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停工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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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停工風波
那劇本甩在江若霖臉上，翻動的書頁一張張地往江若霖臉上拍，啪啪響著，像掌摑，在那麽多人面前，讓江若霖丟盡顏面。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工作，平時沸騰的片場此時一片死寂，只剩下鼓風機嗡鳴聲一刻不停，有人去關，終於，江若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江若霖！我李成棟從業那麽多年就沒有見過你這麽死心眼的演員，你不好好演是吧，行啊，老子不幹了！”
江若霖眼看著李成棟的臉色變成醬色，他真的說走就走，怒氣沖天，摔門離開、
大門拍響的聲音震得江若霖渾身一抖，這回他腦子都是懵的，不敢相信自己把導演氣走了。
“爹的爹的，真是個瘋子！”
駱洛上來拉他，但眼神很是不安地亂瞟。
江若霖怎麽會沒看到，所有人都開始對著他切切察察，擠眉弄眼，他開始冒汗，駱洛拽著他走的時候，汗水打濕了他的睫毛，讓他看上去好像哭了一樣。
“哥！”
駱洛擋在他面前，江若霖暫時看不到其他人的視線，只看見駱洛從包裏翻出了手機，說要打電話給經紀人李曉，江若霖不由地緊張起來，跟著駱洛走了出去。
“駱洛……”
江若霖滿頭汗都顧不上擦，交代著：“麻煩你跟曉哥說仔細一點吧，我剛才只是在走位，試演而已，才拍第一條，如果演不好我可以繼續改，怎麽調整都可以，我沒有死心眼。”
江若霖搓搓手：“我只是覺得他跟我的理解有點不一樣，我沒想跟他起沖突，早上到片場的時候，我還跟他打招呼……”
駱洛都明白的，可是江若霖還是安不下心，感覺胃裏有什麽東西在攪。
“啪”一聲，江若霖如驚弓之鳥，他看見片場的大燈一盞接一盞地開始滅，想阻止，張嘴只是無聲地啊啊，副導演和助理垂頭喪氣地整理東西，燈光師隔空喊一句：“真不拍啦？”
“導演都被他氣走了，拍個屁！”
江若霖眼睜睜看著棚頂的燈帶接連熄滅，地上的電線被抽起來卷成一大捆，場務指揮其他人收拾東西。
“江若霖，你可真牛X！”副導演走之前給江若霖豎起大拇指。
李曉不接電話，駱洛接著打，心焦就亂走，走出好遠，江若霖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好像跟上去也沒有用。
他太懵了，這幾年演員當過來從來沒碰到這種情況，不知所措地立著，無法應對這種局面，只因為不按計劃地“收工”，江若霖看到了一雙比一雙更惡毒的眼睛。
他待不住，“我去、去道歉。”
這時，駱洛的電話通了，江若霖恨不得把耳朵貼上去聽李曉說話，可他越聽，心就越沈。
駱洛在電話裏跟李曉爭得面紅耳赤：“他沒有！我發誓，若霖哥沒有跟導演吵架！而且演不好重新演就行——曉哥！若霖哥沒有不配合！”
江若霖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他終於開始想到，停工的爛攤子擺在這，別說李曉，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他。
江若霖脫了戲服，穿著裏面的汗衫和大褲衩走了出去。
導演休息室在樓上，樓下來來往往，都拿著手機在通知，嘴裏念的全是真停工，不拍，導演請辭，江若霖當他們在開玩笑呢，不然要他怎麽承受把導演氣到請辭的後果？
路過的工作人員重重地撞了他的肩膀，江若霖沒站穩，身子一歪就往地上栽。
“長沒長眼睛？”
江若霖掙脫扶起他的手臂，認出眼前的梁永儀，盡管梁永儀幫他教訓了人，但他現在誰也不敢信，梁永儀也覺得是他的問題吧？
“我現在去跟導演道歉，還有用嗎？”江若霖哽咽著。
梁永儀心疼地看著他，末了，拍拍他的肩：“導演已經走了。”
“那、那怎麽辦？”江若霖摸著空空的口袋，“我給他打電話！我給他道歉！劇組停工要浪費好多錢，我補上行嗎？我給大家道歉，別停工，大家都要吃飯，昨天攝影還說指著工資還房貸……這部戲也好，梁哥，平臺上粉絲都在等上映，這戲不能停！”
“若霖！”梁永儀手上用了點勁，提住江若霖雙肩，忍不住勸阻：“你先冷靜下來，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了。”
“我知道！”江若霖點頭如搗蒜，又追問：“除了導演、全劇組，我還要去跟出品方道歉。”
“那哪兒夠啊？”程繼晚挑著聲，語調慵懶，“鬧這麽大，你覺得你還能在劇組待下去？”
梁永儀笑兩聲，把江若霖往身後拉，“得了，早知道我也不來，這劇組晦氣死了，天天這堆破事！”
程繼晚抱胸：“那你也退出唄，你咖位那麽大，退出了，能把江若霖鬧的事平下去，哈，你怎麽不退？”
“程繼晚，”梁永儀撕著頭套，“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跟李成棟把鍋甩給江若霖，退都要留一個好名聲，惡不惡心？”
程繼晚切了聲，挨住墻面，“搞得好像你梁永儀第一天入行一樣，我欺負他又怎麽樣？不紅，不就是挨欺負？”
“幹嘛？你想打我啊？英雄救狗熊啊？”程繼晚捂嘴打哈欠，“江若霖早走了，你現在演這出，給誰看？”
等程繼晚走遠，陶俊越從梁永儀身後走出來，不高興地說：“我以為你會攔住導演的，而且之前我在片場想幫他說話，你為什麽要阻止我？”
梁永儀在他頭上一通揉：“小屁孩，你懂個屁！”
陶俊越拍開他的手，“我懂！他們合夥欺負若霖哥！梁哥你明明可以幫他說句話——”
“我會幫他，”梁永儀無奈極了，嘆氣道，“但不是現在。”
江若霖大包小包地把酒店裏的東西拿回了家，到家裏也沒歇腳，該洗的洗，該收拾的收拾，忙得腳不沾地。
不知道是外頭裝修，還是哪裏鳥叫，房子裏咕咕咕地響個不停，後來才反應過來是他的肚子在叫，他一天沒吃東西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李曉好像都懶得罵他了，在打給他的電話裏，聲音聽起來相當疲憊，只是說讓他少看新聞，先回家休息，劇組的事等劇組那邊討論出結果再說。
江若霖說還是要道歉的時候，李曉失去耐心，說道歉沒用的，不要生事，好好待著。
聽起來不像是相信他的語氣，江若霖現在收拾完了，又坐不定，他點開李成棟的微信，措辭道歉。
頂部懸掛出現“我帥氣依舊的秦哥”，兩個字非常簡單：過來。
江若霖差點崩不出要哭，明明秦適什麽都不知道。
他吸吸鼻子，站起來，去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笑笑，又換了身衣服，去對面找秦適。
他窩著一顆忐忑的心，摁響門鈴，見到秦適，像往常一樣笑吟吟，還沒打招呼，秦適就已經走了進去：“什麽時候學會摁門鈴了？”
江若霖不好意思地笑笑，在玄關出發現了一雙新拖鞋，換了穿上，走進去：“你在家嘛，我怎麽能想進就進。”
秦適把菜端出來，“嗯，我不在就能想進就進。”
不爭論這個，江若霖摸摸肚子，盯著桌上的滿漢全席：“怎麽這麽多？”
“送的。”秦適指揮他去擺碗筷，“知道你回家，不然我吃不完就丟了。”
“你怎麽知道我回家了啊？”江若霖記得，自己沒顧上告訴秦適，他不由地緊張起來，猜測是不是秦適聽到了什麽。
只見秦適頭也不擡地往蘇打水裏加冰塊，“你拖東西出電梯，動靜那麽大，我以為是誰在處理屍體。”
“哦。”江若霖又笑笑，“哈哈，幹嘛突然說冷笑話。”
秦適的手機響了，他沒關軟件的消息提醒，屏幕上懸掛的消息密密麻麻，江若霖看得心驚肉跳，卻見秦適簡單掃了眼就把手機摁滅了，江若霖松了口氣，坐下來。
他給秦適舀湯。
“你劇組沒給飯吃？”秦適問。
“有的。”
“一副低血糖的樣。”秦適接過那湯碗，目光輕掃他面龐，江若霖的臉立刻癢起來，“怎麽會？劇組盒飯三葷一素，還可以。”
“你殺青沒有？”秦適低頭喝湯。
“還沒呢。”江若霖小口喝湯。
“那你拿那麽多東西回來？”秦適夾了塊豆腐，不著急吃，看著江若霖。
江若霖小心措詞，“快殺青了，正好這兩天沒我的戲，收拾一部分回來，省得到時候麻煩。”
秦適用筷子戳了兩下嫩豆腐，也不算很嫩，但幾下就散了，夾都夾不起來，“你劇本呢？”
“啊？在家裏。”江若霖嚼著菜葉子，笑，“你要看啊？”
“你不是很愛看？還愛拿過來看。”
江若霖立馬說：“我都背熟了啊！不用看了。”
看著他那笑，秦適沒說什麽，咬了口煎牛排，硬得硌牙，沒法下嘴，還是蔬菜沙拉好，所見即所得，最幹脆直接。
“劇組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江若霖的臉立刻就白了，雙手放下去搓，秦適繼續嚼蔬菜沙拉，嚼幹凈了才說：“聽說讚助商跑了，沒讚助了。”
“是嗎？我不知道呢。”江若霖覺得可能是因為劇組停工，讚助商才跑的，秦適應該還不知道內情，他又把手拿上來，夾了塊花卷吃。
有點噎，一吃就顧不上說話。
“不用看劇本，”秦適停頓一瞬，目光變得直白，“吃完了飯就——”
“——嗯呢，我吃完飯就去洗！”江若霖把半塊花卷塞進嘴裏一股腦地亂嚼，噎得眼睛鼓出來，滿臉發紅，他喝湯去送，捂著嘴悶聲咳嗽。
咳嗽都小心翼翼，在秦適面前他束手束腳，始終敞不開懷。
秦適覺得無趣，把剩下的話說完：“吃完了飯就回去，順便把垃圾拿走。”
江若霖要說什麽，卻見秦適拿起手機，走進了臥室裏。
秦適回頭看了眼，低聲喚了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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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霖！我李成棟從業那麽多年就沒有見過你這麽死心眼的演員，你不好好演是吧，行啊，老子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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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爹的，真是個瘋子！”
駱洛上來拉他，但眼神很是不安地亂瞟。
江若霖怎麽會沒看到，所有人都開始對著他切切察察，擠眉弄眼，他開始冒汗，駱洛拽著他走的時候，汗水打濕了他的睫毛，讓他看上去好像哭了一樣。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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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洛……”
江若霖滿頭汗都顧不上擦，交代著：“麻煩你跟曉哥說仔細一點吧，我剛才只是在走位，試演而已，才拍第一條，如果演不好我可以繼續改，怎麽調整都可以，我沒有死心眼。”
江若霖搓搓手：“我只是覺得他跟我的理解有點不一樣，我沒想跟他起沖突，早上到片場的時候，我還跟他打招呼……”
駱洛都明白的，可是江若霖還是安不下心，感覺胃裏有什麽東西在攪。
“啪”一聲，江若霖如驚弓之鳥，他看見片場的大燈一盞接一盞地開始滅，想阻止，張嘴只是無聲地啊啊，副導演和助理垂頭喪氣地整理東西，燈光師隔空喊一句：“真不拍啦？”
“導演都被他氣走了，拍個屁！”
江若霖眼睜睜看著棚頂的燈帶接連熄滅，地上的電線被抽起來卷成一大捆，場務指揮其他人收拾東西。
“江若霖，你可真牛X！”副導演走之前給江若霖豎起大拇指。
李曉不接電話，駱洛接著打，心焦就亂走，走出好遠，江若霖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好像跟上去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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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待不住，“我去、去道歉。”
這時，駱洛的電話通了，江若霖恨不得把耳朵貼上去聽李曉說話，可他越聽，心就越沈。
駱洛在電話裏跟李曉爭得面紅耳赤：“他沒有！我發誓，若霖哥沒有跟導演吵架！而且演不好重新演就行——曉哥！若霖哥沒有不配合！”
江若霖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他終於開始想到，停工的爛攤子擺在這，別說李曉，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他。
江若霖脫了戲服，穿著裏面的汗衫和大褲衩走了出去。
導演休息室在樓上，樓下來來往往，都拿著手機在通知，嘴裏念的全是真停工，不拍，導演請辭，江若霖當他們在開玩笑呢，不然要他怎麽承受把導演氣到請辭的後果？
路過的工作人員重重地撞了他的肩膀，江若霖沒站穩，身子一歪就往地上栽。
“長沒長眼睛？”
江若霖掙脫扶起他的手臂，認出眼前的梁永儀，盡管梁永儀幫他教訓了人，但他現在誰也不敢信，梁永儀也覺得是他的問題吧？
“我現在去跟導演道歉，還有用嗎？”江若霖哽咽著。
梁永儀心疼地看著他，末了，拍拍他的肩：“導演已經走了。”
“那、那怎麽辦？”江若霖摸著空空的口袋，“我給他打電話！我給他道歉！劇組停工要浪費好多錢，我補上行嗎？我給大家道歉，別停工，大家都要吃飯，昨天攝影還說指著工資還房貸……這部戲也好，梁哥，平臺上粉絲都在等上映，這戲不能停！”
“若霖！”梁永儀手上用了點勁，提住江若霖雙肩，忍不住勸阻：“你先冷靜下來，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了。”
“我知道！”江若霖點頭如搗蒜，又追問：“除了導演、全劇組，我還要去跟出品方道歉。”
“那哪兒夠啊？”程繼晚挑著聲，語調慵懶，“鬧這麽大，你覺得你還能在劇組待下去？”
梁永儀笑兩聲，把江若霖往身後拉，“得了，早知道我也不來，這劇組晦氣死了，天天這堆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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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繼晚，”梁永儀撕著頭套，“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跟李成棟把鍋甩給江若霖，退都要留一個好名聲，惡不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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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繼晚走遠，陶俊越從梁永儀身後走出來，不高興地說：“我以為你會攔住導演的，而且之前我在片場想幫他說話，你為什麽要阻止我？”
梁永儀在他頭上一通揉：“小屁孩，你懂個屁！”
陶俊越拍開他的手，“我懂！他們合夥欺負若霖哥！梁哥你明明可以幫他說句話——”
“我會幫他，”梁永儀無奈極了，嘆氣道，“但不是現在。”
江若霖大包小包地把酒店裏的東西拿回了家，到家裏也沒歇腳，該洗的洗，該收拾的收拾，忙得腳不沾地。
不知道是外頭裝修，還是哪裏鳥叫，房子裏咕咕咕地響個不停，後來才反應過來是他的肚子在叫，他一天沒吃東西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李曉好像都懶得罵他了，在打給他的電話裏，聲音聽起來相當疲憊，只是說讓他少看新聞，先回家休息，劇組的事等劇組那邊討論出結果再說。
江若霖說還是要道歉的時候，李曉失去耐心，說道歉沒用的，不要生事，好好待著。
聽起來不像是相信他的語氣，江若霖現在收拾完了，又坐不定，他點開李成棟的微信，措辭道歉。
頂部懸掛出現“我帥氣依舊的秦哥”，兩個字非常簡單：過來。
江若霖差點崩不出要哭，明明秦適什麽都不知道。
他吸吸鼻子，站起來，去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笑笑，又換了身衣服，去對面找秦適。
他窩著一顆忐忑的心，摁響門鈴，見到秦適，像往常一樣笑吟吟，還沒打招呼，秦適就已經走了進去：“什麽時候學會摁門鈴了？”
江若霖不好意思地笑笑，在玄關出發現了一雙新拖鞋，換了穿上，走進去：“你在家嘛，我怎麽能想進就進。”
秦適把菜端出來，“嗯，我不在就能想進就進。”
不爭論這個，江若霖摸摸肚子，盯著桌上的滿漢全席：“怎麽這麽多？”
“送的。”秦適指揮他去擺碗筷，“知道你回家，不然我吃不完就丟了。”
“你怎麽知道我回家了啊？”江若霖記得，自己沒顧上告訴秦適，他不由地緊張起來，猜測是不是秦適聽到了什麽。
只見秦適頭也不擡地往蘇打水裏加冰塊，“你拖東西出電梯，動靜那麽大，我以為是誰在處理屍體。”
“哦。”江若霖又笑笑，“哈哈，幹嘛突然說冷笑話。”
秦適的手機響了，他沒關軟件的消息提醒，屏幕上懸掛的消息密密麻麻，江若霖看得心驚肉跳，卻見秦適簡單掃了眼就把手機摁滅了，江若霖松了口氣，坐下來。
他給秦適舀湯。
“你劇組沒給飯吃？”秦適問。
“有的。”
“一副低血糖的樣。”秦適接過那湯碗，目光輕掃他面龐，江若霖的臉立刻癢起來，“怎麽會？劇組盒飯三葷一素，還可以。”
“你殺青沒有？”秦適低頭喝湯。
“還沒呢。”江若霖小口喝湯。
“那你拿那麽多東西回來？”秦適夾了塊豆腐，不著急吃，看著江若霖。
江若霖小心措詞，“快殺青了，正好這兩天沒我的戲，收拾一部分回來，省得到時候麻煩。”
秦適用筷子戳了兩下嫩豆腐，也不算很嫩，但幾下就散了，夾都夾不起來，“你劇本呢？”
“啊？在家裏。”江若霖嚼著菜葉子，笑，“你要看啊？”
“你不是很愛看？還愛拿過來看。”
江若霖立馬說：“我都背熟了啊！不用看了。”
看著他那笑，秦適沒說什麽，咬了口煎牛排，硬得硌牙，沒法下嘴，還是蔬菜沙拉好，所見即所得，最幹脆直接。
“劇組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江若霖的臉立刻就白了，雙手放下去搓，秦適繼續嚼蔬菜沙拉，嚼幹凈了才說：“聽說讚助商跑了，沒讚助了。”
“是嗎？我不知道呢。”江若霖覺得可能是因為劇組停工，讚助商才跑的，秦適應該還不知道內情，他又把手拿上來，夾了塊花卷吃。
有點噎，一吃就顧不上說話。
“不用看劇本，”秦適停頓一瞬，目光變得直白，“吃完了飯就——”
“——嗯呢，我吃完飯就去洗！”江若霖把半塊花卷塞進嘴裏一股腦地亂嚼，噎得眼睛鼓出來，滿臉發紅，他喝湯去送，捂著嘴悶聲咳嗽。
咳嗽都小心翼翼，在秦適面前他束手束腳，始終敞不開懷。
秦適覺得無趣，把剩下的話說完：“吃完了飯就回去，順便把垃圾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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