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坐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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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坐他身上
自從上次生日過後，姜松儀沒再和傅暨白說過一句話。
今天晚上，傅暨白眉眼沈斂主動破冰，立在她的臥室門外，應該是剛從公司回來，外套還沾著夜的涼。
姜松儀剛洗完澡，在用毛巾揉著濕軟的頭發，側身讓他進來。
毛巾在發間輕輕蹭著，發尾的水漬滴在衣領上，暈開深色的水痕。
滿屋子都是她沐浴後的清香。
傅暨白身姿筆挺貴氣，垂眸靜靜盯著她，“松儀，你和裴景司並不合適。”
他說出了上次就想說的話。
姜松儀濕發垂在肩頭，聽了他的話唇邊不免提起笑，一肌一容，盡態極妍。
反問：“上回我帶裴景司見你，你明明說過我們很般配。”
對於她後面的問題，傅暨白“客觀”的說：“我不是否定你談戀愛的心思，只是裴景司絕非最好的選擇。”
“裴家內裏牽扯繁雜，人事混亂，那樣的環境，不適合你。”
傅暨白完美的骨骼比例在光的照耀下十分明顯，姜松儀若有似無的欣賞。
等傅暨白說完後，姜松儀略微提起一抹笑，反問：“那哥哥倒是說說，誰適合做我的男朋友？”
傅暨白喉結滾動兩下，陷入短暫的沈默，眼底沈斂的情緒翻滾。
沒人配得上姜松儀。
在他的沈默裏，姜松儀捏了下發絲殘存的濕意，“還是說，哥哥準備給我介紹一些門當戶對、品性出眾的優質男性？”
傅暨白喉間滾出低緩的聲線，轉了話題，循循善誘，“你還小，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犯不著把心思都耗在這些事情上面。”
姜松儀聽著他前後自相矛盾的話，生出幾分不耐，不想再聽他續說那些冗長廢話。
忽然，她前傾身子，手抵在他肩頭，力道不算重，卻帶著猝不及防的攻勢。
傅暨白被她推著向後倒去，墜入柔軟的床上，神色略顯慌張。
姜松儀跨坐在他腰間，裙擺垂落，遮住兩人交疊的弧度。在他臉上反覆看著，看他的窘迫。
少女的手指從他利落的眉峰滑至高挺鼻梁，弧度溫柔得纏人。
“我可以乖乖聽哥哥的話。”
“和裴景司分手。”
指尖繼續往下落，抵在他下頜處。
“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傅暨白在盡量….
“我想要……”
手指最終停在滾動的喉結上，輕輕按了一下。
傅暨白喉間發癢幹咽了一下，抓住那只作亂的手，眼底驚濤駭浪，克制的防線在她的觸碰和話語裏，寸寸松動。
“別亂摸。”
傅暨白的襯衫扣子總扣到最頂端，近乎刻板的規整。
姜松儀勾住他領帶末端，輕輕一扯，規整的領結歪斜，松垮的布料垂在頸間，添了幾分淩亂的靡麗。
她解開他的扣子。
一顆接一顆。
“哥哥剛才說那麽多，說到底，你其實是在吃裴景司的醋，你嫉妒他能和我在一起。”
“嫉妒他能和我牽手、接吻，甚至做情侶之間更親密的事，而你不能，對吧？”
不出意外的，傅暨白否認了。
然而…….
姜松儀感覺到…….
“是嗎？那你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真實的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你很想親我，甚至…….”
少女發尖的水珠恰好掉在他的喉結。
姜松儀露出一個頗為無辜的惡劣表情，做勢要去看，傅暨白燥熱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
掌心下是少女溫熱的眼睫輕顫，攪得他心湖動蕩難平。
傅暨白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房間。
胸腔裏的心跳烈得震耳。
指尖撫上唇角，淺淡灼人。
負罪感也油然而生。
*
這幾日，關於“桑念”的所有痕跡，被系統的能量一點點從他們的記憶裏剝離，像擦去玻璃上的霧氣，不留一絲餘溫。
而桑念也早在幾天前，做出決定的那一刻開始，離開了那棟破舊的居民樓。
靠變賣寧辰送的奢侈品換來的錢款，住進了市中心最奢華的酒店套房。
桑念穿著從專櫃新買的高定連衣裙，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角勾笑。
這些天裏，她出入高級餐廳，流連於奢侈品店，用短暫的紙醉金迷填補著過往的憋屈。
她不在乎這些錢財終會耗盡，因為在她眼中，馬上就會匹配到豪門身份，會給她帶來數不盡的財富與權勢。
夜色濃稠，桑念從酒吧裏踉蹌走出，胃裏翻江倒海，她扶著路燈桿側身弓腰，在路邊接連嘔吐了幾口。
桑念撐著膝蓋，視線裏忽然出現幾雙黑色皮鞋，停在她身前，擋了大半路光。
桑念醉意昏沈沈，沒察覺危險逼近，不耐煩地擡眼，“好狗不擋道，讓開。”
對面幾人沈眸瞥了她一眼，一人狠狠劈在她後頸，桑念眼前一黑，身體倒了下去，意識消散的前一秒。
桑念看見不遠處的巷口，林秀蘭推著賣小吃的推車從路邊走過，她拼著最後的力氣張口，微弱的“媽媽”二字消失在晚風裏。
林秀蘭毫無察覺，低著頭整理推車上的東西，漸漸走遠。
許久後，桑念在一片死寂的黑暗裏醒來，嘴上貼著膠帶，四肢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著，地面硌得後背發僵。
【系統，我在什麽地方？】
……沒有等到系統的答覆。
隱約間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男人的聲音穿透黑暗：
“小姐，人就在裏面。”
下一秒，驟然燈光驟然亮起，強烈的光線砸下來，桑念瞇緊眼，未知的恐懼感讓她瑟縮。
高跟鞋聲一步步靠近。
在空曠的空間，逼的桑念神經緊繃。
桑念勉強適應光線，瞇眼打量四周，這裏是間剛廢棄不久的工廠，地處偏僻，荒蕪得聽不見半點外界聲響。
對面椅子上坐著的人，是姜松儀。
桑念瞳孔收縮，喉嚨裏拼命擠出嗚咽聲，嘴上的膠帶黏得緊實，麻繩蹭得皮膚生疼。
姜松儀胳膊懶洋洋的支著扶手，眸底漫著淡漠的涼意，擡了擡下巴。
保鏢上前，揪住桑念嘴上膠帶，撕開。膠帶黏扯著皮膚，帶出血珠。
桑念疼的吸氣，瞪著姜松儀。
“姜松儀，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憑什麽把我綁到這種地方來？”
姜松儀翻著照片，照片裏的桑念模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姜松儀從照片上移開目光，在桑念臉上巡視一圈，將照片狠狠甩在桑念面前。
“今天請你來倒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你一件事。”
姜松儀笑意盈盈，“桑念同學的容貌，為什麽會和我越來越像？”
桑念臉色變了變，恐慌席卷全身，嘴唇動了動，一時竟說不出一句話。
姜松儀手裏把玩著一把匕首，指腹漫不經心地在刀刃上輕輕劃過，寒光流轉。
走到桑念面前，姜松儀俯身，手上的匕首往抵下了幾分，刀面貼在桑念的臉。
“你要做什麽？”
桑念面露驚恐。
姜松儀漆黑的雙眸一瞬不瞬盯著桑念，唇角的弧度若有若無，匕首慢慢上移，停在桑念的眉眼間。
冰涼的觸感驚得桑念渾身發顫，瞳孔死死縮著，她現在孤立無援，連系統都消失不見。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我從來沒做過害你的事，你別傷害我。”
“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惹你，離你遠遠的。”
姜松儀盯著她，表情隨意，手上略微用力，刀刃在桑念的眉骨，留下一道紅痕。
唇角的笑並沒有收斂起來，反而興致盎然，“我的耐心並不是很好。”
桑念抖得像篩糠，滿眼絕望，就在她瀕臨崩潰之際，腦海裏響起系統卡頓斷續的聲音：【宿……宿主。】
【快救我出去！姜松儀就是個瘋子，她要殺我，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死在這！】
【我要用積分兌換逃生工具。等我活著出去，一定要讓姜松儀付出代價。】
姜松儀用匕首劃傷她的臉，等她出去就要廢了姜松儀拿刀的右手。
系統這段時間也是自顧不暇，能量快被吞噬光了，只能四處逃竄躲避追捕，【積分不夠。】
【但宿主可進行等價交換，用你身上最珍貴的物品抵扣，換取逃生工具。】
桑念哪裏顧得上什麽最珍貴的東西。
【我換！不管是什麽，只要能救我出去，我都換！】
【等價交換，兌換後宿主的容貌將回溯至穿越前的模樣。】
穿越前的樣子……
桑念遲疑。
穿越前，她是個毫不起眼的普通女生，相貌平庸，家世普通，受盡冷眼委屈。
她拼盡全力想要擺脫那樣的人生，才迫切渴求身份與出眾的容貌。
如今要她變回從前的樣子，重歸那份平庸，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接受的。
桑念陷入猶豫，遲遲沒有回應系統。
就在她遲遲下不了決心的時候。
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系統，又被吞噬它的能量追蹤到。
匕首砸在地面。
耐心耗盡的姜松儀居高臨下地睨著癱在地上的桑念，“廢了她的右手。”
姜松儀的聲音越是輕柔。
桑念就越是害怕。
在桑念張口咒罵姜松的前一秒，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
姜松儀：“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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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傅暨白眉眼沈斂主動破冰，立在她的臥室門外，應該是剛從公司回來，外套還沾著夜的涼。
姜松儀剛洗完澡，在用毛巾揉著濕軟的頭發，側身讓他進來。
毛巾在發間輕輕蹭著，發尾的水漬滴在衣領上，暈開深色的水痕。
滿屋子都是她沐浴後的清香。
傅暨白身姿筆挺貴氣，垂眸靜靜盯著她，“松儀，你和裴景司並不合適。”
他說出了上次就想說的話。
姜松儀濕發垂在肩頭，聽了他的話唇邊不免提起笑，一肌一容，盡態極妍。
反問：“上回我帶裴景司見你，你明明說過我們很般配。”
對於她後面的問題，傅暨白“客觀”的說：“我不是否定你談戀愛的心思，只是裴景司絕非最好的選擇。”
“裴家內裏牽扯繁雜，人事混亂，那樣的環境，不適合你。”
傅暨白完美的骨骼比例在光的照耀下十分明顯，姜松儀若有似無的欣賞。
等傅暨白說完後，姜松儀略微提起一抹笑，反問：“那哥哥倒是說說，誰適合做我的男朋友？”
傅暨白喉結滾動兩下，陷入短暫的沈默，眼底沈斂的情緒翻滾。
沒人配得上姜松儀。
在他的沈默裏，姜松儀捏了下發絲殘存的濕意，“還是說，哥哥準備給我介紹一些門當戶對、品性出眾的優質男性？”
傅暨白喉間滾出低緩的聲線，轉了話題，循循善誘，“你還小，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犯不著把心思都耗在這些事情上面。”
姜松儀聽著他前後自相矛盾的話，生出幾分不耐，不想再聽他續說那些冗長廢話。
忽然，她前傾身子，手抵在他肩頭，力道不算重，卻帶著猝不及防的攻勢。
傅暨白被她推著向後倒去，墜入柔軟的床上，神色略顯慌張。
姜松儀跨坐在他腰間，裙擺垂落，遮住兩人交疊的弧度。在他臉上反覆看著，看他的窘迫。
少女的手指從他利落的眉峰滑至高挺鼻梁，弧度溫柔得纏人。
“我可以乖乖聽哥哥的話。”
“和裴景司分手。”
指尖繼續往下落，抵在他下頜處。
“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傅暨白在盡量….
“我想要……”
手指最終停在滾動的喉結上，輕輕按了一下。
傅暨白喉間發癢幹咽了一下，抓住那只作亂的手，眼底驚濤駭浪，克制的防線在她的觸碰和話語裏，寸寸松動。
“別亂摸。”
傅暨白的襯衫扣子總扣到最頂端，近乎刻板的規整。
姜松儀勾住他領帶末端，輕輕一扯，規整的領結歪斜，松垮的布料垂在頸間，添了幾分淩亂的靡麗。
她解開他的扣子。
一顆接一顆。
“哥哥剛才說那麽多，說到底，你其實是在吃裴景司的醋，你嫉妒他能和我在一起。”
“嫉妒他能和我牽手、接吻，甚至做情侶之間更親密的事，而你不能，對吧？”
不出意外的，傅暨白否認了。
然而…….
姜松儀感覺到…….
“是嗎？那你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真實的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你很想親我，甚至…….”
少女發尖的水珠恰好掉在他的喉結。
姜松儀露出一個頗為無辜的惡劣表情，做勢要去看，傅暨白燥熱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
掌心下是少女溫熱的眼睫輕顫，攪得他心湖動蕩難平。
傅暨白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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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罪感也油然而生。
*
這幾日，關於“桑念”的所有痕跡，被系統的能量一點點從他們的記憶裏剝離，像擦去玻璃上的霧氣，不留一絲餘溫。
而桑念也早在幾天前，做出決定的那一刻開始，離開了那棟破舊的居民樓。
靠變賣寧辰送的奢侈品換來的錢款，住進了市中心最奢華的酒店套房。
桑念穿著從專櫃新買的高定連衣裙，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角勾笑。
這些天裏，她出入高級餐廳，流連於奢侈品店，用短暫的紙醉金迷填補著過往的憋屈。
她不在乎這些錢財終會耗盡，因為在她眼中，馬上就會匹配到豪門身份，會給她帶來數不盡的財富與權勢。
夜色濃稠，桑念從酒吧裏踉蹌走出，胃裏翻江倒海，她扶著路燈桿側身弓腰，在路邊接連嘔吐了幾口。
桑念撐著膝蓋，視線裏忽然出現幾雙黑色皮鞋，停在她身前，擋了大半路光。
桑念醉意昏沈沈，沒察覺危險逼近，不耐煩地擡眼，“好狗不擋道，讓開。”
對面幾人沈眸瞥了她一眼，一人狠狠劈在她後頸，桑念眼前一黑，身體倒了下去，意識消散的前一秒。
桑念看見不遠處的巷口，林秀蘭推著賣小吃的推車從路邊走過，她拼著最後的力氣張口，微弱的“媽媽”二字消失在晚風裏。
林秀蘭毫無察覺，低著頭整理推車上的東西，漸漸走遠。
許久後，桑念在一片死寂的黑暗裏醒來，嘴上貼著膠帶，四肢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著，地面硌得後背發僵。
【系統，我在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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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間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男人的聲音穿透黑暗：
“小姐，人就在裏面。”
下一秒，驟然燈光驟然亮起，強烈的光線砸下來，桑念瞇緊眼，未知的恐懼感讓她瑟縮。
高跟鞋聲一步步靠近。
在空曠的空間，逼的桑念神經緊繃。
桑念勉強適應光線，瞇眼打量四周，這裏是間剛廢棄不久的工廠，地處偏僻，荒蕪得聽不見半點外界聲響。
對面椅子上坐著的人，是姜松儀。
桑念瞳孔收縮，喉嚨裏拼命擠出嗚咽聲，嘴上的膠帶黏得緊實，麻繩蹭得皮膚生疼。
姜松儀胳膊懶洋洋的支著扶手，眸底漫著淡漠的涼意，擡了擡下巴。
保鏢上前，揪住桑念嘴上膠帶，撕開。膠帶黏扯著皮膚，帶出血珠。
桑念疼的吸氣，瞪著姜松儀。
“姜松儀，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憑什麽把我綁到這種地方來？”
姜松儀翻著照片，照片裏的桑念模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姜松儀從照片上移開目光，在桑念臉上巡視一圈，將照片狠狠甩在桑念面前。
“今天請你來倒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你一件事。”
姜松儀笑意盈盈，“桑念同學的容貌，為什麽會和我越來越像？”
桑念臉色變了變，恐慌席卷全身，嘴唇動了動，一時竟說不出一句話。
姜松儀手裏把玩著一把匕首，指腹漫不經心地在刀刃上輕輕劃過，寒光流轉。
走到桑念面前，姜松儀俯身，手上的匕首往抵下了幾分，刀面貼在桑念的臉。
“你要做什麽？”
桑念面露驚恐。
姜松儀漆黑的雙眸一瞬不瞬盯著桑念，唇角的弧度若有若無，匕首慢慢上移，停在桑念的眉眼間。
冰涼的觸感驚得桑念渾身發顫，瞳孔死死縮著，她現在孤立無援，連系統都消失不見。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我從來沒做過害你的事，你別傷害我。”
“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惹你，離你遠遠的。”
姜松儀盯著她，表情隨意，手上略微用力，刀刃在桑念的眉骨，留下一道紅痕。
唇角的笑並沒有收斂起來，反而興致盎然，“我的耐心並不是很好。”
桑念抖得像篩糠，滿眼絕望，就在她瀕臨崩潰之際，腦海裏響起系統卡頓斷續的聲音：【宿……宿主。】
【快救我出去！姜松儀就是個瘋子，她要殺我，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死在這！】
【我要用積分兌換逃生工具。等我活著出去，一定要讓姜松儀付出代價。】
姜松儀用匕首劃傷她的臉，等她出去就要廢了姜松儀拿刀的右手。
系統這段時間也是自顧不暇，能量快被吞噬光了，只能四處逃竄躲避追捕，【積分不夠。】
【但宿主可進行等價交換，用你身上最珍貴的物品抵扣，換取逃生工具。】
桑念哪裏顧得上什麽最珍貴的東西。
【我換！不管是什麽，只要能救我出去，我都換！】
【等價交換，兌換後宿主的容貌將回溯至穿越前的模樣。】
穿越前的樣子……
桑念遲疑。
穿越前，她是個毫不起眼的普通女生，相貌平庸，家世普通，受盡冷眼委屈。
她拼盡全力想要擺脫那樣的人生，才迫切渴求身份與出眾的容貌。
如今要她變回從前的樣子，重歸那份平庸，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接受的。
桑念陷入猶豫，遲遲沒有回應系統。
就在她遲遲下不了決心的時候。
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系統，又被吞噬它的能量追蹤到。
匕首砸在地面。
耐心耗盡的姜松儀居高臨下地睨著癱在地上的桑念，“廢了她的右手。”
姜松儀的聲音越是輕柔。
桑念就越是害怕。
在桑念張口咒罵姜松的前一秒，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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