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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粗暴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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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粗暴的懲罰

視頻不知道重覆播放了多少次,到了平板都微微發燙的程度。

又從頭播放了,畫面在沒開燈的車裏模糊成一團,但粗喘聲和粘稠的水聲含混著,清晰地傳了出來,在車裏回蕩。

秦適支著腦袋,面無表情地看著視頻,目光有些散,盡管視頻中的背景逐漸亮起,床上兩個人的舉動逐漸分明。

跪在床上的男子伏在男友腿間,手緊緊扣著兩側的大腿,腦袋正以某種速度起伏,動作間,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另一雙修長的手搭在了他頭上,指尖滑入黑發中,開始暧昧地穿行……

錄制的時間太久了,久到畫面都有些模糊,但是再模糊,畫面上的江若霖的臉都清晰可辨,視頻最後,他到達極限時失神的臉,一絲不掛的身體,見不得人的所有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

視頻卡在江若霖胸腔起伏到極點的畫面,平板自動關機,屏幕黑下來,映出秦適陰晴不定的臉。

這是他們確定關系之後上床錄的影片,江若霖根本不知道。

當年,他跟江若霖確定關系後進展飛速,為了節省開支,江若霖搬進了秦適在他學校附近重新租的公寓。

床就只有一張,何況秦適也不是扭捏的人,搬進公寓後的當晚,在為江若霖做過晚餐之後,秦適把江若霖抱上了床。

在把江若霖親得暈暈乎乎的時候,秦適脫了他的褲子。

“你你你——你在幹什麽?”

江若霖紅著臉拒絕下一步,卷著被子擋住下身:“太快啦!我們才、才在一起兩個月!”

秦適震驚於他的保守,跟約會對象上床在E國是太過平常的事,而他們已經都正式在一起了還沒有上過床,秦適忍得夠久了。

江若霖縮在床腳,小聲地解釋:“我們又不是E國人,不都是說感情穩定了才可以那個?”

秦適跪立在床上,毫不掩飾自己下身的狀態,反問他:“怎麽樣才算感情穩定?”

“在一起半年吧啊——”

秦適差點要氣笑,拽著他的腳腕子把人拖過來,江若霖大叫著翻了個身,壓著胳膊趴在床上裝烏龜,悲憤解釋:“感情到位了才可以做啊,沒有感情就做,怎麽可以?”

秦適不屑:“為什麽不可以?沒有感情也可以。”

江若霖扭過頭瞪他,撅著嘴,又氣惱又失望,“那這麽說,你跟別人沒感情地做過很多次了?”

秦適捏住他的臉蛋:“沒做過。”

江若霖拍開他的手,翻起來,坐在秦適腰上,僵硬地扭了兩下,目光堅定,像是要起義,他卷著衣擺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出去,哼了聲,擡起下巴:“我是因為很喜歡你才願意跟你做的,你要知道!”

“我知道。”秦適坐起來,扶住了他的腰。

“那你要記住……”江若霖聲音越說越小,手環上了秦適的肩。

“我記住。”

秦適記憶很深刻,江若霖土老帽,要真心喜歡才願意上床,他真信了,一信就是七年,所以他相當驚訝,江若霖在飯桌上表現出一副不想被秦適忘記的樣子,但是轉過身就上了沈柏言的床。

言行不一,這很值得一個粗暴的懲罰。

劇組不會要一個身體都暴露在大眾眼前的話題演員,秦適給平板充上電。

在等待開機的時間裏,他點了根煙,手因顫抖,差點夾不穩煙,

江若霖從沈柏言家離開之後就正式進組了。

雖然還沒開始正式開拍,但是劇本圍讀都進行了好幾輪,江若霖的形體課也一直在上。

課間,他汗涔涔地坐在地板上休息,翻了翻經紀人李曉的消息,通過了新助理的好友申請。

陳名的電影受盡各方關註,江若霖的名字也重回大眾眼前,公司重視起來,給江若霖派了個助理,明天就到。

新助理是女生,頭像是只貓,挺巧,跟上一位助理一樣。

江若霖是演藝圈新人,最開始的助理也是個大學沒畢業的女生,來實習的,所謂明星助理說難聽點就是個打雜的,但是她幹得相當有激情,人也很義氣,說畢業了就繼續幹,要陪著江若霖走完五年經紀約。

江若霖不讓,醜聞爆出來之後,他工作都沒了,再耗著人小姑娘幹什麽,江若霖沒讓她再繼續跟著,辭退她的時候,還湊了些錢,讓公司劃賬,算在她的賠償金裏。小姑娘還挺生氣,氣得把他微信都刪了。

江若霖還記得她的樣子,因為無條件對他施以好意的人並不多。

不知道新助理又是個怎麽樣的人,江若霖沒空細想了,扶著地板站起來,“老師,再來。”

形體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江若霖的身體太板正,可能是從前做過模特的關系,松懈下來的時候肩膀也很正,但是這次他要飾演的角色不是這樣的,腿不會站很直,肩膀很松垮,一副氣虛的樣子,江若霖要在開機前改頭換面。

從教室出來的時候,江若霖確實是一副很氣虛的樣子,嗓子都啞了,調形體加上演,相當耗費精力,一天下來,眼睛都花了。

可能快瞎了,江若霖下樓的時候,晃一眼好像看到了秦適的身影。

他背起背包,抓著扶手往樓下追,每一步都很沈重,擰到了腳筋,疼得他直咧嘴都不願意慢下來,直到反覆確認樓下來往的人裏沒有秦適。

可能是他認錯了吧,江若霖抹了把汗,慢騰騰地往酒店挪。

從沈柏言家離開之後,江若霖覺得自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見到秦適了。

聽說劇組跟MARG合作了雜志拍攝,項目組的人會進組劇組跟拍電影人的工作日常,江若霖見過項目組的人,舉著相機跟在陳名身邊,但其中並沒有秦適。

他現在進組就很難出去了,下一次見到秦適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也許他們本來就不應該見面。

只是在他短暫停留在雲腳鄉的那些日子裏,到處都有秦適的身影,這就導致他在構建劇本中的世界時,處處都是秦適的痕跡。

思緒飄遠的時候,他總是回想起那天秦適的不告而別。

他興致勃勃地回家,想要在飯桌上告訴所有人學生為他準備的驚喜,可是李大哥卻摸著腦門告訴他,秦適有急事已經離開了。

江若霖不相信,背包都不脫,沖上樓去看,房間早就空了,秦適帶走了自己的東西,前一晚他準備好的露營用的裝備全都紋絲不動地放在桌上,房間裏只剩下江若霖難以平息的喘息。

他想了很多秦適提前離開的理由,再次在沈柏言家裏看見秦適的時候,他甚至想問出口,是不是因為那一晚放進房間裏的露營裝備冒犯了他們的過去,如果是這樣,他可以說句對不起。

可是飯桌上的秦適很冷漠,好像忘了有關雲腳鄉的所有事情,江若霖很難過,沈柏言的兩句安慰並沒有讓他試圖理解秦適一點。

他到底怎麽想呢?

洗過澡的江若霖,趴在兩米的大床上,臉墊著起了毛邊的劇本,迷迷糊糊地睡過去時,還在想著這個問題。

總統套房很舒適,江若霖住進來的沒有多想,以為是劇組的經費充裕起來了,連帶著把他原來的小單間都換了,他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

不過他實在是太疲憊了,躺在床上,僅剩的一點力氣只夠支撐他在手臂被壓麻的時候翻個身,不足以幫助他捕捉那一點微小的開門聲。

他徹底昏睡過去,對站在自己床頭的男人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脫光了衣服,身體也被擺弄成一個非常澀情的姿勢。

直到艱澀的鈍痛感逐漸清晰,他慘叫著醒來,幾乎是同時,他被人緊緊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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