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第 5 章 詭異

關燈
第5章 第 5 章 詭異

料理完黃毛陳志的事情季星言就和秦煜以及江洄一起從酒吧走了,也沒有跟馮奕打招呼。回季家和回學校不順路,所以季星言和秦煜江洄他們各自打了車。

回去的路上,季星言看到這個星際也有福利彩票這種東西,就停車去買了一張彩票和兩張刮刮樂。

要說季星言穿越前丟掉性命的原因那也是挺讓人無語的,他很久之前就算出自己命裏犯火,這些年一直都對火挺忌諱的,那天竟然不要命的鉆火場。

因為他的錢在火場裏,一百多萬。熟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愛財的毛病,而且只愛現金,正常人誰會把一百多萬的現金放在房間裏啊?

但是如果不是有特殊情況的話那火也不能要了他的命,偏偏特殊情況是那天他因為某些原因功力被壓制。

所以說一切都是命。

不過也不是太糟,平白讓他撿了一副軀體繼續茍活。

買彩票也是因為愛財,愛那種天降橫財的感覺。但他很奇葩,明明可以掐算一下買哪個中獎的幾率更高,但他從來不算。

他覺得掐算出來的就沒有天降橫財的感覺了。

所以他至今沒有中過獎,最低的獎也沒中過,運氣不是一般的背。

彩票是機器隨即打的,刮刮樂……

兩張一毛沒中,一如既往的背。

尼瑪,心裏暗咒一聲離開了彩票站。

回到家又是昨晚吃晚飯的那一幕,季榮生看到他還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眉頭皺著。

“去哪兒了?現在才回來。”

季星言老實回答:“和馮奕去玩了。”

季榮生聽了重重哼了一聲。

“一天到晚的在外面浪蕩,你看看你弟弟,一整天都在家溫習功課!”

季星言無話辯解,悶不吭聲。

馮雅琪:“行了,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說完吩咐傭人:“把廚房的湯端上來。”

傭人把湯端上桌,馮雅琪給季星言盛了一碗,說:“是你最愛喝的紫晶菇湯,快趁熱喝。”

季星言接過,深覺馮雅琪這個後媽當的著實不錯,比季榮生可親多了。

吃完飯季承陪季榮生看新聞,一派父慈子孝的和諧景象。季星言不想在季榮生面前礙眼,出了門去院子裏散步消食。

季家院子很大,季星言不急不慢走了大約半小時,時間到了七點半。按照以往的習慣他每晚這個時間都要開始打坐。

花園裏有很多景觀石,他選了一處,盤腿坐了下來。

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腦中摒除一切雜念,就這樣端坐了半小時,季星言睜開了眼。

花園裏光線昏暗,季星言剛一睜眼陡然看到面前有一道幽暗人影,心頭一驚。

待看清眼前人是誰,季星言出聲。

“季承?”

季承答應:“嗯。”

季星言:“你在這兒幹什麽?”

冷不丁的,故意嚇人嗎?

季承:“我看哥你坐在這兒好久都沒有動,過來看看。”

季星言從景觀石上站了起來。

季承問:“哥,你剛剛在幹什麽啊?”

季星言:“打坐。”

季承一楞,繼續問:“打坐?什麽是打坐?”

季星言也一楞,“你不知道什麽是打坐?”

季承:“不知道啊。”

季星言看著季承,逐漸,一種詭異的感覺在心中升起。

不僅是季承不知道什麽是打坐,還有昨天符箓考試的時候同學和老師對他那道五雷符的反應,以及今天在酒吧用隱身符時秦煜的反應。

他之前沒有當回事,因為原主太菜,菜到什麽符都不會畫。但凡原主會畫一道符,季星言就能發現這個星際的畫符方式和藍星有怎樣的不同。

季星言好像發現了某種被忽略的華點,他沈默了半晌,看向季承,張了張嘴試探道:“季承,我問你,咱們靈樞學院學習的知識是不是也沒有六爻八卦,風水堪輿,命理相術這些?”

季承迷惑,說:“哥,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季星言心頭一震。

果然,這裏的玄學看似和藍星同宗同源,但有很大的不同。

季承的興趣點還在“打坐”上面,又提醒季星言說:“哥,你還沒說打坐是什麽。”

季星言:“你感興趣?”

季承點頭,“嗯,能教教我嗎?我感覺你剛剛那個狀態很有意思。”

季星言笑,“哪裏有意思?”

季承眨了眨眼睛,描述不上來,季星言知道季承是被自己打坐時的正念能量場影響到了。

“你坐下。”

季星言指著自己剛坐過的景觀石對季承道。

季承學著季星言的樣子在景觀石上盤腿坐下來。

“雙手結印,閉目,放松身體,專註呼吸,止觀雙運……”

季星言不疾不徐的說著,季承按自己的理解跟著做。第一次打坐不宜時間過久,季星言只讓季承進行了十來分鐘就叫停了。

“感覺如何?”

季承看起來有些興奮,回答:“很奇妙!”

具體哪裏奇妙,他還是描述不上來。

季星言笑,“這只是入門中的入門,你要是想學,以後我教你調息和運行周天氣血。”

季承眼睛一亮,隨即疑惑道:“哥,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

他聽都沒有聽說過。

季星言想著怎麽解釋,“這個嘛……我自己悟出來的。”

季承沒有被輕易打發,追問:“以前怎麽沒見你這麽做過?”

季星言面不改色,“這兩天才悟出來的。”

季星言這麽說完全是無賴,但卻沒人能揭發他。季承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總之沒有再追著問。

打坐結束之後,季星言想更直接的驗證一下這個世界的玄學與藍星的不同,於是問季承:“你能畫張符給我嗎?”

季承:“符?什麽符?”

季星言:“隨意,什麽符都行。”

季承哦了一聲,兩人從花園裏回去了。之後季承畫了一張符給季星言,季星言看了一下,猜測得到確切證實。

這裏的畫符方式和藍星大不相同,線條簡潔,更像是……藍星西方的某種巫術符號。

這讓季星言又想起祖師爺那張像西方童話故事中王子的臉,感覺詭異極了。

***

回到房間後季星言沈思了好久,思考眼下的局勢。既然體系不同,那他的那些手段在這裏還能用嗎?

從今天的隱身符來看好像是能用的,但他也不敢太確定。恰在這時他接到了馮奕的通訊,馮奕上來就扯著嗓子吼。

“我靠,我想請問你那張嘴是有毒嗎?”

季星言不明所以,“幹什麽啊?”

馮奕:“幹什麽?你還問我幹什麽!諸葛長烽的父親病倒了!”

季星言:!

“什麽時候的事?”

馮奕:“就今天下午,現在都上時政新聞了,你沒看到?”

季星言:“沒看到。”

他確實不關心時政。

馮奕:“我真服了,別告訴我你真的懂什麽相命之術。”

事到如今馮奕還是不信季星言真的能看一眼諸葛長烽的面相就算出諸葛正廷會出事,這也不能怪馮奕,因為放眼整個星際玄門沒有哪個人有這種能力。

季星言也懶得辯解,就是有點好奇諸葛長烽現在是什麽心情,會不會也像馮奕一樣覺得他烏鴉嘴?更厭惡他了?

掛斷和馮奕的通訊,季星言確定了一件事,他的那些手段在這裏還能用。

喚醒系統和系統聊天,季星言:“六爻八卦風水堪輿命理相術他們都不懂,那我的那些手段在這裏算怎麽什麽?”

系統似乎哼笑了一聲,道:【算什麽?算金手指,滿意了?】

季星言摸著下巴勾唇,“一般滿意吧。”

他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了。雖然目前沒有功力是個廢柴,但有系統在他可以慢慢茍啊。

但比起這個系統更關心信仰值的問題。

【你算中了諸葛長烽他爸爸會出事,按理來說諸葛長烽會感到吃驚,會有信仰值入賬啊,怎麽沒有動靜?】

季星言現在賬面上信仰值還是零。

“他是個鐵血唯物主義,即便被我說中了應該也會認定是巧合吧。”

不得不說,還真讓他說中了。

此時此刻,在和季家別墅相隔十公裏左右的另一處別墅裏,諸葛長烽正在與家裏通訊。

通訊裏是諸葛長烽的母親宋瓊音,顯然剛哭過。

“午飯時還好好的,下午突然就發作了。”

諸葛長烽面色寒凜凜的,但面對自己的母親還要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

“醫生怎麽說?”

宋瓊音:“醫生說發現及時,有驚無險。”

有驚無險四個字倒是和季星言斷言的一樣。

諸葛長烽嗯了一聲,心臟稍稍放下來一些。

“您別太擔心,自己也要註意身體。”他柔聲安慰母親。

宋瓊音重重嘆一口氣,說:“你爸爸就是太頑固,要是換上人造心臟,哪裏還有這些事。”

諸葛正廷的老毛病是心臟病。心臟病在這個星際早已經不是致命的問題,因為人工制造的合金心臟早已經很成熟了。但諸葛正廷卻異常頑固,死活不肯將自己的心臟換成合金心臟。

不過他的病情也一直控制的很好,已經很久沒有發作過了,這次就很突然。

“這件事以後我會再勸他。”諸葛長烽說,之後又和宋瓊音說了幾句,就切斷了通訊。

諸葛長烽在落地窗前靜立,盡管滿腹愁緒,但也並不顯落拓,軍裝筆挺的身姿依然如不折不彎的青松。

他在落地窗前靜立很久,心裏想著午飯時季星言和他說那席話時的情景。季星言的神情堪稱篤定,他還清晰的記得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定定凝視著他的樣子。

巧合罷了,他這樣告訴自己。

但盡管認定是巧合,在這個瞬間,他還是產生了一絲迷惑。而就是這一絲迷惑,通過某種方式傳達到靈樞系統,刷新了季星言的信仰值。

不僅是他,還有見證了隱身符的江洄和秦煜,也因為難以置信,供上了相應的信仰值。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