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關燈
第39章

哪怕是強大如塞爾特也不是不需要休息的,軍部的事物繁忙,在帝國之內還有無數的會議堆積,因為星系的不同很多突發的事務並不集中在白天,也突然發生在淩晨。

副官狄克和塞爾特可以輪換,而塞爾特幾乎無法擁有真正休息的權利。

通常需要工作到夜晚十點,清晨五點開始清醒,而夜間的時間被用於雄蟲的身上。

和雄蟲的交纏會汲取信息素,梳理狂/暴的精神力。

但希爾跟其他雄蟲不同,他很難在刺激在得到正常的反應。

通常需要一到兩個小時進行刺激和溫柔的實驗,再加上3S的高契合信息素才能使他有反應的跡象。

即便有反應也很難得到信息素,需要不斷的持續刺激,利用各種手段,在經過漫長的時間過後才能斷斷續續的矢放。

而當為希爾清理完痕跡時,常常已經到了塞爾特應該工作的時間段。

很多蟲形容塞爾特元帥是上了發條的機器,懷疑他秘密進行了蟲體改造,使他擁有長足的精力永遠不見疲憊。

但生命既然存在,就需要休息。

他夢見了在地下城區,昏暗狹窄的轎廂一層層往下,那些雌蟲用要滴落涎水的目光盯著跟在他身後的小雄蟲,一雙雙屬於野獸的眼睛兇狠又饑餓。

雌蟲本質上是野獸,在國家層面裏通過掠奪獲得資源疆域,在內部社會下以掠奪和兇狠搶奪雄蟲。

即便,偽裝的再文質彬彬也是一樣。

塞爾特猛地睜開眼,他灰冷的瞳孔沒有霧氣,只有漸漸消散的殘影。

那是花團錦簇的花園,露水一滴滴的墜落,簇擁在其中的雄蟲身前是一只年輕的雌蟲,他微笑著親吻雄蟲的手背,而後一路往上,得寸進尺,漸漸剝開雄蟲柔軟單薄的長袍.......

塞爾特額頭處的青筋跳動著,喉結滾動,他迅速垂下眼,懷裏的小雄蟲在不安的蹭動。

不舒服讓他蜷縮起來,膝蓋屈起,長發已經蹭的松散,歪斜的領口處蒼白的鎖骨比半年前要清晰太多,訴說著他的消瘦。

今晚他沒有幫助可憐的雄蟲,而是選擇久違的休息。

希爾加德身患隱秘的疾病,不允許醫療蟲過度關註,也不允許任何健康檢測系統和監視系統出現在他的臥室。

所以沒有蟲知道西裏厄斯殿下的未婚夫,塞爾特元帥每晚都陪伴在西裏厄斯的弟弟身邊睡下。

塞爾特的目光持續向下,發現他不知何時,他的手圈在了雄蟲的腿骨上,蒼白的小腿和古銅色的手骨涇渭分明。

塞爾特眸色沈沈,片刻後從蒼白的腿骨往上移動,撥開單薄的睡袍。

雄蟲隱私的地方已經有反應,呈現出和蒼白膚色所不同的顏色,塞爾特清楚這並不代表希爾加德有想要雌蟲侍奉的意願,而是單純的無法排/出。

是的,希爾加德有排謝困難的病癥。

出現這個病癥的理由應該是半年前的.......

塞爾特的手臂環抱住希爾的腰,滾燙的手掌覆蓋上痛苦的根源。

雌蟲的手本來溫度很高,然而和此刻某處的溫度比起來甚至算溫度低。

重要的地方當然是每攵敢的,只是接觸,小雄蟲就是一陣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些熱氣。

一晚上沒有得到照顧就這樣難受,那麽過去的半年是過的呢?

只是想到這裏心裏就湧起一團憤怒的火焰灼燒心臟,塞爾特元帥一向以冷峻著稱,這樣鮮明的情緒在過去幾十年都是陌生的,卻在短短幾天內出現的如此頻繁。

在這種心情下手不由得略重。

這一點力氣微不可察,哪怕換一只雄蟲也只會覺得刺激會更加喜歡,但對於希爾來說,一點點力氣都讓他無法接受。

他現在實在有些太過慜感了。

“唔......”

睡夢中小雄蟲腰繃的更緊,整只蟲都細細顫了顫,緊閉的眼角滲出點點生理性的眼淚,牙齒下意識咬住嘴唇,像是無法忍受這種煎熬。

塞爾特皺眉,來不及思考的情況下低下頭,在希爾咬下去之前任由他咬上自己。

雄蟲的力氣是微弱的,只有一團一團的濕氣撲了上來,縈繞著濃郁的索菲羅莎的香氣,令蟲沈淪。

在睡夢中似乎也不願意咬疼雌蟲,只是輕輕的咬了一下。

塞爾特閉上眼,在某一瞬間他幾乎想要跪下來完成剩餘的事,只希望雄蟲能夠得到解脫。

然後呢?

讓他能夠有充足的精力和阿爾伯特完成約會嗎?

塞爾特冷冷睜開眼。

雄蟲已經慢慢挺起腰,溫度卻忽然撤離。

希爾久違的做了一個噩夢。

夢裏他沈睡在一片淺淺的湖泊中,有一半的身體處於水中,一半的身體顯露於水外,水的溫度時而冰冷時而熾熱,一次次的讓他想要陷入水中卻不得其法。

在水即將沸騰的那一刻,熱度忽然潮水般褪去了。

希爾驀地睜開眼,身/下傳來久違的憋悶和痛苦感,他急促的呼吸,望著蒼白的天花板。

身邊縈繞著淡淡的硝煙味,如同過去的每一個清晨,他又一次來過,卻沒有再繼續下去。

選擇了放棄?還是無法忍受了?

希爾冷冷的看著天花板。

對於阿爾伯特來說每天都是一個好的開始,昨天希爾加德殿下沒有拒絕他的語言靠近,那麽今天是否可以增加一些其他接觸?

例如,贈送給殿下一些下午茶,不,下午殿下會午睡,反而是上午交談的時間需要一些甜品。

“這是我為殿下制作的下午茶,來自聯邦的特產,帝國星艦的風似乎有些冷,所以我做了熱飲,希望殿下會喜歡。”

阿爾伯特的手很巧,下午茶看起來賣相和香氣都很不錯,但是......

“最近殿下不適合......”布萊特在旁邊打圓場,昨天才誇過希爾的狀態似乎好了一點,但今天就好像完全不太行。

早上耽擱了很久,希爾不允許其他蟲進去,但看臉色來看應該是並沒有解決。

“沒關系。”

希爾加德擋住布萊特接下來要說的話,慢慢牽起一絲很微弱的笑意,伸手將飲品捧起來。

溫熱的溫度蔓延上冰冷的指尖,其實並不算燙,只是對於此刻身體完全高度慜感的雄蟲來說還是有些刺激。

雄蟲低頭矜持的抿了一口,擡眸看向皺眉的阿爾伯特:“殿下,如果我做的不好可以不用勉強自己,下一次我會提前詢問殿下。”

不會再做出想要給出驚喜,結果看起來殿下並不喜歡的事情了。

“沒有,我很喜歡。”

似乎為了映證這句話,他再次喝下一大口,濃郁的巧克力味道過於甜膩是雄蟲會喜歡的味道,但此刻留給他的更多的是折磨。

“殿下喜歡是我的榮幸。”阿爾伯特略微放心,心裏卻升出淡淡的疑慮,記住不會再做出同樣的東西以喚起此次不好的回憶。

“殿下今天還有藥物需要服用,無法同阿爾伯特閣下共同用午餐,請您見諒。”布萊特做出送客的姿態。

阿爾伯特不明所以,以為是自己做的甜品不符合雄蟲的口味,卻識趣的沒有多做糾纏。

只是甜品而已,這一次不行就下一次,給殿下留下不好的印象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希爾臉色蒼白,微微點頭,在阿爾伯特離開後才微微彎腰,他的手掌處已經一片濡濕。

他的姿勢很奇怪,腰微微彎著,似乎不堪重負,阿爾伯特已經被請出去,當然無法看見,能看見的是始終站立在高處隱秘處的塞爾特。

“希爾怎麽——”

希爾額頭流下一滴透明的汗水,他的手被布萊特抓住,甚至不敢要發聲,發聲產生的震動都會讓他陷入難受的境地。

很漲......很難受.......

“去拿,工具。”他低下頭冷冷的看著地面,傾落的長發遮住他的臉,沒有蟲能看見此刻他的神情,不同於聲音的劇烈反應,聲音微弱又平靜。

塞爾特不願意跪在他面前剖出一切供他解脫,他一樣可以用工具得到暫時的解脫。

塞爾特,他無聲的念這個名字,手掌一寸寸收緊。

此刻這個名字的所有者坐在可以觀測到花園的隱秘地點,冷冷觀察著一切。

本來就很不適,昨天夜裏沒有被侍奉過,今天清晨沒有時間來做這些事,也就是早上到現在一直處於某種狀態中。

既然為了怕阿爾伯特失望連飲品都能喝下去。

黑暗密閉的空間裏塞爾特緩緩點燃一支煙,猩紅的一點是無窮黑暗中的火焰,燃燒著某種名為嫉妒的火焰。

嫉妒。

他竟然也會嫉妒。

西裏厄斯左擁右抱他從未產生過這種情緒,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這種不應該存在的情感?

從阿爾伯特出現開始?不,還要往前,從那個暴雨夜不想被其他蟲看見他衣裳淩亂的夜晚開始?

不,不是。

他冷冷的目光忽然轉移到花園外徘徊不去的某種雌,埃裏克。

是的,第一次出現是在遠征軍的軍艦上,當那只雄蟲在軍艦下等待他,若有似無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埃裏克這只雌蟲對他近乎可笑的一見鐘情過後,固執的等在軍艦大樓下的那一刻。

他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名有嫉妒的情緒。

煙已經燃燒到了盡頭,最後的餘慢慢落下,灼燒在雌蟲手掌,對於雌蟲來說這點疼痛不足為奇,再嚴重的傷他都曾經受過。

這一次,再也沒有一只雄蟲傻傻的將手伸過來,甘願為他接住灰燼,免於他受到絲毫的疼痛。

希爾,希爾加德。

這個名字百轉千回。

花園裏,布萊特俯身猶豫詢問:“希爾,為什麽不讓阿爾伯特試試呢?”

蟲族的婚前姓行為,是普遍支持的。

高大的雌蟲猛地站起身。

作者有話要說:

搞的好隱晦啊,想大搞特搞狠狠搞[小醜]輕輕的虐了一下希爾寶寶,下一章元帥就來了,開虐元帥,如果有錯別字就是不得已而為之[小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