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chapter 37 林朝月微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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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chapter 37 林朝月微笑：很……
林朝月：“這是我前天特意起大早, 去廟裏求的，說是可以化解黴運，開過光的，聽說可靈了, 我拿這個當報酬。”
林朝月：“我只有這個, 我不管, 你不許拒絕，反正你得教我。”
裴舒文掂量一下手上的草莓晶，收了起來。
“可以。”
林朝月松了一口氣, 但同時也忍不住在想。
擺爛難。
想上進更難。
擺爛頂多是被沒收零花錢，上進學習還要交學費。
虧得她今天帶了東西，不然只能給裴舒文再打一張欠條。
到時候還債之路, 可真是遙遙無期了。
林朝月本來都沒什麽食欲了, 但一想到自己花了好幾百，才把這水晶帶回家, 結果沒戴兩天, 又給了出去, 當下多吃了幾口。
“喜歡這道刺身？”裴舒文問。
“嗯，新鮮, 藍鰭金槍魚很少能吃到這麽新鮮的。”
“今天下午空運過來的，喜歡就再給你多上幾份。”
“一起空運過來的還有光棘球海膽, 也要兩份嘗嘗？”
其實她已經不餓了，但裴舒文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大有讓她直接吃回本的意思。
她也只能‘勉為其難’又多吃了兩盤。
這晚林朝月還不懂，裴舒文為什麽這麽努力投餵她。
也沒懂他那句‘後面沒時間出來吃’，意味著什麽。
直到第二天晚八點，林朝月下班沒回家, ‘吭哧吭哧’拎著草草收拾的行李箱，灰頭土臉出現在了機場。
她悟了。
原來是出差的時間提前了。
她馬上就要緊隨裴舒文的工作時間，過上非人的三餐不規律生活，昨晚那頓是最後的狂歡。
走進機場vip休息室。
林朝月第一眼就看見了裴舒文。
他西裝革履，穿著妥帖，人靠在皮質沙發椅上看書，幹凈的手指偶爾搭在書上翻過一頁。
完全是悠然閑適的樣子。
反觀她，臨下班前才接到的通知，司機把她送回小區，只給她十五分鐘時間整理。
打包行李是胡亂塞進去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吳秘書讓她記得帶高跟鞋，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想起來，隨便從鞋櫃裏翻了一雙就穿出來。
下車走了一會才發現這鞋根本不合腳，磨得她腳後跟一陣陣刺痛。
林朝月走到裴舒文面前的時候，怨氣滿滿：“今天要出差，你昨晚怎麽不和我說，我也好準備準備，我連行李都拿幾件。”
裴舒文沒說話。
只是打量了一眼林朝月費力拖著的行李箱，還有裝得鼓鼓的雙肩包。
林朝月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背著包。
難怪肩膀酸酸的。
她放好東西坐下。
裴舒文挑眉：“你不辦托運？”
“別提了，他們不給我辦。”
提起這事林朝月更氣，辦理托運的vip通道那邊非說查不到她的信息，讓她去經濟艙通道排隊，她懶得排，登機牌也沒取。
吳秘書給她發了個二維碼，她直接刷手機過的安檢。
裴舒文：“那你沒問問他們為什麽不給你辦？”
林朝月想當然：“那誰知道，估計機場電腦系統壞了吧。”
她渴死了。
環視了一圈，看到休息室的水吧臺，過去給自己倒水喝，一杯沒解渴，林朝月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裴舒文合上書，走到貴賓廳的前臺，看向林朝月的方向問了幾句。
“先生，您說的是剛剛那位林姓小姐嗎？”
“她是我們航司的白金卡會員，可以免費享受每一次航班的尊貴休息室服務。”
“不過我剛剛查詢，林小姐本次航班購買的是經濟艙機票，並不能走商務艙通道登機。”
裴舒文點頭：“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你剛剛和那漂亮小姐姐說什麽呢？”
林朝月餓了，喝完水抓了一把零食回來，就見裴舒文去和前臺的航司小姐姐閑聊。
裴舒文不回答，而是反問：“今天知識產權法看得怎麽樣了？”
林朝月正坐那裏拆零食，聽見裴舒文的話，手一抖，最外面的那片餅幹直接被掰碎一截。
她表情覆雜：“裴舒文，你是連今天都不打算放過我嗎？”
“本來是準備放你一馬的，但你既然來了，總不能讓你白過來。”
說得好像是她想大半夜來機場似的。
還不是被她叫來的。
裴舒文朝她伸手。
這動作林朝月太熟悉。
經過這段時間，她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林朝月嘴裏叼著餅幹，手已經在開書包，廢了半天勁，終於把壓在最裏面的文件夾拿了出來。
“給，你問吧，不過我先把這口餅幹嚼完。”
裴舒文耐心等她，也不催，就在林朝月以為裴舒文良心發現，準備放過她的時候。
裴舒文一連拋出了幾個問題。
然後又恢覆那副‘有耐心’的樣子，等她回答。
林朝月：“……”
終究還是躲不過。
林朝月認命開始回答問題。
被‘隨地大小考’了一通，林朝月額尖已經微微發汗了，倒也不是那些問題多難，而是裴舒文那種平靜的審視，總讓她有些懷疑自己。
裴舒文把合上的文件丟給她。
林朝月長舒出一口氣，小聲嘟囔：“說好教我的，怎麽還是問這些，也沒感覺有什麽用處。”
封曉把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出差內容給她看了。
甚至和這些都不搭邊。
裴舒文舒展地靠坐在那裏，側著看她，然後突兀得說：“09年，國內的某家公司因為商標侵權被指控抄襲；當時這家公司的老板覺得很荒唐，因為距離商標孵化到投入使用，已經過去三年了。”
“初期商標制作過程中，延請了國內非常有名的設計大師，花了大價錢，中間老板不滿意，還改了幾版，基本沒有他們照搬抄襲的可能。”
“但就是這種情況，市場還是出現了一款一模一樣的商標，註冊時間剛好比這家公司早了三天。”
林朝月聽得眉頭緊皺：“不對啊，同樣的商標能註冊兩個？這不符合商標法吧。”
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商標法》第31條，明確規定的。
她今天剛翻過，知識點都是新鮮的。
“嗯，所以你覺得是為什麽？”
考她？不過林朝月確實有些好奇。
她托腮想了想，腦海中蹦出了一個想法，雖然覺得不大可能，但她還是說。
“總不能因為是同一個商標。”
裴舒文滿意得笑了笑：“嗯，是同一個。”
“哈？還真是同一個。”林朝月驚訝得太大聲，周圍人目光紛紛投向她，帶著不滿。
林朝月不好意思得吐了吐舌頭。
說話聲放低了幾度：“為什麽是同一個？是有人偷了這個商標嗎？是誰？原告公司還是被告公司。”
裴舒文看她，那意思是還讓她猜。
林朝月琢磨了一下，原告公司商標註冊時間更早，被告公司商標是老板自己監督設計的。
林朝月討巧得多問了句：“是你接手的案子嗎？你是原告方還是被告方？”
無腦選裴舒文代理的那方肯定沒錯。
裴舒文重覆了一遍：“09年的糾紛，你覺得我代理的是原告方還是被告方？”
“啊，忘了你年紀了。”
“那……那我還是站被告吧，我站得對嗎？”
這次輪到裴舒文問為什麽了。
林朝月：“直覺，第六感吧，這種案子翻轉才好看，我押註是賊喊捉賊的戲碼。”
裴舒文：“嗯，原告公司的老板之前是被告公司的高層，商標設計好的第一時間就搶註到自己丈母娘公司名下，然後制作了一份假的文書，把公司的審核人員都蒙混過去了。”
“這麽大膽啊，但是這種商標誰註冊就是誰的，被告公司也沒什麽好辦法吧，這也太惡心人了。”
裴舒文：“如果這個時候你是被告公司的律師，你會怎麽做？”
她呀？
讓她想想。
林朝月這次認真想了很久，然後突然問：“你剛剛說，找了國內有名的設計師，花大價錢設計的？有底稿留存嗎？”
“有。”
“帶時間的那種？”
“紙質稿，不帶。”
林朝月抿唇，然後又說：“設計費總打過款，打款銀行肯定有時間記錄，這樣總能證明是被告公司設計在先。”
“已經比較貼近正確答案了，但還不夠，我要聽到你的解決辦法，實際的、利益最大化的，或者是、大膽的。”
大膽的？
多大膽算大膽？
找道上的把人打一頓威脅撤案？
不對不對，法制社會，現在不興土匪流氓那一套。
“讓設計師出面，另案起訴這家流氓公司侵權？”林朝月試探性得問。
見裴舒文沒反駁，林朝月繼續說：“想辦法讓他註銷商標，讓被告公司重新註冊；只要設計師勝訴，抄襲的事不攻自破，沒準還能讓流氓公司賠錢。”
“嗯，很好。”這句裴舒文是發自內心的表揚。
比起他之前帶過的助理，林朝月缺點明顯，她專業知識不紮實、混、懶、遇事愛逃避；但同樣的，她也有她獨有的優點。
聰明、靈活、記性好、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不怕他。
“真是這麽解決的嗎？”
裴舒文：“嗯，大差不大，這是一起比較經典的侵犯知識產權案例，你可以自己去網上了解。”
飛機延誤了一小時。
廣播正通知登機。
裴舒文走在前面，林朝月拖著行李跟在他身後：“你還沒和我說原告和被告公司叫什麽呢，我怎麽去網上搜。”
“原告公司大鵬啟程，被告公司騰輝萬裏。”
“騰輝萬裏？好熟悉……不是，這不是我家公司嗎？”
騰輝集團以前叫騰輝萬裏股份有限公司，是15年並購了幾家公司，才改名騰輝集團。
別的不知道，這事她還是知道的。
“嗯，是你家公司，所以你還覺得那些知識沒用嗎？”
說來說去，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
好吧，她承認那些知識確實有用，但她其實更想學的，是裴舒文在談判桌上游刃有餘的那種氣場。
沒見過還好，只要見過，再配上他那好皮囊，沒人能不癡迷。
她走神的空檔，裴舒文已經上登機廊橋了。
林朝月拖著行李箱跟上：“裴舒文，你走那麽快幹嘛，等等我，我還有話沒說呢。”
到登機口，林朝月匆匆掃了手機二維碼準備過去。
但很快就被攔了下來。
“抱歉女士，您本次航班購買的是經濟艙，請到經濟艙等候區域排隊登機……”
林朝月難以置信：“？？？”
服務人員：“您沒聽錯，女士。”
林朝月：“那他呢？剛剛過去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看著一本正經，其實人模狗樣的那個。”
服務人員微笑：“那位先生購買的是商務艙。”
林朝月也微笑：很好，男人都是狗，她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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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你眠真誠發問：月寶，這樣的小裴你還癡迷嗎？（哈哈哈哈哈哈
林朝月 :) 後媽，是後媽吧。
小劇場：
為了避黴運。
某工作日。
林朝月起了個大早去普安路拜佛求水晶，結果因為太困，眼花拿錯排了。
海藍寶（stone of happiness），核心功效：消除黴運！
草莓晶（stone of joy），核心功效：招桃花！
So……單純月寶，秒變精準釣系，不知不覺釣起小裴（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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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月：“這是我前天特意起大早, 去廟裏求的，說是可以化解黴運，開過光的，聽說可靈了, 我拿這個當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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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舒文掂量一下手上的草莓晶，收了起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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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得她今天帶了東西，不然只能給裴舒文再打一張欠條。
到時候還債之路, 可真是遙遙無期了。
林朝月本來都沒什麽食欲了, 但一想到自己花了好幾百，才把這水晶帶回家, 結果沒戴兩天, 又給了出去, 當下多吃了幾口。
“喜歡這道刺身？”裴舒文問。
“嗯，新鮮, 藍鰭金槍魚很少能吃到這麽新鮮的。”
“今天下午空運過來的，喜歡就再給你多上幾份。”
“一起空運過來的還有光棘球海膽, 也要兩份嘗嘗？”
其實她已經不餓了，但裴舒文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大有讓她直接吃回本的意思。
她也只能‘勉為其難’又多吃了兩盤。
這晚林朝月還不懂，裴舒文為什麽這麽努力投餵她。
也沒懂他那句‘後面沒時間出來吃’，意味著什麽。
直到第二天晚八點，林朝月下班沒回家, ‘吭哧吭哧’拎著草草收拾的行李箱，灰頭土臉出現在了機場。
她悟了。
原來是出差的時間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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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她，臨下班前才接到的通知，司機把她送回小區，只給她十五分鐘時間整理。
打包行李是胡亂塞進去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吳秘書讓她記得帶高跟鞋，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想起來，隨便從鞋櫃裏翻了一雙就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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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月走到裴舒文面前的時候，怨氣滿滿：“今天要出差，你昨晚怎麽不和我說，我也好準備準備，我連行李都拿幾件。”
裴舒文沒說話。
只是打量了一眼林朝月費力拖著的行李箱，還有裝得鼓鼓的雙肩包。
林朝月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背著包。
難怪肩膀酸酸的。
她放好東西坐下。
裴舒文挑眉：“你不辦托運？”
“別提了，他們不給我辦。”
提起這事林朝月更氣，辦理托運的vip通道那邊非說查不到她的信息，讓她去經濟艙通道排隊，她懶得排，登機牌也沒取。
吳秘書給她發了個二維碼，她直接刷手機過的安檢。
裴舒文：“那你沒問問他們為什麽不給你辦？”
林朝月想當然：“那誰知道，估計機場電腦系統壞了吧。”
她渴死了。
環視了一圈，看到休息室的水吧臺，過去給自己倒水喝，一杯沒解渴，林朝月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裴舒文合上書，走到貴賓廳的前臺，看向林朝月的方向問了幾句。
“先生，您說的是剛剛那位林姓小姐嗎？”
“她是我們航司的白金卡會員，可以免費享受每一次航班的尊貴休息室服務。”
“不過我剛剛查詢，林小姐本次航班購買的是經濟艙機票，並不能走商務艙通道登機。”
裴舒文點頭：“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你剛剛和那漂亮小姐姐說什麽呢？”
林朝月餓了，喝完水抓了一把零食回來，就見裴舒文去和前臺的航司小姐姐閑聊。
裴舒文不回答，而是反問：“今天知識產權法看得怎麽樣了？”
林朝月正坐那裏拆零食，聽見裴舒文的話，手一抖，最外面的那片餅幹直接被掰碎一截。
她表情覆雜：“裴舒文，你是連今天都不打算放過我嗎？”
“本來是準備放你一馬的，但你既然來了，總不能讓你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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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被她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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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作林朝月太熟悉。
經過這段時間，她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林朝月嘴裏叼著餅幹，手已經在開書包，廢了半天勁，終於把壓在最裏面的文件夾拿了出來。
“給，你問吧，不過我先把這口餅幹嚼完。”
裴舒文耐心等她，也不催，就在林朝月以為裴舒文良心發現，準備放過她的時候。
裴舒文一連拋出了幾個問題。
然後又恢覆那副‘有耐心’的樣子，等她回答。
林朝月：“……”
終究還是躲不過。
林朝月認命開始回答問題。
被‘隨地大小考’了一通，林朝月額尖已經微微發汗了，倒也不是那些問題多難，而是裴舒文那種平靜的審視，總讓她有些懷疑自己。
裴舒文把合上的文件丟給她。
林朝月長舒出一口氣，小聲嘟囔：“說好教我的，怎麽還是問這些，也沒感覺有什麽用處。”
封曉把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出差內容給她看了。
甚至和這些都不搭邊。
裴舒文舒展地靠坐在那裏，側著看她，然後突兀得說：“09年，國內的某家公司因為商標侵權被指控抄襲；當時這家公司的老板覺得很荒唐，因為距離商標孵化到投入使用，已經過去三年了。”
“初期商標制作過程中，延請了國內非常有名的設計大師，花了大價錢，中間老板不滿意，還改了幾版，基本沒有他們照搬抄襲的可能。”
“但就是這種情況，市場還是出現了一款一模一樣的商標，註冊時間剛好比這家公司早了三天。”
林朝月聽得眉頭緊皺：“不對啊，同樣的商標能註冊兩個？這不符合商標法吧。”
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商標法》第31條，明確規定的。
她今天剛翻過，知識點都是新鮮的。
“嗯，所以你覺得是為什麽？”
考她？不過林朝月確實有些好奇。
她托腮想了想，腦海中蹦出了一個想法，雖然覺得不大可能，但她還是說。
“總不能因為是同一個商標。”
裴舒文滿意得笑了笑：“嗯，是同一個。”
“哈？還真是同一個。”林朝月驚訝得太大聲，周圍人目光紛紛投向她，帶著不滿。
林朝月不好意思得吐了吐舌頭。
說話聲放低了幾度：“為什麽是同一個？是有人偷了這個商標嗎？是誰？原告公司還是被告公司。”
裴舒文看她，那意思是還讓她猜。
林朝月琢磨了一下，原告公司商標註冊時間更早，被告公司商標是老板自己監督設計的。
林朝月討巧得多問了句：“是你接手的案子嗎？你是原告方還是被告方？”
無腦選裴舒文代理的那方肯定沒錯。
裴舒文重覆了一遍：“09年的糾紛，你覺得我代理的是原告方還是被告方？”
“啊，忘了你年紀了。”
“那……那我還是站被告吧，我站得對嗎？”
這次輪到裴舒文問為什麽了。
林朝月：“直覺，第六感吧，這種案子翻轉才好看，我押註是賊喊捉賊的戲碼。”
裴舒文：“嗯，原告公司的老板之前是被告公司的高層，商標設計好的第一時間就搶註到自己丈母娘公司名下，然後制作了一份假的文書，把公司的審核人員都蒙混過去了。”
“這麽大膽啊，但是這種商標誰註冊就是誰的，被告公司也沒什麽好辦法吧，這也太惡心人了。”
裴舒文：“如果這個時候你是被告公司的律師，你會怎麽做？”
她呀？
讓她想想。
林朝月這次認真想了很久，然後突然問：“你剛剛說，找了國內有名的設計師，花大價錢設計的？有底稿留存嗎？”
“有。”
“帶時間的那種？”
“紙質稿，不帶。”
林朝月抿唇，然後又說：“設計費總打過款，打款銀行肯定有時間記錄，這樣總能證明是被告公司設計在先。”
“已經比較貼近正確答案了，但還不夠，我要聽到你的解決辦法，實際的、利益最大化的，或者是、大膽的。”
大膽的？
多大膽算大膽？
找道上的把人打一頓威脅撤案？
不對不對，法制社會，現在不興土匪流氓那一套。
“讓設計師出面，另案起訴這家流氓公司侵權？”林朝月試探性得問。
見裴舒文沒反駁，林朝月繼續說：“想辦法讓他註銷商標，讓被告公司重新註冊；只要設計師勝訴，抄襲的事不攻自破，沒準還能讓流氓公司賠錢。”
“嗯，很好。”這句裴舒文是發自內心的表揚。
比起他之前帶過的助理，林朝月缺點明顯，她專業知識不紮實、混、懶、遇事愛逃避；但同樣的，她也有她獨有的優點。
聰明、靈活、記性好、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不怕他。
“真是這麽解決的嗎？”
裴舒文：“嗯，大差不大，這是一起比較經典的侵犯知識產權案例，你可以自己去網上了解。”
飛機延誤了一小時。
廣播正通知登機。
裴舒文走在前面，林朝月拖著行李跟在他身後：“你還沒和我說原告和被告公司叫什麽呢，我怎麽去網上搜。”
“原告公司大鵬啟程，被告公司騰輝萬裏。”
“騰輝萬裏？好熟悉……不是，這不是我家公司嗎？”
騰輝集團以前叫騰輝萬裏股份有限公司，是15年並購了幾家公司，才改名騰輝集團。
別的不知道，這事她還是知道的。
“嗯，是你家公司，所以你還覺得那些知識沒用嗎？”
說來說去，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
好吧，她承認那些知識確實有用，但她其實更想學的，是裴舒文在談判桌上游刃有餘的那種氣場。
沒見過還好，只要見過，再配上他那好皮囊，沒人能不癡迷。
她走神的空檔，裴舒文已經上登機廊橋了。
林朝月拖著行李箱跟上：“裴舒文，你走那麽快幹嘛，等等我，我還有話沒說呢。”
到登機口，林朝月匆匆掃了手機二維碼準備過去。
但很快就被攔了下來。
“抱歉女士，您本次航班購買的是經濟艙，請到經濟艙等候區域排隊登機……”
林朝月難以置信：“？？？”
服務人員：“您沒聽錯，女士。”
林朝月：“那他呢？剛剛過去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看著一本正經，其實人模狗樣的那個。”
服務人員微笑：“那位先生購買的是商務艙。”
林朝月也微笑：很好，男人都是狗，她記住了。
-----------------------
作者有話說：你眠真誠發問：月寶，這樣的小裴你還癡迷嗎？（哈哈哈哈哈哈
林朝月 :) 後媽，是後媽吧。
小劇場：
為了避黴運。
某工作日。
林朝月起了個大早去普安路拜佛求水晶，結果因為太困，眼花拿錯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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