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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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故鄉
到達理城的時候是正午，陽光熱烈，擡起頭就會感受到刺眼的光。
夏枳推著小行李箱跟在江年後面慢悠悠的走。
剛出門就看到一個貴婦人繞過江年迎上來，滿面春風：“你就是年年的女朋友嗎？”
夏枳的眼睛掠過貴婦人，飄向她背後的江年，滿臉寫滿了求知。
江年接收到眼神，走上前來介紹：“這位是溫寧小姐，我媽媽。”
夏枳立馬換上長輩特制笑容，掐著聲音甜甜的喊：“阿姨好。”
江媽媽輕輕撫了撫夏枳的手臂，笑得合不攏嘴：“真好一姑娘，讓人瞧著就喜歡。”
江媽媽一看夏枳的手裏推著行李箱，立馬就拿了過來，推向了江年。
推完了還不滿地說：“媽媽是這麽教你的？”
夏枳站在江媽媽身後，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瞪了瞪。
江媽媽轉過身來，又是滿臉慈愛的笑容：“你叫什麽名字？”
“夏枳，夏天的夏，木字旁一個只的枳。”
“好，夏枳，名字也好聽，還沒吃飯吧，阿姨帶你去吃好吃的。”沒給夏枳拒絕的機會，江媽媽拉著夏枳就往外走。
夏枳扭頭朝江年做口型：“這麽快，我都沒準備見面禮。”
江年覺得她傻傻的，用口型回：“放心，已經準備了。”
夏枳陪著江媽媽聊天，一直聊到了飯桌上，夏枳幫江年安排好了餐點，禮貌問詢是否可以，然後又問江媽媽有什麽喜歡的和忌口的。
結果江媽媽的眼神在他們倆人之間流轉，然後石破天驚的問出：“你不會是他助理假裝的女朋友吧。”
“呃。。。”這麽快就看出來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夏枳心裏七上八下的，這剩下的三萬還掙得到嗎？
不同與夏枳的僵硬，江年平靜的回答：“嗯，她現在在我的公司上班，是我的助理。”
江媽媽半信半疑，夏枳立馬接話：“是的，阿姨，我一不留神職業病犯了。”
她將信將疑的教訓江年，就算是這樣，哪能真把女朋友當助理使。
夏枳立馬打馬虎：“阿姨，我就是一下子沒適應，因為我還是不希望工作和私人感情混淆起來。”
“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了。”
聽夏枳這麽說，江媽媽才算是放了點心，補充說：“要是他欺負你了，和阿姨說，阿姨幫你教訓他。”
江年無語吐槽：“媽，你兒子有這麽不靠譜嗎？”
“還說，初中的時候還差點被學校勸退了，要不然你們那麽點兒大，我會給你送去國外讀書。”
江年不耐煩的說：“媽，都多久的事了。”
夏枳很識趣的沒多打聽，職場守則：老板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勇士除外）
倆個人掐完架之後，江媽媽問起她倆是怎麽認識的。
夏枳如實說：“我們是初中同學，而且還是前後桌。”
坐在對面的江年聽到話，擡起頭，眼神亮了亮。
江媽媽饒有興致問：“那你也是理城的了？”
“嗯，我小時候就是在理城長大的。”夏枳維持著禮貌的笑容。
“那太好了，這樣咱們走動起來就方便多了。”
“什麽時候，兩家父母約起來見一下。”
夏枳喝著水嗆了一下，拿過紙巾擦拭。
“阿姨，等他先去過我家，我再看看什麽時候約起來見一下。”夏枳憑著職業素養才沒有崩掉。
“也是，還是不能太著急。”
她們一直聊了很久，直到江媽媽去了洗手間。
夏枳敲了敲江年，小聲說：“老板，這發展的，感覺藏不住啊，到時候你打算怎麽辦？”
“先過眼前這關再說。”
“哦”
江年的眼神頓了頓，躊躇了片刻後說：“我們以前是前後桌？”
夏枳不明所以：“對啊，你記憶力比我還不好。”
“那你還記得什麽？”
“你問這個幹什麽？”夏枳心裏打起了警鈴，難道他想問我籃球事件。
“就是有些好奇以前的事了。”
“其實，我也是聽班長說的，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這樣麽，什麽都記不得。”
夏枳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回道：“也不能這麽說，自從老班提起後，我也想起很多事，比如你是一個大學霸，比如你還畫了一個豬頭嘲諷我笨，比如一籃球打得很好，很多女生喜歡你，作為你的前桌，我的位置經常被占。”
江年輕笑了一下，喜悅再次在眼中蕩開。
“那真是，抱歉了。”
江媽媽拉開椅子坐下問：“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在聊我們初中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可是被他害慘了。”
江媽媽不滿的覷了一眼江年說：“真的假的，年年你可要好好補償。”
“我錯了，我投降。”江年無奈。
江媽媽轉頭慈祥的交代夏枳：“他初中的時候，我可不放心了，天天打架鬥毆的，你可要要多擔待一點啊。”
夏枳轉頭看了一眼江年，不管是記憶中的他，還是現在的他，和打架鬥毆都沒法聯系起來。
“阿姨，您放心，江年他很好。”
小轎車裏，夏枳坐在後座，車裏放著的事周傑倫的稻香，後玻璃裏是漸漸遠去的高立的建築，前玻璃是逐漸繁茂的大樹和大片一大片的稻田。
這一刻的夏枳，才覺得自己真正的回家了。
真好。
鐘意的消息也發了過來：到了嗎？
夏枳拍了張照片發給她。
鐘意發了個羨慕的表情包。
夏枳擔憂她和段銳的事又發了個消息給她：你和段銳約好什麽時間談了嗎？
鐘意：約好了，明天下午。
夏枳：你要不和徐從南一起去？
鐘意：和前男友攤牌，帶未來男友去，算怎麽回事，你的腦袋瓜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段銳應該也不會和以前一樣了。
夏枳：你忘了，之前酒會的時候你倆就不歡而散了。
鐘意：誰知道這麽久過去了，他還糾結我斷崖式分手。
夏枳：你看，他還是那樣，再說了，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車子頓了頓，停了下來。
江年下車把她的行李箱拿了下來。
江媽媽拉著她的手問道：“住在鄉下會不會不方便，要不要到我們家住。”
“不會，我很喜歡這裏，山清水秀，空氣好，阿姨你不知道城市的空氣有多壓抑。”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阿姨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要不然，讓年年住在這裏吧，互相有個照應。”
江年：？？？
夏枳立馬回：“不用了阿姨。”
“沒關系，年年的奶奶也有間老宅子在這裏，打掃打掃就可以住了。再說了，他有車你們一起上城裏也方便。”
江年不可置信：“媽，那房子好像過年的時候打掃了，就沒再打掃過了吧”
“那這不剛好，你現在打掃了，過年就方便多了。”
江年提議請人打掃，被江媽媽一口回絕，理由是江奶奶不喜歡別人動自家的東西。
江年仰天長嘯，“今天是別想好好休息了，你真是我的親媽。”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的，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真是的，一點沒繼承你爸。”江媽媽對江年的反應略帶嫌棄。
夏枳在旁邊聽的有趣，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遠的事，那個時候，她不愛講話，一起值日的人經常偷偷溜走，剩她一個人打掃，後來不知道怎麽，搭檔就變成了江年。
江年每次都會喊打掃麻煩，喊人不許隨便進出，卻從來沒有逃過。
夏枳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和江年有這麽多交集嗎？
他們是怎麽認識的？不記得了。
夏枳想得出神，直到江年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想什麽，這麽出神。”
她回過神，隨口答：“我只是發現你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了解過。”
不知道為什麽，夏枳覺得江年的話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
江年拉過她的行李箱往裏面走。
夏枳才反應過來跟上，奇怪的問：“你的行李箱呢？”
“給我媽帶走了。”
“啊？”
“裏面裝的都是你給她帶的禮物。”
“那你的衣服之類的？”
“這邊都有，再說了，可以直接買，帶來帶去的，多麻煩。”
“我，羨慕嫉妒恨。”
江年把行李箱一放，轉身就要走。
夏枳客氣的攔了一下：“要不坐坐？”
江年扯了扯背上的雙肩包，“不了，要是我今天晚上還想睡個安穩覺的話，我最好還是現在趕回去打掃衛生。”
說著，江年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枳在後面喊：“那，慢走不送。”
江年舉起手揮了揮示意。
推開斑駁的木門，吱呀一聲，門裏傳出一聲蒼老有力的喊聲：“誰啊。”
夏枳立馬應聲：“外公，是我。”
外公立馬從樓上下來，看到夏枳笑開了花：“乖妞妞，你怎麽有空回來”
“國慶節嘛，而且老板給發工資來這邊幹活，又放假，又有錢掙，可好了。”
外公拿了瓶落了灰的飲料擦了擦遞給她，夏枳眼眶微微一酸，外公還是這樣，不舍得喝就留起來落灰，直到等小輩來喝。
外公遞過來說：“那就好，現在工作不好找，你呀要好好工作。”
“嗯嗯，我很努力的，我要早早掙錢然後回來養老。”
“傻不傻，掙錢了，當然要留在大城市啊，這裏有什麽好的。”
“那你要去我那裏住嗎？”
“我這麽大年紀了，哪都不想去，就想待在這。”
夏枳默默的喝著甜的有些發膩的飲料。
外公走向廚房問：“吃飯了沒有，飯還有一些，我給你熱一下。”
“不用忙了外公，我吃過了。”
“哦，好，那我出門了。”外公絲毫不給傷感的餘地，拉著砍刀就出門。
夏枳問道：“外公你還在種地嗎？”
“早沒種了，身子骨不行了，就借給你三表叔種了，我就在旁邊的角落了開了個小菜園，種些菜。”說著就穿好鞋子，起身就要走。
“那你等我放一下行李，我跟你一起去。”
夏枳匆匆忙忙的把行李擡上了樓放著，下來就穿著拖鞋就去追早就走沒影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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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枳的眼睛掠過貴婦人，飄向她背後的江年，滿臉寫滿了求知。
江年接收到眼神，走上前來介紹：“這位是溫寧小姐，我媽媽。”
夏枳立馬換上長輩特制笑容，掐著聲音甜甜的喊：“阿姨好。”
江媽媽輕輕撫了撫夏枳的手臂，笑得合不攏嘴：“真好一姑娘，讓人瞧著就喜歡。”
江媽媽一看夏枳的手裏推著行李箱，立馬就拿了過來，推向了江年。
推完了還不滿地說：“媽媽是這麽教你的？”
夏枳站在江媽媽身後，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瞪了瞪。
江媽媽轉過身來，又是滿臉慈愛的笑容：“你叫什麽名字？”
“夏枳，夏天的夏，木字旁一個只的枳。”
“好，夏枳，名字也好聽，還沒吃飯吧，阿姨帶你去吃好吃的。”沒給夏枳拒絕的機會，江媽媽拉著夏枳就往外走。
夏枳扭頭朝江年做口型：“這麽快，我都沒準備見面禮。”
江年覺得她傻傻的，用口型回：“放心，已經準備了。”
夏枳陪著江媽媽聊天，一直聊到了飯桌上，夏枳幫江年安排好了餐點，禮貌問詢是否可以，然後又問江媽媽有什麽喜歡的和忌口的。
結果江媽媽的眼神在他們倆人之間流轉，然後石破天驚的問出：“你不會是他助理假裝的女朋友吧。”
“呃。。。”這麽快就看出來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夏枳心裏七上八下的，這剩下的三萬還掙得到嗎？
不同與夏枳的僵硬，江年平靜的回答：“嗯，她現在在我的公司上班，是我的助理。”
江媽媽半信半疑，夏枳立馬接話：“是的，阿姨，我一不留神職業病犯了。”
她將信將疑的教訓江年，就算是這樣，哪能真把女朋友當助理使。
夏枳立馬打馬虎：“阿姨，我就是一下子沒適應，因為我還是不希望工作和私人感情混淆起來。”
“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了。”
聽夏枳這麽說，江媽媽才算是放了點心，補充說：“要是他欺負你了，和阿姨說，阿姨幫你教訓他。”
江年無語吐槽：“媽，你兒子有這麽不靠譜嗎？”
“還說，初中的時候還差點被學校勸退了，要不然你們那麽點兒大，我會給你送去國外讀書。”
江年不耐煩的說：“媽，都多久的事了。”
夏枳很識趣的沒多打聽，職場守則：老板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勇士除外）
倆個人掐完架之後，江媽媽問起她倆是怎麽認識的。
夏枳如實說：“我們是初中同學，而且還是前後桌。”
坐在對面的江年聽到話，擡起頭，眼神亮了亮。
江媽媽饒有興致問：“那你也是理城的了？”
“嗯，我小時候就是在理城長大的。”夏枳維持著禮貌的笑容。
“那太好了，這樣咱們走動起來就方便多了。”
“什麽時候，兩家父母約起來見一下。”
夏枳喝著水嗆了一下，拿過紙巾擦拭。
“阿姨，等他先去過我家，我再看看什麽時候約起來見一下。”夏枳憑著職業素養才沒有崩掉。
“也是，還是不能太著急。”
她們一直聊了很久，直到江媽媽去了洗手間。
夏枳敲了敲江年，小聲說：“老板，這發展的，感覺藏不住啊，到時候你打算怎麽辦？”
“先過眼前這關再說。”
“哦”
江年的眼神頓了頓，躊躇了片刻後說：“我們以前是前後桌？”
夏枳不明所以：“對啊，你記憶力比我還不好。”
“那你還記得什麽？”
“你問這個幹什麽？”夏枳心裏打起了警鈴，難道他想問我籃球事件。
“就是有些好奇以前的事了。”
“其實，我也是聽班長說的，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這樣麽，什麽都記不得。”
夏枳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回道：“也不能這麽說，自從老班提起後，我也想起很多事，比如你是一個大學霸，比如你還畫了一個豬頭嘲諷我笨，比如一籃球打得很好，很多女生喜歡你，作為你的前桌，我的位置經常被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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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聊我們初中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可是被他害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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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投降。”江年無奈。
江媽媽轉頭慈祥的交代夏枳：“他初中的時候，我可不放心了，天天打架鬥毆的，你可要要多擔待一點啊。”
夏枳轉頭看了一眼江年，不管是記憶中的他，還是現在的他，和打架鬥毆都沒法聯系起來。
“阿姨，您放心，江年他很好。”
小轎車裏，夏枳坐在後座，車裏放著的事周傑倫的稻香，後玻璃裏是漸漸遠去的高立的建築，前玻璃是逐漸繁茂的大樹和大片一大片的稻田。
這一刻的夏枳，才覺得自己真正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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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枳：你要不和徐從南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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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枳：你忘了，之前酒會的時候你倆就不歡而散了。
鐘意：誰知道這麽久過去了，他還糾結我斷崖式分手。
夏枳：你看，他還是那樣，再說了，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車子頓了頓，停了下來。
江年下車把她的行李箱拿了下來。
江媽媽拉著她的手問道：“住在鄉下會不會不方便，要不要到我們家住。”
“不會，我很喜歡這裏，山清水秀，空氣好，阿姨你不知道城市的空氣有多壓抑。”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阿姨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要不然，讓年年住在這裏吧，互相有個照應。”
江年：？？？
夏枳立馬回：“不用了阿姨。”
“沒關系，年年的奶奶也有間老宅子在這裏，打掃打掃就可以住了。再說了，他有車你們一起上城裏也方便。”
江年不可置信：“媽，那房子好像過年的時候打掃了，就沒再打掃過了吧”
“那這不剛好，你現在打掃了，過年就方便多了。”
江年提議請人打掃，被江媽媽一口回絕，理由是江奶奶不喜歡別人動自家的東西。
江年仰天長嘯，“今天是別想好好休息了，你真是我的親媽。”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的，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真是的，一點沒繼承你爸。”江媽媽對江年的反應略帶嫌棄。
夏枳在旁邊聽的有趣，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遠的事，那個時候，她不愛講話，一起值日的人經常偷偷溜走，剩她一個人打掃，後來不知道怎麽，搭檔就變成了江年。
江年每次都會喊打掃麻煩，喊人不許隨便進出，卻從來沒有逃過。
夏枳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和江年有這麽多交集嗎？
他們是怎麽認識的？不記得了。
夏枳想得出神，直到江年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想什麽，這麽出神。”
她回過神，隨口答：“我只是發現你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了解過。”
不知道為什麽，夏枳覺得江年的話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
江年拉過她的行李箱往裏面走。
夏枳才反應過來跟上，奇怪的問：“你的行李箱呢？”
“給我媽帶走了。”
“啊？”
“裏面裝的都是你給她帶的禮物。”
“那你的衣服之類的？”
“這邊都有，再說了，可以直接買，帶來帶去的，多麻煩。”
“我，羨慕嫉妒恨。”
江年把行李箱一放，轉身就要走。
夏枳客氣的攔了一下：“要不坐坐？”
江年扯了扯背上的雙肩包，“不了，要是我今天晚上還想睡個安穩覺的話，我最好還是現在趕回去打掃衛生。”
說著，江年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枳在後面喊：“那，慢走不送。”
江年舉起手揮了揮示意。
推開斑駁的木門，吱呀一聲，門裏傳出一聲蒼老有力的喊聲：“誰啊。”
夏枳立馬應聲：“外公，是我。”
外公立馬從樓上下來，看到夏枳笑開了花：“乖妞妞，你怎麽有空回來”
“國慶節嘛，而且老板給發工資來這邊幹活，又放假，又有錢掙，可好了。”
外公拿了瓶落了灰的飲料擦了擦遞給她，夏枳眼眶微微一酸，外公還是這樣，不舍得喝就留起來落灰，直到等小輩來喝。
外公遞過來說：“那就好，現在工作不好找，你呀要好好工作。”
“嗯嗯，我很努力的，我要早早掙錢然後回來養老。”
“傻不傻，掙錢了，當然要留在大城市啊，這裏有什麽好的。”
“那你要去我那裏住嗎？”
“我這麽大年紀了，哪都不想去，就想待在這。”
夏枳默默的喝著甜的有些發膩的飲料。
外公走向廚房問：“吃飯了沒有，飯還有一些，我給你熱一下。”
“不用忙了外公，我吃過了。”
“哦，好，那我出門了。”外公絲毫不給傷感的餘地，拉著砍刀就出門。
夏枳問道：“外公你還在種地嗎？”
“早沒種了，身子骨不行了，就借給你三表叔種了，我就在旁邊的角落了開了個小菜園，種些菜。”說著就穿好鞋子，起身就要走。
“那你等我放一下行李，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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