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下吻，現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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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下吻，現在給你
“沈清。”
沈若檀開口了，聲音很輕，卻似一片鋒利的雪花，飄落在沈清已經冰封的心上。
沈清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他擡起頭，迎上沈若檀那雙死寂的眸子，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解釋，想說他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她，想說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
但所有的話，在對上她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時，都顯得那麽蒼白，那麽可笑。
沈若檀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她只是看著他，像在看一件曾經很珍愛，如今卻沾滿了汙穢的瓷器。
“我撿到你的時候，你十歲，在街上跟野狗搶吃的。”
她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我把你帶回沈園，給你最好的教育，給你旁人艷羨的一切。”
“我把你當成我最鋒利的刀，最信任的家人。”
“我以為你會是那個，永遠不會背叛我的人。”
沈若檀每說一句，沈清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這些話，像一把把溫柔的刀子，一片一片，淩遲著他最後的尊嚴。
“姐姐……我……”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別叫我姐姐。”
沈若檀冷冷地打斷他。
“我沒有你這樣，會聯合外人，覬覦自己親人的弟弟。”
她頓了頓，目光從他那張因為絕望而扭曲的俊臉上，緩緩移開。
“沈氏在西伯利亞，有一個瀕臨破產的礦業分公司。”
“從明天起，你過去，接管那裏。”
“沒有我的命令，終生，不準再踏入京城一步。”
這個懲罰，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對於從小就生活在沈若檀光環之下，將待在她身邊視為畢生執念的沈清來說，將他流放到萬裏之外的苦寒之地，無異於將他打入永不超生的十八層地獄。
“不……不要……”
沈清徹底崩潰了，他從椅子上滑落，跪倒在地，試圖爬過去抓住沈若檀的衣角。
“姐姐，我錯了！你罰我，你打我，怎麽樣都行！”
“求你，別趕我走！我不能沒有你！”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地，擋在了沈若檀的面前。
是霍驚寒。
他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墻，將沈清所有卑微的乞求，都隔絕在外。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沈清，眼神裏充滿了勝利者的快意。
“滾。”
霍驚寒只說了一個字。
沈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身上那股理所當然的，守護者的姿態。
他終於明白。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不僅輸掉了權力，更輸掉了未來。
他連留在她身邊，當一條狗的資格，都輸給了另一個人。
最終，沈清被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出了會議室。
那聲聲淒厲的“姐姐”，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會議室裏，只剩下那些噤若寒蟬的董事。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連看沈若檀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沈若檀重新坐回主位，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從今往後，誰再敢有二心，沈厲，就是你們的下場。”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血腥的威嚴。
“散會。”
兩個字，如同天赦。
所有董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讓他們心臟快要停止跳動的修羅場。
轉眼間，巨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了沈若檀和霍驚寒兩個人。
那股緊繃到極致的，殺伐決斷的氣氛，終於散去。
霍驚寒那副一直強撐著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達到了極限。
兩天兩夜不眠不休，高強度的腦力勞動和精神對抗，早已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眼前，猛地一黑。
他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一只微涼的手，及時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還好嗎？”
沈若檀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擔憂。
霍驚寒靠著她的支撐，才勉強站穩。
他擡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
看著她眼中，那片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狼狽模樣的清潭。
他忽然覺得，這兩天所受的所有苦，身上所有的傷都值了。
他咧開嘴，想對她笑一笑，想像以前一樣，跟她撒個嬌，討個賞。
但他實在太累了，連牽動一下嘴角，都覺得費力。
沈若檀看著他這副樣子，看著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傷口，和眼底濃得化不開的疲憊。
那顆被冰封了多年的心，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疼。
也暖。
她扶著他，讓他坐在了那張象征著最高權力的，董事長的椅子上。
然後，她走到他面前，緩緩地蹲下了身。
她擡起手，用指腹輕輕地，拂過他臉頰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疼嗎？”她問。
霍驚寒搖了搖頭，眼睛一眨不眨地，貪婪地看著她。
沈若檀的指尖，順著他的臉頰，緩緩下滑，最後落在了他幹裂的，卻依舊性感的嘴唇上。
輕輕地，摩挲著。
霍驚寒的呼吸，瞬間一滯。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被她觸碰的地方。
空曠的會議室裏，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窗外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給她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
神明，終於走下了神壇。
為了他。
沈若檀看著他那雙因為緊張和期待，而變得亮晶晶的眼睛。
那裏面，有瘋，有野，有偏執。
但更多的，是只屬於她的，毫無保留的，赤誠的愛意。
她緩緩地，俯下身。
兩人的距離，一點一點，拉近。
她的呼吸，帶著清冷的檀香，噴灑在他的臉上。
霍驚寒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他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甚至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以為，她要吻上來的那一刻。
她卻停了下來，溫熱的唇，停在了離他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然後，她用一種極輕，極輕的，帶著一絲蠱惑的笑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
“驚寒。”
“那第二下吻，”
“現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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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
沈若檀開口了，聲音很輕，卻似一片鋒利的雪花，飄落在沈清已經冰封的心上。
沈清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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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解釋，想說他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她，想說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
但所有的話，在對上她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時，都顯得那麽蒼白，那麽可笑。
沈若檀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她只是看著他，像在看一件曾經很珍愛，如今卻沾滿了汙穢的瓷器。
“我撿到你的時候，你十歲，在街上跟野狗搶吃的。”
她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我把你帶回沈園，給你最好的教育，給你旁人艷羨的一切。”
“我把你當成我最鋒利的刀，最信任的家人。”
“我以為你會是那個，永遠不會背叛我的人。”
沈若檀每說一句，沈清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這些話，像一把把溫柔的刀子，一片一片，淩遲著他最後的尊嚴。
“姐姐……我……”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別叫我姐姐。”
沈若檀冷冷地打斷他。
“我沒有你這樣，會聯合外人，覬覦自己親人的弟弟。”
她頓了頓，目光從他那張因為絕望而扭曲的俊臉上，緩緩移開。
“沈氏在西伯利亞，有一個瀕臨破產的礦業分公司。”
“從明天起，你過去，接管那裏。”
“沒有我的命令，終生，不準再踏入京城一步。”
這個懲罰，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對於從小就生活在沈若檀光環之下，將待在她身邊視為畢生執念的沈清來說，將他流放到萬裏之外的苦寒之地，無異於將他打入永不超生的十八層地獄。
“不……不要……”
沈清徹底崩潰了，他從椅子上滑落，跪倒在地，試圖爬過去抓住沈若檀的衣角。
“姐姐，我錯了！你罰我，你打我，怎麽樣都行！”
“求你，別趕我走！我不能沒有你！”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地，擋在了沈若檀的面前。
是霍驚寒。
他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墻，將沈清所有卑微的乞求，都隔絕在外。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沈清，眼神裏充滿了勝利者的快意。
“滾。”
霍驚寒只說了一個字。
沈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身上那股理所當然的，守護者的姿態。
他終於明白。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不僅輸掉了權力，更輸掉了未來。
他連留在她身邊，當一條狗的資格，都輸給了另一個人。
最終，沈清被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出了會議室。
那聲聲淒厲的“姐姐”，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會議室裏，只剩下那些噤若寒蟬的董事。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連看沈若檀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沈若檀重新坐回主位，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從今往後，誰再敢有二心，沈厲，就是你們的下場。”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血腥的威嚴。
“散會。”
兩個字，如同天赦。
所有董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讓他們心臟快要停止跳動的修羅場。
轉眼間，巨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了沈若檀和霍驚寒兩個人。
那股緊繃到極致的，殺伐決斷的氣氛，終於散去。
霍驚寒那副一直強撐著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達到了極限。
兩天兩夜不眠不休，高強度的腦力勞動和精神對抗，早已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眼前，猛地一黑。
他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一只微涼的手，及時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還好嗎？”
沈若檀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擔憂。
霍驚寒靠著她的支撐，才勉強站穩。
他擡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
看著她眼中，那片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狼狽模樣的清潭。
他忽然覺得，這兩天所受的所有苦，身上所有的傷都值了。
他咧開嘴，想對她笑一笑，想像以前一樣，跟她撒個嬌，討個賞。
但他實在太累了，連牽動一下嘴角，都覺得費力。
沈若檀看著他這副樣子，看著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傷口，和眼底濃得化不開的疲憊。
那顆被冰封了多年的心，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疼。
也暖。
她扶著他，讓他坐在了那張象征著最高權力的，董事長的椅子上。
然後，她走到他面前，緩緩地蹲下了身。
她擡起手，用指腹輕輕地，拂過他臉頰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疼嗎？”她問。
霍驚寒搖了搖頭，眼睛一眨不眨地，貪婪地看著她。
沈若檀的指尖，順著他的臉頰，緩緩下滑，最後落在了他幹裂的，卻依舊性感的嘴唇上。
輕輕地，摩挲著。
霍驚寒的呼吸，瞬間一滯。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被她觸碰的地方。
空曠的會議室裏，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窗外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給她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
神明，終於走下了神壇。
為了他。
沈若檀看著他那雙因為緊張和期待，而變得亮晶晶的眼睛。
那裏面，有瘋，有野，有偏執。
但更多的，是只屬於她的，毫無保留的，赤誠的愛意。
她緩緩地，俯下身。
兩人的距離，一點一點，拉近。
她的呼吸，帶著清冷的檀香，噴灑在他的臉上。
霍驚寒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他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甚至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以為，她要吻上來的那一刻。
她卻停了下來，溫熱的唇，停在了離他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然後，她用一種極輕，極輕的，帶著一絲蠱惑的笑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
“驚寒。”
“那第二下吻，”
“現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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