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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pisode 25 這是我喜歡的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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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pisode 25 這是我喜歡的數……

Episode 25 這是我喜歡的數字

我發現, 阿爾伯特要害我!

話先說回11月份中旬的時候,CAME舉辦了新節目收官慶典。

阿爾伯特也跟著莫蘭來了。

他不來也不算什麽。

他一來,我就覺得他心虛,還心懷不軌。

因為傑夫·霍普案件裏面, 我明確有一名狙擊手在我附近。

即使案子細節都已經跟神夏劇情完全不一樣了, 但是我還是覺得一個普通的出租車司機並沒有這麽大的能耐。

不僅能單打獨鬥, 制造出連續四起「自殺案」, 還能請得起一名專業狙擊手。

於是, 我猜測, 傑夫·霍普還是跟莫裏亞蒂有聯系。

那麽,這裏誰是莫裏亞蒂?

阿爾伯特是莫裏亞蒂。

結合我之前在銀行大劫案的結論,這個阿爾伯特必然不是書裏面的莫裏亞蒂教授,而是整個陣營重要的執行者。

於是,我內心覺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確定,阿爾伯特是當時的狙擊手。

因為狙擊手的目的應該只有一個,保證「米爾沃頓」必死。只有熟人才會動搖,或者說他具備最強的個人動機。

為什麽我不猜是莫蘭?

因為莫蘭心思就完全不在我這裏。他更多扮演的是被利用的「手」, 而不是擁有策劃力的「腦」。他只會有不容有失的決心。

而阿爾伯特擁有話語權和自主選擇權,他還是可以選擇放水,也不必擔太多責任。

我猜測, 如果他上船就是為了補刀的話,他就死定了。

因為這艘輪船上還有我軟磨硬泡請過來的福爾摩斯和華生。如果他敢害我, 我就讓他以後去監獄過日子。結果,發現他態度還蠻溫順的, 我就放過他了。

這和我沒有抓住他的把柄,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

輪船事件結束之後,阿爾伯特隔天就毫無理由地送了幾支潦草的山茶花給我。

其實我一開始不知道這是很潦草的山茶花, 只看到花開得極為盛麗,每重花瓣都舒展開來了,顏色飽滿,看起來就是特別精神,還長得一臉很貴的樣子。

說實話,我向來審美簡單,不太講究花的來歷和寓意,只要開得好,看著值錢,我就會多看兩眼。

所以,當下我的反應也很直接。

“還挺好看的,我還算喜歡。”

嗯嗯,多的誇獎就沒了。

我口吻涼涼地表了態,即使我就覺得這人居然還會送我山茶花示好,真是孺子可教。可我還是不能讓他得意。

不過,阿爾伯特聽完後,明顯心情還不錯。

本來想要借此嘲諷他兩句,我卻又轉念一想,這不是在看我臉色嘛。

我心情就平覆了。

結果,一回家,赫伯斯跟我說,花都已經完全開了,最多再放兩天就散了。再從花莖的長度來說,這山茶花明顯就是從花瓶裏面隨手抽出來的。

我當時勃然大怒,阿爾伯特居然把我家當垃圾桶。

難怪他那麽得意了!

那家夥真是壞透了!

我這人可忍不下這一口氣,當場就打了電話問他:“你家的回收桶是不是放不下了,才把花扔到我這裏處理的?”

阿爾伯特還在電話另一端裝無辜,“什麽?”

表演得跟真的一樣。

我覺得他哪天退休去當演員,肯定第一年就能抱回一座小金人回來。

我並沒有給他多一分退路,直接就把赫伯斯跟我說的話告訴他。

我說,那花都快要死了。

他這跟把快過期的食物給小貓吃有什麽兩樣?

電話另一頭的阿爾伯特似乎對我的氣急敗壞很是從容,“我也沒有說花是送你的。”

“你說了。”

“我只是給你看看而已。”阿爾伯特慢條斯理地說道,“結果你說喜歡,就順勢給你了。”

我不信。

我:「他說的是送我,還是給我看看?」

London:「他當時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把花遞給你而已。」

我:「……」

氣勢戰勝一切。

當即,我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我要是找出這花就是給我的證據,你要怎麽辦?你敢不敢跟我賭?”

阿爾伯特開口:“賭什麽?怎麽賭?什麽時候開始賭?”

這話囂張得很。

他還說:“是要當你的仆人,還是給你錢?”

這話顯然就是反話,就是得反著聽。

阿爾伯特的意思就是,如果我輸了,要麽花錢了事,要麽把他當主人。

我又很快正直地說道:“這種賭法顯得你品味很低。”

“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

“……”

如果我贏了,我當然會喜歡。

“那就是不賭了。”阿爾伯特頓了頓,說道,“真可惜,它確實是給你的。”

這話剛落,他就掛了電話。

我內心爆發8.9級地震,堪比天崩地裂。

「這人、這人,居然要氣死我了!」

London:「……你好幼稚。」

我:「你就為他說話,不幫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以為你對他好,他就可以取代我了?你別想了,我要是變成鬼,我也貼在你的腦門上。」

London:「你不要生氣。你有什麽好生氣的?」

我:「我不要理你了。」

London:「……」

我:「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就煩死你。」

這件事只是一個小小的鋪墊而已。

因為在這件事之後,我應邀去參加諾亞號游輪的首航。而我又在那裏遇到了人模人樣的阿爾伯特。我還在和華生一塊討論《粉紅色的研究》出版的細節。

阿爾伯特從我們面前出現,然後跟我打招呼說道:“你要不要吃菠蘿?”

我猜想著,肯定是莫蘭跟他說我最近癡迷糖水菠蘿罐頭的事情。

警惕了一會兒,我頷首點頭了。

華生對這素未蒙面的阿爾伯特保持友善的笑意,見他真的去拿水果自助區的菠蘿後,便說道:“這人真的挺會照顧人的。”

我在華生面前時,不能說別人壞話。

“算是吧。”

我這話一落,London便冒出疑惑的聲音:「?」

「因為隨便說人壞話的人,屬於品格差勁的人。我可不希望華生覺得我素質太差。」

London:「所以在我面前表現素質差一點就無所謂了,是嗎?」

我從善如流:「我們之間還分什麽你和我,太生分了。」

London:「我和你還是見外一點,比較好。」

不一會兒,阿爾伯特還真拿了一小碟金燦燦的菠蘿給我。他說道:“你們慢慢享用。“這話說完之後,阿爾伯特就走了。

我猜他也不敢下毒,於是還是放心大膽地開始吃。

華生感慨道:“這位先生真體貼。”

我忍不住疑惑地挑高了眉頭。

見我也沒有應,他也跟著吃了一口之後,只是很快就說道:“我覺得有點酸。“

可我一點都沒有覺得,我認為這是菠蘿的本味,甜滋滋的味道從每根菠蘿纖維裏面迸發出來。我就覺得好吃極了。

於是就在我一口又一口地吃著的時候,一個金發青年從我的對面迎面走了過來。

他像是認識我,眼神格外清明。

可我不認識他。

我們兩人就這麽四目對望著。

他的眼神清亮得過分,像兩顆剛剛校準過的透鏡,裏面映出我的樣子,卻沒有任何常人該有的社交溫度。

對視持續了兩秒,長到足以讓華生也收起笑容。青年這才牽起一個弧度完美的微笑:“先生,能否占用您一秒?請問您最喜歡的數字是什麽?”

任誰都會覺得這個突然搭訕的人很古怪,可是他的氣質極為安靜端正,他的姿態也毫無攻擊性,甚至有些學者式的誠懇。這能讓人下意識覺得,他做事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於是,我放下叉子,身體微微前傾,迎上他的目光。

“185。”我不假思索地報數。

他果然接住了。

“一個……非常具體的整數。”

他頓了頓,話語裏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情緒」的遲疑,“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嗎?這個數字對您的特殊意義是?”

“因為這是你的身高。”

我靠回椅背,露出一個了然的淺笑,一字一句重覆道:“我目測你的身高是185。”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靜止的湖面。他臉上那種完美的平靜終於被打破.

這不是慌亂,而是一種深層次得讓人看不透的意外。

我又問道:“我說錯了嗎?”

“沒錯。”

他沈默了足足一次呼吸的時間,才找回聲音繼續說道:“……精確的觀察。”

這句話聽起來像讚美,也像某種確認。隨後,他不再多言,禮貌地點頭離開,步伐依舊穩定,但那挺直的背影似乎比來時繃緊了一分。

華生望著他的背影,問道:“他要一個數字做什麽呢?”

“不知道,總不會是要玩二進制吧,數一下185裏面有多少個零?”

華生又轉頭看向我說道:“游輪上有倫敦大學關於數論的公開講座,他會不會是受邀的嘉賓啊?”

“是又怎麽樣?”

我又不喜歡數學,“如果我失眠,就請他在我旁邊上節數學課?”

我一門心思要吃菠蘿,結果吃到倒數第二塊的時候,菠蘿汁水帶著一股酸意,頓時在我嘴巴炸開。

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一口好酸好澀。”

華生:“要是覺得酸,就別吃了。你都快吃了一整碟了。”

London:「那就不要吃了。」

“才一塊特別酸的而已。”

我還是嚼了嚼,把最後一塊菠蘿吃進肚子裏面了,“整體還是蠻好吃的。”

可是很快地,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就在我準備吃草莓的時候,我覺得我整條舌頭都麻了。

我拉住華生,焦急地說道:“華生,你幫我看看舌頭是不是腫了?我怎麽覺得我整條舌頭都麻了?”

華生反應過來:“你可能是吃到了靠近菠蘿芯的果肉。”

我立刻醒悟過來。

「是阿爾伯特,他在害我!」

Lo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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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新案子開始!!隨機20個小紅包!

這樣吧,我們以後定個時間,過了晚上10點,大家就不要等了,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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