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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笨蛋惡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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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笨蛋惡靈5

“我覺得小喻做的時候會比沈老師更享受一點。”

向之辰開了一瓶紅酒。

他愉快地嗅了嗅瓶口,哼哼:“我想老康了。”

1018瞥他。

“你不覺得你的話題變得有些快嗎?難道你和你金主在一起的時候,還會有這方面的研討?”

向之辰晃晃酒瓶。

“不是那個探討,是這個探討。我拿獎回國那天晚上,老康說要給我慶祝,開的就是和這瓶同一批次的酒。”

他回想起來不由得嘆氣:“唉,要不是知道他喜歡我媽,我真以為他那天是想跟我發生點什麽了。杯子裏這點要大幾千誒。”

說著,向之辰曲起指節彈了彈高腳杯的杯壁。叮的一聲回韻悠長。

1018扯扯嘴角轉移話題:“你剛才說喻泗會比沈明舒什麽?”

“享受啊。”向之辰攤手,“雖然嚴格意義上我本人還是個處男,但按那些人無所不用其極地描寫來看,估計很舒服吧?”

“只是因為這樣?”

“當然不。”

向之辰舉著杯子打個了滾,趴在沙發扶手上。

他懶得找醒酒器,能摸出個開瓶器拔出塞子就是大恩大德了。

他沒把1018當仆人,也沒把1018當人。襯衫大咧咧蹭到腰腹以上,露出一截柔韌的腰身,嵌了兩個形狀漂亮的腰窩。

1018盯著看了一會,上前把他的衣服從肚皮底下拽出來塞進褲子裏。

它的仿生溫度設置接近人類肌膚的觸感,按在腰上怪怪的。

向之辰有些不安地動了動:“怎麽?系統空間又不會著涼。我就算在這裏裸//奔也沒關系吧?”

1018的視線從他後腰反折的弧度移開:“不建議。”

向之辰哼了一聲。

“沈明舒對我是有愧疚的。加上失而覆得,他的感情並不算純粹。喻泗就不一樣,在他眼裏,我和路上隨手撿的沒區別。”

“和沈明舒做,他是有目的的。他會想通過這種事影響我,把這當做他和我和好的籌碼。小喻還是個小孩,腦子裏當然只有爽咯?”

1018輕笑。

“喜歡年紀小的?”

“大部分人都會喜歡比自己小的,尤其是男人。”向之辰托腮,“要是小孩上癮了,隔三叉五拿我解壓,那我豈不是很被動?”

“怎麽?”

“我在想,要不要提升一下我本人的存在感。”

向之辰睜眼的時候,腦子裏只有五個字:

「握草,惡俗啊。」

1018幸災樂禍:「早告訴你了,把這種工作交給我托管就好。」

向之辰滿臉的一言難盡。

「你能不能把我抽回去?我是個正經人,還是童星出身,為藝術獻身也沒真拍過這種真刀真槍的。」

1018語氣裏帶笑:「你猜?」

喻泗正好擡頭,見他皺著好看的眉頭,關切道:“怎麽了寶寶?塞得難受?還是把東西堵在裏面方便你吸收。”

向之辰咬著嘴唇把他往外推。

喻泗在他額頭上啵唧親了一口:“好好好,乖寶不生氣。就這一次行不行?以後不放東西了。再者說,我放都放進去了,現在拿出來你豈不是白受罪?”

向之辰聽著1018嘎嘎的嘲笑,火氣直往上冒。

他嘴一撇,紅著眼圈抽噎:“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

喻泗摟著他,支支吾吾。

他用舌頭蹭蹭犬齒尖,覺得有些發癢:“我就是想到你發出聲音的時候只有我能聽見,一時有點過度興奮。下次真的不會了,真的真的。”

向之辰皺眉,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肚子脹……”

喻泗盯著他掌下那片微隆,不知想到什麽,重重吞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他發紅的眼圈,語氣詫異:“你以前沒被,沒被弄裏面過啊?”

「兄弟,要不是做任務還能用得上他,我真要殺人了。」

1018道:「你真是被整得落花流水。不好意思糾正一下,我忘了,你現在流不出來。」

向之辰被那本該毫無感情波動的機械音氣個半死,咬牙。

喻泗還在犯傻瓜大忌:“不應該啊。我看那誰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怎麽可能忍得住不讓你含……”

向之辰使勁把他往後推,反被喻泗握住手腕。

“他也太有定力了吧?這就是學霸的水平?要是那時候我跟你在一起,肯定每天都把你灌得滿滿的,讓你含著東西寫作業,就像肚子裏懷了我們的寶寶……”

向之辰大驚,破音:“你是變態吧!”

喻泗據理力爭:“真的很可愛!你看。”

他把向之辰蓋在小腹的手拂開,戳戳那片柔軟。

向之辰啜泣:“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你就知道欺負我!”

他汪汪大哭:“你們都欺負我!”

喻母起身去廚房喝水,正好路過兒子的房間。忽聞耳邊陣陣鬼泣聲,心一下子揪起來。

她顫顫巍巍的,還是下定決心敲門:“兒子,你休息了嗎?”

喻泗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地蹦上床用被子蓋好重點部位。

喻母眼一閉心一橫推門,正對上光著上身坐在床上的喻泗。

喻泗尷尬道:“媽?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什麽事?”

喻母見他沒事松了口氣,走到近前關了書桌上的臺燈。

“時間這麽晚了,早點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去學校上早自習不是嗎?”

她瞥了一眼床鋪:“你造反了?床怎麽這麽亂。”

她身側,向之辰還在摸著小腹咬著嘴唇哭。

“床上的血哪來的?”

喻泗連忙把向之辰拉過來,幹笑著轉移話題:“媽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公司不是嗎?”

喻母皺眉:“難道你哪受傷了?”

喻泗連忙否認:“哪有!我好好的。那個是得得經過的時候留的印子,很快就消了。”

喻母瞄到他腰線以下也沒穿,動動鼻子,觸電般收回手。

“噫!”

喻泗:“……”

他驟然理直氣壯:“你兒子成年了好嗎?你這個大半夜敲門進來給兒子整理床鋪的老媽才有問題吧?能不能給成年人一點自由空間?”

“那孩子不是天天跟著你?”

喻母瞟了一眼他脖子上那個玉墜:“你也學著避點。別不把人家當人。”

喻泗抹了把臉:“那是你兒媳婦,避你不避他。”

喻母楞住。

十分鐘後。

“嗷!爸!你好歹先讓我穿件衣服再打!嗷!”

向之辰站在樓梯上看喻泗被他爸擎著鴕鳥毛撣子抽得上躥下跳,神情有些心疼,其實正和1018幸災樂禍。

「這小王八蛋應得的。」

系統空間裏的1018翻出醒酒器,正在品他留下那半杯紅酒,悠然自得:「如果這樣能把主角攻拽回正路,我倒是很同意。」

向之辰嘖道:「你又蛐蛐我。」

他不自然地調整了站姿。

1018嗯道:「那個人喝酒的品味倒是還不錯。」

向之辰感嘆:「衣品也很好。我有幾次紅毯造型是他給搭的,文化水平也是叔給列的必讀書目幫忙提高。唉,他除了不會睡我以外,簡直是個完美的老公。」

他聽見1018那邊傳來杯底輕輕擱放在茶幾的聲音。

「你不是聲稱自己性冷淡?我看你對他也不是全無欲望。」

「因果關系錯啦。」向之辰扒著欄桿,「我以前挺想睡他的。但是這家夥說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我憋了好幾年不就憋病態了麽?」

1018道:「所以你才對程肅有那麽重的濾鏡,願意主動把身體交給他?」

「唔,有這方面原因吧。但真把程二哥當替身,豈不是太不尊重他們兩個了?」

底下喻父不知道是打爽了還是打累了,剛才虎虎生風一頓抽,揍得喻泗滿身都是腫起的紅痕。

喻父喘著粗氣質問:“你小子知道錯哪了嗎?!”

喻泗“啊?”了一聲:“我沒覺得我錯了啊?”

喻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喻母攙住他,憂心道:“你怎麽能做那種事情?不說別的了,他以前是你班主任老師的男朋友,他為了人家都自殺了!”

喻泗理直氣壯:“別人當三自甘下賤,朋友當三別讓看見,自己當三傾城之戀!”

向之辰輕輕笑了一聲。

「這小子真有意思,嘴皮子倒是順溜。看來考上個T大應該也沒問題吧?」

1018無力吐槽:「你對他濾鏡有點太重了吧……這是一回事嗎?」

喻母震驚:“你才多大年紀,怎麽能說出這種歪門邪道的話?”

喻泗把腰一叉:“我不管。反正我和得得已經有肌膚之親了。你們誰也別想把我們倆分開!”

喻父扶額往旁邊一歪,差點直接撅過去。

向之辰忙不疊跑下樓梯,看了喻父一眼,對喻泗搖頭。

喻父痛心疾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喻泗,你搞這種事情是逆天而行,是不是不要命了?”

喻泗據理力爭:“我要命,我當然要命。沒命了難道要跟得得當一對一無所有的苦命鴛鴦?就像他跟他前男友一樣?”

喻母一咬牙,狠狠道:“最遲明天,你去把那孩子交給沈老師。”

喻泗大驚:“媽你在說什麽呢!你知不知道我剛才說了什麽啊?”

“這種事不應該是你涉及的!”

喻母跺腳:“你才剛成年,只是單純因為學習壓力大才動了這種心思。那孩子長得好看,又天天陪著你,媽能理解。可是……”

“可是你怎麽敢的!你怎麽敢做出這種荒謬至極的事情?”

喻泗也扯開了嗓子:“他肚子裏還有我的種,我……”

喻父呼哈一下倒在沙發上。

向之辰:“……”

喻母撐著沙發扶手楞在原地。

她艱難道:“那,不是個男孩子嗎?”

“呃……媽我瞎說的,我的意思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

追逐戰boss從喻父變成了喻母。

“哎呀媽,別打了!你打了也不能改變什麽不是嗎?”

向之辰深吸一口氣,撲上去攔。喻泗見他撲上來心裏一驚,也順著撲上去。

喻母什麽也看不見,只知道一味逃跑的兒子猛地朝她撲過來——

向之辰:“……”

沒見過誰家往祭臺上供毛撣子的。

堅實的胡桃木棍穿過向之辰,直直拍在喻泗身上,他慘叫一聲。

喻母:“!!!”

喻泗抹了把臉:“寶寶你有沒有事?”

他擡頭,發現向之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向之辰鄙視道:“你不準這麽跟叔叔阿姨講話。”

喻泗無辜:“我怎麽跟爸媽講話了?是他們自己誤會了。”

向之辰深吸一口氣,咬牙:“那你被打真是活該。”

他徑直在沙發上坐下。檢查完喻父,確認他只是無法接受現實,向之辰松了口氣。

喻泗站在客廳中央,臉上滿是呆滯。

他撓撓頭,問喻母:“我剛才跟你們說話的態度有問題嗎?”

喻母看著他人中上的兩行鼻血,真心實意地問:“你不疼嗎?”

那可是結結實實一棍子抽到兒子臉上了。

本來孩子成績就差,要是再破相了,真不知道以後怎麽找對象。

……雖然這家夥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找對象吧。

喻泗果然一擺手:“媽你別管。你先告訴我我剛才的問題。”

喻母難以言喻地看著他:“你瘋魔了?”

“我哪裏瘋魔了?剛才要是有什麽說得不對的,那你們多包涵一下。”

喻母渾身猛地一抖。

她深吸一口氣,軟下聲道:“你把那個東西給我,我跟小向聊幾句。”

喻泗歪頭:“你聽不見他說話的。”

喻母嘆氣:“那小向總會寫字吧?快點。”

喻泗瞟了向之辰兩眼,見他沒有異議,不情不願地摘下脖子上的吊墜放進母親手裏。

喻母溫聲道:“小向別害怕。跟我過來吧。”

關了書房門,喻母沈沈嘆了口氣。

和高中生兒子不同,這幾年推行無紙化辦公,書房裏是沒什麽紙筆的。

她從打印機裏抽出一張A4紙,又拿出一支鋼筆,先在紙上劃了兩下。

出墨順暢。

喻母把吊墜放在桌上:“你等阿姨一會。”

過了一會,她回來了。深吸一口氣,把紙筆放在桌上。

“吶,你跟阿姨聊一聊吧?”

向之辰拿起筆在紙上寫:「我不想被喻泗知道我們聊的內容。」

喻母點頭。

「我好想讓喻泗上T大啊!!!」

喻母:“……”

她看著三個感嘆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輕聲細語道:“寶寶,我們現在在聊的是你和泗泗的事情對不對?”

向之辰畫了一個哭哭臉。

:(

喻母嘴角帶了點笑:“那阿姨就進入正題了?你和泗泗是在學校認識的嗎?”

鋼筆上下飄了飄。

“那,你是怎麽看泗泗的呀?和沈老師比呢?”

「QAQ」

「我沒有和喻泗談戀愛的想法,我就是想要他考好大學QAQ」

喻母一哽:“那剛剛泗泗為什麽說你們兩個……?”

向之辰畫了兩個食指對手指。

「是事實。他喜歡我,但是我對他不是想談戀愛的喜歡。現在我也不喜歡沈老師了。我就想要喻泗上T大。」

喻母真有點搞不懂了:“為什麽呀寶寶?阿姨不光想問你為什麽想要泗泗上好學校,還想問你為什麽不喜歡他還要跟他……我有沒有猜錯呀?”

鋼筆尖尖戳戳那個對手指的簡筆畫。

「阿姨對不起,我沒有喜歡他。可能因為我是鬼吧,本能地很想和他發生這種接觸。」

喻母沈吟片刻,那支筆又開始在紙上寫字。

「沒有參加高考是我的執念,我不喜歡喻泗的學習態度問題,所以才認識了。」

「等他考完試,我會找辦法自己消散的。學校的衛生間很冷很濕,我不喜歡。我也不想一直跟著他,賭他會不會繼續喜歡我。」

「畢竟上一次,我賭輸了。」

喻母心中微動,有些發酸。

這孩子的葬禮上,她帶著喻泗正好卡上告別儀式的尾巴。

他安靜地躺在玻璃方棺裏,昳麗的臉上血色全無,渾身透著失血後非人的蒼白。她忍不住捂住了喻泗的眼睛。

明明離開的時候,他和現在的喻泗差不多大。何況他犯的根本不是需要用性命來償還的罪責。

喻泗今晚說了一句,她確實聽進去了:

兒子已經是個成年人。成年人的事情,合該他自己解決。

喻母點頭:“如果以後需要,阿姨可以幫你安排一場超度儀式。但是如果那時候泗泗還是很喜歡你,你可以跟他好好告別嗎?”

那支筆又上下晃了晃。

樓下,父子倆一個坐在沙發頭,一個坐在沙發尾。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見喻母下樓,正拿著冰袋敷臉的喻泗騰的站起身。

“媽,你們說什麽了?”

他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剛痛哭過。

喻母把那個玉墜塞回他手裏,見他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問:“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喻泗戳戳鼻梁:“沒事,鼻子應該沒打斷。就是一時半會腫了,有點喘不上氣。”

喻父冷哼:“你別關心他了。他還指不定想不想要你關心。”

喻母皺眉:“他想不想是他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難道就這麽縮起來裝死逃避事實?”

裝死逃避事實的喻父:“……”

喻泗的目光在兩人間游移:“你們別吵架啊。那要是這事就這麽結了,我就上樓睡覺去了。”

喻母擺手。

喻父不讚成地看她一眼,嘟嘟囔囔:“就是咱們慣的。”

喻母瞪他:“這就算慣孩子了?你也別瞎扯那些有的沒的。”

喻父重重嘖了一聲:“你不會真就這麽認了吧?兒子不是要買鞋買車,他是要談對象!”

“那小向也不是壞孩子啊。”喻母皺眉,“你就不能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你兒子那個之後孤孤單單那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能說說話透透風,你不高興?”

喻父瞪大雙眼:“第一,那不是我兒子,第二,他們是單純說話透風嗎?是搞到一張床上去了吧?要是換成個活著的姑娘,是不是等他高中畢業我就當爺爺了啊?”

喻母尷尬:“那又不是個女孩!兒子最近就是談上了學習才這麽有勁,你還真樂意把他養成一個什麽都不幹的廢物啊?”

喻父咬牙:“老子又不是養不起他!”

喻泗這個體質從小就招臟東西,兩天一病三天一災,能養到這麽大個確實不容易。

喻父在他小時候心裏想的就是養活就行,其他不強求,現在兒子忽然有自我要求,他還真覺得奇怪得要命。

喻母把他往樓上推:“行了行了,什麽也別說了!他都是個大小夥子了,再有什麽都等到高中畢業再說吧?”

喻父冷哼。

房間裏,喻泗倒在床上翻來覆去。

“寶寶,我睡不著了。”

向之辰坐在床邊,手掌覆著他的鼻梁。

鬼體冰冰涼,用來冰敷倒是最好。

喻泗使勁吸了一口氣:“寶寶,你的手指頭怎麽這麽香啊?”

向之辰垂眸道:“把我身體裏的東西弄出來。”

他實在過不去心裏那關,那東西還堵在裏面。

鬼對陽氣有本能的渴求,那東西正屬純陽之列,原本鼓鼓的小腹隨著吸收逐漸平坦下去。

這樣一比,堵在裏面的東西就有些太礙事了。稍動一動就要彰顯自己的存在。

喻泗不情不願地對他勾勾手指:“寶寶自己坐在我手上。”

向之辰拍他額頭:“你想得美!你拿我當什麽了?小寵物?”

喻泗忙不疊坐起來抱住他:“說什麽呢?得得是我最喜歡的寶貝老婆。看在我今天這麽慘的份上,寶寶再獎勵我一下吧?”

向之辰冷哼:“你想的倒美。先把事情做了,不然什麽都免談。”

喻泗把他摟在懷裏。

1018問:「需要托管嗎?」

「拜托快點。」

他都能感覺到喻泗在外圍試探了。

他剛回到系統空間裏就看見對面1018的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想笑就笑吧。”

“呵呵。”

向之辰嘆氣:“也不知道你一個人工智能哪裏來的這麽多情緒。嘲笑我有這麽好玩嗎?”

1018糾正道:“這不是嘲笑,這是夾雜了戲謔的同情。”

“戲謔?你不覺得戲謔本身就已經顯得我很命苦了嗎?”

向之辰絕望地往後一仰:“下次不準這麽幹了。天哪,色/念上腦的高中生真不是正常人能招架的。”

1018友情提示:“其實以前,第一個世界的祁宴會跟你玩玩具,上個世界上官崇信最喜歡往裏面放東西……”

“夠了!”向之辰緊急叫停,緊接著疑惑道,“我以為季玌會玩得比較花。”

1018搖頭:“小皇帝倒是很傳統,從頭到尾用過的花樣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哇,那很變態了。你的語氣就像是跟他們做的不是我而是你一樣。”

“……”

“豆桑正在給新來的陪酒小男孩傳授經驗。”

1018的那張寧修的臉逐漸變得很難看。

向之辰托腮:“如果全都體驗一遍的話,沒準我跟上官崇信的感情還會更好一點啊……日!”

這次屏蔽時間很短,他被拉回現實。

雙膝不太體面地分跪在喻泗身側,木質地板發出輕微的咚咚彈動聲。

他感到自己身上出了一點虛汗。

喻泗握著他的手,親親額頭:“寶寶好棒。”

向之辰下意識順著剛才的聲音看去。

他可算知道剛才自己身體裏是什麽東西了。一個密度頗大的橡膠小球,也不知道喻泗從哪裏摸出來的。剛從他身體裏滾出來,不可避免地沾上一點濕意。

大腦發空。還沒等他緩過勁來,喻泗擡頭親他的嘴唇。

“寶寶,我有點睡不著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向之辰下意識搖頭。

喻泗像是沒看見,瞇起眼睛笑:“我就知道寶寶會同意的。”

第二天早上,他下床撿起滾到角落裏的那顆小球。

血液、組織液,這些從他身體裏流出的東西都是由他魂魄的一部分模擬出的,就算流失也會很快被召回身體裏。

現在這顆小球顯得格外幹凈,簡直幹凈到無辜。

喻泗神清氣爽:“寶寶,我們要出門咯。今天起晚了,早飯在路上吃。”

向之辰吸了陽氣,臉頰微微泛出些活人的粉紅。看起來更貼近生前的昳麗模樣了。

喻泗舔舔嘴唇:“寶寶你好漂亮。”

向之辰白他一眼:“再說這種話我就不跟你回家了。”

喻泗認命地點頭。

……

沈明舒下班了。

今天他沒見到向之辰。

喻泗的眼神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上課時一時沒有意識到那到底蘊含的是什麽感情,只是讓他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下課回想了很久,他才恍然驚覺,那樣的神情他在年輕的自己臉上同樣見過。

他夾著公文包上了車,司機問:“直接回去嗎?”

沈明舒沈吟片刻:“不。”

“我們去楓林雅築。我要去拜訪向先生一家。”

作者有話要說:

得得後來想起自己在這個小世界幹了什麽:窩巢惡俗啊

並不遭待見的某:有沒有更惡俗一點的,我想要這個[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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