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佛也救不了你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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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佛也救不了你了，姐姐
“姐姐，它硌著我了。”
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委屈，甚至還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可聽在沈若檀的耳中，卻無異於一條毒蛇，吐著信子，沿著她的耳廓緩緩爬行，帶來一陣頭皮發麻的陰冷戰栗。
她的眸光在一瞬間沈到底，冷得能凍結壁爐裏跳躍的火焰。
騙子。
這個滿眼虔誠，姿態卑微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什麽獻祭，什麽索賞，什麽親吻手指。
全都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是漫長而極具耐心的偽裝。
他真正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她手腕上這串佛珠。
這串代表了她全部戒律，束縛了她所有欲望的枷鎖。
他不是在乞求她的垂憐。
他是在用最順從的姿態，進行一場最瘋狂的、蓄謀已久的叛變。
他要親手扯斷她的鎖鏈，然後拉著她，一起沈淪。
“放手。”
沈若檀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是她身為上位者最後的通牒。
這兩個字，是她對他下過的無數次命令中最簡單，也最不容置喙的一次。
然而，這一次，指令失效了。
霍驚寒非但沒有松開，那纏繞著絲線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緊。
那根堅韌的絲線，被他繃成一道筆直的弦，深深勒進沈若檀腕間的皮肉，帶來清晰的刺痛。
他緩緩擡起頭，那張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混合了癲狂、絕望與孤註一擲的笑。
“不放。”
他吐出兩個字，清晰而堅定。
這是他第一次，正面違抗她的命令。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姐姐，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他的嗓音因極致的激動而沙啞顫抖，每一個字都在坦白他深藏的罪惡。
“在電梯裏，你用你的心跳聲安撫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擁有你。”
“在沈園，我翻窗進去，蜷縮在你床邊，聞著你的味道才能入睡的那一夜，我就在想，什麽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躺在你身邊。”
他步步緊逼，用最露骨的言語，一層層撕開她那張清冷禁欲的“菩薩面具”。
“你很享受，是不是？”
“你享受看著我為你瘋狂，為你失控，為你變成一頭只聽你話的野獸。”
“你貪戀這種感覺，貪戀我只為你一個人神魂顛倒的樣子！”
他的話，是一枚燒紅的烙鐵，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地燙在沈若檀的心上。
那些她從不曾宣之於口，甚至刻意忽略的隱秘心思，被他血淋淋地剖開，暴露在空氣裏。
霍驚寒猛地向前傾身，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他滾燙的呼吸，夾雜著雪風的凜冽與野獸的侵略性，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姐姐，你敢不敢承認……”
他死死盯著她那雙終於出現裂痕的清眸，一字一頓，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逼上絕路。
“你也渴望我？”
轟——
沈若檀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她想要開口反駁，想要用最冰冷的言語將他打回原形，卻發現喉嚨幹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看著他那雙被瘋狂欲望徹底染成墨色的眸子，沈若…檀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名為“失控”的恐慌。
這頭她親手養大的瘋犬，已經掙脫了她所有的掌控。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試圖掙脫這份讓她窒息的禁錮。
而她的這個動作，恰恰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是現在！
就在她回抽的那一瞬間，霍驚寒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後一扯！
“崩！”
一聲清脆，卻又無比沈悶的斷裂聲，在寂靜的莊園裏轟然炸響。
那根陪伴了沈若檀十年，由天山雪蠶絲撚成的堅韌絲線，斷了。
一百零八顆價值連城的奇楠沈香佛珠，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它們從她的手腕上決絕地飛濺開來，在空中劃出無數道絕望的弧線，向著四面八方散落。
“劈裏啪啦——”
珠子落地的聲音，密集而清晰。
有的滾到了壁爐的火光下，在火焰的映照下，泛著溫潤厚重的光澤。
有的悄無聲息地落在那張純白的羊毛地毯上，瞬間被柔軟的絨毛吞沒，了無蹤跡。
還有的，滾進了沙發的陰影裏，滾到了墻角，徹底消失不見。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沈若檀僵在原地，靈魂被瞬間抽走。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
那裏的皮膚上，還留著一道被絲線勒出的、清晰的紅痕。
腕骨的輪廓清晰分明，卻再也沒有了那串熟悉的、冰涼的觸感。
再看向那滿地的狼藉。
這串佛珠，是她十八歲那年，親手為自己戴上的。
是她的戒律，是她的克制，是她清心寡欲的最後一道防線。
它既是護身符，也是一道枷鎖，將她牢牢困在“沈若檀”這座冰冷的神壇之上，隔絕了紅塵俗世所有的紛擾與欲望。
如今，它被她親手馴養的瘋犬，用最粗暴，最野蠻的方式，扯斷了。
“啪嗒。”
她一直握在手中的那卷經書，再也握不住，從松開的指間滑落。
書頁散開，不偏不倚，恰好壓在了一顆滾到她腳邊的佛珠上。
佛，被經文壓住了。
何其諷刺。
霍驚寒看著她。
看著她褪去所有偽裝，第一次流露出如此茫然、如此脆弱的臉龐。
他眼中的火焰，燃燒到了極致。
他贏了。
他親手，打碎了供奉在神壇上的神像。
趁著沈若檀還未從佛珠斷裂的巨大震驚中回過神來。
霍驚寒猛地欺身而上，強壯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她從沙發上整個抱了起來！
沈若檀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下一秒，她便看見霍驚寒眼中那片燃燒的瘋狂火焰，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
他笑了起來，笑得得意又張狂，像一個終於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寶物的瘋子。
他將她抱得更緊，埋首在她的頸窩裏，深深吸了一口那讓他癡迷的檀香。
沙啞滾燙的嗓音，帶著褻瀆神明般的極致快感，在她耳邊低語：
“姐姐，你的佛……也救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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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在沈若檀的耳中，卻無異於一條毒蛇，吐著信子，沿著她的耳廓緩緩爬行，帶來一陣頭皮發麻的陰冷戰栗。
她的眸光在一瞬間沈到底，冷得能凍結壁爐裏跳躍的火焰。
騙子。
這個滿眼虔誠，姿態卑微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什麽獻祭，什麽索賞，什麽親吻手指。
全都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是漫長而極具耐心的偽裝。
他真正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她手腕上這串佛珠。
這串代表了她全部戒律，束縛了她所有欲望的枷鎖。
他不是在乞求她的垂憐。
他是在用最順從的姿態，進行一場最瘋狂的、蓄謀已久的叛變。
他要親手扯斷她的鎖鏈，然後拉著她，一起沈淪。
“放手。”
沈若檀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是她身為上位者最後的通牒。
這兩個字，是她對他下過的無數次命令中最簡單，也最不容置喙的一次。
然而，這一次，指令失效了。
霍驚寒非但沒有松開，那纏繞著絲線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緊。
那根堅韌的絲線，被他繃成一道筆直的弦，深深勒進沈若檀腕間的皮肉，帶來清晰的刺痛。
他緩緩擡起頭，那張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混合了癲狂、絕望與孤註一擲的笑。
“不放。”
他吐出兩個字，清晰而堅定。
這是他第一次，正面違抗她的命令。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姐姐，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他的嗓音因極致的激動而沙啞顫抖，每一個字都在坦白他深藏的罪惡。
“在電梯裏，你用你的心跳聲安撫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擁有你。”
“在沈園，我翻窗進去，蜷縮在你床邊，聞著你的味道才能入睡的那一夜，我就在想，什麽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躺在你身邊。”
他步步緊逼，用最露骨的言語，一層層撕開她那張清冷禁欲的“菩薩面具”。
“你很享受，是不是？”
“你享受看著我為你瘋狂，為你失控，為你變成一頭只聽你話的野獸。”
“你貪戀這種感覺，貪戀我只為你一個人神魂顛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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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她從不曾宣之於口，甚至刻意忽略的隱秘心思，被他血淋淋地剖開，暴露在空氣裏。
霍驚寒猛地向前傾身，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他滾燙的呼吸，夾雜著雪風的凜冽與野獸的侵略性，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姐姐，你敢不敢承認……”
他死死盯著她那雙終於出現裂痕的清眸，一字一頓，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逼上絕路。
“你也渴望我？”
轟——
沈若檀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她想要開口反駁，想要用最冰冷的言語將他打回原形，卻發現喉嚨幹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看著他那雙被瘋狂欲望徹底染成墨色的眸子，沈若…檀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名為“失控”的恐慌。
這頭她親手養大的瘋犬，已經掙脫了她所有的掌控。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試圖掙脫這份讓她窒息的禁錮。
而她的這個動作，恰恰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是現在！
就在她回抽的那一瞬間，霍驚寒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後一扯！
“崩！”
一聲清脆，卻又無比沈悶的斷裂聲，在寂靜的莊園裏轟然炸響。
那根陪伴了沈若檀十年，由天山雪蠶絲撚成的堅韌絲線，斷了。
一百零八顆價值連城的奇楠沈香佛珠，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它們從她的手腕上決絕地飛濺開來，在空中劃出無數道絕望的弧線，向著四面八方散落。
“劈裏啪啦——”
珠子落地的聲音，密集而清晰。
有的滾到了壁爐的火光下，在火焰的映照下，泛著溫潤厚重的光澤。
有的悄無聲息地落在那張純白的羊毛地毯上，瞬間被柔軟的絨毛吞沒，了無蹤跡。
還有的，滾進了沙發的陰影裏，滾到了墻角，徹底消失不見。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沈若檀僵在原地，靈魂被瞬間抽走。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
那裏的皮膚上，還留著一道被絲線勒出的、清晰的紅痕。
腕骨的輪廓清晰分明，卻再也沒有了那串熟悉的、冰涼的觸感。
再看向那滿地的狼藉。
這串佛珠，是她十八歲那年，親手為自己戴上的。
是她的戒律，是她的克制，是她清心寡欲的最後一道防線。
它既是護身符，也是一道枷鎖，將她牢牢困在“沈若檀”這座冰冷的神壇之上，隔絕了紅塵俗世所有的紛擾與欲望。
如今，它被她親手馴養的瘋犬，用最粗暴，最野蠻的方式，扯斷了。
“啪嗒。”
她一直握在手中的那卷經書，再也握不住，從松開的指間滑落。
書頁散開，不偏不倚，恰好壓在了一顆滾到她腳邊的佛珠上。
佛，被經文壓住了。
何其諷刺。
霍驚寒看著她。
看著她褪去所有偽裝，第一次流露出如此茫然、如此脆弱的臉龐。
他眼中的火焰，燃燒到了極致。
他贏了。
他親手，打碎了供奉在神壇上的神像。
趁著沈若檀還未從佛珠斷裂的巨大震驚中回過神來。
霍驚寒猛地欺身而上，強壯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她從沙發上整個抱了起來！
沈若檀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下一秒，她便看見霍驚寒眼中那片燃燒的瘋狂火焰，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
他笑了起來，笑得得意又張狂，像一個終於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寶物的瘋子。
他將她抱得更緊，埋首在她的頸窩裏，深深吸了一口那讓他癡迷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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