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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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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在訓練場上,最忌諱的就是互相殘殺,李代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件事竟會發生在短短幾天之後。

這天清晨,她一腳踏入這塊地,竟像往事浮現般,記憶交疊之處,依然站著兩個人,不用仔細一聽,那兩個人氣勢如虹的尖叫,全都在為日後的大動幹戈而做鋪墊。

她還以為,是她做夢又夢到了之前玄虎營裏面的場景,緩過神來,才發現今日早已不是往昔。

絕對不能姑息這件事在軍營裏蔓延!李黛清心想。“幹什麽你們?”她提高了一個音量叫到。

“我......”

“.......”那兩個吵架,並且用手對對方指指點點的人,這下一下子慌了神,還未轉換過來的面容上,稍微帶了點怒氣,但手像是觸碰到了灼燙之物般,倏然放了下來,大概是怕李黛清怪罪。

還好今日她來的早,萬一她晚來一會兒,他們就動手,豈不是更糟。

讓她最為遭心的是,看見自己的姐妹同胞在這裏吵架,其他人為何不加以阻攔,反而袖手旁觀,在旁邊冷冷站著當一個看客?

“你們不說?

那我替你們說。”李黛清接著又道。

“你們剛剛在吵架,是不是?”

兩個當中一個膽小的女孩,謹慎的點了點頭。

李黛清:“吵的什麽?”

吵得什麽?究竟為了什麽樣的一件事,竟然不惜丟掉自己的顏面,在軍營裏吵起來,傳出去就不怕別人笑話嗎?

他們的面子掛得住我的面子還掛不住呢!李黛清心想,她本不是一個看中面子的人,但是事已至此,說實話,她也不想讓她的面子,因為這小小一件事情而丟失殆盡。

那個唯唯諾諾的女子不敢說話了,甚至連點頭的力氣也沒有了,你太輕易了,然已經從他的言行舉止上問不出什麽東西來了。

於是他把花頭一挑,把目光看在了另外一個女人身上,又重覆問了個問題:“吵什麽呢?”

他平常看上去很隨和,但在這一刻不得擺出他是將軍的威嚴氣魄來,不然誰還會聽他的話?

就像今天這樣一問三不應,讓她有些惱火,倘若日後都像這樣,那他這將軍有何作用?還不如遣發他們各自回家好好生計。

畢竟這裏也不白養她們。

另外一個女生,相比於那個膽小的女生來說,顯得傲慢多了,舉手投足間都是一個不服,李黛清看出來了,那其他人應該也看出來了。

可是吵架被人拆穿不應該感到羞愧,還有不好意思嗎?她為何表現的這麽的不服輸?

“難道是沒有解氣嗎?”李黛清心想。

原以為這個趾高氣揚的人同樣不會說話,也不會理他,李黛清環繞四周四周都是人,密密麻麻都等著看好戲呢。

李黛清一個大吼,讓她們去自己該去的地方練習,等理清楚事情的原因之後,便一個一個依次來抽查他們,倘若有一個動作沒有做標準,那麽就去罰做一千遍!

其他人感覺像受了動靜的蜂窩般,毛毛躁躁地飛遠了,而那些跟李黛清雙目對視上的人更是緊張的說不出話,而是被其他的人拖拽著走。

“你還看什麽呀你,還嫌平日的訓練不夠多嗎?”原來他們都是怕那一千遍的懲罰會降臨在他們頭上。

那一個恍惚間,那些都沒反應過來的人,一看周圍人影都沒,才不知不覺地說道:“沒有沒有.......”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沒有沒有,到底是沒有想在這裏繼續留著看好戲的想法吧。

這些四周的人走了,那個膽小的女人沒有方才那邊扭捏,一直馱著的被終於直了一點。

“現在人都走了,也不必害羞了,你們跟我去我那裏把事情交代清楚。”

李黛清往他的住宿處走,去理所應當那兩個人會跟在他的身後,可他回頭一望,只看見了那個心高氣傲的女人。

那個膽小的女人還在原地杵著,像是有什麽神秘的繩索,一直拉著他,不讓她跟著她走似的。

李黛清沒有生氣,而是默默的往回走,走到那個女人身邊,仿佛拿了把無形的剪刀剪開,那個繩索給那個膽小的女人一些自由空間。

那個女人終於有些動搖,邁了一小步,可是距離去到她們談話的地方確實不夠。

李黛清心中有疑,心想他應該不是身體有問題,剛剛吵架時說明心智也沒問題,可為何她卻不敢往前走一步呢?

李黛清往他走來的地方,一望看見那個趾高氣揚的女人,依舊是目中無人般的氣勢,她眼神示意她往前走,畢竟不想讓她站在這裏幹等。

於是那個人理解了她的意思,並往她的住處走去,李代清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發現那個人也在微微顫抖,估摸著應該是氣急敗壞了。

她扶著自己身旁的女人依舊感受到了顫抖,她分不清是何種的原因,能讓兩人如此的驚懼和害怕?

“這下可以走了嗎?”李黛清小心翼翼問道,她實在擔心,他一個不註意那個人就會倒地暈厥。

她可從來沒遇到這樣狀況,要是遇到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她現在就像一個無頭蒼蠅般,只得沒有頭緒地問這樣一個問題。

她還打算等這件事情解決了再去經營裏面,讓他們訓練,訓練完就回京城看陳相易呢?

本來想早點回去,這一折騰,看來回去徹底無望了。

沒關系,今天沒看到,還有明天,她這樣想著,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輕了一點,原來是扶著的女人肯動身了,她往前走,更生動的來說,應該是踱步。

她邁的步子很小,像一個孩童的那一小步,但是李黛清能理解,這個人現在正處於一個情緒格外敏感,神經格外緊繃的時刻。

她為了照顧自己身體的這些變化,不得不用

為了安慰她,李黛清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先是一楞,有些詫然,後來松了口氣,心想道,她不是第一波來報名的人,李黛清不認識她也是正常。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除了歲城那一波一直的到來,還有少數幾個李代清認識的人,其他的人是過了些許時日來的,那時候李代清正忙著處理其他事務,對這些人幾乎上是不熟。

雖然後來她來帶練的時候肯定面泡面遇到過幾次,但都是臉熟,也叫不上個名字。

“回李將軍,我叫宋蘭。”

“可是蘭花的蘭?”

“是......”

這有什麽不妥嗎?宋蘭有些疑惑。

李黛清扶著宋蘭的手臂,說:“真是個好名字。”說吧,轉頭對宋蘭露出一個的自然微笑,宋蘭含蓄一小王,身體放松了許多。

何時開始李黛清也感受不到她的顫抖了。就這樣一路攙扶著她,走進了屋子。

擡眼一看就對上了先他們一步到達屋子的那個女人的目光。

“切。裝什麽裝?”那個女人冷不丁來這一句意識年代親還沒反應過來,是他發出來的聲音。

再次反應過來,便怒氣沖上心頭,怒目而對,二人而立,李黛清不時失了分寸。

誰裝了?裝什麽了?她在說誰?一時之間,李黛清腦海中接連冒出了三個問題。

“你說什麽?”李黛清不可置信地問,似乎,剛剛那一剎那,只是她聽錯後的結果,不是那個女人原本的語氣和聲音。

那個女人沒有品嘗出李代清這句話裏有話的意思,還在那咄咄不休的說:“我說,裝什麽裝!”聲音明顯比第一次更大。女人說完,雙手叉腰擺起了第二次要戰鬥的架勢。

可惜李黛清沒空跟她吵,有了宋蘭的對比,讓李黛清覺得她面前這個女人簡直是無可理喻,無可救藥。

心想還好今日發現軍營中有此毒瘤,早日鏟除,避免危害女子軍團的其他人。

她是這樣想的,但怎麽做還是要看這何許人接下來的操作和話語。

“你為什麽這樣說?”

那個女人斜睨了一下宋蘭,看她如小鳥依人般斜倚在李黛清身上,不知是這個動作,哪裏觸及到她的逆鱗了,她頓時火冒三丈,腰也不叉了,直接伸出食指來,指向宋蘭的臉,就差用指甲把她的臉給刺傷。

李黛清害怕宋蘭受傷,趕忙錯開一步避開那人。這下李黛清忍無可忍,軍營裏實在容不下這樣一個強勢的人。

於是她馬上對宋蘭說:你沒事吧?”轉頭有惡狠狠的對那女人說:“你何以至此!?今天你就走人吧!”

那人聽到李拜金宣布他走人的這一刻,瞳孔顫抖了一下,似乎有些動搖,但沒過一秒,她就反應過來,反正他這個人也不算什麽了,區區一個女子軍團,她走了又有何妨?

只可惜她再怎麽走也找不回那個當初愛她的人了。

“好!我走!“女人說的很堅決,仿佛不是李黛清趕他走的,而是她自己主動決定要退出的。

“不過走之前,先讓我說兩句。”

李黛清心想,這人可真沒禮貌,說就說還擺出一副官架子,做給誰看呢?說我們裝,她才是最裝的吧。

但是電機反正他都走了,讓他說說也無妨的想法,李黛清還是默許了這種行為,她點了點頭,意思是你說吧,我在聽。

那個女人惡狠狠的盯著李代清懷中的宋蘭,咬牙切齒的說道:“李將軍,你會後悔的,躺在你懷中的根本就是個壞種!她兩面三刀!”

李黛清感覺自己懷中的人兒又開始顫抖起來,他低頭一看,發現宋蘭的眼角晶瑩剔透,似乎有液體流淌。

但李黛清沒細瞧,那人接著又道:“我跟她本是好姊妹,一起入軍營,我夫君時常來看我。”

李黛清雖然成立的是軍團,但並不像其他軍團這樣,三年半載都見不到一個人,他的制度非常人性化,可以讓家人每半個月來探望一次,這一探望也可以和家人呆上半天。

“然而這一個月,我夫君給我說他有事來不了,我也就說說算了,我便去找宋蘭。”

“宋蘭你個賤人!竟然......竟然和我的夫君搞在了一起........! 你不得好死!”

李黛清瞬間覺得自己的袖子已經被什麽東西給潤濕了,她乍一看宋蘭臉上已經稀裏嘩啦,哭的不成曲調。

至此,已無話可說,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刻揭開了序幕,故事的發展方向已經了然。

“我當時看到的模樣......就是如今這般......”那女人現在還沒有把她對著宋嵐的手給放下,似乎說完之後還有怨憤在其中。

我當時看到的模樣就是如此這般,她倚靠在我夫君的懷中。

兩個人甜言蜜語,情至濃處,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叫我如何不生氣?

李黛清一時失語,她不知道如何解決關於情情愛愛這方面的問題,一時間,這兩個女人就像定時炸彈一般,讓你帶親站在他們兩個中間,無論哪一邊爆炸,受傷的都會李黛清。

李黛清憋了半天,只憋出過這麽一句話“你先冷靜一下......”

冷靜?!你要我怎麽冷靜?!

你讓別人怎麽冷靜?況且這還是一個遭受情傷的人?

李黛清覺得兩個女人都沒有毛病,唯一有問題的就是那個男的。

“不是這樣的姐姐......”雖然所有的解釋都很蒼白,但宋蘭還是,忍住哭泣竭力解釋一番,雖然她解釋姐姐不一定要聽。

“不是這樣,那是哪樣?你告訴我啊?!”那個人說。李黛清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這可比在戰場浴血奮戰,要刺激多了,起碼在戰場上拼的是武力,還有智力在這裏拼的卻是道德和臉皮的厚度......

“子成她其實是愛你的姐姐.......”

“放屁!”她一時口無遮攔,那人也不顧及什麽顏面,只知道這句話肯定是騙她的,於是宋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反駁了。

李黛清原才知道,那不是因為膽小,而是因為底氣不夠,或者說是他欠另外一個女人的。

只是子成這名字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

宋蘭從李黛清懷中掙脫,開始走上前去,也不害怕那個女人會情緒失控上前一步揍她了。

“子成哥哥說要給你個驚喜,”

那女子恍惚了,下個月這個時候恰好是自己的生辰,自己怎麽給搞忘了呢?

宋蘭說:“所以說子成哥哥來找我,說要給你一個驚喜。”

“我不信!那你們為什麽還抱在一起了?!”

霎時間,宋蘭的臉一下子紅透了,:“我......”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一時間沒有想好理由,該怎麽解釋。

可能他發現一些事實就是事實,是你怎麽辯解都無法把黑的說成白的事實,就在那擺著的,一看便知道。

“我懂了。”那女人說,“是你勾引的他還是他勾引的你,又或是你們這一對狗男女互相看對了眼兒?”

“不不不,姐姐......你聽我解釋我.... .”

“好了!不用說了!你們去做你們的夫妻吧只是我不在是你的姐姐,你也不要喊我姐姐!”

李黛清也是一個當姐姐的人,她都不敢想,如果自己對阿玉說出這樣一句話,自己和阿玉該有多傷心。

不用想,便知道此時的宋蘭該有多難過。

可是李黛清無法插手這件事,畢竟她對於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沒有關聯,她只能當個局外人。

那女人說完,便出門而去,那堅決仿佛無人能攔她。

宋蘭追了過去,看見她姐姐正在收拾東西,連忙扯住姐姐的包裹,不讓他收拾,仿佛只要她能拖一會兒,結局就會被扭轉,姐姐也就不會離她遠去了。

“姐姐......你不要走!”宋蘭在做最後的挽留。

“你不是要聽實話嗎?我說!我說!”

那女人收拾東西的手頓住了,擡頭一直盯著宋蘭,她希望聽出一個真實的可行的,起碼沒有騙她的真相。

宋蘭:“是我的錯......姐姐你不要怪子成哥哥......”

宋蘭為了給一個男人辯解,不惜損害自己的清白!可惜真是可憐啊!

那個女人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了宋蘭一眼,隨後一聲不吭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李黛清並沒有再進去,而是站在她屋子門口望著那裏發生的動靜,看見那女子還是義無反顧地離開了大門,李黛清無奈搖搖頭。

直到宋蘭去追趕姐姐無望有失望返回時,李黛清才又走進了屋子。

這屋子平日都有兩個人的氣息,可自從陳相易走後,連她本人都很少來了,除了晚上休息之外,她很多時間都在室外度過。

她白日累的沒有辦法,晚上一躺下就睡著了,如今他也有時間好好看看屋子裏的陳設了,有些陳設還是陳相易幫她布置的,自今還未變動過位置。

她拿起一個陶瓷杯,不禁想起來某人,也不知某人近來可安好,一別就是數月。

她拿起水壺往自己的杯中倒了半杯水,手感受到了水入杯中晃蕩的重量,卻沒有一飲而盡,而是在等待。

等待皎皎明月升入幽深天穹,等待另一個人也舉起一杯,與她共酌。

李黛清舉起來自己手中的茶杯隔空和某人來了個對碰。

陳相易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方才將酒水全部灌入肚中辛辣之感隱隱約約從唇腔和腹中傳來,可怎樣也抵不過相思之苦。

不行。

明天一定要去找陳相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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