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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雲軒著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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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雲軒著實不錯

“你想要幹嘛?”他咽了口口水,這副樣子,他在哪見到過。

“公子好無情,畢竟我可是幫了你大忙,這還計較?”蘇詩雪坐下後開玩笑地說道,還看了一眼晏景黎。

“你還需要我嗎。”蘇鶴坐直身子,小聲地說。

蘇詩雪聽見了,不敢相信這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知道是他的氣話,但內心還是有些波動。看來找到人了,性子也改變了不少,她也漸漸有了離不開此人的感覺,很微妙。

“你把這事做好,我就將你的月錢漲回來,再給你些辛苦費。”她認真地回答。

遠處的晏景黎翻書的手微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這些日子似乎找回了以前的那段歡樂的時光。只是心裏總覺得缺了一角,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嗯。”蘇鶴點點頭,又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不再看她。

她挑挑眉,還想打趣兩句,瞧他一臉的輕松,搖搖頭,與晏景黎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至此後,蘇家院裏大清早的就能聽到兩種不同的聲音,一路是晏景黎帶著蘇寒、言梵、言枂、言桃、言枝在吊嗓子,都是蘇詩雪示範一遍,由晏景黎自己琢磨,最後又教給幾人練習,午間練聲,下午練體。另一路是蘇鶴帶著四個衛家兄弟打拳、練劍、射箭。

所以一時間,蘇家眾人都有的忙。

蘇詩雪也是奔走在蘇家村,地裏得查看,書塾還要盯著,家裏需要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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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的吳家主仆也進入了若河鎮。

“公子,到鎮上了,咱們是要找家客棧嗎。”小廝看著半高的城墻上寫著的若河鎮幾個大字,對馬車裏的吳雲炎說。

“嗯,先找個地方落腳。”吳雲炎說完後湊出腦袋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兩人最後在靠近木雲軒的道上找了家客棧住下,原因自然是能近距離發現問題。

進縣城後,吳雲炎就在觀察一路上的不同,他發現這裏即使沒有都城那般繁華,但在途中經過的縣城來對比,已經是一個很好的景象。這裏並不靠近其他國家,卻能在這小鎮上見到商隊,能看到這裏活動的富庶之人的穿著與都城的是兩種不同的風格,街邊的商販很密集,賣著各式各樣的吃食用具。

再看隔著不遠處的木雲軒,客人進進出出,臉上都帶著笑容,時不時還能看到孩童手裏抱著的布偶,那是在都城都很少見的款式,在這裏卻是能看見很多。

就是不知這位蘇姑娘是怎樣的人,沒見過她真實的面貌,這下也來了興趣。

“公子。”小廝敲門後進入,看到坐在窗邊的吳雲炎,有些糾結地問,“公子,今日的午食要給您拿到房間嗎?”

“不用,一會兒去木雲軒。”吳雲炎笑微微地看著那大牌匾,也想嘗嘗都城沒能遲到的食物。

小廝槐臨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雖然他也想看看馮家做的那些菜品真的有這麽好吃?人真的這麽多?可聽到公子的話,有一絲小小的期待,又有一絲不屑。

但是這些都不妨礙他要吃東西,“好的,公子,我這會兒去排隊?”排隊這事可是在都城就知道了,就連這會兒,木雲軒外面還站了幾人呢,看樣子也是各家公子小姐打發去排隊的人。

這下輪到吳雲炎眉頭微挑,好笑的看了眼槐臨,才點點頭,“嗯。”

看著槐臨下樓,他從帶來的木箱中翻出一本他家墨雲閣的記事本子慢慢看起來。估計輪到槐臨還有好一會兒,等差不多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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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黎昕也準備妥當,帶著上任的文書與曲氏告別。

“孩兒不在您身邊,娘您記得早些休息,繡活傷眼睛您可別累壞自個。”葉黎昕任由曲氏給自己整理衣服,他微微下/蹲,認真地對曲氏說道。

曲氏眼眶稍許濕潤,細細捋了捋葉黎昕的衣角,才輕聲回道:“娘知道的,你在那邊也要註意自己的身體,要按時吃飯。”

她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沒出過遠門,有時候看書一宿一宿地都忘記了吃飯,她看了都心疼,這一下就離開她了,她怕這孩子照顧不好自己。

葉博濤該說的都在晚間說過了,此時也只是叮囑他穩重些,別忘記自己的職責。

最後拜別,葉黎昕帶著一個小廝,一個車夫便駛出了葉府街道,往城外去。

馬車後架上裝著幾大箱的書,反倒是行李較少,馬車內也就剩下一條厚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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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詩雪近日都是待在家裏,所以吳雲炎主仆自然不會在這個小鎮上看到她。

兩人終於等到了一個雅間,被夥計引著到了二樓。

自從進入樓裏,吳雲炎便感受到了熱氣撲面而來,夾雜著都城木雲軒門口也能聞到的一股刺激味蕾的香味。

推開木格門,他就看到了與自家風格不同的雅間,中間一張矮幾,兩邊各有一把憑幾,矮幾中間缺了個圓口子,下方墊了平面陶與之契合,一旁還放了這矮幾圓口大一號的木片。

桌上擺了一只凈瓶,裏面插了一枝紅梅,正待開放。靠墻的地方一木格邊角櫃,敞開的三層,其中一層擺了茶具,空著兩層。

剛入座,夥計便遞上一本冊子,上面繪著彩色菜蔬,標了價錢和名字。又問要點什麽,報個數字。

他覺著很有趣,就多翻看了一會兒,夥計也沒不滿的,依舊笑瞇瞇地看著自己,隔上一會兒報個菜名,介紹這道菜的味道和眾人的推薦。

他也不好多看,就照著夥計介紹的點了幾樣菜品,還有最重要的火鍋點了一份。

槐臨等著夥計出門,便給吳雲炎倒了茶水,趁機說道,“公子,您點這麽多能吃完嗎。”進了這隔間他的口水便在瘋狂分泌,只好一次次咽口水。

雖說公子待他不錯,可這著實點得多了。

吳雲炎舌頭微抿著嘴唇,這茶水帶著果香和花香,讓他忍不住又飲了一口,才對槐臨說:“好了,待會你也同我坐下來吃就好。”

說完話,揭開壺蓋,看向那茶渣,竟真的有果肉粒,還有細瓣的花朵飄著,煞是好看。

離開的夥計沒過一會兒就回來了,還帶了幾人一道進入,在小幾上擺滿菜品,多的擺在了轉動的隔層小木輪上,入火鍋的菜品每樣一小碟,擺盤很精致。

幾人走後,留下了剛剛那個夥計,他熟練地將爐子擺入矮幾的圓孔中,然後介紹著這些菜品怎樣吃會更好吃,下了菜,人便退出門外,只說有事喚他即可。

這一套服務下來,饒是金貴的吳雲炎也體驗感極好,像是在自家用膳一般。

他算是明白雲墨閣為何不敵木雲軒了,不說菜品,就從這樣的服侍,他家也是比不了的。即使在都城,他也很少出門用食,但他知道,確實沒有一家酒樓能做到這樣。

每樣小菜他都嘗了一點,味感很濃厚,充斥在嘴裏,不同的用料有不同的口感,著實不錯,並未有話本上的誇大。

兩人享受著這美食,平日不多吃的吳雲炎也在此刻多吃了一些,這些食物不同於宮內賞下來的菜品,更多了一份隨意,味感也偏多樣化。

用完食物的吳雲炎看著槐臨大口大口地吃,微微的笑意浮現在臉上,心裏卻是想著要怎樣才能見到蘇詩雪,若要問這樓裏的人,恐怕問不到什麽,想來還得要到大街上拉著人問了。

也就輕哼一聲,喝茶等著槐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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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詩雪這會兒正在舅舅家院子裏討論著一些戲曲上用到的道具制作。

她捂捂耳朵,又拿著炭筆畫椅子的雛形。這剛標完桌子的尺寸,耳朵就開始發熱,莫不是有人罵她吧。

在京劇中會看到有桌椅的出現,她前世有些微了解,大都是方方正正的,雖簡單,可桌椅的出現,代表的意義確實多樣的,她背下來的劇裏就有需要桌椅來出演公堂的戲。

除了這些道具,還需要多樣的桌圍、椅帔(pèi),這些上的花紋樣式還需要琢磨琢磨,畫出來,交給白記趕制罷了,否則也不好暫用幾個小丫頭的空閑時間,冬日了,她們也要給自己做套衣服。

“舅舅,你就照著這個長度來,還有一些個小樣的,我這一會兒給你畫出來。”蘇詩雪回想著腦子裏還剩的東西,對吳建傑說道。

“行,丫頭,你這不急著用吧。”吳建傑放下圖紙,拿起自家要做的家具來。

“不急著用,先給舅舅說了,我這不是怕舅舅之後活多嘛,可不得先緊著你這外甥女。”她笑著對吳建傑說。

“是是是,等鈺然回來,就讓他先緊著你的做。”吳建傑同樣笑著說,只是語氣中的寵溺多了些。

吳鈺然這些日子到書塾那幫忙去了,畢竟之後他家也是要有人到那裏念書的。況且這已經搬到了蘇家村,就更應該出一份力。

蓋書塾的地,鄉親很多,冬日雖冷,但這些人幹勁十足,已經有大概的小型書院的雛形了。

要是不出意外,能在過年前蓋好。要說大家積極,大部分原因還是蘇詩雪家直接攬下了大半的夥食費,不說頓頓有肉,但是管飽。

做飯的是她那秀麗嬸子和村長夫人高氏,所以也不用擔心這銀錢會被私吞。

這日子一晃,也就進入了月底,天漸漸冷了下來,隱隱有下雪的勢頭,即使在這偏南的地方,早晚的風還是冷到骨子裏。

只是慘了運送糧草的那隊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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