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若有似無地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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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若有似無地窺伺
江若霖對梁永儀的印象已經非常模糊了。
只記得，在E國的時候他是秦適身邊的朋友，不過最開始江若霖只註意到秦適一個人，而秦適又不會特意把他介紹給其他的朋友，所以起先江若霖跟他並不熟。
後來江若霖頻繁制造跟秦適偶遇，被秦適厭棄，不敢再“尾隨”，這個時候，梁永儀來了。
“別說追了，我們跟他做朋友也很吃力的。”
江若霖被他的話引過去，進了他從來都不會去的酒吧，他以為梁永儀會給他些建議，但沒想到梁永儀只是摟著他灌酒，後來秦適就來找他了……
之後他跟梁永儀就沒什麽聯系了。
再次見到梁永儀是在熱搜上，比他晚出道兩年而已，梁永儀混得風生水起，從小網劇到現在的大IP一番，他稱得上是炙手可熱。
“怎麽？認不出我了啊？”梁永儀撩開假頭套上垂下來的龍須劉海，露出一張在妝後俊逸非常的臉，他捏了捏江若霖的臉，“小綿羊？”
江若霖躲開他的手，不自在地露出個微笑：“我還記得的，梁哥。”
“記得，你還這麽生分？”梁永儀摟著江若霖進休息室，“來見導演吧，導演今天忙呢，估計見不了你了。”
江若霖仰頭躲他華麗的頭飾，順便從他臂彎裏繞出來，保持一點距離：“真的嗎？”
“騙你幹嘛？你在這就是幹等。”
江若霖猶豫著：“那我也要等啊。”
“先拍個定妝照啊。”梁永儀示意工作人員出去安排，瞥見江若霖的眼神，笑了，“這麽看我幹什麽？你進組，有我護著你，放一百個心吧。”
江若霖心裏還是有點慌的，沒進過這種演員比導演權利還大的劇組，但梁永儀顯然不放在心上，把他按在了化妝桌前。
“給他好好化啊，這麽好看的臉。”
江若霖有點坐立不安了，駱洛這時候湊到他耳邊說：“這部戲就是梁公司買的版權，當然是他說了算，別害怕。”
沒法不害怕啊，化妝化到一半，編劇進來了，梁永儀立刻指著江若霖，“那兒呢，好看吧？”
“我的好寶寶，終於來了個可造之材！”編劇興奮地大叫，湊到江若霖面前看。
的確是好看，大熒幕裏都不出錯的臉，到電視劇裏不可能醜，面部折疊度夠，高眉骨高鼻梁可塑性強，稍顯圓潤的嘴唇中和輪廓的線條感，是一張精致但不會給人距離感的臉。
編劇眼裏滿是驚艷，但惋惜：“可惜啊，是程繼晚帶進來的……”
“那也不影響啊！”梁永儀靠在沙發上，抱著胸，笑笑，“程繼晚不是要加戲嘛，他帶進來的人，怎麽能怠慢？一起加唄。”
編劇跟梁永儀對視一眼，壞笑著，轉身對江若霖說：“那你可能要吃點苦頭了哦！”
“什麽苦頭？”江若霖被他們的小動作搞得有些慌。
“別緊張，就是打戲多了點，你要跟武指多練幾天。”編劇一拍他的肩膀，“拍定妝照去吧。”
梁永儀接的劇不可能是爛劇，但就目前江若霖感受到的，這跟草臺班子沒什麽區別，就單說接下來拍定妝照的事。
他演的小角色能有兩張定妝照就不錯了，但楞是拍了很久，因為不停地有人指手畫腳。
“演的是有權有勢的家主，弄得貴氣點吧？妝容別太濃，坐輪椅上呢，要病態一點，但是又要好看，現在都說什麽來著——”梁永儀敲腦袋。
駱洛一拍大腿：“病嬌！”
“對對！病嬌！”梁永儀比劃著，“弄個抹額什麽的，垂到胸口這裏，好看。”邊說著，還拿出手機三百六十度地給江若霖拍照，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過了會，梁永儀有事出去了，介紹人程繼晚進來了，一看定妝照，臉色就不好看了，“誰讓你們弄成這樣的？重新拍！”
程繼晚指手畫腳：“是個反派，眼線粗點，劇裏是我哥，有點年紀的，加胡子，粉底再給我調暗一點。”
“江若霖我可警告你啊，”程繼晚舉著化妝鏡，示意化妝師遮一下他的眼袋，“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家裏蹲著呢，別想搞艷壓那一套，別弄得到時候大家都不好看。”
駱洛聽著就來氣，要不是江若霖拉著，肯定要說清楚，妝造可不是他們能決定的，折騰來折騰去，現在又要重新化，他們不累嗎！
接下來拍第二版定妝造，好不容易結束了，編劇又來了，編劇姐姐眉頭一皺：“誰給弄的？一點角色魅力都沒有了，重新改！”
駱洛忍不住了，說了實情，倆男主都有話語權，到底聽誰的，編劇氣笑了，拍板決定：“聽我的！誰再讓改，就讓他來找我！”
“照原來的，妝不用太重，嘴唇弄潤一點，頭套不用搞劉海兒，臉全露出來，，一套藍白的，一套黑金的，就這樣！”
編劇一走，一屋子人唉聲嘆氣的，江若霖給工作人員鞠躬道歉：“麻煩了，待會我請大家喝奶茶。”
最受折騰的江若霖脾氣最好，沒有流露一點不耐煩，化妝師覺得他人還挺簡單，跟他小聲說：
“反正這劇組就這樣了，導演是最沒有話語權的，倆主演各有各的主意，但是一般不會杠上，簽了合約要配合營業的，面子上要過得去，編劇嘛，跟梁哥來的，不過一般梁哥都聽她的。”
駱洛聽了替江若霖擔心：“不會每天氣氛都很壓抑吧？”
“不會啊！那倆哥暗中較勁，一人請一天，每天都有下午茶！”
江若霖才剛來，也很難給出明確的判斷，這個劇組到底怎麽樣，想著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反正按照劇本上的劇情，他進劇組加上訓練的時間，撐死只有兩周，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拍完了定妝照，江若霖執意要去見一下導演，導演正在拍戲，江若霖過去的時候，梁永儀正好中場休息等換景，見他過來，立刻笑著站了起來。
江若霖說：“我來見導演。”
“行啊！”梁永儀不由分說地攬住他的肩頭，強勢圈住他，帶著他往導演那走。
導演確實忙，要不是梁永儀帶著他去，估計導演連正臉都不會給，這會打照面了也只是擠了個笑出來，不住地點頭，隨口說了一句：“繼晚打包票的，肯定好。”
下一秒就對著對講機吼起來：“鼓風機再大點啊！”轉過頭朝江若霖揮揮手，“行行，今天先這樣，你先回去等開拍吧。”
“謝謝導演。”
江若霖轉身離開，走出去，連身上還掛著個梁永儀都沒知覺了，兀自走神著。
梁永儀搖搖他的肩膀：“沒拍過這種劇，不適應吧。”
“嗯？”江若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壓彎了一邊肩膀，趕緊抓開梁永儀的手臂，逃出他的臂彎，笑笑，“節奏是挺快。”
駱洛去開車了，給江若霖發了定位，江若霖看了眼，又朝梁永儀鞠了個躬，“今天謝謝梁哥。”
“哎呀！你這麽客氣幹什麽？”梁永儀湊到江若霖臉上，在他不自在後仰的時候，擦掉走了他發際線上粘著的假發碎發。
都已經走出片場了，梁永儀還沒有回去，他名氣又大，加上身上的衣服很繁覆飄逸，路人頻頻回頭拍照，估計過會就要有粉絲圍堵了，江若霖貼心地請他留步。
“跟出來當然是有話跟你說。”梁永儀手肘撞了撞江若霖，突然放低聲音，“哎，你知不知道秦適回國了啊？”
江若霖：“知道。”
“見過沒？”
江若霖不說話，對著實時定位找駱洛的車。
“那就是見過了唄！”
“你們都分了那麽多年了……”梁永儀撓了撓鼻梁骨，“秦適之後也沒有再找過，你呢？看起來也不像有，哦對了，當初秦適為什麽甩了你啊？”
“我看到你的車了。”江若霖對著手機說完，轉過來，跟梁永儀擺手再見。
說完就跑了，逃似地開門上車，跟兔子鉆窩似的，害得梁永儀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接著，他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裏找：“讓我看看……秦適，圖片，原圖，發送！”
他發語音：“你前男友，怎麽樣？定妝照還不錯吧？”
說完就摁滅了屏幕，梁永儀都跟秦適認識多久了，知道他不會回這種被他認定為“無聊”的消息。
沒辦法，他真的非常好奇秦適突然回國的原因，盡管他浸潤娛樂圈，對真情實意不屑一顧，但秦適可不一樣，秦適這鐵樹這麽多年可就只開過這一朵花啊！
秦適從停車場裏出來才看到圖片，不算很有興致，但在車熄火後的這段時間裏，他點開圖片一一看過去。
江若霖應該不知道圖片會被發給誰，只是在很專註地配合化妝師閉眼、睜眼、張嘴，也有故意繃著臉，歪腦袋比耶的，一副呆樣。
直到車裏有點悶了，秦適才下了車。
私密性也是秦適選擇住宅的原因之一，不過自他住進來，就一直有種若有似無的被窺視感，就算在靜悄悄的停車場裏，這種感覺也沒有消失，他不由地回頭看了一眼。
“噓——”
就在他斜後方，江若霖壓著駱洛的腦袋，躲在車座底下。
“走了……”
江若霖剛探頭，駱洛就掐著他的脖子搖晃起來，“快！不管你是什麽東西，快從我哥身上下來啊！”
江若霖被搖得眼暈，掙掉她的手，不好意思地哎呀一聲：“被你發現了。”
“我還說呢，我哥終於知道享受，從城中村搬出來了，結果是因為他！”駱洛氣得直拍胸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啊？”
“我知道。”江若霖坦然得像是路過菜市場買把青菜，“我就是個變態嘛。”
“可是我什麽都沒做啊！我只是遠遠看著他而已。”
駱洛不信，瞪著他。
“好吧！”江若霖攤手，“還有每天在他家門口放束花。”
駱洛白眼都翻不回來，江若霖相當自洽：“就當做……物業給按時繳費的住戶的一點回饋禮而已，不行嗎？”
駱洛大叫：“你不會在追他吧？”
他不讓，江若霖只顧嘆氣，間接承認。
“啊啊啊瘋了瘋了，你一定是瘋了！”駱洛腦子裏的念頭跟九轉大腸似的，老半天了，憋出一句：“你覺得你能保證這樣的偷窺，不會被他發現嗎？”
江若霖終於顯出有點洩氣的樣子：“不能保證啊，而且我感覺他已經發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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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記得，在E國的時候他是秦適身邊的朋友，不過最開始江若霖只註意到秦適一個人，而秦適又不會特意把他介紹給其他的朋友，所以起先江若霖跟他並不熟。
後來江若霖頻繁制造跟秦適偶遇，被秦適厭棄，不敢再“尾隨”，這個時候，梁永儀來了。
“別說追了，我們跟他做朋友也很吃力的。”
江若霖被他的話引過去，進了他從來都不會去的酒吧，他以為梁永儀會給他些建議，但沒想到梁永儀只是摟著他灌酒，後來秦適就來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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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霖躲開他的手，不自在地露出個微笑：“我還記得的，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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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你幹嘛？你在這就是幹等。”
江若霖猶豫著：“那我也要等啊。”
“先拍個定妝照啊。”梁永儀示意工作人員出去安排，瞥見江若霖的眼神，笑了，“這麽看我幹什麽？你進組，有我護著你，放一百個心吧。”
江若霖心裏還是有點慌的，沒進過這種演員比導演權利還大的劇組，但梁永儀顯然不放在心上，把他按在了化妝桌前。
“給他好好化啊，這麽好看的臉。”
江若霖有點坐立不安了，駱洛這時候湊到他耳邊說：“這部戲就是梁公司買的版權，當然是他說了算，別害怕。”
沒法不害怕啊，化妝化到一半，編劇進來了，梁永儀立刻指著江若霖，“那兒呢，好看吧？”
“我的好寶寶，終於來了個可造之材！”編劇興奮地大叫，湊到江若霖面前看。
的確是好看，大熒幕裏都不出錯的臉，到電視劇裏不可能醜，面部折疊度夠，高眉骨高鼻梁可塑性強，稍顯圓潤的嘴唇中和輪廓的線條感，是一張精致但不會給人距離感的臉。
編劇眼裏滿是驚艷，但惋惜：“可惜啊，是程繼晚帶進來的……”
“那也不影響啊！”梁永儀靠在沙發上，抱著胸，笑笑，“程繼晚不是要加戲嘛，他帶進來的人，怎麽能怠慢？一起加唄。”
編劇跟梁永儀對視一眼，壞笑著，轉身對江若霖說：“那你可能要吃點苦頭了哦！”
“什麽苦頭？”江若霖被他們的小動作搞得有些慌。
“別緊張，就是打戲多了點，你要跟武指多練幾天。”編劇一拍他的肩膀，“拍定妝照去吧。”
梁永儀接的劇不可能是爛劇，但就目前江若霖感受到的，這跟草臺班子沒什麽區別，就單說接下來拍定妝照的事。
他演的小角色能有兩張定妝照就不錯了，但楞是拍了很久，因為不停地有人指手畫腳。
“演的是有權有勢的家主，弄得貴氣點吧？妝容別太濃，坐輪椅上呢，要病態一點，但是又要好看，現在都說什麽來著——”梁永儀敲腦袋。
駱洛一拍大腿：“病嬌！”
“對對！病嬌！”梁永儀比劃著，“弄個抹額什麽的，垂到胸口這裏，好看。”邊說著，還拿出手機三百六十度地給江若霖拍照，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過了會，梁永儀有事出去了，介紹人程繼晚進來了，一看定妝照，臉色就不好看了，“誰讓你們弄成這樣的？重新拍！”
程繼晚指手畫腳：“是個反派，眼線粗點，劇裏是我哥，有點年紀的，加胡子，粉底再給我調暗一點。”
“江若霖我可警告你啊，”程繼晚舉著化妝鏡，示意化妝師遮一下他的眼袋，“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家裏蹲著呢，別想搞艷壓那一套，別弄得到時候大家都不好看。”
駱洛聽著就來氣，要不是江若霖拉著，肯定要說清楚，妝造可不是他們能決定的，折騰來折騰去，現在又要重新化，他們不累嗎！
接下來拍第二版定妝造，好不容易結束了，編劇又來了，編劇姐姐眉頭一皺：“誰給弄的？一點角色魅力都沒有了，重新改！”
駱洛忍不住了，說了實情，倆男主都有話語權，到底聽誰的，編劇氣笑了，拍板決定：“聽我的！誰再讓改，就讓他來找我！”
“照原來的，妝不用太重，嘴唇弄潤一點，頭套不用搞劉海兒，臉全露出來，，一套藍白的，一套黑金的，就這樣！”
編劇一走，一屋子人唉聲嘆氣的，江若霖給工作人員鞠躬道歉：“麻煩了，待會我請大家喝奶茶。”
最受折騰的江若霖脾氣最好，沒有流露一點不耐煩，化妝師覺得他人還挺簡單，跟他小聲說：
“反正這劇組就這樣了，導演是最沒有話語權的，倆主演各有各的主意，但是一般不會杠上，簽了合約要配合營業的，面子上要過得去，編劇嘛，跟梁哥來的，不過一般梁哥都聽她的。”
駱洛聽了替江若霖擔心：“不會每天氣氛都很壓抑吧？”
“不會啊！那倆哥暗中較勁，一人請一天，每天都有下午茶！”
江若霖才剛來，也很難給出明確的判斷，這個劇組到底怎麽樣，想著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反正按照劇本上的劇情，他進劇組加上訓練的時間，撐死只有兩周，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拍完了定妝照，江若霖執意要去見一下導演，導演正在拍戲，江若霖過去的時候，梁永儀正好中場休息等換景，見他過來，立刻笑著站了起來。
江若霖說：“我來見導演。”
“行啊！”梁永儀不由分說地攬住他的肩頭，強勢圈住他，帶著他往導演那走。
導演確實忙，要不是梁永儀帶著他去，估計導演連正臉都不會給，這會打照面了也只是擠了個笑出來，不住地點頭，隨口說了一句：“繼晚打包票的，肯定好。”
下一秒就對著對講機吼起來：“鼓風機再大點啊！”轉過頭朝江若霖揮揮手，“行行，今天先這樣，你先回去等開拍吧。”
“謝謝導演。”
江若霖轉身離開，走出去，連身上還掛著個梁永儀都沒知覺了，兀自走神著。
梁永儀搖搖他的肩膀：“沒拍過這種劇，不適應吧。”
“嗯？”江若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壓彎了一邊肩膀，趕緊抓開梁永儀的手臂，逃出他的臂彎，笑笑，“節奏是挺快。”
駱洛去開車了，給江若霖發了定位，江若霖看了眼，又朝梁永儀鞠了個躬，“今天謝謝梁哥。”
“哎呀！你這麽客氣幹什麽？”梁永儀湊到江若霖臉上，在他不自在後仰的時候，擦掉走了他發際線上粘著的假發碎發。
都已經走出片場了，梁永儀還沒有回去，他名氣又大，加上身上的衣服很繁覆飄逸，路人頻頻回頭拍照，估計過會就要有粉絲圍堵了，江若霖貼心地請他留步。
“跟出來當然是有話跟你說。”梁永儀手肘撞了撞江若霖，突然放低聲音，“哎，你知不知道秦適回國了啊？”
江若霖：“知道。”
“見過沒？”
江若霖不說話，對著實時定位找駱洛的車。
“那就是見過了唄！”
“你們都分了那麽多年了……”梁永儀撓了撓鼻梁骨，“秦適之後也沒有再找過，你呢？看起來也不像有，哦對了，當初秦適為什麽甩了你啊？”
“我看到你的車了。”江若霖對著手機說完，轉過來，跟梁永儀擺手再見。
說完就跑了，逃似地開門上車，跟兔子鉆窩似的，害得梁永儀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接著，他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裏找：“讓我看看……秦適，圖片，原圖，發送！”
他發語音：“你前男友，怎麽樣？定妝照還不錯吧？”
說完就摁滅了屏幕，梁永儀都跟秦適認識多久了，知道他不會回這種被他認定為“無聊”的消息。
沒辦法，他真的非常好奇秦適突然回國的原因，盡管他浸潤娛樂圈，對真情實意不屑一顧，但秦適可不一樣，秦適這鐵樹這麽多年可就只開過這一朵花啊！
秦適從停車場裏出來才看到圖片，不算很有興致，但在車熄火後的這段時間裏，他點開圖片一一看過去。
江若霖應該不知道圖片會被發給誰，只是在很專註地配合化妝師閉眼、睜眼、張嘴，也有故意繃著臉，歪腦袋比耶的，一副呆樣。
直到車裏有點悶了，秦適才下了車。
私密性也是秦適選擇住宅的原因之一，不過自他住進來，就一直有種若有似無的被窺視感，就算在靜悄悄的停車場裏，這種感覺也沒有消失，他不由地回頭看了一眼。
“噓——”
就在他斜後方，江若霖壓著駱洛的腦袋，躲在車座底下。
“走了……”
江若霖剛探頭，駱洛就掐著他的脖子搖晃起來，“快！不管你是什麽東西，快從我哥身上下來啊！”
江若霖被搖得眼暈，掙掉她的手，不好意思地哎呀一聲：“被你發現了。”
“我還說呢，我哥終於知道享受，從城中村搬出來了，結果是因為他！”駱洛氣得直拍胸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啊？”
“我知道。”江若霖坦然得像是路過菜市場買把青菜，“我就是個變態嘛。”
“可是我什麽都沒做啊！我只是遠遠看著他而已。”
駱洛不信，瞪著他。
“好吧！”江若霖攤手，“還有每天在他家門口放束花。”
駱洛白眼都翻不回來，江若霖相當自洽：“就當做……物業給按時繳費的住戶的一點回饋禮而已，不行嗎？”
駱洛大叫：“你不會在追他吧？”
他不讓，江若霖只顧嘆氣，間接承認。
“啊啊啊瘋了瘋了，你一定是瘋了！”駱洛腦子裏的念頭跟九轉大腸似的，老半天了，憋出一句：“你覺得你能保證這樣的偷窺，不會被他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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