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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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林清晏見他陷入沈思，眉宇間帶著幾分郁色，不由得伸手輕輕推了推他，柔聲追問：“景珩，你在想什麽？臉色怎麽這般難看？你還沒告訴我，蕭兄他…… 過得幸福嗎？”
夜景珩回過神，看著她擔憂的模樣，終究是不忍讓她憂心，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岔開了話題，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清兒，別胡思亂想了。二弟他們都在禦書房等著呢，想必早就盼著見你了，我們一同過去瞧瞧吧？”
暖陽透過朱紅廊檐的雕花格窗，篩下細碎的金芒，落在青石鋪就的庭院裏，將眾人的身影拉得長長。
蕭煜立在廊下，玄色錦袍的衣擺被風拂得微微晃動，目光卻一瞬不瞬地凝在院門口的方向。
當林清晏的身影伴著夜景珩沈穩的步履出現時，他攥緊的手指緩緩松開，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三年來壓在心頭的焦躁與惦念，在望見她眉眼的那一刻，盡數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他望著她，眼底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波瀾，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回來就好。從今往後，他會守在她看得見的地方，護她周全，再不讓半分風雨落在她肩頭。
林清晏一踏入庭院，便敏銳地捕捉到那道灼熱的目光。她循著視線望去，正對上蕭煜深邃的眼眸。
周遭雖圍著夜景珩與幾位王爺，可她與蕭煜之間，總像是隔著一層旁人無法觸及的羈絆。
與秦徹那三年的同袍之誼，是坦蕩明朗的知己情分；而蕭煜於她，卻覆雜得多。沒有怦然心動的情愛，卻有著遠超尋常的牽念，像是久處的親人，又似交心的摯友，說不清道不明，卻在心底占著極重的分量。
猶記當年初見，他對她所求之事便毫不猶豫的應允，之後的多次相助和照拂，那些細碎的溫暖，早已刻進了骨子裏。
此刻見他立在那裏，比三年前愈發清瘦，下頜的線條愈發淩厲，連眼底都帶著淡淡的倦意，林清晏的心像是被什麽輕輕揪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
她快步走上前，聲音裏帶著掩不住的擔憂：“蕭兄，你過得好嗎？怎的又消瘦了這許多？”
蕭煜看著她眼中真切的關懷，那點因她歸來而起的悸動，瞬間被暖意填滿。
他唇邊漾開一抹溫和的笑，眉眼間的冷冽盡數化開，輕聲道：“我挺好的，倒是清兒，這幾年，受苦了。”
話音剛落，一道小小的身影就蹬蹬蹬地跑了過來，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攥住林清晏的衣袖。
夜沐瑾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臉，指著不遠處的蘇承硯，奶聲奶氣地告狀：“媽媽，這個人老是讓瑾兒也叫他幹爸爸！”
林清晏無奈地揉了揉女兒的頭發，柔聲叮囑：“瑾兒，不可對叔叔們無禮，他們都是你父皇的兄弟。”
夜沐瑾似懂非懂地 “哦” 了一聲，小眉頭卻皺了起來，鼓著腮幫子道：“可是瑾兒已經有幹爸爸了呀。”
林清晏環顧四周，才發現今日竟是難得的齊聚。不僅夜景珩的幾位兄弟都在，連只見過幾面的霍庭淵也立在一旁，含笑望著這邊。
她彎下腰，將身邊的夜宸祺和夜沐瑾拉到身前，指著蘇承硯等人，一一介紹道：“這幾位是你們的二叔、四叔和五叔，往後見了，要這般稱呼。快，向叔叔們行禮。”
說罷，又怕孩子們不習慣，補充道：“祺兒、瑾兒，幹爸爸還是照叫不誤，你們都喊順了口，怕是也改不過來了。”
夜宸祺到底是哥哥，牽著妹妹的手，恭恭敬敬地對著蘇承硯等人行了個禮，一舉一動都透著小大人的模樣。
蘇承硯看得哈哈大笑，走上前打趣道：“清兒啊清兒，你可真不愧是奇女子！旁人生娃都是一個一個來，你倒好，一懷就是倆，這福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林清晏聞言，也忍不住笑了。當年得知懷的是夜鳳胎時，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後來偶爾想起福利院的日子，才隱隱有了猜測。
她對著蘇承硯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俏皮：“許是因為我自己就是龍鳳胎吧，基因擺在這兒，想不生倆都難。”
正說著，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庭院角落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著青布長衫，身形頎長，眉眼間依稀有著蕭煜的影子。
林清晏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快步走了過去，臉上漾開真切的笑意：“焰兒？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麽高了！”
蕭焰被她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臉頰發燙，忙低下頭，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聲音細若蚊蚋：“焰兒見過皇後娘娘。”
“哎，這是做什麽？” 林清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嗔怪，“怎的這般生疏了？不管我是什麽身份，我還是你的晏姐姐啊。你娘親近來可好？”
蕭焰的臉更紅了，擡眼望了她一下，又迅速低下頭：“回晏姐姐，娘親很好，她還時常提起您呢。”
林清晏笑著點頭，轉身沖不遠處的兩個孩子招手：“祺兒，瑾兒，快過來！這裏還有個小叔叔，快來拜見。”
夜沐瑾被哥哥牽著走過來，擡眼打量著蕭焰，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了半晌，她才拽了拽林清晏的衣袖，小聲嘀咕道：“媽媽，他長得好好看哦，而且…… 而且看起來也沒比我大多少呀，瑾兒為什麽要叫他叔叔？”
這話一出，惹得蘇承硯又是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林清晏道：“清兒啊，你這兒子是個小老成，女兒倒是個活寶，這問題可真多，剛剛就纏著我問個不停！”
笑夠了，他又彎腰逗弄夜沐瑾，故意拉長了語調：“瑾兒啊，你看這位小叔叔長得這般好看，不如讓你父皇把你許配給他做娘子，好不好？”
夜沐瑾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娘子是什麽？”
林清晏聞言，沒好氣地瞪了蘇承硯一眼，伸手輕輕點了點女兒的額頭：“蘇承硯同志，你別胡說！她才三歲，懂什麽許配不許配的。瑾兒，不許胡鬧，他是你五叔的弟弟，論輩分，你確實該叫他叔叔。”
夜沐瑾還是不解，小手指著蕭焰，又指了指不遠處的蕭煜，皺著眉頭追問：“可是五叔那麽大，怎麽會有個這麽小的弟弟呀？”
這話再次逗得眾人哄堂大笑，蘇承硯笑得直拍大腿：“清兒，你這女兒，真是個活寶！”
笑聲裏，夜景珩緩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滿臉通紅的蕭焰身上，又看了看與林清晏有七分相似的夜沐瑾，沈吟片刻，忽然開口道：“其實…… 這樣的安排，倒也不錯。”
他轉向蕭煜，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五弟，朕今日便做主，將長公主夜沐瑾許配給焰兒。他們年歲尚小，若是將來長大了，彼此不喜歡，這婚約便作罷，如何？”
蕭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夜沐謹嬌憨的模樣，又看到蕭焰局促卻帶著幾分期待的眼神，心中微動。他微微頷首，對著夜景珩拱手道：“臣弟遵旨。”
隨即，他轉頭看向蕭焰，沈聲道：“焰兒，還不快謝過皇上。”
蕭焰的臉早已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蘋果，他忙走上前，對著夜景珩深深一揖，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喜悅：“謝皇上恩典。”
蘇承硯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又湊到夜沐瑾耳邊，故意大聲道：“瑾兒，聽到沒？你父皇把你許配給這位好看的小叔叔啦！”
夜沐瑾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抓住了重點，眼睛一亮：“二叔，許配是不是…… 是不是可以天天跟他一起玩的意思？”
蘇承硯被她這話逗得再次笑出聲，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可以天天一起玩！”
夜沐瑾一聽，立刻掙脫林清晏的手，跑到蕭焰身邊，一把攥住他的衣袖，笑得眉眼彎彎：“那太好了！小叔叔，你快帶我和哥哥去玩！”
林清晏看著女兒雀躍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蕭焰溫和一笑：“焰兒，你就帶著他倆去花園裏玩玩吧，他們對這還很陌生，你看著點他們，別讓他們亂跑。瑾兒，記得要聽小叔叔和哥哥的話，不許調皮。”
蕭焰雖然才九歲，卻也隱約懂了男女婚約的意思，臉頰依舊發燙，卻還是靦腆地點了點頭。他一手牽著夜宸祺，一手牽著夜沐瑾，在宮女的引路下，慢慢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陽光落在三個孩子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庭院裏的笑聲，久久不曾散去。
宮女引著三人走到花園入口便躬身退下，園內暖風拂面，攜著各色花卉的甜香，粉白的海棠開得正盛，垂落的花枝掃過青石小徑，偶有粉瓣簌簌飄落，落在夜沐瑾的發間。
夜沐瑾剛掙脫蕭焰的手，就被不遠處池塘裏的錦鯉勾了去，她踮著腳尖扒著池邊欄桿，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圓，小手指著池中游動的紅金色錦鯉驚呼：“哥哥！小叔叔！你看好多花花魚！它們長得好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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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晏見他陷入沈思，眉宇間帶著幾分郁色，不由得伸手輕輕推了推他，柔聲追問：“景珩，你在想什麽？臉色怎麽這般難看？你還沒告訴我，蕭兄他…… 過得幸福嗎？”
夜景珩回過神，看著她擔憂的模樣，終究是不忍讓她憂心，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岔開了話題，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清兒，別胡思亂想了。二弟他們都在禦書房等著呢，想必早就盼著見你了，我們一同過去瞧瞧吧？”
暖陽透過朱紅廊檐的雕花格窗，篩下細碎的金芒，落在青石鋪就的庭院裏，將眾人的身影拉得長長。
蕭煜立在廊下，玄色錦袍的衣擺被風拂得微微晃動，目光卻一瞬不瞬地凝在院門口的方向。
當林清晏的身影伴著夜景珩沈穩的步履出現時，他攥緊的手指緩緩松開，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三年來壓在心頭的焦躁與惦念，在望見她眉眼的那一刻，盡數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他望著她，眼底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波瀾，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回來就好。從今往後，他會守在她看得見的地方，護她周全，再不讓半分風雨落在她肩頭。
林清晏一踏入庭院，便敏銳地捕捉到那道灼熱的目光。她循著視線望去，正對上蕭煜深邃的眼眸。
周遭雖圍著夜景珩與幾位王爺，可她與蕭煜之間，總像是隔著一層旁人無法觸及的羈絆。
與秦徹那三年的同袍之誼，是坦蕩明朗的知己情分；而蕭煜於她，卻覆雜得多。沒有怦然心動的情愛，卻有著遠超尋常的牽念，像是久處的親人，又似交心的摯友，說不清道不明，卻在心底占著極重的分量。
猶記當年初見，他對她所求之事便毫不猶豫的應允，之後的多次相助和照拂，那些細碎的溫暖，早已刻進了骨子裏。
此刻見他立在那裏，比三年前愈發清瘦，下頜的線條愈發淩厲，連眼底都帶著淡淡的倦意，林清晏的心像是被什麽輕輕揪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
她快步走上前，聲音裏帶著掩不住的擔憂：“蕭兄，你過得好嗎？怎的又消瘦了這許多？”
蕭煜看著她眼中真切的關懷，那點因她歸來而起的悸動，瞬間被暖意填滿。
他唇邊漾開一抹溫和的笑，眉眼間的冷冽盡數化開，輕聲道：“我挺好的，倒是清兒，這幾年，受苦了。”
話音剛落，一道小小的身影就蹬蹬蹬地跑了過來，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攥住林清晏的衣袖。
夜沐瑾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臉，指著不遠處的蘇承硯，奶聲奶氣地告狀：“媽媽，這個人老是讓瑾兒也叫他幹爸爸！”
林清晏無奈地揉了揉女兒的頭發，柔聲叮囑：“瑾兒，不可對叔叔們無禮，他們都是你父皇的兄弟。”
夜沐瑾似懂非懂地 “哦” 了一聲，小眉頭卻皺了起來，鼓著腮幫子道：“可是瑾兒已經有幹爸爸了呀。”
林清晏環顧四周，才發現今日竟是難得的齊聚。不僅夜景珩的幾位兄弟都在，連只見過幾面的霍庭淵也立在一旁，含笑望著這邊。
她彎下腰，將身邊的夜宸祺和夜沐瑾拉到身前，指著蘇承硯等人，一一介紹道：“這幾位是你們的二叔、四叔和五叔，往後見了，要這般稱呼。快，向叔叔們行禮。”
說罷，又怕孩子們不習慣，補充道：“祺兒、瑾兒，幹爸爸還是照叫不誤，你們都喊順了口，怕是也改不過來了。”
夜宸祺到底是哥哥，牽著妹妹的手，恭恭敬敬地對著蘇承硯等人行了個禮，一舉一動都透著小大人的模樣。
蘇承硯看得哈哈大笑，走上前打趣道：“清兒啊清兒，你可真不愧是奇女子！旁人生娃都是一個一個來，你倒好，一懷就是倆，這福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林清晏聞言，也忍不住笑了。當年得知懷的是夜鳳胎時，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後來偶爾想起福利院的日子，才隱隱有了猜測。
她對著蘇承硯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俏皮：“許是因為我自己就是龍鳳胎吧，基因擺在這兒，想不生倆都難。”
正說著，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庭院角落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著青布長衫，身形頎長，眉眼間依稀有著蕭煜的影子。
林清晏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快步走了過去，臉上漾開真切的笑意：“焰兒？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麽高了！”
蕭焰被她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臉頰發燙，忙低下頭，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聲音細若蚊蚋：“焰兒見過皇後娘娘。”
“哎，這是做什麽？” 林清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嗔怪，“怎的這般生疏了？不管我是什麽身份，我還是你的晏姐姐啊。你娘親近來可好？”
蕭焰的臉更紅了，擡眼望了她一下，又迅速低下頭：“回晏姐姐，娘親很好，她還時常提起您呢。”
林清晏笑著點頭，轉身沖不遠處的兩個孩子招手：“祺兒，瑾兒，快過來！這裏還有個小叔叔，快來拜見。”
夜沐瑾被哥哥牽著走過來，擡眼打量著蕭焰，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了半晌，她才拽了拽林清晏的衣袖，小聲嘀咕道：“媽媽，他長得好好看哦，而且…… 而且看起來也沒比我大多少呀，瑾兒為什麽要叫他叔叔？”
這話一出，惹得蘇承硯又是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林清晏道：“清兒啊，你這兒子是個小老成，女兒倒是個活寶，這問題可真多，剛剛就纏著我問個不停！”
笑夠了，他又彎腰逗弄夜沐瑾，故意拉長了語調：“瑾兒啊，你看這位小叔叔長得這般好看，不如讓你父皇把你許配給他做娘子，好不好？”
夜沐瑾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娘子是什麽？”
林清晏聞言，沒好氣地瞪了蘇承硯一眼，伸手輕輕點了點女兒的額頭：“蘇承硯同志，你別胡說！她才三歲，懂什麽許配不許配的。瑾兒，不許胡鬧，他是你五叔的弟弟，論輩分，你確實該叫他叔叔。”
夜沐瑾還是不解，小手指著蕭焰，又指了指不遠處的蕭煜，皺著眉頭追問：“可是五叔那麽大，怎麽會有個這麽小的弟弟呀？”
這話再次逗得眾人哄堂大笑，蘇承硯笑得直拍大腿：“清兒，你這女兒，真是個活寶！”
笑聲裏，夜景珩緩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滿臉通紅的蕭焰身上，又看了看與林清晏有七分相似的夜沐瑾，沈吟片刻，忽然開口道：“其實…… 這樣的安排，倒也不錯。”
他轉向蕭煜，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五弟，朕今日便做主，將長公主夜沐瑾許配給焰兒。他們年歲尚小，若是將來長大了，彼此不喜歡，這婚約便作罷，如何？”
蕭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夜沐謹嬌憨的模樣，又看到蕭焰局促卻帶著幾分期待的眼神，心中微動。他微微頷首，對著夜景珩拱手道：“臣弟遵旨。”
隨即，他轉頭看向蕭焰，沈聲道：“焰兒，還不快謝過皇上。”
蕭焰的臉早已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蘋果，他忙走上前，對著夜景珩深深一揖，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喜悅：“謝皇上恩典。”
蘇承硯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又湊到夜沐瑾耳邊，故意大聲道：“瑾兒，聽到沒？你父皇把你許配給這位好看的小叔叔啦！”
夜沐瑾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抓住了重點，眼睛一亮：“二叔，許配是不是…… 是不是可以天天跟他一起玩的意思？”
蘇承硯被她這話逗得再次笑出聲，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可以天天一起玩！”
夜沐瑾一聽，立刻掙脫林清晏的手，跑到蕭焰身邊，一把攥住他的衣袖，笑得眉眼彎彎：“那太好了！小叔叔，你快帶我和哥哥去玩！”
林清晏看著女兒雀躍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蕭焰溫和一笑：“焰兒，你就帶著他倆去花園裏玩玩吧，他們對這還很陌生，你看著點他們，別讓他們亂跑。瑾兒，記得要聽小叔叔和哥哥的話，不許調皮。”
蕭焰雖然才九歲，卻也隱約懂了男女婚約的意思，臉頰依舊發燙，卻還是靦腆地點了點頭。他一手牽著夜宸祺，一手牽著夜沐瑾，在宮女的引路下，慢慢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陽光落在三個孩子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庭院裏的笑聲，久久不曾散去。
宮女引著三人走到花園入口便躬身退下，園內暖風拂面，攜著各色花卉的甜香，粉白的海棠開得正盛，垂落的花枝掃過青石小徑，偶有粉瓣簌簌飄落，落在夜沐瑾的發間。
夜沐瑾剛掙脫蕭焰的手，就被不遠處池塘裏的錦鯉勾了去，她踮著腳尖扒著池邊欄桿，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圓，小手指著池中游動的紅金色錦鯉驚呼：“哥哥！小叔叔！你看好多花花魚！它們長得好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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