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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因為覺得自己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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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因為覺得自己有資格?

秦適沒有聽江若霖解釋,他扯著江若霖的衣領,把人扔進了車後座上,隨後自己坐進去,趁江若霖還伏在車座上時,他猛地拽了拽江若霖的褲腰。

腰帶系那麽緊讓人煩躁,並且江若霖反應過來了,擰回身子抓住了秦適的手,“你、你要幹什麽?”

江若霖很是難為情,手都在顫抖,他不由地想起了那晚秦適的粗暴行徑,有些後怕。

秦適見他捂得緊,也不堅持自己動手,收回手,睨他:“自己脫。”

江若霖招架不住他這樣,死扣著皮帶不撒手,見秦適陰沈著臉,只好閉了閉眼:“能把話說完再脫嗎……”

“現在脫。”

江若霖哼著咬住了嘴唇,縮著脖子往車窗外瞄,雖然附近沒人,但車玻璃不是防窺的,真的要在車上嗎?

雖然他一直不是很抗拒跟秦適發生點什麽,可是……

“快點。”

可是秦適沒有絲毫晴欲的樣子,抱著胸看著他,不像是要做,江若霖心跳很快,在猶豫之中做下了某個決定,突然攥緊了衣擺往上卷了一折,但立刻被秦適阻止:“褲子。”

不脫衣服?江若霖的表情更難以言喻了,眼睛往上看,深呼吸好幾次才哆嗦著解了皮帶,拉褲鏈的時候嘴角往下撇,好像是要哭,他往下翻著褲頭,手指顫抖地厲害。

再往下他做不到,江若霖悲憤地掙開手,劇烈地喘息起來:“可以不要這樣嗎!”

卻見秦適盯著他的下身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移開臉,目光看得遠,好似在放空,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沒有阻止江若霖重新捂好褲腰,只是在他系皮帶的時候,沒有意義地評價了一下他的內褲:

“灰色,磨邊起球,土。”

江若霖臉窘成醬色,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拉褲鏈的時候差點夾住自己,收拾好了,拘在位子上,聲音有些沙啞:“我叫你來不是看這個……”

秦適重新看向他:“是叫我看親哥和別人做。”

江若霖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程繼晚!”

“我沒興趣。”

又說:“你什麽時候開始算計我的?”手搭在車窗上,指頭點了點,開始跟江若霖算賬。

回想起來,昨天在包廂裏吃飯的時候,江若霖來的時機十分刻意,還當著沈柏言的面要他的微信,他是故意的,不止,還有更早,在片場故意演出一副秦適不在就走不出戲的蠢樣子,那麽早,江若霖就開始試探他。

房子裏一片狼藉,江若霖躲在門外旁觀一切,秦適不由地好奇,他到底想看到什麽的場景?

難不成江若霖以為他秦適會跟自己的親哥搶人?不過是個玩物,爭來爭去又有什麽意思,何況秦適不可能那麽做,江若霖還不配,不過這似乎不妨礙江若霖誤會,畢竟他在門外等這個時刻等了很久。

“還滿意?”

卻見江若霖很快地搖搖頭,秦適可沒那麽容易被騙,沒準他心裏偷偷得意,以為自己在分手五年的前男友面前還是魅力十足。

不過江若霖的確應該感謝今天的這場局面,不然秦適不會讓他好過:秦適出面揭穿江若霖的戲碼,告知沈柏言,江若霖在劇組偷偷勾引他。

江若霖聽到“勾引”兩個字微微睜大了眼睛,顯得很笨,他好像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竟然說:“那我可以跟著你……”

秦適詫異:“……跟我?”

“對,”江若霖搓了搓大腿,低著頭說:“你還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麽這麽做嗎?跟沈柏言糾纏不清的不是我。”

江若霖刻意的停頓讓秦適右眼眼皮跳了跳。

其實江若霖心裏打鼓,他緊盯著秦適,不想錯過任何表情:“我現在跟沈柏言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吃飯——沈柏言算是我的老板,那只是正常的應酬,我不是作為誰的人坐在那裏!”

“關我什麽事。”

江若霖急切地喊:“我現在沒有在跟誰交往!”

他果然是這麽理解他跟沈柏言之間的關系,秦適心裏嗤了聲。

“我可以說得再明白一點。”江若霖的聲音鼓噪起來,往前挪了挪,他張嘴吐息,嘴唇在此時有些發白,顫著,抖著,好似認錯,聲音突然變得很細:

“我想重新跟你在一起!”

不僅僅是因為憋在心裏難受才說出口,江若霖簡直不敢呼吸,他一定希望秦適點頭,然而秦適過了很久才消化掉這句話,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並且他從剛才就冷淡的神情變得愈發不可接近:“因為沈柏言床上睡了別人?”

江若霖震驚他的想法:“當然不是!”

秦適竟然笑了:“單身了,所以覺得自己有資格?”

江若霖驚慌起來,去抓秦適的手,秦適面露嫌惡,一把攥住了江若霖的衣領,往外扯著,在江若霖的慘叫聲中,把他拽出了車後座。

“你覺得自己志在必得?”

秦適從沒覺得自己那麽容易被激怒,他在江若霖面前永遠是不費吹灰之力地保持著鎮定,如今他卻被從心口某個地方爆發出來的怒氣沖昏頭腦,簡直要把江若霖嚼碎了才罷休。

他用力把江若霖拖出來,看著他因為沒有受力,從車裏翻出來摔在草地上,不受控制地發出痛呼聲,秦適狠他狠得牙癢癢,恨不得他摔得更慘、更痛一些。

一個趴,一個站,秦適高高在上還不夠,他暴跳如雷,腦中那根繃緊的弦已經斷了:“你好像對我誤會很深,雲腳鄉裏我懶得跟你計較,進劇組是我的工作,還是我上你的時候讓你覺得我對你的身體念念不忘,你接近我,江若霖,你說想重新在一起,你算什麽東西。”

看著趴在爛泥上起不來的江若霖,秦適覺得他愚蠢得無可救藥:“你不過是被沈柏言玩膩了不要的垃圾,你憑什麽覺得我會要你?”

秦適毫不客氣地用最尖刻的語言來羞辱他,諷刺他,這是江若霖企圖戲耍他的代價,也是江若霖自以為是的代價。

而江若霖完全被嚇傻了,趴在泥地裏一動不動,頭低著也看不清表情。

江若霖當然無話可說,他以為自己抓住了秦適的一點軟肋,以為自己可以厲害到在兩個男人身邊周旋,然而現實是沈柏言沒那麽非他不可,而秦適更不可能給他機會。

“嘭”一聲,秦適甩上駕駛位的門,駕車揚長而去,後視鏡中的江若霖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秦適從不認為自己是感情用事的人,中途離開崗位不過是去了結一下對自己糾纏不清的前男友,以便自己的生活秩序能夠恢覆原狀。

他也是相當專業的,盡管從國外回來,但還是在今天適應了國內007的工作節奏,熬睡了一個又一個同事,到了十二點還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而且沒有靠冰美式續命。

“再說吧再說吧,下班!”

秦適不明白身為主編怎麽能這麽不盡職,周年慶非常重要,今天能解決的事情為什麽不繼續解決?

“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不用那麽拼的。”

秦適不覺得自己拼,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是他目前最應該做的事,也是他最快恢覆平靜的方法,因此他看著辦公大廳裏一盞又一盞關掉的燈,心中莫名湧起的焦躁感讓他越來越難以承受。

秦適是因為江若霖才狀態反常的,這他不會嘴硬,但那也只是因為他的節奏被江若霖打亂了,今後他沒法再利用沈柏言戲耍江若霖,這太遺憾了。

要說還有其他,江若霖自以為是的算計讓他覺得惡心,就只是這樣而已。

最後一個打卡走人,地下停車場裏貓都在打盹,值班崗裏大聲放著搖滾樂,然而這都趕不跑保安的瞌睡。

秦適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這麽困,他現在非常清醒,很想要抽一支。

秦適坐上車,翻出煙盒,抽出一支煙,擡頭點的時候,左側車玻璃暗了一下,湊上來的那張人臉驚掉了他的煙。

秦適在那一瞬間腦袋是空白的,然而伴隨著玻璃的拍打聲,壓抑了一天的焦躁如火山噴發,他狂拍喇叭,踩著油門出去。

然而突然出現的江若霖逼他想象的還瘋,不僅表現在在停車場等到他下來,還有張開雙臂攔在車前。

“你能聽我把話說完麽?!”

秦適不耐煩地調了遠光燈,在強光照射下江若霖雙眼劇痛,他擰著頭閉上眼睛,兩道淚痕在強光下閃閃發亮,但他依然不怕死地攔在車前。

秦適失去耐心地長按喇叭,刺耳的聲音讓江若霖眉頭緊皺,兩條擡平的胳膊繃得很緊,但是堅決不肯收手捂耳朵。

這種找死的行為讓秦適大為火光,江若霖好像覺得豁出命去就能搏來秦適的同情,不會的,秦適開車,在嗡鳴聲中制動,車子滑了出去。

比瘋,秦適當然不怕。

江若霖不可能不怕,人的理智在極致的求生欲面前不堪一擊,急剎之間,車頭只是輕蹭過江若霖的褲腿,他的腿就軟成蝦腳,摔在了地上。

癱了好一會,都沒有要讓道的意思,秦適嘖了聲,關了遠光燈,解開安全帶下車。

跟江若霖說話就是浪費時間,秦適沒有開口,趁他尚在餘驚之中,扣著他的手臂,把他往旁邊拖。

誰知道江若霖突然發力,死死地抱住了秦適的雙腿,嗚地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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