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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神秘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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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神秘信物

京市,一處不對外開放的審訊室。

八個“鷹巢”成員被分別綁在椅子上,高建軍帶著人正在審訊。錢衛國的慘叫還回蕩在他們耳邊,可這些人,嘴硬得很。

“你們是‘鷹巢’的什麽人?來西山療養院幹什麽?”

“你再不說,我就把你的手指頭一根根剁下來餵狗!”

高建軍吼得嗓子都冒煙了,那幾個家夥卻跟啞巴一樣,要麽閉著眼裝死,要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一個字都不吐。

蘇晚棠和陸景琰站在審訊室外的單面玻璃前,將裏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嘴真硬。”蘇晚棠說。

“他們受過專業訓練,不是一般的特工。”陸景琰看著裏面的情況,臉色越來越沈。

“我有一個辦法。”蘇晚棠忽然開口。她回頭看著陸景琰,桃花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陸景琰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示意她繼續。

“心理戰。”白術冷靜地說,“他們不開口,不代表他們沒有弱點。你現在派人進去,不用審問,只要搜。把他們身上所有私人物品都拿出來。”

陸景琰立刻安排高建軍帶人進去。

不一會兒,八個托盤被端了出來,上面擺滿了各種東西:瑞士軍刀、防水火柴、壓縮餅幹、微型指南針…都是些特工常用的裝備。

蘇晚棠的目光在這些東西上掃過,最後停在其中一個托盤上。

那托盤上有一枚老舊的懷表。懷表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表殼被磨得發亮,但指針已經停了。

“把那個懷表拿出來。”蘇晚棠面向高建軍說。

高建軍將懷表遞了過來,蘇晚棠接過來,用指腹摩挲著表殼。她感覺到了懷表背面的雕刻。

“這個懷表,是誰的?”蘇晚棠問。

“是三號犯人的。”高建軍回答。

蘇晚棠直接把懷表翻過來,眼睛直直地看著表盤後面的雕刻。

那是一個微小的菱形標記,蘇晚棠的心臟跳了一下。

這個標記,她認識。和那只母親留下的的鳳血玉鐲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她壓住心頭的震動,將懷表遞給陸景琰。

“你看看這個。”

陸景琰接過懷表,他只看了一眼,眼神就變了。

他當然也認得這個標記。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蘇晚棠,在和平飯店時,從她手上那只玉鐲上看到的。當時他只覺得這個標記很特別,沒多想。

今天,竟然在一枚“鷹巢”成員的懷表上,再次看到了這個標記。

他立刻聯想到母親的過去,還有洪門。他想起當初在滬上查白家的事,他只知道洪門有個“白紙扇”的分支。

難道,這個標記與母親“海棠”的過去,或者洪門有什麽關系?

蘇晚棠和陸景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

這是一個關鍵的信物,是解鎖秘密的鑰匙。

“看來,這枚懷表,比我們想象的更有價值。”陸景琰沈聲說。

他將懷表收好,然後對高建軍道:“把這批人,給我分開關押,不要讓他們有任何接觸。再給我找幾個經驗豐富的審訊員來,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

“是!”高建軍領命而去。

……

陸家大院,植物園。

孟婉正陪著陸景月在花圃裏散步。

自從蘇晚棠說花香對景月有幫助後,孟婉就把這個當作了頭等大事。她讓人去花鳥市場,把各種花都買了回來,植物園裏,每天都換著花樣擺放。

今天,她特意擺放了一株罕見的藍色花朵。這花是蘇晚棠從空間裏拿出來的,特意吩咐孟婉放在顯眼的位置。

孟婉推著陸景月的輪椅,走到那株藍色花朵面前。

“月月,你看這花,多漂亮啊。叫什麽名字我忘了,是晚棠特意讓人送來的。”

陸景月一直空洞的眼神,在看到這花時,忽然有了一絲波動。

她伸出手,想去摸那藍色的花瓣,嘴裏發出了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月……光……草…”

孟婉和王媽都驚呆了。她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月月!你剛剛說什麽?!”孟婉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陸景月沒有回應,她的手撫摸著花瓣,臉上露出一個困惑又帶著點懷念的表情。

王媽抹著眼淚,激動地對孟婉說:“夫人,小姐她…她記起來了!她真的記起來了!”

孟婉連忙掏出帕子,不停地給陸景月擦拭手上的泥土,生怕她弄臟了自己。

蘇晚棠和陸景琰趕到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孟婉抱著陸景月,泣不成聲,陸景月則像個孩子一樣,任由孟婉抱著,手裏還捏著一片花瓣。

“怎麽了?”陸景琰快步上前,聲音裏帶著緊張。

孟婉擡頭,臉上滿是淚痕,卻帶著喜悅:“景琰!月月她…她剛剛說話了!她叫這花‘月光草’!”

陸景琰的身體一僵,他看向那株藍色花朵,再看看蘇晚棠。

蘇晚棠的眼神裏帶著一絲狂喜。

她知道,陸景月的記憶,正在被喚醒。

而她用來做誘餌的,就是她用空間靈泉水培育出來的“月光草”!

陸景琰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走上前,緊緊地抱住了蘇晚棠。

“晚棠…你就是我的福星。”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謝謝你,晚棠。”

蘇晚棠拍了拍他的背,沒有說話。

……

夜裏,一號院。

蘇晚棠坐在書房裏,桌上放著那枚老舊的懷表,以及那只鳳血玉鐲。

她將鳳血玉鐲取下,輕輕放在懷表旁邊。

她能感覺到,在兩者接觸的一瞬間,玉鐲發出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那不是物理上的光,而是一種她能感知到的,微弱的共鳴。

蘇晚棠的心跳得飛快。

這玉鐲和懷表,都與母親有關。那枚菱形標記,到底代表了什麽?

她拿起懷表,仔細端詳。這懷表,從材質上看,並不是什麽名貴物品。但它的內部結構,卻非常精密。

不久後她將懷表和玉鐲收好,然後走進臥室。

陸景琰已經洗完澡,正靠在床頭看書。看到她進來,他放下書,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過來,我給你揉揉肩。”

蘇晚棠脫掉外套,躺在他身邊。陸景琰的大手,在她身上輕輕揉捏,她感覺很舒服。

“今天,多虧了你。”陸景琰的聲音很低,“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我們本應這樣的。”蘇晚棠閉上眼睛,享受著他的按摩。

陸景琰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吻了吻她的發頂。

“明天,我要去一趟科研所,找周濟民。”蘇晚棠忽然說。

“嗯?做什麽?”

“那枚懷表,我需要周濟民幫我看看。他的設備,能分析出很多我們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好。”陸景琰沒有問,沒有質疑,只是點頭。

蘇晚棠轉過身,面對著他,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景琰,你信我嗎?”

陸景琰的眼神深邃,他反手將她攬入懷裏,聲音低沈而堅定:“晚棠,我信你,就像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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