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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正文完 你是我終身守護的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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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正文完 你是我終身守護的領……

“你家沒有別的長輩親戚要見面了嗎?”宋澄溪問。

本來要帶霍庭洲見叔伯舅舅們的, 因為要來蘇州,時間暫時往後挪,但這個環節早晚得安排。

“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 用不著見。”男人把另一只鐲子收好,木盒放進她手中, “當他們不存在就好,以後也不可能打擾你。”

大家族親緣關系總是很覆雜, 只要不影響他們,宋澄溪不感興趣:“那我們晚點回北京?”

她好喜歡這個園子,想多住一陣兒。

霍庭洲摸摸她頭發:“好。”

雖然外面太冷,不宜逛園子,但隔著玻璃看風景也挺享受。

果然從古到今, 有錢人都不會虧待自己。

可惜蘇州氣溫還是不夠低,湖面上的冰結不了太厚,不能滑冰,只能劃一劃船。

她也就隨口一提, 這天氣誰想不開要去劃船呢。

“怪不得皇上都愛下江南。”落地窗前的絨毯上, 宋澄溪躺在男人懷裏, 翠綠玉鐲搭在雪白的毛絨睡衣上,雙手捧著男人的手掌,淺淺摩挲他手背上凸起的血管。身旁矮幾上,是他親手為她做的蘇式糖水。

“這樣的美景,美食。”頓了頓, 她仰頭捏住他下巴親,像勾欄裏的金主,“還有美人,誰不喜歡呀。”

霍庭洲低下頭, 柔軟地貼貼她嘴唇:“那皇上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宋澄溪“噗嗤”笑著,咬他:“我封你做貴妃。”

“只是貴妃?”

“嗯哼。”宋澄溪捧起他臉頰,表情認真,“受寵的都是貴妃,要不怎麽叫愛妃呢,沒有愛皇後的。”

歪理信手拈來,霍庭洲拿她沒辦法,也不想廢話,堵住這雙輕易能左右他情緒,又哄得他暈頭轉向的唇。

宋澄溪手機響了,才捶著他胸口要他放開。

是她專門為宋愛國添置的監控攝像頭,畫面變動提醒設置了特別的音效。

飯碗邊一個,貓砂盆一個,看小貓在家有沒有好好吃飯,上廁所頻率是不是正常。

一片毛茸茸掃過鏡頭,看得人心都化了。

養宋愛國之前,宋澄溪只覺得貓這種動物很可愛。擁有之後才發現,它就像一個寶寶,已經成為不可或缺的家庭成員。

她一臉寵溺地看著貓,霍庭洲一臉寵溺地看她:“我聽說,和寵物一起長大的孩子性格會更好,更有責任心。”

宋愛國長長的尾巴在視頻裏晃動,她的臉好像也被風拂過,微微紅。

不禁懊惱自己臉皮薄,都這麽熟了,怎麽還這麽不爭氣。

“等辦完婚禮吧。”她低頭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我提前找同事咨詢一下,這方面還沒詳細了解過。”

霍庭洲吻她發頂:“你不用操心,我來了解。”

頓了頓,笑著說:“好好培養愛國,以後幫忙照顧妹妹。”

宋澄溪忍不住笑出來:“你怎麽知道是妹妹?”

說得好像能未蔔先知。

“弟弟也行,我不嫌棄。”他握住她手,讓她整個人像小貓一樣蜷在他懷裏,“就怕跟我小時候一樣。”

宋澄溪:“如果跟你小時候一樣,就送你那兒去你養著,該打打該罵罵,不聽話罰跑圈。”

“跑圈沒意思,我們都是負重越障,野外生存,實彈演習。”他笑了笑,“只要你舍得,我全部給他安排。”

加濕的暖氣烘得人太舒服,宋澄溪吃過午飯抵不住困乏,回房睡午覺。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卻沒人催她吃晚飯,正納悶著,看到床尾凳上的新羽絨服。

純白色,像是為她準備好的,難不成晚上要出門?

宋澄溪穿上羽絨服,下樓時阿姨正在客廳擦博古架上的古董們。她每次都會刻意繞開那一片,生怕不小心摔壞什麽價值連城的寶貝。

沒看到霍庭洲身影,站在三四米開外問阿姨:“少爺呢?”

阿姨抱著花瓶笑了笑:“少爺剛才在後院餵魚,這會兒不知道了,我也沒看見,不過少爺說不用做晚飯,應該是要帶少奶奶出去吃,您可以給他打電話。”

宋澄溪打了個電話:“你在哪兒?”

“來後院。”

她找到那扇電動門,按下按鈕,瞬間從夏季邁入隆冬。

但他準備的羽絨服很厚,帽子幾乎能擋住一整張臉,她沒有感覺到冷。

在一塊平坦的太湖石邊,宋澄溪找到那個昏暗中站在船頭的影子。白襯衫外搭敞領的灰色針織,連外套都沒穿一件。

船頭的燈悠悠晃著,燈光下男人朝她勾了勾手:“過來。”

宋澄溪把手捂在羽絨服兜裏,走過草坪中間的石板過道,踩上那塊太湖石,和他一樣站在船頭。羽絨服裏悶著的嗓音平添了幾分俏皮:“你要帶我劃船嗎?”

她白天不過隨意說了句,這面湖真大,適合劃船。

這人總是把她的每一句話都放在心上。

霍庭洲笑了笑,轉身帶人進船篷,狹窄的空間竟然無比暖和。

“這裏……有空調?”她不敢相信。

沒有正常人會在小小的烏篷船裏裝一臺空調。

“不是空調。”男人摟著她坐在擺滿精致食物的矮桌前,“我做了個小型鍋爐,你腳下有熱水管道。”

……自制水暖循環系統?宋澄溪更震驚了。

比起在烏篷船裏裝空調,鋪地暖的行為更讓人匪夷所思。

不愧是斯坦福博士的腦子,連這種離譜的奇思妙想都能實現。

宋澄溪看向他,眼睛比頭上的星星還亮:“這世上有你不會的嗎?”

這話她似乎問過,不止一次。

他帶來的驚喜總是猝不及防。

姑娘反應在他意料之中,滿意地擡起她下巴:“無論什麽時候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盡我所能辦到。”

哪怕是天寒地凍,在零下的湖面上泛舟,他也不會讓她冷。

溫暖如春的烏篷船裏,兩人熱烈親吻著彼此,直到宋澄溪肚子叫了叫,霍庭洲笑著放開她:“吃點兒東西,我去劃船。”

“好。”宋澄溪努了努酸軟腫脹的唇瓣,趁他起身前忽然拉住他衣袖,從盤子裏拿了塊櫻花形狀的糕點,“你墊一墊。”

男人把頭湊過來:“老婆餵。”

宋澄溪一邊瞪他耍賴的模樣,一邊把糕點送到他唇邊,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吻一下她的指尖,才起身走去船頭。

船終於離岸,緩緩向湖中水榭靠近。

宋澄溪看著撐蒿的男人:“你們這裏的人從小都會劃船嗎?”

昨天在河邊逛,她就見過小孩子劃船,沒想到霍庭洲也會。

船頭沒這麽暖,他說話時白汽朦朦地散開:“我小時候不會。”

宋澄溪眨眨眼:“那你什麽時候學的?”

“剛學。”

“……”哇。

少爺第一次學劃船,是為了她?

霍庭洲仿佛看透她眼裏的光,夜色下硬朗的輪廓變得無限柔和:“沒錯,是為你。”

船停在湖面中央,霍庭洲放下船槳,回到蓬裏。

糕點和糖水被她解決掉一半,保溫盤上的貓咪饅頭只給霍庭洲留了一只。

太好吃了,她一時沒忍住。

男人望著她的饞貓樣,眼裏只有濃烈的寵溺:“你故意的?”

宋澄溪嘴裏還有半個貓咪饅頭,餡兒是奶黃味,嚼得腮幫子鼓鼓囊囊:“什麽故意的?”

“故意不讓我吃飽是不是?”霍庭洲意味深長地望著她,執起青花瓷的長頸酒杯。

宋澄溪突然明白過來,是怕他吃太飽,太有力氣。

臉莫名一熱:“我又不是你,腦子裏只有那種事。”

如此浪漫的場景,她想的可是正常的風花雪月,可惜她語文早已還給高中老師,不能詩詞歌賦出口成章。

“看來我在你心裏的形象很糟糕。”霍庭洲把酒倒進她杯子裏。

宋澄溪捧起精致秀氣的小杯子,沒急著喝,欣賞杯子上的圖案:“沒關系,咱倆都這麽熟了,形象不重要。”

沒穿衣服的模樣彼此都見過,要什麽形象不都是脫褲子放屁?

“嘗嘗。”霍庭洲笑了笑,擡起酒杯,“今年新釀的梅花酒。”

宋澄溪與他輕輕碰杯,再送到唇邊,清冽的梅花香占滿整個口腔和鼻腔,很甜,幾乎沒酒味:“酒不是越陳越好嗎?”

“酒好不好,由品嘗的人來決定。”霍庭洲見她一口喝光,看來是喜歡,又為她斟滿,“我妹不喜歡酒味太濃,所以每年都釀新的。我想你也不會喜歡。”

“嗯。”宋澄溪點點頭,“這個剛好,像小甜水一樣。”

在她的味蕾裏,再名貴的酒都是苦的。爸媽說她不識貨,沒辦法,她就是不識貨,寧願喝幾塊錢一瓶的勾兌雞尾酒,也品不出茅臺的好。

瞧瞧,愛她的男人多會說話。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被調侃不識貨,原來酒好不好,是由品嘗的人來決定。她覺得茅臺不好,那麽價值連城也白搭。

就像婚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宋澄溪溺在男人大海般深邃的眼裏,風一吹便像巨浪席卷,要將她吞噬進他所營造的世界。

酒杯是特制的,兩只杯口都畫著錦鯉,但她手裏和霍庭洲手裏的有細微差別。

合在一起,兩只錦鯉正好是親嘴的動作。

他的心意,全都滲透進細枝末節。

“溪溪。”男人呼吸抵在她頭頂,“看前面。”

宋澄溪擡眼向船頭望去。

湖邊射燈不知何時熄滅了,漆黑湖面上,依次升起蓮花形狀的燈,帶著粉色光暈,組成一個圓潤的愛心。

她以為這就是結束,愛心中又浮起一圈小愛心,直到一圈又一圈,把這顆心填得滿滿當當。

湖面波紋悠悠地蕩,蓮花燈也跟著起起伏伏,像一顆永不停止跳動的心臟。

“我曾經以為我可以坦然接受這種婚姻。我為國而戰,你安守後方,大家不過是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或許你會有怨言,怨我不顧家,覺得自己承受的太多,太累。我可以盡量彌補,但我的職業決定了我最多只能做到什麽程度,就像這世間千千萬萬的軍人家庭,總是在比尋常夫妻更無奈的雞零狗碎中度過的。一邊怨著,一邊過,直到轉業。”

“我沒有料到,是我先陷入無法逃脫的境地。我不想和你分開,也不能忍受虧欠你一分,哪怕只是漏接你一個電話,沒能及時回你的信息。”他用臉頰蹭著女孩發心,目光帶著淺淺的憂郁落在那顆蓬勃熱烈的蓮花心臟中央,“寶貝,我愛你愛到我無法相信,你知道嗎?”

“該怎麽對你好才能讓自己滿意,我問過自己無數遍,都得不到答案。”

他從來沒有這樣熱烈而明晰的告白,宋澄溪聽見他心臟澎湃的力度,仿佛要震碎她耳朵。

“我不想再找這個答案了。”男人溫柔地擡起她臉,無比珍惜地吻在她額頭,“我認命。”

“我把我所有的愛和忠誠,全部都給你。”

擂鼓般的心跳成為他誓言的見證,虔誠的目光融進她眼底,成為永不湮滅的恒星。

“你是我終身守護的領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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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正文完結啦[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照例會有超級超級超級甜的番外[摸頭]和霍隊溪溪一起暖暖地過完這個冬天哦[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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