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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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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兩人拍婚紗照是在第二年春天,主要是塗夏想拍草坪和溪水,冬天太冷出戶外會控制不好表情,所以拖到了春暖花開的時候。

塗夏穿了件款式簡單的緞面婚紗,長長的頭紗拖到地上,隨風拂動特別驚艷。趙聿明依舊白色襯衫,黑色西裝,只是這次在領口多了點小巧思,塗夏逛商場給他挑了個鈴蘭胸針,正好派上用場。

魚幹也在場,只是它極其高傲地拍了兩張就罷工不幹了,它跑到攝影師腳邊沖人家撒尿,多虧躲得快才沒有遭此劫難。

塗夏兇巴巴地教育了魚幹一頓,又拜托工作人員帶它到一邊玩兒去。

趙聿明平常拍照都是板板正正的半身照,很少有需要擺動作的時候,他這個人一到需要外放點的時候就變得拘謹起來。攝影師讓塗夏看看照片,兩人眼神對視了一下,攝影師說:“新郎放開一點,你身旁站著的是你老婆,不是別人。”

“好。”趙聿明無助地點頭。

攝影師擅長抓拍,塗夏便故意逗趙聿明笑,她用自己的肢體動作去引導他。雖然表情還是有些僵硬,但架不住兩人的相貌身材都特別出挑,所以拍出來的效果還不錯。

塗夏在拍攝現場把照片過了幾張,覺得還有提升的空間,但攝影師說:“沒事兒,還有後期呢,讓他們p一下。”

“也行。”塗夏點頭,就不再折騰趙聿明了。

拍完戶外還有室內,兩人選了好幾套禮服。去年年末來咨詢的時候,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得知他們倆一個是護士一個是老師的時候,強烈推薦塗夏穿上護士服拍一套。

塗夏十分有禮貌地聽對方說完,然後果斷拒絕了。

塗夏跟醫院請了五天假,加上正常的兩天休息,一共一周時間。拍婚紗照速戰速決,其餘時間全用來旅游了。

坐上看海的飛機,塗夏扭頭望窗外,隨著海拔上升,雲層漸漸顯現出來。趙聿明前幾天被折騰慘了,現在正靠在塗夏肩膀上委屈呢。

塗夏反手摸了摸他的臉,輕聲安慰:“好了,都拍完了。”

“你跟我說聲對不起。”趙聿明小聲哀求。

“為什麽?”塗夏納悶了。

趙聿明坐正身體直勾勾盯她,“因為你跟攝影師一起笑話我,笑得特別大聲,我都聽見了。”

塗夏咧嘴笑起來,“我沒有笑話你,是我覺得你太帥了,我情不自禁。”

“哈哈,不信。”趙聿明閉上眼,抱著胳膊離她遠了一點兒。

塗夏把臉湊過去說:“真的。”

“你騙我。”

“我沒騙你。”

“那你親我一口。”趙聿明睜開眼和她對視。

“親就親。”塗夏說罷捧起趙聿明的臉狠狠親了一口,飛機上本身就很安靜,親吻臉頰的聲音又不算小,周圍人有的悄悄尋找聲音來源,有的小聲嘀咕。

塗夏聽到了,有人說他們玩得真花,有錢坐飛機,沒錢開房。

……

“我名聲不保就賴你。”

“放心,我負責到底。”

兩人下飛機時捂的一個比一個嚴實,生怕對上別人的視線。趙聿明定的酒店在海邊,辦理好入住,拿著房卡上樓。

塗夏推開門,這才註意到趙聿明定的是間帶露天陽臺的套房。陽臺特別大,從臥室貫穿到客廳,每個空間都是連通的,十分方便。

她把行李箱打開,換上一件輕便的真絲長裙,又彎腰給趙聿明挑了一套度假風的衣服。

趙聿明看了眼手邊的短袖,目光又掃到塗夏身上的長裙,兩者花色是一樣的,他瞬間意識到這可能是情侶裝。

樂呵呵地把衣服換上,故意在塗夏眼前晃悠,趙聿明就想聽一句誇獎。但塗夏正忙著補妝噴防曬,壓根沒註意到他孔雀開屏的這一幕。

趙聿明失落地躺回床上,剛閉上眼就又被塗夏薅了起來,然後就聽一句“別睜眼”。塗夏仔仔細細地在他臉上胳膊上腿上,只要是漏在外面的皮膚,全噴上了防曬,她可不想得到一個茶葉蛋老公。

塗夏站在趙聿明兩膝之間,邊給他抓發型邊說:“今天太晚了,沖浪和潛水這些就等明天吧,咱們現在先找個地方吃海鮮大餐去。”

“行。”趙聿明點頭。

“我在網上刷到家海鮮加工店,都說味道不錯,可以試試。”

“好。”

塗夏停下手上的動作,挑起他的下巴,問:“你除了說行和好還會說什麽?”

趙聿明沒忍住笑了,“還會說的可多了,譬如我愛你。”

“貧嘴。”塗夏笑了笑,“你跟以前真是越來越不一樣了,以前多乖啊,現在就一老狐貍。”

“我現在不好嗎?老婆。”

這一聲“老婆”把塗夏的身體徹底叫酥軟了,她欺身向上,把趙聿明壓在床上,“再叫一遍給我聽聽。”

“老婆。”趙聿明的聲音和表情性感極了,怪不得古代昏君那麽多呢。

短暫休息一會兒,兩人出發去了附近的海鮮市場,一進門塗夏就被各種各樣的蝦蟹吸引住目光。梧市地處內陸,很難見到這種場景,她在裏面轉了半天,觀察當地人是如何挑選和講價。

趙聿明看她興致勃勃,也沒催促,乖乖在旁邊當拎包小弟。塗夏一邊驚嘆高昂的價格,一邊往籃子裏挑。怕什麽?她可是富婆。

買完海鮮,他們又步行去了那家加工店,跟老板娘溝通完做法就等著美食被端上桌了。店鋪臨海,四周又沒有圍擋,除了頭頂的遮陽棚,也屬於半露天了。

今天一半時間在飛機上,一半時間在酒店和市場。等塗夏和趙聿明放松享受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變黑了,周圍熙熙攘攘的全是游客,有全家出動,有情侶出游,總之特別熱鬧。

頭頂的彩燈亮起來,掛在柱子上的擴音設備也開始播放歌曲,塗夏跟趙聿明說話基本靠吼的。海鮮端上桌,要先等她拍完照才能動筷子。

“好吃嗎?”趙聿明邊剝蝦邊問。

塗夏滿足地點頭,“好吃。”

等桌上的蟹殼螺殼堆成小山,兩人也吃飽喝足準備打車回酒店休息了。塗夏是精力旺盛但體力跟不上,軟趴趴地靠在趙聿明身上休息。她被扛回房間,剛挨到床的邊兒,猛地翻身往上爬,又順便把鞋脫了。

趙聿明彎腰把亂飛的鞋子擺好,又從行李箱的收納袋裏拿了條幹凈內褲,邊脫衣服邊說:“我先去洗澡,等會兒給你卸妝。”

塗夏累得不想說話,伸出手指沖他比了個“OK”。趙聿明笑了笑,跪到床上親她的臉,又叮囑說:“別睡覺啊。”

“嗯。”

趙聿明走進浴室迅速把澡洗了,塗夏聽著水流開始又停止,只覺得那是一瞬間的事,十分懷疑他是進去沖了遍水就出來了。

浴室和臥室僅靠一面玻璃墻相隔,有遙控控制霧面和透明,但趙聿明覺得沒有必要,他的一舉一動全在塗夏眼皮子底下。

只可惜塗夏困得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完全沒興趣看他表演。

趙聿明對此完全不知情,他凹著性感的造型在浴缸裏鋪上一次性泡澡袋,放滿溫水,再三下五除二把塗夏剝光了抱進去。

塗夏枕在浴缸檐上,閉著眼感受趙聿明的手在她臉上滑來滑去,她誇道:“你上輩子一定是美容院的高級技師。”

趙聿明笑了,“那這家美容院一定早早的就倒閉了。”

“為什麽?”

“因為就你一個客人啊。”

塗夏咧開嘴一笑。

趙聿明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靜悄悄擠進浴缸,塗夏聽到泡澡水緩慢溢出的聲音,蹭地睜開眼,正巧和他對上視線。

趙聿明不藏了,快速躺進浴缸。這浴缸很大,足夠容納下他們兩個,塗夏看著不斷翻滾的水面,忍不住伸腳踢他。趙聿明對此早有預料,藏在水下的手立刻抓住她的腳腕。

塗夏被嚇了一跳,撐在浴缸上的手脫開,撲通滑進水裏。趙聿明見此情形趕緊站起身把人撈出來,“快把水咳出來。”

“你是要殺妻謀財嗎?”塗夏被他撐著止不住地咳嗽。

“這是意外。”

“意外個大頭鬼!”

嗆水是意外,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是意外,那是趙聿明的蓄謀已久,他有很多次都想趁塗夏洗澡的時候闖進浴室,然後體驗一下別樣的感受。

只是塗夏每次都很防備,她會鎖門,她會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讓他毫無可乘之機。或許今天隨著她到處亂逛,就是為了此夜良宵。

塗夏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她趴在床上,後背疼得要命,原本白白凈凈的皮膚多了數不清的淤青。有些是趙聿明手下重了掐的,有些是撞在浴缸上磕的。

勉強喝點海鮮粥,忍不住抱怨說:“都怪你,我還想穿比基尼去沙灘上曬太陽浴呢。”

趙聿明盯著她滿背的青淤紅痕,心虛地說:“在陽臺也一樣。”

塗夏怒了,“哪兒一樣了?”

趙聿明笑而不語,拿出一套十分保守的女裝轉移話題說:“穿這個。”

“不穿。”塗夏表情嫌棄,“我裸奔。”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塗夏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使出渾身力氣朝著陽臺飛奔,她可謂是□□。

趙聿明眼疾手快趁塗夏剛起跑就把她抓回來,塗夏像條泥鰍一樣來回撲騰,“你別慫啊。”

趙聿明回:“我大丈夫能屈能伸。”

一直到離開前,塗夏再沒出過酒店的房門,她被趙聿明哄騙著一次次降低底線,到最後只能哭著求饒。

趁他睡著,上網搜索:男人的性|欲到什麽年紀才會消失?

高讚回覆:男人腦子裏長了個diao,死了才會消失。

塗夏看著枕邊的趙聿明,竟有點動了“殺”心……

旅行結束後,趙聿明睡了半個月的次臥,盡管他苦苦哀求,塗夏全都冷臉拒絕,“沒讓你睡沙發就不錯了。”

趙聿明:“睡一天沙發抵三天次臥行不行?”

塗夏:“不行。”

夏末時兩人辦了婚禮,塗夏不想大操大辦,於是趙聿明聯系好場地,請了讀書時的老師給他和塗夏當證婚人。

塗夏身上穿的婚紗是趙聿明設計的,他很早之前就繪制好了圖樣,又以定制答謝宴上的敬酒服為由給她量了尺寸,最後請專業的師傅制作。

當那套婚紗呈現在塗夏眼前時,她震驚到合不攏嘴。

來到現場安靜觀摩婚禮的賓客全都是關系要好的親人朋友,他們微笑著給這對新人送上祝福。

塗夏和趙聿明念完誓詞,交換好戒指,臺下便開始起哄“親一個”,兩人都有點不好意思。望向對方許久,最後趙聿明雙手掀開頭紗,彎腰在塗夏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開心嗎?”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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