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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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舊事
這時，方瑾瑜走了過來，在丁雪飛另一邊坐下。
“聊什麽呢？”他笑著問，遞給他一罐啤酒。
丁雪飛接過，低聲道謝。
煙花表演接近尾聲，夜空漸漸恢覆寧靜，只剩下篝火劈啪作響和海浪沖刷沙灘的聲音。
其他人三三兩兩地散開，或在海邊散步，或圍坐在篝火旁聊天。
方瑾瑜喝了一口酒，望著遠處黑暗的海平面，狀似隨意地開口：“雪飛，你覺得……我們有可能嗎？”
丁雪飛心裏一緊，握緊了啤酒罐。
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要來。
他轉過頭，看向方瑾瑜。
偶像的側臉在篝火的光暈中依然英俊得無可挑剔，眼神溫和帶著期待。
如果是幾天前，他或許會猶豫，會受寵若驚，但現在……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充滿了歉意，但態度明確：“瑾瑜哥，你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才華橫溢，溫柔體貼，能做你的粉絲我很開心。但是……對不起。我心裏已經有放不下的人了。”
方瑾瑜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他笑了笑，舉起啤酒罐和丁雪飛的碰了一下：“我明白了。看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他語氣灑脫，“那就祝你們幸福。以後音樂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謝謝瑾瑜哥。”丁雪飛由衷地說，心裏既感動又輕松。
*
丁雪飛握著發燙的手機，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商柔的話點醒了他，方瑾瑜的灑脫放手讓他松了口氣。
他確實想遵從內心，可那沈甸甸的現實壓力，讓他剛剛鼓起的勇氣又有些洩氣。
他需要一個絕對信任、且能給他最純粹建議的人。
手指懸在通訊錄上，最終落在了“妹妹”的上。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丁雪霽的電話。
“哥？”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丁雪霽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怎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錄節目不忙嗎？我最近可都有準時追直播哦！”
聽到妹妹熟悉的聲音，丁雪飛緊繃的神經松懈了一絲，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沈沈的夜色，聲音有些幹澀：“小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嗯？什麽事啊哥？你聽起來不太對勁。”丁雪霽敏銳地察覺到了哥哥情緒的低落。
“就是……如果，我是說如果，”丁雪飛斟酌著用詞，心跳如擂鼓，“我可能要……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了。”
“哇！！！”電話那頭瞬間爆發出丁雪霽驚喜的尖叫，差點震破丁雪飛的耳膜，“真的嗎哥？！是誰是誰？！是節目裏的嘉賓嗎？我猜猜……是Stella姐那種辣妹，還是商柔姐那種溫柔掛的？總不會是徐伊夢那種歡脫型的吧？不對不對，難道是新來的葉鳴？哥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聽著妹妹一連串的猜測，丁雪飛嘴角不自覺地牽動了一下，又迅速抿緊。
看來妹妹嘴上說磕他的cp，其實還是認為他會找一個女朋友。
他突然有點沒底了。
丁雪飛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是女嘉賓。”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兩秒鐘後，丁雪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試探，小心翼翼地問：“……男、男嘉賓？哥你……你是……？”
“嗯。”丁雪飛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啊！！”電話那頭爆發出丁雪霽抑制不住的尖叫，“我磕到真的了？是、是他嗎？噢噢噢我的天！”
丁雪飛發覺妹妹聲音中充滿驚喜，完全沒有抗拒，一直懸著的心又落了下來。
這很難開口，他猶豫許久，才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妹妹的碎碎念，無奈道：“對，是郁松凜。”
“啊啊啊！！！”丁雪霽的驚呼聲再次拔高，“哥！你們居然是真的！我有男嫂子了！”
又聽到這個稱呼，丁雪飛捏了捏眉心，他有點害羞，解釋不清楚，索性不解釋了：“你這樣就接受了嗎？不震驚一下？”
“剛才不是震驚過了嗎，”丁雪霽“嘿嘿”一笑，“不過……你喜歡男生這件事，我其實隱隱約約有猜到啦……”
丁雪飛還沒問，丁雪霽就繼續說道：“像你這麽帥，都上大學了還不談對象，我和爸媽都猜到你可能不喜歡女生了……”
“而且那時候你不是在校外租房嗎，有次媽去看你，回來就說覺得你可能談戀愛了，但是又不讓我問，後來我聽媽跟爸說覺得你可能談了男生，不過他們倆都沒有反對，只是怕你尷尬，所以想等你先坦白……”
提起父母，丁雪飛眼眶忍不住熱起來，那時候他還沒來得及跟父母出櫃，家裏就突逢變故，四年過去了，他才意外得知，原來父母早就知道，而且其實很支持。
察覺丁雪飛情緒低落，丁雪霽輕快地轉移了話題：“哥我真替你高興，你都這麽大年紀，是時候找個對象了，我看凜哥哥挺好，會做飯又溫柔，適合你！對了他對你好嗎？我聽說戀綜裏都是演的，他該不會是騙你的吧……”
丁雪霽自顧自分析著，竟然還替丁雪飛擔心上了。
丁雪飛覺得好笑，又因為妹妹的貼心覺得暖暖的，他笑道：“當然不是！其實我和他……”
他握著手機的手心有些出汗，不知道如果他說出接下來的話，妹妹會如何反應。
他頓了頓，用一種盡量平靜的語氣，投下了第二顆重磅炸彈：“其實……也不是新的感情。”
“啊？什麽意思？”丁雪霽的活躍氣氛戛然而止，語氣充滿了困惑。
丁雪飛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輕聲說：“大學的時候，跟我交往的人……就是他。”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長達十幾秒的沈默，靜到丁雪飛只能聽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和電話裏微弱的電流聲。他甚至懷疑信號是不是斷了。
“……哥？”終於，丁雪霽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種極度震驚後的恍惚和小心翼翼，音量都低了下去，“你……你剛才說……你和郁松凜……以前就……交往過？！”
“對。”事到如今，丁雪飛反而平靜了，“大學的時候，談過一段時間，後來分開了。這次上節目……又遇到了。”
“我的……老天爺……”丁雪霽喃喃道，聲音裏充滿了世界觀被重塑的震撼，“你……你和郁松凜……前男友？！這麽大的事，你居然瞞了我這麽多年？！丁雪飛！我還是不是你親妹妹了！”
她的聲音帶著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信息過載後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對不起，小霽，”丁雪飛低聲道歉，“那時候覺得沒必要說，後來分開了，就更不想提了。”
丁雪霽在電話那頭深吸了好幾口氣，似乎是在努力消化這個驚天大瓜。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一種覆雜的情緒，有關心，有擔憂，也有一絲了然：“所以……之前家裏出事那段時間，你情緒那麽差，除了爸媽的事，還有這部分原因？”
丁雪飛沈默了一下，算是默認。
“哥……”丁雪霽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心疼，“那你現在是怎麽想的？你們這是……要覆合？”
“我……我不知道。”丁雪飛嘆了口氣，把內心的掙紮和盤托出，“我知道我還喜歡他，他……應該也是。但是小霽，你知道的，我們是同性，還是公眾人物……我們在一起，要面對的東西太多了，我怕……”
“哥。”丁雪霽打斷了他，語氣變得異常認真和堅定，“你聽我說。”
“我不管別人怎麽說，也不管郁松凜是什麽影帝還是什麽。我只問你，和他在一起，你開心嗎？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開心，而不是擔驚受怕的那種。”
丁雪飛眼前閃過和郁松凜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心動、甜蜜、甚至爭吵後和解的瞬間，他無法否認：“……開心。”
“那就夠了！”丁雪霽的聲音斬釘截鐵，“哥，你為自己活一次吧。你不用擔心我，我永遠站你這邊。你喜歡誰，是男的還是女的，是影帝還是普通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你好，你能快樂。”
妹妹毫無保留的支持像一股暖流，瞬間沖垮了丁雪飛心中最後的猶豫和防線。他的眼眶微微發熱，喉頭有些哽咽：“小霽……”
“哎呀，哥你別肉麻了！”丁雪霽語氣又恢覆了以往的活潑，試圖驅散有些沈重的氣氛，“不過說真的，你居然瞞了我這麽大個秘密！等你節目錄完回來，必須請我吃大餐！我要好好‘審問’你和影帝當年的戀愛細節！對了，記得讓未來‘嫂子’給我多簽幾張簽名照！”
丁雪飛被妹妹逗得哭笑不得，心底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輕松和堅定。
“好，一定。”他輕聲答應，嘴角終於揚起了一個釋然而溫暖的弧度。
掛斷電話後，丁雪飛看著窗外無邊的夜色，卻覺得眼前仿佛亮起了一盞燈。
他知道了自己該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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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方瑾瑜走了過來，在丁雪飛另一邊坐下。
“聊什麽呢？”他笑著問，遞給他一罐啤酒。
丁雪飛接過，低聲道謝。
煙花表演接近尾聲，夜空漸漸恢覆寧靜，只剩下篝火劈啪作響和海浪沖刷沙灘的聲音。
其他人三三兩兩地散開，或在海邊散步，或圍坐在篝火旁聊天。
方瑾瑜喝了一口酒，望著遠處黑暗的海平面，狀似隨意地開口：“雪飛，你覺得……我們有可能嗎？”
丁雪飛心裏一緊，握緊了啤酒罐。
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要來。
他轉過頭，看向方瑾瑜。
偶像的側臉在篝火的光暈中依然英俊得無可挑剔，眼神溫和帶著期待。
如果是幾天前，他或許會猶豫，會受寵若驚，但現在……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充滿了歉意，但態度明確：“瑾瑜哥，你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才華橫溢，溫柔體貼，能做你的粉絲我很開心。但是……對不起。我心裏已經有放不下的人了。”
方瑾瑜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他笑了笑，舉起啤酒罐和丁雪飛的碰了一下：“我明白了。看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他語氣灑脫，“那就祝你們幸福。以後音樂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謝謝瑾瑜哥。”丁雪飛由衷地說，心裏既感動又輕松。
*
丁雪飛握著發燙的手機，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商柔的話點醒了他，方瑾瑜的灑脫放手讓他松了口氣。
他確實想遵從內心，可那沈甸甸的現實壓力，讓他剛剛鼓起的勇氣又有些洩氣。
他需要一個絕對信任、且能給他最純粹建議的人。
手指懸在通訊錄上，最終落在了“妹妹”的上。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丁雪霽的電話。
“哥？”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丁雪霽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怎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錄節目不忙嗎？我最近可都有準時追直播哦！”
聽到妹妹熟悉的聲音，丁雪飛緊繃的神經松懈了一絲，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沈沈的夜色，聲音有些幹澀：“小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嗯？什麽事啊哥？你聽起來不太對勁。”丁雪霽敏銳地察覺到了哥哥情緒的低落。
“就是……如果，我是說如果，”丁雪飛斟酌著用詞，心跳如擂鼓，“我可能要……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了。”
“哇！！！”電話那頭瞬間爆發出丁雪霽驚喜的尖叫，差點震破丁雪飛的耳膜，“真的嗎哥？！是誰是誰？！是節目裏的嘉賓嗎？我猜猜……是Stella姐那種辣妹，還是商柔姐那種溫柔掛的？總不會是徐伊夢那種歡脫型的吧？不對不對，難道是新來的葉鳴？哥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聽著妹妹一連串的猜測，丁雪飛嘴角不自覺地牽動了一下，又迅速抿緊。
看來妹妹嘴上說磕他的cp，其實還是認為他會找一個女朋友。
他突然有點沒底了。
丁雪飛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是女嘉賓。”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兩秒鐘後，丁雪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試探，小心翼翼地問：“……男、男嘉賓？哥你……你是……？”
“嗯。”丁雪飛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啊！！”電話那頭爆發出丁雪霽抑制不住的尖叫，“我磕到真的了？是、是他嗎？噢噢噢我的天！”
丁雪飛發覺妹妹聲音中充滿驚喜，完全沒有抗拒，一直懸著的心又落了下來。
這很難開口，他猶豫許久，才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妹妹的碎碎念，無奈道：“對，是郁松凜。”
“啊啊啊！！！”丁雪霽的驚呼聲再次拔高，“哥！你們居然是真的！我有男嫂子了！”
又聽到這個稱呼，丁雪飛捏了捏眉心，他有點害羞，解釋不清楚，索性不解釋了：“你這樣就接受了嗎？不震驚一下？”
“剛才不是震驚過了嗎，”丁雪霽“嘿嘿”一笑，“不過……你喜歡男生這件事，我其實隱隱約約有猜到啦……”
丁雪飛還沒問，丁雪霽就繼續說道：“像你這麽帥，都上大學了還不談對象，我和爸媽都猜到你可能不喜歡女生了……”
“而且那時候你不是在校外租房嗎，有次媽去看你，回來就說覺得你可能談戀愛了，但是又不讓我問，後來我聽媽跟爸說覺得你可能談了男生，不過他們倆都沒有反對，只是怕你尷尬，所以想等你先坦白……”
提起父母，丁雪飛眼眶忍不住熱起來，那時候他還沒來得及跟父母出櫃，家裏就突逢變故，四年過去了，他才意外得知，原來父母早就知道，而且其實很支持。
察覺丁雪飛情緒低落，丁雪霽輕快地轉移了話題：“哥我真替你高興，你都這麽大年紀，是時候找個對象了，我看凜哥哥挺好，會做飯又溫柔，適合你！對了他對你好嗎？我聽說戀綜裏都是演的，他該不會是騙你的吧……”
丁雪霽自顧自分析著，竟然還替丁雪飛擔心上了。
丁雪飛覺得好笑，又因為妹妹的貼心覺得暖暖的，他笑道：“當然不是！其實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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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用一種盡量平靜的語氣，投下了第二顆重磅炸彈：“其實……也不是新的感情。”
“啊？什麽意思？”丁雪霽的活躍氣氛戛然而止，語氣充滿了困惑。
丁雪飛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輕聲說：“大學的時候，跟我交往的人……就是他。”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長達十幾秒的沈默，靜到丁雪飛只能聽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和電話裏微弱的電流聲。他甚至懷疑信號是不是斷了。
“……哥？”終於，丁雪霽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種極度震驚後的恍惚和小心翼翼，音量都低了下去，“你……你剛才說……你和郁松凜……以前就……交往過？！”
“對。”事到如今，丁雪飛反而平靜了，“大學的時候，談過一段時間，後來分開了。這次上節目……又遇到了。”
“我的……老天爺……”丁雪霽喃喃道，聲音裏充滿了世界觀被重塑的震撼，“你……你和郁松凜……前男友？！這麽大的事，你居然瞞了我這麽多年？！丁雪飛！我還是不是你親妹妹了！”
她的聲音帶著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信息過載後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對不起，小霽，”丁雪飛低聲道歉，“那時候覺得沒必要說，後來分開了，就更不想提了。”
丁雪霽在電話那頭深吸了好幾口氣，似乎是在努力消化這個驚天大瓜。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一種覆雜的情緒，有關心，有擔憂，也有一絲了然：“所以……之前家裏出事那段時間，你情緒那麽差，除了爸媽的事，還有這部分原因？”
丁雪飛沈默了一下，算是默認。
“哥……”丁雪霽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心疼，“那你現在是怎麽想的？你們這是……要覆合？”
“我……我不知道。”丁雪飛嘆了口氣，把內心的掙紮和盤托出，“我知道我還喜歡他，他……應該也是。但是小霽，你知道的，我們是同性，還是公眾人物……我們在一起，要面對的東西太多了，我怕……”
“哥。”丁雪霽打斷了他，語氣變得異常認真和堅定，“你聽我說。”
“我不管別人怎麽說，也不管郁松凜是什麽影帝還是什麽。我只問你，和他在一起，你開心嗎？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開心，而不是擔驚受怕的那種。”
丁雪飛眼前閃過和郁松凜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心動、甜蜜、甚至爭吵後和解的瞬間，他無法否認：“……開心。”
“那就夠了！”丁雪霽的聲音斬釘截鐵，“哥，你為自己活一次吧。你不用擔心我，我永遠站你這邊。你喜歡誰，是男的還是女的，是影帝還是普通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你好，你能快樂。”
妹妹毫無保留的支持像一股暖流，瞬間沖垮了丁雪飛心中最後的猶豫和防線。他的眼眶微微發熱，喉頭有些哽咽：“小霽……”
“哎呀，哥你別肉麻了！”丁雪霽語氣又恢覆了以往的活潑，試圖驅散有些沈重的氣氛，“不過說真的，你居然瞞了我這麽大個秘密！等你節目錄完回來，必須請我吃大餐！我要好好‘審問’你和影帝當年的戀愛細節！對了，記得讓未來‘嫂子’給我多簽幾張簽名照！”
丁雪飛被妹妹逗得哭笑不得，心底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輕松和堅定。
“好，一定。”他輕聲答應，嘴角終於揚起了一個釋然而溫暖的弧度。
掛斷電話後，丁雪飛看著窗外無邊的夜色，卻覺得眼前仿佛亮起了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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