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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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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雌蟲的體溫對於雄蟲來說熾熱的可怕,希爾冰冷的手在雌蟲不斷升高的體溫下變得暖熱,似乎終於被烘暖。

“阿爾伯特,你會後悔嗎?”小雄蟲於失神的間隙輕笑著問。

“當然不會,殿下。”阿爾伯特作出肯定的回答,他是那樣篤定,試圖安撫雄蟲脆弱的心臟。

阿爾伯特的技巧很足,希爾呼吸紊亂,失神的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身體帶來的熱度似乎快要將他眼底的堅冰融化,卻只是似乎。

在這種時候他忽然想到塞爾特,塞爾特充滿侵略性,通常是強勢的,將他按住如同野獸咬住交配獸類的脖頸,不允許半分忤逆,完完全全的占據。

阿爾伯特更加紳士溫和,盡量註意他的體驗,希爾能感受他的珍重,於是他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窗外還在電閃雷鳴,雷霆劈開天空,閃電在房間裏閃爍。

阿爾伯特先是隔著布料親吻添舐,同時釋放信息素,這樣濃度的信息素足以讓任何雄蟲短暫發青。

“嗯......”

他確信希爾加德是有感覺的,因為他呼吸間夾雜著低低的申口今,這增長了他的信心。

他更加的用心,手慢慢撫上,用臉頰蹭動,再用唇來來回回的包果添濕,希爾加德是漂亮的,全身上下都很漂亮。

讓蟲不自覺的沈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阿爾伯特從一開始的癡迷到後來的猶豫,再到某一刻他忽然不再動作。

希爾慢慢垂下頭來,晦暗的光線裏,他銀色的長發在閃電的照亮下似乎有些淺藍的色澤,這是繼承肯特白閃蝶的隱形特征,與他湛藍的眼睛交相輝映。

他鬢角有輕微的濕潤,不知是因為阿爾伯特還是因為剛剛淋到了一場大雨,這讓他看起來不覆之前的天真不谙世事,宛如一只從海底而來的海妖,無端鬼魅。

他冰涼的手掌還撐在床面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睛綻開一絲濕潤笑意:“啊......閣下,怎麽不繼續呢?”

阿爾伯特依然呈現跪地的姿態,卻擡起頭鬢角汗水如瀑布般流淌,屈膝跪地的姿勢讓他的反應一覽無餘。

與之對應的是希爾加德在強烈信息素催動下久無動靜的反應,依然柔軟的保持一如既往的姿態,這完全是詭異的。

在帝國有不熱衷於交/配的雄蟲,每只蟲的性格不一樣這當然是需要尊重的,但為了蟲族的發展和繼續,在醫學上認定在信息素的交融下,超過二十分鐘無法獲得反應的將判定為殘廢。

將永遠貼上標簽,即便不從帝國或者聯邦踢出去,他也再難以享受雄蟲的各種優待,不再具有組建家庭的權利,變成蟲族社會的廢蟲邊緣蟲。

而現在,符合這個判定標準的是蟲帝陛下的雄蟲皇子,帝國唯二的S級雄蟲。

阿爾伯特扶住的手難以掩蓋的抖了抖,他更加迅速的服侍,動作難免帶了一絲急切,不再彬彬有禮。

“啊.......”希爾輕輕哼了一聲,眉弓微蹙,痛卻讓他笑開,湛藍的眼睛裏流轉過微光,一只手伸出力氣輕柔的似乎推拒,“阿爾伯特閣下,你弄疼我了。”

“不是說過會讓我舒服,絕不會讓我疼的嗎?”希爾哼笑著,“怎麽說話不算話?”

阿爾伯特胸膛起伏劇烈,猛地擡起頭來,眼裏蘊含著震驚,希爾冰涼的手像從水底撈起,修剪得體的指尖輕輕剮蹭著他濕潤的下頜:“那說好不會後悔,也是謊話嗎?”

阿爾伯特緊緊攥著希爾的衣袍,那裏濡濕了一片,信息素的氣息濃郁卻只是表象,他眼底是驚濤駭浪,聲音滯澀:“殿下——”

希爾嘴角笑容擴大,他很笑露出這樣外放的情緒,襯的那張臉愈發秾麗,幾近妖魅:“我就是無法蟲道?怎麽辦呢?嗯?嚇到了嗎?還是很失望嗯?”

他淡色的唇吐出石破天驚的話語:“這樣就害怕了嗎?閣下不是說,愛我嗎?”

他的聲音親昵的近乎愛語,修長的手掌輕輕的撫摸阿爾伯特英俊的面容,然而這些舉動再也無法打動雌蟲的心,雌蟲依然用那種震驚的不可置信的而後漸漸冷卻的表情看著他。

呵,他猶豫了。

愛一只蟲不是應該全心全意不顧一切,不因為他的身份地位健康還是殘疾,用盡身心去愛嗎?

就像他曾經對塞爾特一樣,為什麽雌蟲的愛好像不是這樣呢?在乎身份地位等級和信息素,而從來不是因為他是希爾。

塞爾特在他是希爾時能夠任意銷毀他,在他是希爾加德時百般討好,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從無依無靠的貧困星低等雄蟲變成S級雄蟲皇子。

塞爾特是這樣,阿爾伯特也是這樣,雌蟲不外如此。

真是讓蟲厭倦又惡心。

窗外大雨還在瓢潑而下,房間內兩只蟲一跪一坐就這樣無聲對視著,希爾嘴角的弧度一寸寸冰冷下去,阿爾伯特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平靜,他接受的這樣快,反而充滿了詭異。

“你早就猜到了?”希爾依然在笑著,笑容卻只顯得冰冷。

阿爾伯特張開口,卻沒來得及說話,門在此刻被驟然破開,外間狂風席卷著暴雨仿佛一瞬間要將一切沖垮,房間裏的窗簾也隨著瘋狂曳動,也吹動了希爾單薄發皺的白袍。

強烈的硝煙信息素噴湧而來,攜卷著無可匹敵的勁風悍然襲擊。

“塞爾特——”出於雌蟲的危機感,阿爾伯特第一時間展開雙翅避開,然而雌蟲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他逃離的路線上,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單純的壓制和沖撞。

2S和3S雌蟲的速度太快,電光火石間希爾甚至無法看清他們的交鋒,猩紅血液已經噴濺了出來,隨著哢嚓一聲,一只雌蟲被狠狠砸出了窗。

血肉掛在破碎的玻璃邊緣,血腥又殘酷。

玻璃窗被砸出一個大洞,狂風驟雨呼嘯而過,狂風吹起希爾的長發和衣袍,讓他看起來隨時會被風帶走。

漆黑的骨翅在他身畔合攏,只見一道漆黑的影子閃過,滾燙而潮濕的手掌緊緊扼住了希爾的腰,那只手那麽燙,懷抱也那麽燙,硝煙的信息素沖淡了剛剛阿爾伯特的信息素,強勢的將他籠罩進自己的信息素範圍內。

希爾放棄支撐在床榻上的手掌,像一根失去支撐的草木向後倒去,塞爾特沒有任由他倒下,而是懷抱住他的脊背,只有冰冷的長發海藻一樣垂落。

塞爾特灰冷的眼睛已經完全蟲化,呈現出駭蟲的猩紅之色。

“他對你做了什麽?”雌蟲的聲音陰沈而冰冷,壓抑著瘋狂的殺意,周圍的硝煙信息素濃烈到別墅內一直發出刺耳的警告。

在他懷裏的雄蟲衣裳皺的不成樣子,脖頸一側上覆蓋著雌蟲留下的吻痕,身下更是亂七八糟,一片濡濕,像是被雌蟲狠狠欺負過。

希爾垂著頭,脖頸像是失去力氣的根莖,陷入半蟲化的蟲動作輕柔的將他托住。

塞爾特手掌驟然蟲化,鋒利的蟲爪撕拉一聲將那件皺皺巴巴的衣裳全然撕裂,藍黑色的軍裝外套將雄蟲整只蟲包裹。

塞爾特斷然將希爾抱起,離開這間完全破敗的房間,他的軍靴敲擊在地面上,長廊裏暴風雨一如既往,軍雌的身體是如此可靠,沒有任何的風雨席卷至脆弱的雄蟲身上。

塞爾特將雄蟲放在另外的房間床面上,他的身體蒼白漂亮,只是太過冰冷毫無熱度的冰涼,強大的雌蟲將他籠罩。

熾熱的添舐和親吻一同降落,希爾無力的癱軟在床上,任由熾熱將他包裹,如同一具沒有反應的屍體。

塞爾特親吻他的眼睛,鼻尖,而後是允吸他的喉結,在他脖頸一側吻出濃烈的痕跡,一直到完全掩蓋住阿爾伯特留下的淺淡痕跡。

再是心口,小腹,手臂,手掌,身體都每一寸都被占有欲強烈的標記,留下刺目的痕跡,直到阿爾伯特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塞爾特熟悉希爾的點,知道他會因為什麽動作而有什麽反應,快速催動希爾的反應,只是這一次希爾的反應來的更加遲,但沒關系,塞爾特用力允及,極盡手段。

本來毫無感覺的雄蟲在強烈的刺激以後終於有了一些跡象,他的腰慢慢繃緊,停起,但依然不是雌蟲想要的反應。

“.......”

希爾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他無法站立起來,但是塞爾特瘋狂的侍奉讓他得到了另一種形式的解脫。

淡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滴落在床榻邊,濃烈的雌蟲信息素終於覆蓋了原先的味道。

但這遠遠不是結束,這樣還不夠、遠遠不夠——

塞爾特坐在了他身上,強健的肢體支撐著自己,沒有把重量壓在希爾身上,他眼底洶湧著滔天的不得解脫的谷欠念和難以說清的情愫。

哪怕希爾根本沒有反應,塞爾特也依然保持著動作,甚至更加兇狠。

溫暖讓希爾似乎慢慢回過神來,湛藍的眼睛無知覺的滑下一行溫熱的淚水。

滾燙的手掌摩挲過希爾蒼白的臉龐,幾乎將他整個臉捧在掌中,拇指卡在希爾殷紅的嘴唇邊緣,似乎只要他的回答不如自己所願就會堵住他的嘴。

塞爾特聲音低沈:“他也這樣對你嗎?”

這樣親吻你每一寸肌骨,發現你無法給與雌蟲想要的之後也依然不放棄,直到得到事與願違的結果。

希爾湛藍的眼睛流淌出不知是生理還是心理的淚水,源源不斷的打濕了雌蟲的手,在他手掌聚集成一小灘湖泊。

他躺在床上,被塞爾特完全的體溫所擁抱,嘴角慢慢牽起一絲模糊的笑,他的聲音輕微,擡手似乎想要得到救贖。

“你不是說你後悔了,想要補償我嗎?”雄蟲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

擡起一只蒼白的手,他沒有力氣,那只手也仿佛搖搖欲墜,在他墜落前,塞爾特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攥進掌心,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心臟。

希爾曾經最喜歡塞爾特的胸膛,那裏有著一顆蓬勃的心臟,蘊含著無與倫比的生命力。

雄蟲嘴唇開合,吐出宛如情人呢喃一般的細語:“去為我殺了阿爾伯特,他發現了我的秘密。”

“他辜負了我的心。”

他的眼淚簌簌而落,打濕了雌蟲滾燙的手掌,仿佛當真被一只雌蟲所辜負,塞爾特猛地收緊手掌。

作者有話要說:

渴望愛的希爾寶寶肯定會擁有世界上最強烈的愛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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