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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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陳白岐一直坐在電視機前等直播, 明明事先知道了木崊的節目次序,可還是從頭帶尾一分鐘不敢少地盯著。

聽到主持人播報的下個節目, 陳白岐眉頭一下擰了起來。

怎麽不是木崊她們的小品?

難道是他記錯了?

再等等。

雖然心裏這樣安慰自己,可是潛意識裏已經開始急躁,他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木崊,一直等到響鈴結束,都沒有人接聽。

一連撥了好幾遍,通話都沒有成功。

陳白岐看著屏幕上已經即將結束的晚會, 他心裏升起一股子躁意, 往深了探究, 還有點害怕。

其實他現在沒有在北京,而是在木崊之前下榻的酒店。

她這麽重要的時刻, 他怎麽會不來?

只是不想影響到她,才沒有告訴她, 之前想的是,等到晚會一結束,他就接她一起回北京。

給她發了短信。

說他在青平, 如果她看到短信, 在酒店等他。

然後陳白岐拿起外套, 一刻也沒停就趕去青平電視臺。

剛踏進後臺,就聽見有人在講碎話。

“這個圈子真難混, 有錢就是擁有一切。”

“唉, 木崊其實挺可憐的, 被整得這麽慘……”

“誰能想到臨門一腳, 還被導演直接給攔了下來。”

“要我說,這餘小姐心腸可真夠毒的,臨上臺把人節目給砍了,之前怎麽不早說……”

“要不怎麽說她毒呢。”

幾句話加在一起稍微動腦子一想,陳白岐就明白是發生什麽一回事了。

他臉色黑青,一端著,就顯得他格外嚴肅。

大步往前,掃了一圈,問了好幾個人,都說餘聲已經走了。

陳白岐想到她可能會回酒店,氣都不敢大喘一口,又感覺回去。

問了問前臺,說剛才好像看到木崊回去了,“陳先生,木小姐的臉色好像不大好。”

陳白岐抿著唇點點頭,快速上樓了。

剛敲了木崊的房門,一下,就開了。

木崊眼圈泛紅,看到是他時卻還是從臉上強擠了絲笑出來。

陳白岐被她這笑心疼得揪成了一團,“別笑了。”

木崊咬咬唇,往後退了一步,讓他進屋。

客廳只開了昏黃的夜燈,暗暗的,發出微弱的光。

“陳白岐。”

“嗯?”

“你過來抱抱我。”

木崊站在客廳,靜靜望著陳白岐,聲音裏流露著一絲脆弱。

陳白岐見不得她這樣,心疼地將她攬在懷裏。

木崊雙手攬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陳白岐的薄唇。

她沿著他的唇線一點點摩挲,舌尖探進去,動作略顯青澀,可主動意味已然是十分明顯了。

陳白岐呼吸早就亂了,可是顧及到木崊剛才的情緒,不敢輕易亂動。

“老婆~”,他喊她一聲,語氣裏透著疑惑,可他聲音早就啞得不成樣子。

木崊沒有應他,準確地說,是沒有用聲音回應他。

她雙手從陳白岐的脖子上松開,劃過他的白襯衫,從最上面的扣子上,一粒一粒去解。

陳白岐瞇了下眼,看著她動作,讓他想起了他第一次在“開天”見到她那次。

剩下最後兩粒扣子搖搖欲墜,陳白岐一把捉住了她手,攔住她的腰,讓她貼到他身上,感受他的渴望。

他強迫她直視她,不允許她躲避。

“你這是幹嘛?”

木崊不理會他,強自甩開他的手,一臉倔強地去解最後兩粒扣子。

最後一粒也不保後,陳白岐胸肌若隱若現,力量一下像迸發一樣,坦誠地勾·引著木崊,她喉頭滾動了下。

雙手微動,將白襯衫從陳白岐的身上扒了下來。

她沒有將它扔在地上,反而是轉身,背對著陳白岐。

之前她穿著大衣,進屋熱,就脫了,剩下內搭的連衣裙。

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響,陳白岐臉色緊繃著,可加重的呼吸聲已經暴露了他的情緒。

木崊的連衣裙扣子在背後,她胳膊伸到背部,將扣子全部解開。

陳白岐就看到她手不停在摸索,最後一粒解了好久都沒有開,他瞇縫著眼,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如何。

裙子掉在地上,純白的內.衣也被丟在地上,木崊全身遮·羞的只剩下那麽一件。

陳白岐太陽穴跳了起來,手上也青筋暴起。

她的背影完整呈現在他的面前,纖細的腰·身,美好的曲線,魅人的聖渦。

下意識地,陳白岐“嘖”了一下。

然後他親眼看著她套上了他的白襯衫---

剛剛被她從他身上扒下來、還帶著他體溫的那件。

她轉身,一步步踱到他身邊,襯衫敞著,一步一動,高·聳若隱若現。

貼上他,掛在他身上,來回蹭了幾下,感受到下面的勃.發,木崊伸手去解陳白岐的皮帶。

馬上要抽離的時候,她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

她一手拉著陳白岐,迫使他彎腰,唇貼在他耳邊。

“我給你三秒鐘,你要是不做,我就睡覺去了。”

“三。”她捏了下他胸前的一點。

“二。”她手順著下滑,微微探到了陳白岐的褲腰邊。

還沒喊“一”,木崊看著他一臉淡漠的冷清神色,她咬了咬牙,晚上那股挫敗感一股子全部湧了上來。

翻天覆地的,木崊收回手,低聲咒罵了句,“你不是個男人”,轉頭就走。

一步沒邁出去,就被一股子強大的拉力直接拽了回來。

陳白岐不再壓抑自己,剛剛他只是覺得她的主動太不正常,他已經給了她很多停下來的機會,可她仍舊執拗地要來。

他眸子幽深,一步也等不了。

連臥室也沒回,陳白岐直接將她抱起推倒在沙發上。

所有前.戲都充足,要進·去的那瞬間,木崊往後縮了一下,陳白岐以為她要後退,拽著她的手摁在堅.硬上,煙嗓沙啞,“現在往後退,是不是太晚了?”

木崊咬著唇笑了,聲音癡癡的,“誰說我打算慫來著?”

她前傾,含上陳白岐的耳垂,嬌嬌媚媚,“這次,我要在上面。”

陳白岐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晚上,兩人不知道來了多少次。

從沙發輾轉到床上,最後的地點是在浴室。

陳白岐原本是心疼她,可木崊一邊挑.逗他一邊激將法刺·激他。

不幹就不是男人,這名聲陳白岐不願意承擔。

*****

天亮的時候,陳白岐是被木崊的哭聲弄醒的。

她身上原本雪白的皮膚泛紅,臉蛋也是紅撲撲的,低聲啜泣著,叫也叫不醒。

陳白岐手摸上她額頭的時候,發現她溫度高得驚人。

發燒了。

陳白岐眉頭緊擰著,眉心成了一座山峰。

沒敢多耽擱,抱著木崊就送往醫院。

聯系了朋友掛的緊急號,輸液,住院,辦理手續,一系列東西忙完後,陳白岐的心仍舊沒有松一口氣。

他看著木崊一直沒有醒過來,心裏急躁得要死,唇幹得都脫了一層皮。

輸完液,中間醒了一會兒,意識不怎麽清明,又昏睡過去了。

一直等到晚上的八點多,木崊才算是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陳白岐雙手拉著她的手坐在病床邊,整個人氣壓都很低,顯得萎靡。

“終於醒了。”

木崊張嘴,開口卻是有氣無力,“我這是怎麽了?”

陳白岐想到了醫生和他說病因時的表情。

“可能是情緒波動太大,心情過度低迷受到了刺·激,再加上縱.欲過度,身體吃不消,生理機制跟不上,就直接發燒了。”

聽到這個病因,陳白岐當時是又心疼又好氣。

不做不是男人,做了媳婦兒就要發燒,主要醫生還總覺得他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他真是說也沒地兒說,做人好難。

“我太厲害了,你身子又太弱,所以咱們就來了醫院。”

木崊聽見陳白岐這樣解釋,知道他是在逗她,想笑卻也沒力氣。

昨晚的事情她不大好意思去想。

其實過了那個點,如果現在再讓她那麽主動,即使沒生病,也是不可能的了。

見到陳白岐的那瞬間,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樣的感覺。

就是想要離他近一些再近一些,好像只有這樣,才不會顯得那麽無助和難過。

陳白岐看她唇也幹,就潤濕棉簽,幫她蘸蘸嘴唇,“你呀,燒到現在都沒有退下去。”

木崊伸手捏了下他的胳膊,搖了搖頭,示意讓他別著急。

陳白岐把棉簽放下,彎腰和木崊頭抵頭,來回親昵地蹭了兩下。

“你要我怎麽放心啊?好好的媳婦兒昏睡著就是不醒。”

越說,陳白岐嗓子越啞,木崊看到他眼圈有些泛紅,“媳婦兒,你快點好起來,把燒退了,別嚇我,行不行?”

木崊咬咬唇,咧嘴輕笑一下,無聲啟唇。

陳白岐卻是看懂了,他嘟囔,“我就是慫,你要是好起來,退了燒,天天罵我慫我都高興。”

兩人說了這麽一陣,陳白岐餵給木崊喝了點水,她就又睡過去了。

陳白岐靜靜地盯著木崊的睡顏,目光一瞬也不帶轉移的。

“嗡嗡”兩聲震動,提示他有電話進來。

陳白岐看了一眼木崊,起身去病房門口接聽。

“陳白岐,你女朋友還好嗎?”

一聽到是始作俑者的聲音,陳白岐的臉一下子黑了個徹底。

從來沒有對女人爆過粗的他,陡然怒從心中起,聲音狠戾。

“餘聲,你他·媽的就是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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