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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時煙火,閆星好像有點強制愛?三餐四季,人間煙火[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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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時煙火,閆星好像有點強制愛?三餐四季,人間煙火

半年之後

深秋的風卷著金黃的銀杏葉,鋪滿了老城區這條僻靜的小巷。巷子中段,一家剛裝修好的小店正掛著招牌。

“四時煙火”四個字,是閆星寫的。筆鋒裏還帶著她一貫的清冷,卻又在收筆處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這是一家覆合式的小店。一半是閆星的威士忌酒吧,深色的原木吧臺,暖黃的射燈,墻上掛著幾幅黑白攝影作品,那是林知秋拍的;另一半是林知秋的烘焙坊,明亮的落地窗,粉色的絲絨窗簾,空氣中總是彌漫著黃油和糖霜的香甜氣息。

店門口擺著兩張小圓桌和幾把椅子,中間放著一個覆古的留聲機。這是她們共同的空間,也是她們生活的交集。

開業那天,沒有鞭炮,沒有剪彩,只有幾個要好的朋友,和一壺熱氣騰騰的桂花烏龍茶。

“這名字,真好。”朋友舉著杯子,笑著感嘆,“三餐四季,煙火人家。閆星,你這日子,是過到骨子裏去了。”

閆星靠在吧臺邊,看著在櫃臺後忙碌的林知秋,嘴角微微上揚。

“是她起的。”閆星說,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林知秋端著一盤剛出爐的曲奇餅幹走過來,臉頰被烤箱的熱氣熏得微紅。她將盤子放在桌上,自然地挽住閆星的手臂。

“怎麽樣?嘗嘗看。”她笑著,將一塊曲奇塞進閆星嘴裏。

閆星嚼著曲奇,甜而不膩,帶著一絲淡淡的奶香。

“好吃。”她說,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林知秋臉上。

朋友識趣地找了個借口離開,留下她們兩個人。

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累不累?”林知秋輕聲問。

“不累。”閆星搖搖頭,伸手輕輕拂去林知秋鬢角的一縷碎發,“謝謝你。”

“謝我什麽?”林知秋眨眨眼,笑著問。

“謝謝你,讓我有了一個家。”閆星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一個有煙火氣的,溫暖的家。”

林知秋楞了一下,隨即笑了。她踮起腳尖,在閆星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帶著曲奇的甜香和茶水的溫潤。

“傻瓜。”她說,“我們是彼此的家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酒吧那邊開始有了零星的客人,輕柔的爵士樂流淌出來,和烘焙坊裏的甜香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面。

閆星走到吧臺後,開始調制第一杯酒。林知秋則坐在櫃臺後的高腳椅上,捧著一本書,偶爾擡頭看她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閆~小~星~。”

“有屁就放”

“行行行,以後,我們的店,要一直開下去哦。”

“好,開到我們老得走不動路,就讓我們的孩子來接班。”

“誰要跟你生孩子啊!”

“那我不管,反正你跑不掉了。”

笑聲和酒香,甜味和溫情,在這個深秋的夜晚,交織成了一首最動聽的歌。

這是她們的故事。

三餐四季,煙火人家。

有你在,便是人間至味清歡。

從決定開店到正式動工,閆星和林知秋只用了一個晚上。

那天夜裏,閆星從母親的葬禮歸來,身上還帶著墓園的寒氣。林知秋什麽也沒說,只是遞給她一杯熱茶,然後拿出一張白紙,放在她面前。

“我們換個活法吧。”林知秋說,眼神明亮而堅定,“開個店,不大,只裝得下我們兩個人的夢。”

閆星看著那張白紙,沈默了很久。久到林知秋以為她不會同意時,她卻拿起筆,在紙上畫下了一個吧臺的輪廓。

“好。”她說,“開個店。”

她們找房子找了整整半個月。

閆星想要安靜,要有質感,要有故事感;林知秋想要陽光,要明亮,要有生活氣。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要求,讓中介帶著她們跑遍了大半個城。

直到那天,她們拐進了一條老巷子。巷子深處,有一棟半舊的二層小樓,紅磚外墻爬滿了常春藤,鐵藝大門虛掩著,透出一股頹敗卻迷人的氣息。

“就是這裏。”閆星說。

林知秋推開門,院子裏有一個小小的天井,陽光透過玻璃頂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回頭看看閆星,笑了。

“也是這裏。”

裝修是她們的第一個戰場。

閆星堅持要用深色的胡桃木做吧臺,墻面要刷成墨綠色,燈光要昏暗,要營造一種“深夜食堂”般的疏離感。

“這是酒吧,不是咖啡館。”閆星抱著手臂,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語氣不容置疑。

林知秋卻堅持烘焙坊那邊要用原木色和奶白色,墻面要掛滿她拍的照片,燈光要明亮,要讓每一個進來的客人都感到溫暖。

“這是甜品店,不是停屍房。”林知秋叉著腰,寸步不讓。

於是,她們吵了一架。

那是她們在一起後吵得最兇的一次。閆星摔門而去,林知秋坐在地板上,抱著膝蓋哭了一場。

那天晚上,閆星很晚才回來。她手裏提著兩個打包盒,是林知秋最愛吃的那家酸菜魚。

在裏面找了半天沒看到她的人,打電話也不接,連忙放下這些東西,在附近找找看。

“小姑涼,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啊?”

“滾開,老大叔”林知秋看了一眼翻了個白眼,無語著繞開走了。

“你!”那個老大叔抓住了林知秋的手臂,”還想走?我看你是活膩……啊!”

“你想對我的人幹什麽?”閆星一拳把這個老大叔打倒,冷漠的看著他。

林知秋本來打算要拿包裏的防狼噴霧的,但是……好像用不著了?

“你你你你你你們給我等著!”那個老大叔指著她們,跑了。

林知秋看了看跑了的老大叔又看了看閆星,輕聲問:“你怎麽……”

“靠!林知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消息不回,電話不接,你亂跑什麽啊?”林知秋還沒說完就被罵了了。

林知秋正要發火被閆星掐住了脖子,然後把林知秋推到了墻上,不重也不輕,不重是因為能呼吸,不輕是因為掙脫不開閆星的手。

“臭閆星!你幹什麽……唔”還沒說完閆星就堵住了林知秋的唇。

過了不知道多久林知秋把閆星的嘴咬出血,扇了閆星一巴掌,閆星手放開摸了摸臉,挺疼的,林知秋邊咳邊罵道:“咳咳咳!你大爺的,咳咳!你個臭閆星!我討厭你!!”

“隨便你怎麽罵”

“你!”

“回家”

閆星牽起林知秋的手回到了店裏,閆星拿起了她打包的菜,走到林知秋面前,蹲下身,用另一只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在了剛剛被林知秋打的臉上。

“對不起。”閆星說,“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你,你不回消息也不接電話,所以我真的很急,我怕你出事情,對不起。”

林知秋吸了吸鼻子“哦!”過了一會又看了看她:“疼不疼?”

“我臉皮厚,沒事”

“哼!我肯定知道你不疼”

“好好好~”

她們相視一笑,所有的不快煙消雲散。

這個小店裝修呈現出一種奇妙的和諧。深沈與明亮,冷冽與溫暖,在這個空間裏完美地融合。中間那堵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墻,成了她們妥協的見證,也成了店裏最獨特的風景。

采購是她們的甜蜜負擔。

閆星像個孩子一樣,在酒類展銷會上流連忘返。她精心挑選每一瓶基酒,從年份久遠的單一麥芽威士忌,到口感清冽的手工金酒。她甚至淘到了一個老式的銅制搖酒壺,據說是上個世紀的古董。

“這個杯子,要配這款酒。”她拿著一個細長的郁金香杯,眼神裏閃爍著林知秋從未見過的光芒。

林知秋則沈浸在面粉、黃油和糖的世界裏。她跑了好幾家進口食品店,只為找到最純正的香草莢和最優質的可可粉。她買了一臺巨大的廚師機,還有一套精致的裱花嘴。

“這個烤箱,溫度很準。”她拍著那臺嶄新的平爐,笑得像個傻瓜。

她們一起搬運沈重的酒箱,一起組裝覆雜的貨架,一起貼墻紙,一起掛照片。汗水濕透了衣服,手上磨出了水泡,卻誰也沒有喊累。

最難的是定菜單和名字。

閆星列了一長串雞尾酒的名字:《地下室》、《未接來電》、《原諒》、《枷鎖》。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有一段她的故事。

林知秋看著那串名字,沈默了很久,然後拿起筆,在旁邊加上了幾個甜點的名字:《陽光》、《擁抱》、《希望》、《新生》。

“甜點可以中和苦澀。”她說,“就像我,中和了你的苦澀。”

林知秋笑著說,“我們要過熱氣騰騰的日子。”

閆星走到她面前,將她擁入懷中。

她說:“好。”

吧臺上的酒瓶排列整齊,燈光調試到最舒適的角度。烘焙坊裏的展示櫃擦得一塵不染,空氣中彌漫著剛烤好的餅幹的香氣。

她們坐在店門口的臺階上,分享一罐啤酒。

夜色溫柔,星光點點。

她們看著彼此,眼中倒映著對方的身影,也倒映著這個即將屬於她們的,小小的,溫暖的世界。

籌備的日子,辛苦卻充實。她們在爭吵中磨合,在合作中相愛,在共同的夢想裏,找到了彼此最契合的位置。

這是她們的店,也是她們的家。

一個裝滿了愛與希望,三餐四季,人間煙火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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