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chapter 19 “但你要不要穿……

關燈
第19章 chapter 19 “但你要不要穿……

其實準確來說也不能算送吧。

就是那奶茶剛好落在了裴舒文的面前, 她順口一說。

但聶閃閃怎麽知道的。

林朝月本來還疑惑著。

等她把臉從報紙中探出來往外看了兩眼。

林朝月就發現,她剛剛落在樓下的那杯奶茶現在就在裴舒文面前,上面還插了根吸管,透明塑料杯裏的奶茶少了一半。

他怎麽還真喝了?

他不是不喜歡喝紅茶嗎?還是摻了糖和波霸的紅茶。

而且這奶茶擺在他面前怎麽這麽違和呢?

林朝月剛開始還只是偷偷地看, 後面手上舉著的資料紙垂了下去, 她也沒註意。

其他人都是回避著裴舒文目光, 只有她這麽明目張膽地迎上去,非常顯眼。

裴舒文:“看樣子林律是有什麽問題想問?”

要不是裴舒文就這麽對上她的視線,林朝月還沒反應過來那聲‘林律’是叫自己。

“我?”林朝月反手指自己, 然後撥浪鼓似的搖頭:“我沒問題,沒什麽想問的。”

裴舒文輕點了一下頭:“嗯,那我倒是有幾個問題。”

“來了來了, 終於來了。”聶閃閃聲音咬的很小, 但林朝月就坐在她旁邊,聽得很清楚。

什麽來了?

林朝月有些茫然。

很快。

她就聽裴舒文繼續說:“今天是大家來君天梁木後第一次出外勤做項目, 正式開始前我想先和大家短暫地開會討論一下。這樣也能方便後面工作的開展。”

“討論以我拋出問題開始, 大家有什麽想法, 可以隨意提出。”

“林律做一下會議紀要。”

林朝月想說自己不會,但裴舒文明顯是要趕鴨子上架, 本子和筆都丟給自己了。

裴舒文:“格式是固定的,照著上面的框架填充內容。”

林朝月想拒絕, 但裴舒文說得並不能。

林朝月糾結了一下,決定勉為其難試試, 但擡頭的時候,卻發現大家好像都很羨慕她,盯著那個本子的目光都變得非常灼熱。

什麽情況?

林朝月看了看大家,最後也是一臉疑惑地看向了裴舒文。

裴舒文卻沒再給她眼神, 連臉色都莫名變得嚴肅了許多,會議室又恢覆之前那種死一般的寂靜。

不是說要開會討論嗎?

林朝月筆都落下了,盯著空白的紙張卻不知道要寫什麽。

又過了好一會兒。

裴舒文才再次出聲,他這次直接點了人名:“袁麗雅。袁律。”

被點到名字的袁麗雅非常緊張,人直接站起來了:“裴律。”

裴舒文倒是淡定得多,只是讓她坐下:“不用站起來,接下來大家都可以坐著回答我的問題。”

“問題的內容和回答都要記清。”

後面這句對林朝月說的。

林朝月點頭:“好。”這工作簡單,她能做。

林朝月回答完,她就聽裴舒文隨意拋出了一個問題:“最近各個項目的前期盡調做的怎麽樣?”

袁麗雅面上一喜。

這問題不難,律所非訴的項目,一般首要的工作就是前期盡調,她實習的時候做過類似的工作,最近也一直把項目盡調當做自己的主要工作。

而且所裏早就有傳聞,裴律對下面的人要求非常高,會經常隨機提問,她最近還特意做過準備。

這個問題剛好也在她重點準備的範圍內。

袁麗雅非常自信:“各個項目都在推進中,我目前已經根據律所提供的模板完成了前期的常規盡調,準備後面還針對不同公司的特點做了針對性調查……”

袁麗雅說了一大堆。

回答的對不對林朝月不知道,但她前前後後真是說了非常多的細節。

林朝月奮筆疾書,那一頁紙幾乎都寫滿了。

這工作雖然不用過腦,但寫太多還真是累手。

林朝月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筆甩了甩胳膊。

裴舒文也停了一會兒,林朝月都以為這個問題可以結束了,她也準備翻頁了。

卻聽裴舒文又問了句:“我聽你提到的都是一些比較大型的項目,還有一些小的項目有沒有顧及到?”

“裴律……時間比較趕,其他的我們還沒來得及看。”

“儲藏室的卷宗也沒看過?”

“沒……”

這幾句好記,林朝月寫完的間隙還有空擡頭看一眼。

袁麗雅的臉色都白了,她邊上聶閃閃那個堂妹也沒好到哪裏去,剛剛還擡著頭,對這會兒頭又都低了下去。

但裴舒文這人平日裏裝得挺紳士的,到了這會兒倒像是看不懂臉色。

聶晶晶眼見著都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他還非得又逮著她問了好幾句。

她前面回答的磕磕巴巴,到後面幹脆一個都答不上了。

林朝月這次就只記下了裴舒文問的幾個問題。

答案那欄幾乎都白花花的空著。

林朝月在心中默默地想。

這裴舒文都說沒有女朋友,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別人她不知道,這兩個妹子可都是沖他來的,估計回去要傷心很久了。

但聶閃閃對此卻喜聞樂見。

趁大家不註意的時候,還偷著挑釁地看了對面好幾眼,直到聶晶晶又委屈又生氣,眼淚都快出來了。

裴舒文這才放過她。

但其實也不算完全放過。

裴舒文最後非常直白地給了這兩個人同一個評價:“袁律和聶律上周的工作不合格,這周的工作內容不變,還是做項目的前期盡調,如果這期間有什麽疑問要隨時找人問,我希望這周你們的工作能力能有所改進。”

“好了,下一個。”

裴舒文環視全場,最後看向林朝月這個方向。

不會是要提問她吧?想罵她其實可以直接罵的,真不用搞得這麽覆雜。

畢竟自己零花錢現在都在他那了。

她估計自己挨罵的時候可能都不會反駁一下的。

她林慫慫的外號到底不是白來的。

林朝月把筆都放下了,正在默默做好挨罵的準備。

但裴舒文的視線卻很快略過自己,看向了她身邊的位置。

“孟雨枝。”

“你來說一下所裏盡調工作的要點是什麽?”

什麽工作要點?她們最近的工作不是整理卷宗嗎?儲藏室一大半的卷宗都是孟雨枝整理的,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林朝月嘴的反應比腦子還快:“盡調不是我們最近的主要工作,裴律你是不是記錯了?”

裴舒文皺了皺眉,他難得當著林朝月的面表現出這樣的情緒。

但林朝月卻選擇性忽視了。

她明明在自己的事上滑跪的迅速,一到別人這裏倒是格外堅持。

倒也不是林朝月頭鐵。

主要是他真的覺得裴舒文貴人多忘事,把孟雨枝也當成和袁麗雅她們一起的了。

林朝月看向裴舒文的眼神都不躲閃了。完全沒有了之前見他就躲的神情。

她膽子很大。

但周圍其他的人卻都非常慌。

這其中最慌的就要數孟雨枝了。

她也顧不上她和林朝月坐的位置離裴舒文很近,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直接用力拽了兩下林朝月。

“別說了,朝月。”

孟雨枝的聲音非常小,林朝月也沒怎麽聽清。

她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

會議室裏的人一度覺得林朝月等下要被趕出去,大家都秉著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林朝月卻半點都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問題。

見裴舒文不說話,還非常直接地又問了一句:“裴律,您怎麽不說話?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裴舒文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了。

只是審視地看了林朝月一眼。

然後輕笑一聲,罕見地在工作上的事妥協:“好,那我換幾個問題,整理卷宗方面的;等下你也可以補充,如果我提出的問題你們都能答對,那本月的績效考核我會給你們四個集體A。”

“真的?”

林朝月面上一喜,這種考核不考核的本來她也沒那麽關心,但這幾天聽孟雨枝提過幾次,她也知道了這考核的重要。

兩個月內兩次大型考核,如果兩次都是A,那大概率就可以自己選擇之後要工作的部門。

而且每個月的績效考核也都納入到績效工資。

一次A ,每個月的薪資能多上不少。

裴舒文:“我從不食言。”

這次不僅是林朝月,會議室裏的其他人也都變了臉色,回答幾個問題就能拿A?還有這種好事?

袁麗雅和聶晶晶已經從剛剛的極度失落,到眼前一亮了。

其他的人也都在默默後悔沒來裴舒文的組了。

寂靜的會議室,難得有了大家私下裏討論的聲音。

裴舒文:“準備好了?我只有三個問題。”

林朝月對孟雨枝和自己都非常有信心。

“準備好了,你問吧。”

裴舒文很快就拋出了第一個問題,這問題非常簡單,連林朝月這種混子都能輕而易舉地回答上。

因為裴舒文的第一個問題是‘卷宗整理的註意事項’。

整理了差不多半個儲藏室的卷宗,就那些步驟和註意事項林朝月都會背了。

更何況比自己更用心的孟雨枝。

果然,很快林朝月就聽見孟雨枝把那些註意事項一字不落地背了出來。

裴舒文:“嗯,第一個問題回答得很好。”

林朝月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覺得績效工資正在向她們招手。

裴舒文:“我的第二個問題也很簡單,我們所裏的卷宗儲藏室會收錄所有受理過的案件,而收錄整理的最長時限是半年。”

“也就是說,半年內所有的卷宗都會歸檔。”

“我的問題是,近半年內,君天梁木出現過重大失誤的項目有哪些?其中與安江集團有關的項目是哪個?”

聽見這個問題的林朝月忍不住蹙了下眉。

這問題就沒那麽簡單了。

首先‘重大失誤’就不是很好定義,怎麽叫重大失誤呢?是中途暫停合作,還是在合作的過程中出現了糾紛?或者是最後結果不盡人意。

這麽主觀的問題,不是裴舒文說什麽就是什麽?他這是在存心為難她們嗎?

她看孟雨枝此時的臉上也有些為難,幾次欲言又止。

就在林朝月以為,今天她和孟雨枝也要被裴舒文從頭到腳批一頓的時候。

裴舒文卻又非常‘善解人意’地提了句:“只回答對後面的那個問題也算通過。這也是你們今天接下來要完成的工作。”

那範圍就一下子縮小了。

今年君天梁木和安江集團合作的項目一共就那麽幾個,就算隨便猜一個,也有非常大的概率可以猜對。

更何況孟雨枝在整理卷宗的時候非常細致,很多同類型同主體的項目案件,她都做了歸納整理。

別人不知道,林朝月可都全程看在眼裏。

林朝月滿臉期待地看孟雨枝。

然後就見孟雨枝的神色有些古怪,猶豫了很久,才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是安江集團並購金再來設備制造有些公司的那個項目嗎?”

“嗯,是。”裴舒文說。

林朝月已經開始有種中彩票的感覺了。

那這樣不是再回答一個問題就可以了。

林朝月很樂觀地覺得只要裴舒文不刻意為難人,下一個問題孟雨枝也肯定能答上。

反觀孟雨枝就沒那麽樂觀了。

連看林朝月的眼神都逐漸變得有些覆雜。

起初林朝月還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等裴舒文中途被安江集團的人叫出去,林朝月才發現孟雨枝此時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孟雨枝:“朝月,下一個問題我可能回答不上了。”

“為什麽?裴律不是還沒問呢嗎?你怎麽知道自己答不上?而且裴律不是說誰答上都可以,我記性好,看過的卷宗都能記得,到時候我也能答。”

“金再來的那個項目我沒看?”

“哪個?”林朝月還在回想‘金再來’是哪個公司,孟雨枝的眼淚已經徹底含在了眼圈裏。

“就是最後的那幾份,周五那天我老家來人了,就沒再回所裏,最後那幾份也都沒仔細看過。”

“怎麽辦啊朝月?”

如果是別的她看過的卷宗她或許還有點辦法,但這個她是真的沒看過。

林朝月表情也變得沈悶了,她思來想去後安慰道:“先別急,萬一等下裴律問得不是這個案子呢,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到了現在就算急也沒用。

也只能抱著僥幸的心理了。

但林朝月最近這段時間,基本和‘幸運女神’這四個字不沾邊。

裴舒文只走開了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了。

回來後他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裴舒文:“剛剛提到的那個項目,說一下項目中途暫停的原因。”

空氣中瞬間變得死一般的安靜。

裴舒文也不催,就這麽等著有人說出答案。

隔了半分鐘,見沒人準備回答,才點了點林朝月面前的桌子。

“剛剛的三個問題也都記錄一下,這次的臨時考核全部不合格,下周類似的討論還會有,我希望大家都能做好充足的準備。”

“如果你們的工作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兩個月後要全部做好考核不合格的準備。”

這哪裏是什麽‘討論’,這簡直就是活閻王索命。

林朝月還是第一次因為工作上的事,有些怕裴舒文。

他全程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就直接讓所有人都寒蟬若驚。

……

“你才覺得怕?難怪你們幾個膽子這麽大,敢選裴律。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很後悔。”

裴舒文前腳安排完大家的工作走了,聶閃閃後腳就湊到林朝月的身邊八卦。

但聶閃閃說得輕松,林朝月心知肚明這也不是她能選的。

後悔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她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了。

林朝月:“怎麽?你有後悔藥可以賣我?”

聶閃閃‘切’了一聲:“有後悔藥我還給我自己留著呢,這樣就不用和渣男朝夕相處了,畢竟這種能躲出來的機會可不多。”

聶閃閃不提,林朝月差點都忘記問了。

林朝月:“對了,我們現在算半個裴舒文的人,被抓來當勞動力理所應當,你們幾個為什麽過來?”

“還能為什麽。也是被拉過來當壯丁的唄。別的我不知道,只聽說安江集團的這次項目合作時間緊任務重,最多兩天,我們就要把這邊的項目結束掉了。”

“這麽趕?”

“可不,趕緊開始幹活吧,最近這幾天可有的忙呢。”

聶閃閃最後小聲地趴在林朝月的耳朵邊又說了句:“沒看和你一起搭檔這姑娘,人都快到崩潰的邊緣了,還在這堅持著工作呢,等工作結束了別忘了安慰安慰人家。”

這事不用聶閃閃說。

林朝月剛才就想安慰孟雨枝幾句的,但她始終都是勉強地笑,嘴裏說著‘沒事,還是先工作吧’。

林朝月也實在不好說什麽,只能作罷。

她想著等手頭工作做了一些,大家中場休息的時候再安慰孟雨枝。

但她壓根沒等到這個機會,因為孟雨枝剛工作到一半就被安江集團的行政叫走了。

“誰叫孟雨枝?”

“我。”孟雨枝這會兒眼睛已經不那麽紅了,但人還是沒什麽精神。

“好,那你跟我過來一下,金再來的老板娘已經到了,你這邊可以開始訪談了。”

“現在嗎?不是線上訪談嗎?”

行政被那老女人磨了一路,現在見孟雨枝這麽猶豫,態度非常不好:“對,就是現在,大家都在等你,你快一點。”

“對不起,我這就來。”

裴舒文把在安江集團工作的項目拆成了很多模塊。

每一個模塊也都分的比較細致,林朝月被分到的內容比較簡單,就是比較簡單地整理大家寫好的盡調報告。

孟雨枝被分到的工作就很有難度了。

幾乎是在場所有人中最有難度的。

她被安排去做金再來公司的老板娘訪談。

其實不止是她,起初大家也以為談話就只是簡單的線上談話呢,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林朝月知道她狀態不怎麽好,孟雨枝臨走前還拉了一下她的手:“你一個人能行嗎?我的工作不多,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孟雨枝搖頭:“沒事,我自己可以的,我之前也學過怎麽做盡調訪談,我問完問題就回來。”

林朝月松了手。

但自從孟雨枝走,她一整個工作的下午都有些惴惴不安。

一直等到下班時間,也沒見孟雨枝回來。

最後連聶閃閃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聶閃閃:“林朝月,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什麽盡調要做這麽久?訪談這種事不就是走個流程,哪裏用得了這麽長時間。”

電話林朝月早就打了,但對面遲遲沒人接。

林朝月幹脆收了東西把包丟給聶閃閃:“東西幫我拿一下,我出去找找,要是找到人一起下班。”

被丟過去的包又被丟了回來:“你還自己出去找什麽,一起去看看。”

“行。”

林朝月這人平時雖然散漫,但關鍵時刻也不是次次都掉鏈子。

比如現在,她直接化身社牛從安江集團的工作人員那裏問到孟雨枝在的那間會議室。

那間會議室位置不遠,就在同一層最裏面的位置。

林朝月和聶閃閃一前一後地過去。

但會議室裏意外的沒有人。

倒是桌子和地板有些狼藉,零碎的紙片撒了一地。

保潔阿姨正在拿著掃帚打掃。

林朝月低頭撿了一張碎紙片,上面的字跡工整,是孟雨枝寫的。

林朝月:“阿姨,這個房間那姑娘呢?”

“你說哪個?罵人那個還是被罵那個?”

林朝月和聶閃閃面面相覷,最後齊刷刷地回:“被罵那個。”

“喏,就在旁邊那個樓梯間哭呢,小姑娘家家的倒是脆弱,別人罵都不還嘴的,怎麽受得了這種氣哦。”

掃地阿姨一臉不讚成的搖頭。

林朝月卻根本沒聽她說了什麽,小跑著進了樓梯間……

--

下班回家的路上,林朝月始終心事重重。

人像是丟了魂似的。

她住三樓,裴舒文住四樓,但她上樓梯的時候還是不知不覺按了四樓的電梯按鈕。

在裴舒文家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後,林朝月最終按了門鈴。

裴舒文出差剛回寧城,這個時間一般不會有人找他,聽見門鈴響的時候他剛洗完澡。

開門的時候,他只裹了一條浴巾,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幹。

裴舒文就這麽霧氣蒙蒙地進入到林朝月的視線。

“有事?”

林朝月餘光掃到男人鎖骨上掛著的水珠,非常不爭氣地臉紅了,她緊忙別開視線:“嗯,那個,我有事情想和你說,工作上的事。”

“進來。”

裴舒文甚至沒再多問,就直接給她留了門,自己轉身去倒水。

林朝月進門了,但沒完全進,她身後的門沒關,人也只是站在玄關口。

裴舒文:“不關門?”

“關。”林朝月不大好意思看了眼裴舒文,隨後低頭:“但你要不要穿件衣服我們在說。”

林朝月說完,半晌沒聽到回音。

等她再擡頭的時候,裴舒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她面前了。

怎麽靠得這麽近啊!

這個距離她都能看到裴舒文的喉結了!

她這次直接閉緊了眼,語速飛快:“裴舒文你等等,不穿衣服也行的,我說完馬上就走!你別亂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