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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公子有些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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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公子有些小脾氣

回到離這不遠的客棧,蘇鶴已經在自己屋裏歇著了,聽到兩人回來的腳步聲,才起身來與蘇詩雪打了照面,蘇詩雪也不過問,反正今日她是覺得蘇鶴該幹的事都幹了,明日是要離開的,還考慮了要不要再請上一對護衛,畢竟今日之後,她總有一種被害妄想癥。

好歹小命不能這樣交代了,夜色漸深,想了沒一會兒,也就沒心沒肺的睡下了,而在嚴府內。

嚴宛槐回府後便找了府內護衛,嚴餘生也是剛得到消息,只等了嚴宛槐回家,就讓李白志將人給鎖在了屋內。

留下嚴宛槐對著屋門拳打腳踢也沒用,甚至暗暗恨上了蘇詩雪。

“大小姐那邊...”李白志對上嚴餘生問道。

“就好生看守著,這些日子都別再讓她出去了,特別是別與吳府那庶女接觸。”嚴餘生憤恨地說道,他最是看不上吳墨庭的一點就是寵庶子庶女,一個是有心計的小丫頭,一個是腦無大志的庶子。

“是,老爺。”李白志又恭敬回答。

與此同時,馮府幾人也吃上了酒樓的飯菜,只是席間婆媳兩擠眉弄眼,時不時盯著馮暄泯看一眼,又搖搖頭的,弄得馮少樺古怪的看著幾人。

馮暄泯只當不知道,吃過晚飯就匆匆回屋了,他怕兩人追著他問些什麽,夏氏去酒樓見蘇詩雪他在隔壁是看見了的。

這一夜,吳府沒等來什麽可用的消息,直接派了殺手來,還有其他一些世家的人也暗暗派人來查看,只不過都被蘇鶴擋了回去,該殺的殺,處理得很隱秘,以至於忙到很晚,本來在家就修養的白俊,第二天清晨,蘇詩雪只見他眼底的黑青,想笑不敢笑。

於是在吃早點時,蘇詩雪憋著一張小臉,她的膚色屬於那種偏黃的,所以看起來還很正常,聽完蘇鶴與她說的幾波人來。

大多數蘇鶴是認識的,往年在這都城中,各家護衛的標志都不相同,如今也沒多大改變,不過這讓蘇詩雪對他的身份更加好奇起來。

沒再請護衛,三人重新換了衣服,蘇詩雪還給兩人畫了妝,改到認不出原先容貌來才覺得滿意,自己也換了一身男裝,這次技術可是比上回進青\\ 樓更好,只不過蘇鶴不配合,他那張臉被蘇詩雪畫毀了,楞是在清冷中多出幾分兇狠來。

只簡單收拾,也沒與任何人道別,三人融入在都城人流中,經過城門的檢查,也沒被別人發現,好在檢查的只是帶的東西,隨意看上一眼,否則蘇詩雪的賞銀與聖旨也會被翻出來。

出了整座城,三人才買了輛馬車,緩緩駛入水月城,與她們所在的青州城不相同,即使蘇詩雪也沒有在青州城內逛過。

在城內找了家客棧,住上兩日,蘇詩雪本就打算慢慢逛著回鎮上,所以此刻也是放下心來,況且蘇鶴也沒發現有人跟著。

要了兩間房歇了下來,蘇詩雪開始寫書信,準備先寄回去報個平安,信中將火鍋配方寫了一份,又讓家中將土豆分下去給蘇家村眾人,自家的也要盡快種下,寫完便送去驛站了。

行了一日,次日清晨,蘇鶴倒是換回了原來的樣子,蘇詩雪與蘇嵐還是一副男裝的裝扮,由於一直想著自己店裏缺各種的人,所以,兩人又一次混進青\\樓了,蘇鶴沒去,只在琉連芳對面的茶樓坐下,而暗暗跟著的月織,也在外面停了下來,見識過蘇鶴的手段,又看到了蘇詩雪的機靈古怪,她眼裏出現了多年來對新事物的一種興奮和渴望。

她確定蘇鶴是發現自己的,至於沒有將她揪出來,可能是出於那晚順手解決的黑衣人。所以此刻她也沒有冒然進琉連芳,是對蘇鶴判斷的一個認可,也在無形中默認了蘇詩雪的能力,不是一個普通的鄉下丫頭。

琉連芳這個點人還是很多的,樓前花花綠綠站了一排人,被這裏的“媽媽”引進樓,只說要找樓裏最好的歌姬和舞姬來。

這話說完,‘媽媽’眼神亮了下,笑著將蘇詩雪兩人迎到三樓一間寬敞的屋裏,這裏的格局比起鎮上那屋,可謂是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不過這一間相對來說較為雅趣些,很正式的加了個看臺,前面遮擋的折疊式屏風也是半掩著,從側面是能看見臺上的情況的。

落座,很快茶果糕點便端上了桌,這單從裝那幾塊桂花糕的木碟來看,精致的鏤空雕花,小圓葉形碟,蘇詩雪第一眼見到,心想這設計者還挺前衛的。

待茶點都上齊整,便有幾人進入,前面三人身著海棠紅珍珠白曇花抹胸,外披一件單薄的乳白色紗衣,下身一淡橙色湘裙,將芊芊細腰完美體現,加之幾人又是略施粉黛,五官精致,這麽一看,若不是衣服領口較低,蘇詩雪真以為見到仙女了,心裏還在暗暗想著果然小鎮與這比不了,那還真是差了不止一倍啊。

目光隨著人進入,蘇詩雪最終的焦點落在了一男子身上,足足呆楞了好一會兒,一襲白衣,只在袖口處繡了一枝雪青色木槿花,手中抱著瑤琴,步態輕盈。

再說那面容,臉部線條不似女性的柔和,卻也體現出男子的硬朗之感來,薄唇微抿,可能是過力的原因,有些紫紅,倒是顯得他有幾分妖艷,臉上未塗抹任何粉脂,膚若凝雪,兩腮處雖沒有紅暈,卻也像塊精致的和田玉一般,沒有半分雜志。

鼻梁是恰到好處的高,側臉能看到精致的輪廓,柔和且尾長的眉毛下一雙桃花眼,眉眼都是微微上挑,即使此刻男子蹙著眉,有些不悅,也不影響自帶笑顏的眼睛,額間只用一根紅色布帶系到腦後,三千青絲松灑在兩肩,右臉被一抹龍須輕輕遮拂著。

弄得蘇詩雪微微紅了臉,不怪她沒見過世面,只怪前世看的都不純正,這被慌了神,蘇詩雪只好將目光移開,不知男子是看著自己和蘇嵐的目光而不悅,還是本身就不高興,只不過蘇詩雪低下頭後就在盤算著了,這要是能給他贖身,請在店裏,往那一坐,都是極為賞心悅目的,更別說若是辦個旦相,都能給她找幾分場子,就怕他不願。

沒過一會,人都進入,各自坐了位子,才開始表演起來,全程蘇詩雪又被琴聲吸引,只換了方向,透過屏風折疊處看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琴弦上撥動,蘇嵐也和自己狀態差不多,不過她屬於那種大咧的,如癡如醉地看著三人起舞。

這一曲很短,蘇詩雪只點了兩曲,只因為這價錢高的要命,她都懷疑那“媽媽”故意坑自己,聽完後蘇詩雪終是忍不住開口了,“還請這位公子留步。”

一時沒變換聲音,讓男子擡眸看了她一眼,覆又低下頭去,站得近了,蘇詩雪才看見他手腕處有幾條紅痕,在白嫩的手上顯得格外刺眼。

“請問公子願意贖身跟著我,換個地方彈奏嗎?”不知覺中,蘇詩雪語速放慢,緊張盯著他問。

男子抱琴的手用力了幾分,擡眸時臉上有不可察覺的慍怒,細細看了蘇詩雪和蘇嵐,閃過一秒掙紮,才開口,“只聽琴?”他雖進這裏沒幾日,這是第三次見客,前兩次的人直接就是對他動手,所以今日本不想來,尋一死法的,只不過想著會負了還在尋找他的人,才不情願來此間。

如今聽到蘇詩雪說要替他贖身,他是心動過的,在外面好比過待在這樓裏,況且看著蘇詩雪有些奇怪,又有幾分久遠的熟悉感,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抱著試一試的心。

蘇詩雪見他出聲,又是一暖,聲音好聽,嘴角帶了笑,略略思考,“嗯,目前先聽琴,往後若是你不願,我也不勉強,”說完感覺輕浮,又補充,“不是伺候,是另外一種形式彈響這琴,另一種展示。”無頭無腦、模模糊糊地說了這些,蘇詩雪只當自己解釋不清楚了。

此時其餘人已經退下,那‘媽媽’上樓來,看什麽情況,眼裏有不可察覺的興奮,“公子啊,這可是樓裏長得最標志的人兒,您喜歡,要留下他,奴家為您準備房間?”那一甩繡帕,就沖著蘇詩雪走來,看看蘇詩雪,又看看男子。

蘇詩雪能感受到瞬間低下來的氣壓和男子眼底的陰沈,她只好討笑說道:“好姐姐,這美人小爺愛得緊,哪敢勞煩您備房,這真是想帶回家啊,”蘇詩雪也不管男生撒嬌是什麽樣,也只靠近了‘媽媽’,手袖中漏出那皇上賞賜的珠寶來,一疊的銀票。

“姐姐這贖人是怎樣的?”又退後一步,眼神看向了男子,裝出一臉的沈迷,又從頭到腳打量一番,落在那手腕處,“呀,美人這手怎麽傷了,了不得了不得,這怎麽能行,蘇嵐,去給那回春谷的弟子寫封信,讓他來這為美人瞧瞧。”說著就要去幫男子把琴放下,想拿起他的手給他撫撫,只不過被男子嫌棄的躲開了,隔了她老遠。

“小...少爺,蔣大夫在宮裏為太後調理著呢,哪有空來。”蘇嵐接到自家小姐的眼色,只加重了宮裏、太後、大夫幾個詞的語氣。

“那怎麽能行,好姐姐,你看這美人手受傷了,我可是心疼壞了,若是明日來,這傷口又加重可怎麽好,這樣美人都不美了。”蘇詩雪大概能猜到男子一臉不爽還臉色蒼白的了,哪有人願意當伺候人的,眼前男子又是這般抵觸,該是自己想過輕\\\\生的。

果然‘媽媽’先是瞪了一眼男子,又躊躇一會兒,在聽到回春谷的時候,她的心思就開始活絡起來,後面的宮裏一詞,讓她猶豫了,男子是從其他國家送來的,據說還是個得寵的樂師,只是更多的原因她就不知道了,有好的人,她接手就是,可這男子那些女子還不聽調教,竟有想\\\\\\死的心,所以每次都只能找一些雅客來讓他出場,她也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這要是蘇詩雪價格不合理,她也是虧的,好在聽到回春谷,宮裏,這些日子得來的都城的消息,才在思考中。

“公子啊,這小黎是不小心被磕到了,哪有不好看的,遮住就好了,小黎可是樓裏的花魁,只是今日公子要聽曲兒,奴家才讓他出來的,往日裏那可是好吃好喝的養著呢。”‘媽媽’笑嘻嘻地對著蘇詩雪說道。

“嗯,那就好,否則你這樓,小爺以為你不想要了。”蘇詩雪扇子一打,轉身坐到椅子上,腳踩小凳,生生讓這副小身板表現出了霸道大財主的樣子。

“公子,您看?”‘媽媽’湊近蘇詩雪,又低聲對她說:“公子,三千兩,您就帶走小黎。”說完後直起身子,滿臉帶笑的看著蘇詩雪。

蘇詩雪腦子裏的臟話就快罵出口了,只用扇骨敲了敲抽搐的眼皮子,這錢來得不容易,剛賺的錢就要花出去了,她還只能裝作錢多輕松支付的樣子,把那幾張印有一千兩的銀票拿出來,又拿了一百兩的兩張,給夠了三張一千兩,兩張一百兩打賞費。

誰知‘媽媽’直接就將袖中的兩張紙拿出來,挑了一張,遞給蘇詩雪,蘇詩雪嘴角抽得更快了,這是有多著急要將男子出手啊,她看了一眼紙上的信息,晏景黎,興衡國人士,年十八。

看了一眼後就對上離著她老遠的晏景黎來,“美人,跟小爺走吧,”說著還甩了甩手中的紙,也不去看媽媽,只起身,邁開步子就走了。

晏景黎表情有些古怪,抱著不松手的瑤琴,眼神也沒給‘媽媽’一個,怔楞幾秒,還是提起腳步跟著蘇詩雪走了。

只不過一路下樓,他這張臉又惹了不少事,還是‘媽媽’叫了一群女子,才將過往的客人堵住,三人出了樓。

“蘇嵐,將那面紗給他一塊,先遮著些。”蘇詩雪在轉角處說道。

晏景黎還是低著頭,也不說話,但是抗拒戴面紗蘇詩雪是看出來了。晏景黎此時很是無奈,這幾年他都沒受過這樣的氣,他也不喜歡這些東西,連那些粉脂他也是不怎麽碰的,只是有時為了他畫上。

這幾日的種種,已經是他最不喜歡的,可他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是他從小就需要懂的道理。

不情願的戴上,蘇鶴看到三人出來也起身,遠遠地他就覺得晏景黎有些熟悉。

作者有話說:

晏公子已上線,心心念念晏美人。(即將開啟自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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