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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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須臾間，宋茸茸聽著此刻被風吹淩亂的只言片語。只覺得思緒像是輕浮的棉花，輕飄飄在腦海遨游。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隨後拉長語音條回覆。
宋茸茸:“你在口出什麽狂言!”
【披著涼皮的狼】:你看看，我又沒說什麽？
【披著涼皮的狼】:你又急。
誰急了？！
宋茸茸被她這飯胡攪蠻纏的措辭引導，腦海中莫名被她那句八百年前對象見面敵我相犯戳中。反應過來後後知後覺、濤濤餘浪的可笑之感溢於言表。
避免喬念這張禍從嘴出再說些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宋茸茸早早結束話題。隨手閑聊了幾句以自己要去練琴結束聊天。
換了身法式白色小飛袖，宋茸茸把耳後發絲用蕾絲發帶挽起盤成一個溫柔的低丸子。拉開昏沈的窗簾。
小雨初逾，欄道兩邊常青樹和銀杏交錯盤雜。雨滴落在樹葉脈絡滑落像是晶瑩剔透的珍珠。折射著陽光熠熠生輝。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好天氣。
宋茸茸把順手拿的透明雨傘擱置一旁。
看來最近應該也會是個好天氣。
——
正如宋茸茸所想那樣，第二天新生開學陽光晴朗，微風不燥。過道張貼了迎新海報。
宋茸茸騎著小電驢悠哉在校道穿梭。聽著風聲鼓鼓入耳，天邊雲雀叫聲流淌耳邊。像是天然清脆的CD縈繞。
宋茸茸心情莫名隨之也輕松了些許。
頗有種“風日晴和人意好，夕陽簫鼓幾船歸”既視感。
生活就是這樣，明明上一秒還在抱怨不公。下一秒可能因為突如其來的好天氣，在轉角咖啡廳買到了心心念念的花束，吃到了好吃的甜品覺得也沒那麽糟糕。
小小世界的自我滿足，何嘗不算生活保持可持續幸福的動力。
……
宋茸茸到的時候校道兩邊已經支起各個學院報到點的帳篷。社團組織和校園卡陳列設置在田家炳教學樓附近。宋茸茸一眼望去就看到校新媒體的牌子赫然在目映入眼簾。
早早就有不少新生提前進校參觀，一片人聲鼎沸入耳，叫囂得宋茸茸耳根子疼。
不遠處陳亞萍瞧見她的身影，急忙招著手揮舞示意：“這邊這邊！”
宋茸茸擡眼，從錯綜交雜的人潮背影中望過去。銀杏樹底下被光暈融化成油彩，碎隙的陽光灑落樹葉之間的間隙像是過篩了一層金黃色柔和的濾鏡。陳鋪舒卷漫溢過樹底下人低眉頷首的微笑，有種如沐春風圖既視感。
身邊已經圍聚了好幾個女生在周圍。
不得不說。
所謂“色授魂與，心愉一側。”
葉僑南這張臉倒是長得人模狗樣。
宋茸茸盯著看了兩秒，擡腳往陳亞萍招手的方向走過去。
“喏，你最愛的□□美莓改綠茶茶底和牛乳給你放桌上了。”陳亞萍拉開椅子示意道。
“謝謝亞萍姐。”宋茸茸瞥過桌臺上的奶茶，還是自己常點的少冰波霸椰果珍珠冰淇淋大全套。頓時漫溢出絲絲暖意。
她以後再也不說陳亞萍資本主義嘴毒了。
“要不我把錢轉你吧”說罷宋茸茸掏出手機作勢準備轉賬。
身旁的陳亞萍擺擺手：“不用謝我嗎，這是你旁邊的葉部長請客喝的，今天迎新各部門在場的都有。”
“我待會還有點事這邊就交給你兩了，有啥問題再微信聯系。”陳亞萍拿過身邊椅子上的包，火急火燎一陣風似的走了。
……
話說早了。
陳亞萍還是那個資本主義陳亞萍。
桌上的奶茶應該是不久前買的，杯底融化漫溢出水跡流淌。宋茸茸順手拿了張紙巾擦拭。
微風拂過，只留下頭頂樹葉枝丫晃動樹影婆娑的聲響。在寂靜中被放大。
好安靜。
要不要說點什麽。
宋茸茸抿了一小口奶茶，內心活動圍繞腦神經馬達似的跳躍。
一秒，兩秒，三秒……
“那啥……”宋茸茸拿起手中的奶茶，尷尬笑著扯開話題。
“謝謝學長的奶茶，破費了。”
話音剛落，空氣再次陷入無聲的凝滯。喧嘩的嘈雜被拉長，狹窄面對面的距離，像是也等待著回應。
但投入水面的石子毫無波瀾。
等了片刻只等到對面象征性金口玉言“嗯”了一聲。
宋茸茸略微偏過頭，沒得到回應也覺得正常，單手托著下巴放空沈思。
不遠處幾個新生目光有意無意往這邊投過來，隨即偏過頭瞟了兩人一眼轉過頭似乎在竊竊私語什麽。往這邊走來。
“你好，這裏是四大校新媒體招新，請問有興趣了解或參加嗎？”宋茸茸捏住傳單一角推至桌前公事公辦微笑詢問道。
對面女生目光游離在兩人身上，空氣像是被無聲黏住。直直對視了幾眼，誰都沒有移開眼。
良久後為首的女生被簇擁小幅度推搡著向前，怯怯開口詢問道：“學長學姐是什麽部門的啊？”
宋茸茸被她莫名其妙的發問楞住了片刻。
“就是……”對面女生微紅著臉，餘光怯怯往身邊的葉僑南飄去：“加入校媒體能跟學長學姐一個部門嗎？”
目光游離，像是羽毛輕飄飄落在身邊不關世事的葉僑南身上。宋茸茸心照不宣眼觀鼻鼻觀心瞧了會。
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敢情這幾個小學妹是被葉僑南著徒有其表的外在吸引過來的。
不過當事人倒是事不關己，連多餘一個眼神都沒給。
“噢。”宋茸茸當機立斷熱情把傳單塞到新生手裏介紹：“我旁邊這個學長是組織部的部長，我是宣傳部的。”
她這番此行前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廣納迎新，以分憂她們這些即將退休的老生。宋茸茸看穿幾人眼裏的心思，隨即以此作噱頭胡編亂謅。
“學妹啊，我們校媒體俊男靚女成行，學分志願時長性價比超高。課餘聚餐活動還多，你選我們校媒體絕對是正確的選擇！”
神采飛揚慷慨激昂的話術把自己都感動了。
新媒體有她這樣鞠躬盡瘁的組員就偷著樂吧。
興許是跟陳亞萍這個組長跟久了，宋茸茸覺得自己現在渾身散發著資本主義剝削剩餘價值氣息。習慣性把人騙進來殺。
對不住了學弟學妹們，大學生存向來如此。
待到對面幾人接過傳單後，宋茸茸不忘笑眼盈盈提醒：“下周一晚上八點312面試不要忘了哦！”
對面幾人接過傳單，視線卻留流連在身邊的葉僑南身上。
偶爾有風襲來，藍天白雲和樹冠混跡調色簌簌翻湧。一吹便泛起暈開的波紋。
近距離看葉僑南的臉，倒是沒有以往淩厲的攻擊性。長長的睫毛垂下，瞳色似乎也揉進琥珀色的秋意。像是同景色一同定格在畫裏。
宋茸茸盯著看了兩秒，冷不丁對上身側人微微側頭的目光。
有點不太習慣這樣安靜地氛圍，好在對面駐足的幾個新生打破了兩人間對視的沈寂。
“那個……”身後的女生紮著高馬尾，笑起來眉眼彎彎。局促開口：“請問能不能加一下學長的聯系方式……”
葉僑南目光沒動。
“我就是想著後面新媒體有什麽事情不太懂的請教一下學長，平日沒事絕對不會打擾的！”女生著急忙慌解釋道。
身旁的吃瓜群眾宋茸茸看得嘖嘖稱奇。
什麽組織請教，都是借口。分明是別有用心。
可惜表白對象是葉僑南。
梅江大學無情道面癱專業戶修仙代表。
果不其然，那人話音剛落。身旁的葉僑南暫時停下手中的動作，神情平淡，垂眸盯著對面眸色暗了暗。
沈默了好幾秒後言簡意賅拒絕：“抱歉，我有女朋友。”
此言一出更是變相拒絕。
對面女生的神情明顯楞了一下，隨即落寞努了努嘴沒說什麽。
宋茸茸看在眼裏，在心裏默默吐槽腹誹：“你有女朋友跟你校媒體招新有啥關系？”
內心活動還未繼續，就被身邊人語氣平淡打斷。葉僑南下巴微昂，目光淡淡睨過她的臉。示意對面新生：“有事加這位學姐的微信，她說了算。”
宋茸茸剛想問他啥時候變成她說了算了。
沒曾想對面幾人思考了會兒，不約而同目光游離在她和葉僑南之中。眼神悠長投來幾絲莫名其妙。
冥冥之中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從方才不經意間眼神對視的慌亂，還有兩人近在咫尺時不時的肢體觸碰。
“她說了算。”
如此暧昧又微妙的距離。
這個“她”就是這個學長身邊的學姐吧。
一行人恍然大悟，為首那人反應過來後掃了宋茸茸微信。方才被拒絕的一絲不快也隨之消散。
光明正大的拒絕總好過不清不楚藕斷絲連背德的暧昧。而且這兩人……
還挺般配的。
於是宋茸茸就見幾人嘴角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在兩人間徘徊。
看到對方眼睛裏迸發出激情探究的渴望灼熱和自己看戀綜嗑CP的表情如出一轍地離開。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些什麽。
宋茸茸呼吸一驟，表情逐漸變得驚恐而扭曲。帶著些不可置否的荒謬和反思。百感交集縈繞在腦海。
所以……
剛才那幾個人的表情……
是把她和葉僑南認成一對了？
葉僑南那句不想加微信推辭的“她說了算。”變相認成了……
——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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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茸茸:“你在口出什麽狂言!”
【披著涼皮的狼】:你看看，我又沒說什麽？
【披著涼皮的狼】:你又急。
誰急了？！
宋茸茸被她這飯胡攪蠻纏的措辭引導，腦海中莫名被她那句八百年前對象見面敵我相犯戳中。反應過來後後知後覺、濤濤餘浪的可笑之感溢於言表。
避免喬念這張禍從嘴出再說些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宋茸茸早早結束話題。隨手閑聊了幾句以自己要去練琴結束聊天。
換了身法式白色小飛袖，宋茸茸把耳後發絲用蕾絲發帶挽起盤成一個溫柔的低丸子。拉開昏沈的窗簾。
小雨初逾，欄道兩邊常青樹和銀杏交錯盤雜。雨滴落在樹葉脈絡滑落像是晶瑩剔透的珍珠。折射著陽光熠熠生輝。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好天氣。
宋茸茸把順手拿的透明雨傘擱置一旁。
看來最近應該也會是個好天氣。
——
正如宋茸茸所想那樣，第二天新生開學陽光晴朗，微風不燥。過道張貼了迎新海報。
宋茸茸騎著小電驢悠哉在校道穿梭。聽著風聲鼓鼓入耳，天邊雲雀叫聲流淌耳邊。像是天然清脆的CD縈繞。
宋茸茸心情莫名隨之也輕松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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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這樣，明明上一秒還在抱怨不公。下一秒可能因為突如其來的好天氣，在轉角咖啡廳買到了心心念念的花束，吃到了好吃的甜品覺得也沒那麽糟糕。
小小世界的自我滿足，何嘗不算生活保持可持續幸福的動力。
……
宋茸茸到的時候校道兩邊已經支起各個學院報到點的帳篷。社團組織和校園卡陳列設置在田家炳教學樓附近。宋茸茸一眼望去就看到校新媒體的牌子赫然在目映入眼簾。
早早就有不少新生提前進校參觀，一片人聲鼎沸入耳，叫囂得宋茸茸耳根子疼。
不遠處陳亞萍瞧見她的身影，急忙招著手揮舞示意：“這邊這邊！”
宋茸茸擡眼，從錯綜交雜的人潮背影中望過去。銀杏樹底下被光暈融化成油彩，碎隙的陽光灑落樹葉之間的間隙像是過篩了一層金黃色柔和的濾鏡。陳鋪舒卷漫溢過樹底下人低眉頷首的微笑，有種如沐春風圖既視感。
身邊已經圍聚了好幾個女生在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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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僑南這張臉倒是長得人模狗樣。
宋茸茸盯著看了兩秒，擡腳往陳亞萍招手的方向走過去。
“喏，你最愛的□□美莓改綠茶茶底和牛乳給你放桌上了。”陳亞萍拉開椅子示意道。
“謝謝亞萍姐。”宋茸茸瞥過桌臺上的奶茶，還是自己常點的少冰波霸椰果珍珠冰淇淋大全套。頓時漫溢出絲絲暖意。
她以後再也不說陳亞萍資本主義嘴毒了。
“要不我把錢轉你吧”說罷宋茸茸掏出手機作勢準備轉賬。
身旁的陳亞萍擺擺手：“不用謝我嗎，這是你旁邊的葉部長請客喝的，今天迎新各部門在場的都有。”
“我待會還有點事這邊就交給你兩了，有啥問題再微信聯系。”陳亞萍拿過身邊椅子上的包，火急火燎一陣風似的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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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萍還是那個資本主義陳亞萍。
桌上的奶茶應該是不久前買的，杯底融化漫溢出水跡流淌。宋茸茸順手拿了張紙巾擦拭。
微風拂過，只留下頭頂樹葉枝丫晃動樹影婆娑的聲響。在寂靜中被放大。
好安靜。
要不要說點什麽。
宋茸茸抿了一小口奶茶，內心活動圍繞腦神經馬達似的跳躍。
一秒，兩秒，三秒……
“那啥……”宋茸茸拿起手中的奶茶，尷尬笑著扯開話題。
“謝謝學長的奶茶，破費了。”
話音剛落，空氣再次陷入無聲的凝滯。喧嘩的嘈雜被拉長，狹窄面對面的距離，像是也等待著回應。
但投入水面的石子毫無波瀾。
等了片刻只等到對面象征性金口玉言“嗯”了一聲。
宋茸茸略微偏過頭，沒得到回應也覺得正常，單手托著下巴放空沈思。
不遠處幾個新生目光有意無意往這邊投過來，隨即偏過頭瞟了兩人一眼轉過頭似乎在竊竊私語什麽。往這邊走來。
“你好，這裏是四大校新媒體招新，請問有興趣了解或參加嗎？”宋茸茸捏住傳單一角推至桌前公事公辦微笑詢問道。
對面女生目光游離在兩人身上，空氣像是被無聲黏住。直直對視了幾眼，誰都沒有移開眼。
良久後為首的女生被簇擁小幅度推搡著向前，怯怯開口詢問道：“學長學姐是什麽部門的啊？”
宋茸茸被她莫名其妙的發問楞住了片刻。
“就是……”對面女生微紅著臉，餘光怯怯往身邊的葉僑南飄去：“加入校媒體能跟學長學姐一個部門嗎？”
目光游離，像是羽毛輕飄飄落在身邊不關世事的葉僑南身上。宋茸茸心照不宣眼觀鼻鼻觀心瞧了會。
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敢情這幾個小學妹是被葉僑南著徒有其表的外在吸引過來的。
不過當事人倒是事不關己，連多餘一個眼神都沒給。
“噢。”宋茸茸當機立斷熱情把傳單塞到新生手裏介紹：“我旁邊這個學長是組織部的部長，我是宣傳部的。”
她這番此行前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廣納迎新，以分憂她們這些即將退休的老生。宋茸茸看穿幾人眼裏的心思，隨即以此作噱頭胡編亂謅。
“學妹啊，我們校媒體俊男靚女成行，學分志願時長性價比超高。課餘聚餐活動還多，你選我們校媒體絕對是正確的選擇！”
神采飛揚慷慨激昂的話術把自己都感動了。
新媒體有她這樣鞠躬盡瘁的組員就偷著樂吧。
興許是跟陳亞萍這個組長跟久了，宋茸茸覺得自己現在渾身散發著資本主義剝削剩餘價值氣息。習慣性把人騙進來殺。
對不住了學弟學妹們，大學生存向來如此。
待到對面幾人接過傳單後，宋茸茸不忘笑眼盈盈提醒：“下周一晚上八點312面試不要忘了哦！”
對面幾人接過傳單，視線卻留流連在身邊的葉僑南身上。
偶爾有風襲來，藍天白雲和樹冠混跡調色簌簌翻湧。一吹便泛起暈開的波紋。
近距離看葉僑南的臉，倒是沒有以往淩厲的攻擊性。長長的睫毛垂下，瞳色似乎也揉進琥珀色的秋意。像是同景色一同定格在畫裏。
宋茸茸盯著看了兩秒，冷不丁對上身側人微微側頭的目光。
有點不太習慣這樣安靜地氛圍，好在對面駐足的幾個新生打破了兩人間對視的沈寂。
“那個……”身後的女生紮著高馬尾，笑起來眉眼彎彎。局促開口：“請問能不能加一下學長的聯系方式……”
葉僑南目光沒動。
“我就是想著後面新媒體有什麽事情不太懂的請教一下學長，平日沒事絕對不會打擾的！”女生著急忙慌解釋道。
身旁的吃瓜群眾宋茸茸看得嘖嘖稱奇。
什麽組織請教，都是借口。分明是別有用心。
可惜表白對象是葉僑南。
梅江大學無情道面癱專業戶修仙代表。
果不其然，那人話音剛落。身旁的葉僑南暫時停下手中的動作，神情平淡，垂眸盯著對面眸色暗了暗。
沈默了好幾秒後言簡意賅拒絕：“抱歉，我有女朋友。”
此言一出更是變相拒絕。
對面女生的神情明顯楞了一下，隨即落寞努了努嘴沒說什麽。
宋茸茸看在眼裏，在心裏默默吐槽腹誹：“你有女朋友跟你校媒體招新有啥關系？”
內心活動還未繼續，就被身邊人語氣平淡打斷。葉僑南下巴微昂，目光淡淡睨過她的臉。示意對面新生：“有事加這位學姐的微信，她說了算。”
宋茸茸剛想問他啥時候變成她說了算了。
沒曾想對面幾人思考了會兒，不約而同目光游離在她和葉僑南之中。眼神悠長投來幾絲莫名其妙。
冥冥之中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從方才不經意間眼神對視的慌亂，還有兩人近在咫尺時不時的肢體觸碰。
“她說了算。”
如此暧昧又微妙的距離。
這個“她”就是這個學長身邊的學姐吧。
一行人恍然大悟，為首那人反應過來後掃了宋茸茸微信。方才被拒絕的一絲不快也隨之消散。
光明正大的拒絕總好過不清不楚藕斷絲連背德的暧昧。而且這兩人……
還挺般配的。
於是宋茸茸就見幾人嘴角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在兩人間徘徊。
看到對方眼睛裏迸發出激情探究的渴望灼熱和自己看戀綜嗑CP的表情如出一轍地離開。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些什麽。
宋茸茸呼吸一驟，表情逐漸變得驚恐而扭曲。帶著些不可置否的荒謬和反思。百感交集縈繞在腦海。
所以……
剛才那幾個人的表情……
是把她和葉僑南認成一對了？
葉僑南那句不想加微信推辭的“她說了算。”變相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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