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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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要一起睡覺嗎?

燈紅酒綠的酒吧門口, 最不缺的就是打扮精致、模樣漂亮的靚妹美女們。

因此,當越羲裹著一件毛呢大衣,一頭金色卷發隨意搭在肩頭, 不施粉黛的出現在酒吧門口時,不由引來眾人側目。

越羲沒在意那些目光,一邊聯絡好友們,一邊擡腳朝裏面走去。

跟門外寒風颯颯不同, 裏面暖氣開得充足,只是走了片刻,越羲就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額頭上也布上了汗珠。

“越羲!這裏!”

好友們瞧見她, 立刻起身招手示意。

跟金敏嫻她們不同,一群步行來酒吧的大學生們十分精打細算,先在某團、某抖買了團購券, 然後再aa拼了個卡坐。

旁邊就是躁動的舞池, DJ在臺上搓碟,放著調動人亢奮情緒的音樂。

越羲脫下了毛呢外套, 順勢在外側坐下。

若不是好友們強行催促,越羲本是不想來的。現在來了,她也沒打算玩得太晚, 只打算坐一會兒就離開。

可好友們明顯沒有想放過她。

剛一落座,她們紛紛端著酒杯湊上來,不忘順手給越羲塞一杯:“欸, 你來晚了,按理說應該自罰三杯的。”

“但是看在我們比較善良的份上, 我們陪你一杯!”

說完, 不等越羲反駁辯解, 腦袋一仰酒杯就見了底。

這下越羲不想喝也不行,只能無奈的將杯中的酒同樣飲盡。

若想勸酒,那借口、理由可不要太多。再配上一些越羲不擅長的小游戲,不一會兒桌上的酒瓶就空了大半。

越羲有些醉了,暖氣熏著,叫她腦袋更加迷糊,靠在卡座靠背上,笑眼彎彎看著好友們嬉笑打鬧。

她心知肚明,若不是好友們擔心她今天被那些事情擾得輾轉反側,她們根本不會拉著自己來酒吧消遣。

對這群人而言,與其在酒吧喝酒,還不如去烤肉店怒吃十盤烤肉呢。

烤肉店的米酒、燒酒,可比酒吧便宜的多呢!

好友們的臉逐漸模糊,越羲將睡未睡時被旁邊的好友晃醒。

大舌頭的好友扒著她肩頭,醉醺醺湊她臉旁問要不要一起去洗手間。

喝了那麽多,越羲小腹也有些發漲。於是兩人互相攙扶著,一邊“借過一下”一邊“抱歉抱歉”,走著S型摸索著去酒吧的衛生間。

這可是M大後街,附近大學城學生們聚集最多的地方。

一個學校的八卦,不用三兩天就能傳遍整個大學城。

更不用提越羲在學校那居高不下的人氣,以及她跟樓藏月的那些小道來源的八卦。

看見她眼神迷離、兩頰酡紅的模樣,眾人紛紛心思各異的為她們讓路。

於是當金敏嫻從二樓包廂往下看去,看到一條人潮中自動避讓的道路時,不免有些好奇,順嘴就問了一下。

“您不知道嗎?”送酒小侍笑道,“那是M大最近三角瓜裏面、那個被拒絕的越羲啊。”

越羲?!

金敏嫻連忙扒著護欄,伸頭朝她們坐下的卡座看去。

一束燈光恰巧滑過越羲的頭頂,她懵懂擡頭,那張純情嬌俏的臉蛋水靈靈出現在金敏嫻面前。

一看就是喝醉了的!

雖然猜到越羲已經醉了,但當她擡頭看過來時,金敏嫻還是下意識蹲下身子躲了起來。

送酒小侍有些好奇,金敏嫻揮手將她打發走。可人家剛準備關門,就又被金敏嫻叫住。

“我看她們桌上的酒快喝完了,去再給她們送些好的。多送點!”

金敏嫻拉住小侍道,“那些就記我賬……記樓藏月賬上!”

這次徹底將小侍打發走,金敏嫻弓著身子蹲在護欄旁給樓藏月發消息。

樓藏月自從昨晚將她拉黑後,竟然到現在都沒有拉回來!

金敏嫻氣得咬牙切齒,忍不住嘟囔:“我還送酒幫你耗住人,你竟然還拉黑我!”

從聊天軟件退出去,金敏嫻焦急撥通了樓藏月的電話。

聽著那邊傳來的鈴聲提示,金敏嫻焦急站起身,來回踱步。

若不是越羲不願意,光是她那模樣得惹得多少人前赴後繼,更不必提她身後的樓家了。

狗狗祟祟趴在護欄裏往樓下卡座看了一眼,瞧越羲她們一行人迷糊著接下了那些酒水,金敏嫻松口氣的同時更急了。

好在電話那頭終於接通了。

不等樓藏月開口,金敏嫻猶如機關槍般輸出:“快把我拉回來,速來定位的這個酒吧。越越在跟別人喝酒,我看還有人給她送酒,她好像喝醉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幾聲嘟嘟毛忙音。

金敏嫻撂下手機,詩詩陽端起面前的酒杯開始小酌。

也不慌了,更不急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一樓卡座的布置,打電話讓小侍上來,讓小侍給她找了一個距離越羲不遠、她擡頭時剛好能看到的對角卡座。

樓藏月來得速度很快,金敏嫻剛吩咐完小侍還沒來得及下去,樓藏月就風馳電掣抵達門口詢問她在哪裏。

金敏嫻給小侍了些小費,讓小侍在不惹越羲她們一行人關註情況下,將樓藏月帶到卡座。

若不是金敏嫻拉住她,剛進來看見越羲的時候,樓藏月就要蹙著眉頭過去了。

金敏嫻好說歹說將她按下,讓她安安穩穩坐在卡座最外側、越羲一擡頭就能看到的地方,順便塞給她一杯香檳。

瞧樓藏月眼睛從一進門就死死盯著越羲的樣子,金敏嫻啜一口辛辣酒液打趣:“你不是最討厭越越的麽。”

“她要是就這樣被打擊得一蹶不振、墮落了,你應該是最高興的那個,不是嗎?”

“怎麽看起來,反倒你是最著急的那個?”

端著酒杯湊近,金敏嫻臉色露出不懷好意地笑容:“這麽在意越越,是不是怕她真的很別人在一起、你吃醋啊?”

樓藏月如同聽了什麽笑話般,仰頭將香檳飲盡,冷眼瞥她一眼,“她好歹是我家養大的,外面都以為她是我家半個女兒。”

“萬一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傳出去些桃色緋聞,那被連累的是我家對外形象。”

“是是是。”金敏嫻不耐煩應聲,“就你樓大小姐最愛崗敬業好吧,你一點都不喜歡越越行吧!”

話是這麽個話,但不知為什麽,落進樓藏月耳朵裏,她竟覺得有些刺耳。

眉頭蹙起,想要反駁些什麽;張張口後,又閉上了。

金敏嫻不用樓藏月陪就能自己跟自己喝個盡興,於是樓藏月就坐在卡座外側,抱著胳膊默默註視著不遠處越羲的一舉一動。

越羲是真的醉了。

金敏嫻光叮囑送酒小侍給她們送酒,完全沒有交代送那種。

於是,為了提成也為了不出錯,送酒小侍端上來的,都是平時金敏嫻經常點的那些度數高的烈酒。

本來就已經暈暈乎乎、酒量也怎麽好的一群人,稀裏糊塗接下,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倒杯子裏仰頭就喝。

越羲不喜歡烈酒,酒液剛到嘴巴裏,她就皺起鼻子,吐露出一小節殷紅的舌尖。

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樓藏月抱著胳膊,默默註視著她。

喧嘩吵鬧的音樂遮掩住所有交談聲,樓藏月根本聽不到越羲她們在聊些什麽。

只能勉強通過越羲張張合合的唇瓣,費力分辨出幾個字詞。

樓藏月看出,她那張粉紅的唇瓣上下張合,咬牙切齒的吐出好幾次自己的名字。

不知怎麽的,樓藏月得知她來酒吧買醉後陰郁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原本冷峻的臉上,猶如春寒乍暖般冰雪消融。

節奏極強的鼓點音樂讓樓藏月的心臟與太陽穴突突狂跳,她有些不適的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伸手下意識去探摸口袋,卻發現因為出門太急換了外套,平日裏隨身攜帶的那些維生素瓶子竟然一瓶都沒有帶。

剛剛還愉悅的心情,一下墜入谷底。

樓藏月起身想要離開,可剛站起來,就一陣頭暈目眩的重新跌坐回去。

心臟在心頭咚咚狂跳,太陽穴脹痛。

金敏嫻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連忙放下酒杯湊近詢問她怎麽了。

額角冷汗,順著臉龐一滴一滴滑落。

樓藏月緊咬牙關,攥著胸口前的衣領,擡眸緊緊盯著不遠處的越羲。

視線逐模糊不清,樓藏月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樓藏月眨動眼睛、坐直身體。平靜從桌上抽出幾張紙巾,將臉上的冷汗擦拭。

金敏嫻不放心詢問:“樓藏月,你沒事吧?”

“沒事的。”樓藏月神態自若,好像剛剛那般痛苦難受的人不是她一般。

只是她的目光,徹徹底底的全部落在不遠處醉醺醺的越羲身上。哪怕金敏嫻就在她身邊詢問,她都吝嗇的,沒有看金敏嫻一眼。

真的沒事嗎?

看樓藏月這個狀態,金敏嫻心裏犯嘀咕。

剛剛樓藏月那副狀態,要不是這廝緊緊攥著她的手,金敏嫻差點嚇得直接叫120了。

瞧她如今面色紅潤如常,寶石般的眼睛在酒吧五光十色的鐳射燈下更加熠熠生輝。

金敏嫻仍有些擔心,但也沒再繼續追問些什麽。

畢竟她們只是發小,又不是對方家長。而且都是成年人了,金敏嫻相信樓藏月這家夥病了會自己吃藥的。

這樣想著,金敏嫻忘記剛剛的小插曲,愉快地重新端起酒杯暢飲。

越到深夜,酒吧裏的人越發多起來。

舞臺上音調愈發拉扯的音樂,舞池裏舒展肢體、散發魅力的,卡座上已經喝嗨的……

整個酒吧,氣氛一下子變得粉紅、暧昧、粘稠起來。

如同一間充滿煤氣的房間,只需一點點火星,就足以引爆整個空間。

越羲已經明顯醉意上頭,臉頰兩團醉酒的紅暈生根,面對樓藏月時那一身尖刺也全部消失。

軟乎乎的坐在卡座沙發上,捧著酒杯連拒絕都不會,任由醉醺醺的朋友給她添酒。

酒精蒙蔽大腦,越羲看著被添滿的酒杯,聽著好友的催促,一刻不猶豫就仰頭飲盡。

看她如此幹脆,好友們連連豎起大拇指:“好酒量!”

越羲被誇得挺起胸膛,眼睛瞇成一條縫隙,猶如顆夾心綿軟糖,叫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看看會不會流出甜蜜的餡心。

一行人醉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想到那句侃那句。

說著說著,不知誰起了個壞頭,話題就繞到了李梔拒絕越羲這件事情上。

聽到李梔的名字,越羲的情緒下意識低落下來。

雖然這段感情無疾而終,卻是她真心的、用心的,甚至規劃與暢想過和李梔未來的感情。

被拒絕還不到72小時,猛地聽到李梔的名字,鼻腔還是不爭氣泛酸,淚珠還是會沒有骨氣的落下。

越羲不想這樣的。

一瞧見她落淚,一群酒蒙子的腦袋清醒了幾分。雖然清醒的程度不多,但還是七嘴八舌的罵自己豬頭、去哄越羲。

她們真不是故意的,腦子一不當家,該說的不該說的不過腦子就禿嚕出來了。

突然,越羲想起李梔已經接受樓藏月,說不定她們倆現在正牽著手在校園裏甜蜜漫步。

而自己在這裏失戀哭泣,好丟人。

越羲抹一把淚,酒杯也不用了,抓起桌上的酒瓶,仰頭直接灌。

不遠處,金敏嫻都忍不住謔了一聲:“越越現在這麽猛嗎?”

金敏嫻只顧著看越羲買醉,絲毫沒註意到身邊的人臉已經徹底冷下來。

旁邊的人突然站起,金敏嫻連忙拉住她:“哎哎哎,幹嘛去啊?”

盯著越羲哭成一軟的臉蛋,樓藏月下頜緊繃。

一想到她是為了誰哭泣,聲音裏都開始冒冷氣:“她從來沒喝過這麽多酒,我去幫她把酒撤了。”

金敏嫻瞅她一眼,招手叫來送酒小侍,又讓她去給她們送過去幾瓶洋酒。

樓藏月眉頭蹙更緊了,不等她發展,金敏嫻先一步把她按下來解釋:“你剛撬了越越墻角,總得讓她先發洩發洩再過去打招呼吧?”

“況且,她清醒的時候願不願意見你還是一回事呢!”

“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再多拿幾個越越的把柄,好教她對你言聽計從,被你掌控的掌心麽。”

瞥樓藏月一眼,金敏嫻故意道,“現在機會不就來了,等把她喝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咱直接沖過去什麽醜照啊、錄音啊、錄像啊,通通都來一套!”

“倒是她敢不聽你話,你就拿那些醜照威脅她!”

金敏嫻話說得,像反派一樣,就差一聲標志的“桀桀桀”的笑聲了。

金敏嫻明顯自己也意識到了,於是停了半晌,又沒頭沒腦的補上了一聲“桀桀桀”。

樓藏月覺得她有病,皺著眉頭糾正她:“不管怎麽樣,越越都是可愛漂亮的。”

一聽這話,金敏嫻有種陌生的熟悉感。

她們小時候,越羲跟樓藏月還沒鬧成這樣、或者說還沒發生那件事之前,樓藏月就是這樣的。

聽不得別人說一點越羲的不好,哪怕越羲算“1+1=3”,樓藏月都能幫她找理由開脫,誇越羲聰明。

霸道的很。

金敏嫻摸出一根不知道從哪拿的棒棒糖叼嘴裏,瞇著眼睛看著樓藏月的側臉出神。

突然,舞臺上的音樂突然換了音調,從纏綿悱惻的音樂重新變回那些令人亢奮的音樂。

金敏嫻最近天天來這家酒吧,已經對這些流程有所了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果不其然,已經過了午夜12點。

她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放回去,樓藏月全神貫註的盯著越羲,像個石塑似的。金敏嫻嘟嘟囔囔腹誹了幾句,繼續窩在卡座上自娛自樂的喝酒。

正當金敏嫻覺著有些無聊時,一位漂亮的女士在她們卡座前停下。

那一頭海藻般被精心打理的卷發,披散在光潔的肩頭,甜蜜的香水撲面而來。

金敏嫻跟樓藏月齊齊擡眸看向她,她卻盈盈一笑,擡手將散落在胸口的卷發撩到耳後,

聲音輕柔甜蜜但又不諂媚:“你好,我已經留意你們很久了。自己喝多無聊,要一起喝點嗎?”

前幾天金敏嫻都在包廂,周圍也都是那些狐朋狗友們,今天還是頭一回被人搭訕。

女孩化了妝,但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下更多了幾分魅惑的意味。

“不用。”樓藏月蹙眉,冷聲拒絕,“我們不需要。”

女孩撅嘴模樣嬌嗔,哪怕被如此冷漠拒絕也沒有掛臉,而是撅嘴說了一聲好吧,就準備離開了。

見女孩要離開。金敏嫻突然起身叫住了女孩。

牽著她的手腕、讓她坐到自己身邊,金敏嫻笑著指指越羲那一桌道,“她需要的人在那兒呢。”

女孩擡眸看了一眼,接著輕笑一聲。

周圍大學城沒有秘密,更別提M大最近最引人註目的三角戀。

女孩在坐下後就認出了樓藏月,緊著這在金敏嫻的指引下看到了越羲。

只不過她有些好奇,湊到金敏嫻耳邊詢問:“她們倆不是情敵麽,她怎麽不陪自己對象,而在這兒盯著越羲啊?”

金敏嫻差點一口烈酒噴出來。

得虧音樂聲吵鬧,女孩趴在她肩頭跟她咬耳朵,而且樓藏月註意力全在越羲身上,萬一被樓藏月聽見……

“酒能亂喝,話不能亂說啊!論壇上那些帖子都說了,她們只是疑似談了。”

金敏嫻連忙為好友辟謠,“疑似、疑似懂嗎?就是那些發帖人也不確定到底她們在一起沒有。”

“但是今天我可以非常嚴肅告訴你,謠言止於智者,我們樓大小姐還是清清白白的呢!”

或許是獨飲那麽多酒,酒意不知不覺上頭。

金敏嫻攬著女孩腰肢,鼻尖都是她身上那股甜蜜的香氣。金敏嫻湊到她耳畔,輕輕呼氣:“其實啊,樓藏月喜歡的人是越羲,很意外吧。”

如貓兒般的瞳孔瞪大,女孩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這種表情惹得金敏嫻哈哈大笑。

她笑聲太肆意,女孩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嬌嗔地輕拍她一下:“你拿我尋開心!”

金敏嫻不解釋也不反駁,任由她調qing似的拍打自己。手臂攬著她的腰肢,靠在女孩肩膀上,金敏嫻瞥了樓藏月一眼。

剛剛的話,是真是假,誰又能說得清呢?

就連樓藏月自己,都不一定能分辨清楚,她到底是恨越羲、厭惡越羲;還是恨越羲愛上誰都不會愛上她、厭惡越羲的視線永遠不會落在她身上。

越羲那一桌人,已經在第二輪洋酒攻勢下徹底淪陷。

一行人東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嘴裏還嘟囔著那些勸酒的、安慰越羲的話。

越羲大腦徹底停擺,她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看見桌上的酒瓶,就要往嘴巴裏灌,這樣就超級厲害,能聽取哇聲一片呢!

突然,身邊一個好友猛地拍桌站起。

看著醉成一灘爛泥的好友們,她痛心疾首:“朋友們,朋友們!今天晚上,我們竟然沒有被一個人搭訕!這正常嗎?這不正常!”

一群“爛泥”被她雞血發言叫醒,眨巴著眼睛、迷迷糊糊看向她。

雖然腦子已經罷工,但越羲還是主動舉手攬責,可這話剛說出口,就被好友否決。

她說:“拒絕你的,都是沒有眼光的、沒品的東西!越羲,你可是我們這群人的寶貝!瑰寶!”

她一聲,剩下的好友們一和,把越羲哄得簡直要變成胚胎。

本來就醉到大腦停工了,現在更是要直接消除大腦了。

看她笑得這麽軟乎,一群醉鬼們感情泛濫,爭著搶著要抱著她,哭嚎著要給她找個超級無敵喜歡她的人托付。

好友們用愛意將她包裹著,越羲嘿嘿一笑,眨巴著眼睛乖乖沖她們道謝。

簡直、簡直犯規!

眾人捂住心口,原本醉意上頭的腦袋都連帶著清醒了幾分。

剛剛拍桌站起的那位好友幹脆一把抓住越羲的手,慷慨表示:“這樣好了,療愈一段感情創傷的最好方式就是開啟下一段。”

“你看看,你看上哪個了!我去幫你要聯系方式!”

她這樣說,越羲還真乖乖的看了一圈。

眼前明明暗暗的,模糊不清,可越羲還是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人。

對面的好友正在出餿主意,說給越羲找個女模來對她進行一番話療。

女模二字,不知怎麽就鉆進她的腦袋,又張冠李戴的扣到了那個眼熟的人頭上。

打著酒嗝,越羲猛地站起身。

松開了握著好友的手,在好友們一聲聲“你去哪兒啊”“還回家嗎”的詢問裏,搖搖晃晃地走到那個人面前。

湊近再看,跟那個狗東西更像了。

越羲磨牙,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竄出來,新仇舊恨全部上頭。

她幹脆利落地跨坐在那人豐腴的腿上,從口袋裏摸摸摸,摸半天摸出幾張白色衛生紙出來,塞到女人胸口。

醉酒讓她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只能湊近,與那雙藍寶石的眼睛對視。

已經瀕臨臨界點,困意突然襲來。

越羲打了個酒嗝,雙手撐在女人身後的卡座背靠上,嘟嘟囔囔的:“你的眼睛……漂亮。你、好看。要、要一起睡覺嗎?”

【作者有話說】

來啦[鴿子]

嘿嘿,明天同一時間更新,大家及時看嗷(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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