景元：“你覺得呢？”
景元很順從答應下來：“那當然要試試這裏的特色了。”
這可是試探消息的最好場所，特別是在看見雲石天宮四處遍布的蒸汽和人群後，飛霄和景元兩個人在浴池裏迅速分開了。
萬敵和風堇來到浴池中央的吧臺，各自點了一杯飲料，風堇坐在吧臺椅子上，萬敵則是背靠吧臺，各自看著他們盯梢的對象。
風堇還有些擔心：“凱撒大人的安排真的沒問題嗎？這樣會不會洩露太多翁法羅斯的情報？”
萬敵淡淡：“除了我們沒人知道白厄的現狀，仙舟人得到的只會是翁法羅斯竭盡全力擺脫權杖輪回的束縛的情報，就算他們此行有所圖謀，也絕對不可能找到毀滅金血在哪裏。”
“他們只能空手而歸。”
就如萬敵說的那樣，當晚休憩的時候，原本在各自房間裏的飛霄和景元突然打開房門，兩個人來到黑夜的院子裏，確認四周沒人後，小聲交談著。
飛霄：“如何？有什麽線索嗎？”
景元搖頭：“毫無收獲。”
這可是個不妙的消息，飛霄眉頭緊皺。
就連景元這個聰明腦袋都找不到的東西，這一趟他們真的能有所收獲嗎？
飛霄說：“我們來整合一下情報吧？”
景元點頭：“現在我們得知整個翁法羅斯其實是一片數據世界，在現實中他們還不存在，這也是天才為什麽給了我們一個數據連接通道就能直接進入翁法羅斯。”
飛霄接著說：“如今的翁法羅斯正好結束了三千萬世的永劫輪回，完成了再創世，我覺得毀滅金血一定藏在再創世這一個步驟裏。”
她又說：“你聽說了嗎？翁法羅斯的泰坦是由黃金裔繼任，所有黃金裔身上流淌著金色的神血。”
景元明白她的意思，金血其本身就是毀滅星神的象征。
又正巧，飛霄在現實裏見過刻律德菈和邁德漠斯，於是他們都有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推測。
——毀滅金血恐怕已經被分給了十二名泰坦。
很快，景元又皺眉推翻了這個結論：“不對，我覺得這個推測還有漏洞。”
但真相到底是什麽，他也不知道，現在得到的線索太少了。
飛霄嘆了口氣：“所以走之前爻光跟你說了什麽嗎？”
“很遺憾，翁法羅斯的因果從窮觀陣中消失了，爻光只說讓我們察覺到不對勁就立刻斷開鏈接。”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都覺得有些頭疼。
飛霄：“所以神策將軍，你的意見是什麽？”
景元沈吟：“直接跟翁法羅斯開誠布公，詢問毀滅金血的下落。”
飛霄：“不是還有兩天時間嗎？你不打算再找找？”
“顯然，翁法羅斯應該知道我們在找什麽，再這樣下去也沒有浪費時間的必要。”
飛霄：“如果他們不打算告訴我們呢？”
景元看她：“那不是還有你嗎？天擊將軍。”
飛霄用你吃錯藥了的表情看他。
“你真打算開戰強奪？”
景元笑著說：“說笑的，那就只能跟翁法羅斯做個交易了。”
“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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