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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病嬌影帝病態愛--死也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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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病嬌影帝病態愛--死也要離開

千鈞一發之際,門被從外面推開。

顧母一開門,就看到顧閃閃一臉決然的玻璃碎片往自己身上捅。

比例碎片很鋒利,割破了顧閃閃的手指,殷紅的血珠子順著玻璃碎片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顧母嚇得臉色一白,魂差點都給嚇沒了。

急忙沖過去,“你幹什麽,趕緊松開!”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立刻紮下去!”

顧閃閃目光怨恨的瞪著顧母。

握著玻璃碎片的手力道更大了些,玻璃碎片更深的劃入傷口。

殷紅的血流得更多。

可顧閃閃像是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視線緊緊盯著距離自己幾步遠的顧母身上。

眸光裏,滿是赤裸裸掩飾不住的怨憤。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兩母女給殺了。

可是他不能,二十幾年的教育,法治社會告訴他不能殺人。

顧母臉色青白的看著顧閃閃手上的玻璃碎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不能讓顧閃閃出事,那個人說了,要是她伺候不好顧閃閃,她女兒立刻會沒命。

不僅僅是她女兒,就連她自己,也會死得慘烈。

顧母努力的扯出一抹笑意,慈祥溫柔的看顧閃閃。

“閃閃,你有什麽想不開的,和我說說,千萬別沖動,傷害了自己得不償失。”

看見顧母這副嘴臉,顧閃閃只覺得惡心。

“閃閃,我求求你,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別問了,也別傷害自己行不行,以後無論你讓我幹什麽,我都會答應,只求你別傷害自己。”

顧閃閃嗤笑,“那我要你現在從那兒跳下去,我要你死呢!”

顧母聞言,看著顧閃閃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恐。

顫顫巍巍的道,“閃閃,你別開玩笑。”

“呵,你看我 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說著,顧閃閃握緊了手裏的玻璃片。

鋒利尖銳的玻璃碎片在潔白的肌膚上狠狠劃了一下,一道狹長的傷口赫然顯現。

艷紅的血液滲出來,染紅了顧閃閃身上的衣衫。

顧母看到那一道傷口,仿佛割在自己身上一樣疼痛。

踉蹌爬著上前幾步,想去搶走顧閃閃手上的玻璃。

才爬了幾步,就被顧閃閃皺眉喝止。

“別動!再上前一步,傷口只會更深。”

說著,對準著傷口狠狠摁下去。

玻璃碎片劃入原來的傷口,再次被撕裂的肌肉流血更多,更是火辣辣的疼。

顧閃閃疼得微微皺眉,卻沒有住手。

因為失血過多,唇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一張小臉,也蒼白得嚇人。

顧母不敢再上前,顧閃閃傷害自己,死的只會是她和自己的女兒。

急得哭了出來,“顧閃閃你別再割了,只要捏把玻璃拿開,我立刻叫那人過來!”

目前的狀況,顧母已經控制不了。

她真怕再割下去,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又死了。

顧閃閃死,她們母女也要跟著陪葬。

這個時候,顧母把對那個男人的恐懼放到一邊,掏出手機急急的像顧閃閃保證。

“你不是想報覆那個男人嗎,我這就打電話叫那個男人來,你想要報覆,當著他的面割下去,報覆效果豈不是更好?”

顧閃閃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眼神漠然的看了一樣流血的傷口,根本不打算止血包紮。

冷冰冰的對顧母道,“十分鐘之內,他不出現在這兒,我立刻割下去。”

顧母頭點得像撥浪鼓。

“我這就打電話,閃閃你千萬別沖動,別沖動。”

一邊說,一邊眼睛緊緊的盯著顧閃閃的方向,防止他突然自殘。

慌亂的撥出一個號碼。

嘟......

等待的時間,每一秒都是煎熬。

短短幾秒的時間,等得顧母額上出了一片冷。

等了大概十幾秒之後,電話終於被接通。

顧母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出聲,哭喪著臉朝電話那頭哭喊。

“您快來,顧閃閃他要自殘,現在拿著玻璃碎片擱在自己肚子上,快來啊!”

聲那聲淚俱下的模樣,搞得顧閃閃真像是她親兒子一樣。

顧母心裏早就後悔死了,她一開始就不該鬼迷心竅,為了錢把顧閃閃賣了。

還賣給了一個煞神。

現在,不僅僅自己的女兒被抓了,自己也時時刻刻生活在恐懼之中。

那人的管家給她看過劉子強的死樣,嚇得她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好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一想到劉子強就惡心。

並且那個可怕的男人說了,要是顧閃閃出事,她和她女兒只會比劉子強更慘烈。

顧母想象不出,還有什麽死法,比給活生生割掉一千刀肉。

再綁在桅桿上餵海鳥,直到最後被海鳥啄光肉還要慘烈。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顧母臉色比看到顧閃閃自殘的時候還要青白。

像條狗一樣連連點頭,那卑躬屈膝的模樣,隔著電話都恨不得跪在地上。

“好好好,您快點,他說了十分鐘,十分鐘不到就割下去了,求您了,快點......”

從始至終,顧閃閃都冷眼旁觀著顧母淒慘的模樣。

他倒是好奇,電話對面是個什麽樣的惡人。

能把顧母這個黑心肝的毒婦都給嚇成這副模樣。

掛了電話之後,顧母臉上眼淚鼻涕交錯,看起來分外惡心。

跪在地上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全身顫抖著,拿著手機紅著眼睛緊緊的盯著顧閃閃。

那個可怖的模樣,像丟三魂七魄的活死人,看起來分外瘆人。

顧閃閃卻絲毫不怕。

內心一片冰冷。

冷聲對跪在地上的顧母道,“把手機扔過來,你不許過來。”

顧母怕觸怒顧閃閃,當即點頭。

“我這就給你,別沖動。”

說著,把手機小心翼翼的扔到了顧閃閃的病床上。

手機上沾著顧母的淚水汗水,顧閃閃看著那只紅色的手機,眼裏閃過一抹厭惡。

拿了毛巾把手機擦幹凈,摁亮了屏幕,開始了倒計時。

說好的十分鐘,他片刻都不會多等。

“十分鐘之後他不到,我立刻劃下去。”

顧閃閃的聲音很冷漠,那決然的模樣,仿佛要傷害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若不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回到現實世界,他一定會狠狠的報覆所有傷害過他的人。

現在系統不在,等系統上線了,再問問系統下一步該怎麽辦。

要不要給他換個身體身份,再次回到宮夜身邊,繼續攻略。

顧母不敢再說什麽,只是眼睛一直盯著顧閃閃。

她們母女的命,如今全系在顧閃閃一個人的身上。

顧母瞪大著眼睛,看得眼睛滿是紅血絲了,也不敢放松一秒。

顧閃閃眼神平靜,那雙原本閃著光的眸子此刻灰敗空洞。

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機上的數字越來越小。

三、二、一。

倒數結束,顧閃閃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遲疑的把玻璃碎片放在原來劃出來的傷口上。

“時間到,他沒到。”

伴隨著冷漠的嗓音,狠狠劃了下去......

“住手!”

玻璃碎片刺入傷口一厘米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道低冷森寒的嗓音。

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顧閃閃一個怔楞。

不僅忘了劃下去,更是嚇得手上一抖。

玻璃碎片從手中脫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碎裂的玻璃碎片上,沾染著從顧閃閃傷口裏流出來的紅色血珠子。

紅得刺目。

顧閃閃擡起頭,還沒看到男人的樣子。

下一秒,就被打橫抱進了一個男人的懷抱。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男性氣息,冷冽的檀香味充斥著鼻尖。

顧閃閃不知道為何,心有些酸。

抓著男人衣衫的每一根手指,都白得不成樣子。

男人抱著自己立刻往外走,腳步匆匆。

聞著鼻尖熟悉的氣息,顧閃閃用力吸了兩口。

“宮......”

他還沒有叫出男人的名字,就聽到一道冷冰冰的語句從自己上方傳來。

“小保姆,才多久沒見,你的心可真夠冷硬!”

顧閃閃有些茫然,結結巴巴的開口。

“我......我沒......”

話還沒說完,顧閃閃就被放在了一張手術床上。

而他的周圍,站立著許多戴著口罩,身穿急救服的醫生。

那些醫生低著頭,有宮夜在,沒人敢看顧閃閃一樣。

“閉嘴,再說一個字老子搞死你!”

把人放下之後,宮夜語氣兇狠的警告,讓顧閃閃閉嘴。

視線下移,看到顧閃閃肚子上那刺眼的傷口,那些從傷口處湧出來的鮮血。

他真的恨不得......恨不得就這麽弄死他得了!

這種暴戾狂躁的欲望,在他心口急速膨脹發酵。

讓他幾乎控制不住想讓血流得多一點,讓不聽話的小可憐痛苦,讓他得到教訓。

讓他畏懼他,恐懼他,再也不敢離開他。

像個驚弓之鳥一樣,永遠被他關在籠子裏。

“他出了事,今天所有在場的人,小心你們的命!”

冷冷的威脅完,宮夜俯身,在顧閃閃那張他恨極也愛極裏的臉上咬了一口。

唇畔側傳來刺痛,顧閃閃在宮夜陰冷的目光下,硬是沒敢開口說話。

宮夜的手落在顧閃閃肚子上的傷口上,大掌染了一手的血。

惡狠狠的威脅完,宮夜頭也不回的出了急救室。

而顧閃閃,被打了麻藥,漸漸失去了意識。

只能偏著頭,看著宮夜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失去意識的瞬間,啞聲低低喊了一句,“宮夜......不是我......”

他的聲音太低,就連他身邊給他做傷口清洗的醫生都沒聽見,更何況是宮夜。

出了急救室的宮夜站在門外,面色陰沈的緊緊盯著急救室的門。

那陰冷的目光,仿佛洞穿了那一扇門,落在顧閃閃身上。

顧母哭著跑過來,看見宮夜,跪在地上哭喊著一遍遍祈求。

“宮先生,求求您放了我女兒吧,我們都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顧閃閃沒出事,您放過我們吧。”

聽見顧母的聲音,宮夜面色更冷。

連一個眼神都不屑於給顧母。

寒聲開口,“管家!”

那嗓音裏,飽含著濃濃的狂躁。

管家聽得頭皮發麻,立刻上前。

“宮先生,您有什麽命令?”

宮夜冷冷的開口,陰鶩的眼神看了顧母一眼,只說了一句話。

“她沒用了。”

語氣冷漠平靜得,仿佛只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聽見這一句話,顧母渾身一震。

被男人那樣陰寒的目光註視著,讓她仿佛看到了厲鬼。

哭都不敢再哭。

她活了那麽多年,從未在一個活人的身上,看到那麽濃重陰沈的煞氣。

比在死人靈堂上感受到的陰冷還要恐怖上千百倍。

顧母渾身被凍得動彈不了,嗓子像被手掐住了,面色灰白得像失去了生命一樣,被人拖了下去。

......

急救的過程中,宮夜全身一動不動的站在急救室的門口,身體僵硬得像雕塑。

管家站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空氣中彌漫著陰森沈悶的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透不過氣來。

沒有人看見,宮夜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那染著顧閃閃血的手,微微顫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分每一秒對於宮夜來說,都是活生生的煎熬。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燈終於熄滅。

明明宮夜等得幾乎都快瘋了,可手術室打開的時候,宮夜卻站在那裏,久久沒有動。

管家站在身後,戰戰兢兢的不敢上前,也不敢後退。

裏面出來的主刀醫生看宮夜的模樣,更是不敢開口說什麽。

小心翼翼的看向身後的管家,問他是怎麽回事。

管家也不敢隨意揣測宮夜的心,只是努力的搖頭,一臉菜色。

主治醫生只能在宮夜森冷的目光下,硬著頭皮開口。

“宮先生,那個......一切平安。”

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後的管家明顯松了一口氣。

朝醫生示意了一下,讓他可以離開了。

接觸到管家的眼神,醫生後背冒著冷汗,小聲的道。

“那宮先生,人我們給您送到病房。”

宮夜聞言,冷漠的點了點頭。

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立刻安排人把顧閃閃送進病房,溜得比兔子還快。

可管家不敢走,硬著頭皮候立在一旁。

宮夜站在原地,眸色冷冽。

半晌之後,幽幽開口,說出一句話。

“管家,你說,顧閃閃是有多厭惡我,才會寧願死,寧願自殘傷害自己,也要離開我。”

冰冷的語氣,帶著絲絲瘆人的寒氣。

管家聽得頭皮發麻。

他一個單身狗,他哪兒知道這些彎彎道道的事情。

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宮先生,或許這其中,有什麽誤會。”

雖然他認為,隨便一個正常人,肯定都不會喜歡他家主子這種陰晴不定,表面衣冠楚楚,內地裏鬼畜變態的男人。

俗稱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和這樣的人在一起,要是一不小心,下一秒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誤會?呵......”

宮夜的笑聲,冷得徹骨。

他們之間,能有什麽誤會?

不就是自己強取豪奪,可人家心不甘情不願麽。

明明他一切殘暴的手段都還沒用,就把人嚇得又是自殺又是自殘的。

當真就那麽不待見他麽。

“把我們的人撤走,從今天起,他和我再沒有任何關系。”

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宮夜轉身,看都不看顧閃閃一眼就離開了。

“這......”

管家躊躇著,一臉懵逼的被留下來處理這棘手的事情。

......

顧閃閃睜開眼睛的時候,腦子裏想起暈過去之前所有的記憶。

下意識的坐起身就要解釋,“宮夜我......”

他想說自己沒有跳樓,那都是被易一鳴那個神經病用艾滋病毒逼迫的。

一切他都可以解釋的。

可是話還沒從嗓子裏蹦出來,就對上了別墅管家那雙充滿憐憫的雙眼。

“顧先生,你醒啦。”

顧閃閃在房間裏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宮夜的身影。

皺眉看著管家,急切的問,“宮夜呢?他人呢?”

管家臉上揚起一抹詫異的表情,他看顧閃閃的表情,怎麽都不像是厭惡主子的模樣啊。

莫非,宮先生是真的誤會了什麽?

“宮夜呢,我想見他。”

顧閃閃著急的抓著管家的衣袖,眼裏全是祈求。

被宮夜誤會,流放在外面那麽久了,他現在只想回到宮夜身邊,繼續他的攻略任務。

系統被懲罰整改,他自己又看不到宮夜的黑化值,只能讓自己多待在宮夜身邊,祈禱早點完成攻略任務。

管家想起主子的命令,不敢向顧閃閃透露行蹤。

只是冷漠的把手中的銀行卡遞給顧閃閃。

“顧少,這裏是一千萬,初始密碼是六個零,宮先生說了,這是遣散費,從今往後,你們之間再無瓜葛。”

說完,把卡放在桌上,“事情辦完了,我先去忙了。”

說完,不等顧閃閃說什麽,轉身幹脆利落的離開。

獨留下顧閃閃拿著一張銀行卡一臉怔然。

宮夜他......不要自己了?

顧閃閃握著手中的銀行卡,怔楞了好一會兒。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管家都已經不知道走了多久。

“怎麽會變成這樣!”

顧閃閃懊惱的錘了捶被子,卻牽扯到自己腹部的傷口。

疼得他痛呼了一聲,“嘶......”

他這才註意到,自己住的病房,已經變成了非常普通的單人病房。

看來,宮夜是真的不要他了。

顧閃閃摸著肚子,還沒來得及想出什麽對策,再次回到宮夜身邊去。

就聽見吱呀一聲,病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

緊接著,又是吱呀一聲,是門被反鎖的聲音。

顧閃閃偏頭警惕的掃向門邊,看到一個戴著口罩戴著帽子的人出現在他病房裏。

“好久不見啊,顧閃閃。”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顧閃閃臉上血色頓失。

害怕的往後退了好幾下,退無可退的退到了墻根。

嗓音發抖的喊出一個名字,“易一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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