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師尊不許逃--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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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師尊不許逃--挑釁
聽見宮夜的話，顧閃閃面色一白，看了一眼朝自己微笑的那個少年。
他以為少年聽見宮夜幾近於侮辱的話，臉上會有難堪的表情。
可是，他顯然低估了少年的臉皮厚程度。
少年非但沒有任何的難堪尷尬，反而臉上笑意更深。
似乎覺得長得與自己相似，覺得與有榮焉，笑得更加挑釁。
顧閃閃情不自禁的抓緊了宮夜手臂的衣服，咬著牙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
可是，宮夜卻並不打算這麽放過他。
男人俯身，咬了一口顧閃閃的耳垂。
咬得顧閃閃耳垂一陣刺痛。
就算不用看，顧閃閃就知道自己的耳垂上，一定被宮夜咬出了血來。
隨即，他聽見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開口，“師尊，看到一個與你如此相似的人，你就不想發表什麽看法麽？”
低冷的嗓音中，帶著絲絲威脅。
他更想問的是：師尊，你難道就沒有半分的憤怒與嫉妒麽？
心裏剛冒過這個想法，宮夜就自嘲的勾了勾唇。
其實根本不用問，顧閃閃怎麽可能會嫉妒？
果然，他聽見顧閃閃冷冷清清的道，“宮夜，這是你的事情，你早就已經成年了，你是一個大人，這是你自己的私事，雖然我是你的師尊，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方便過問。”
表面上雖然說得冠冕堂皇，雲淡風輕，顧閃閃實則心裏嘔血。
他真搞不懂宮夜的腦回路，他現在一個階下囚，能敢有什麽想法？
聞言，宮夜落在顧閃閃身上的眸色更冷。
那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得顧閃閃瑟瑟發抖。
半晌，宮夜冷聲嗤笑，“師尊，你......真好。”
後面那兩個字，宮夜咬得極為重。
怎麽聽，也不像是‘好’的意思。
“呵呵......”
顧閃閃又不傻，怎麽可能聽不出宮夜語氣裏的怒意。
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戳中了宮夜那根神經，讓本就陰晴不定的人，變得更加陰陽怪氣，只能尷尬的笑。
後面的小倌看見顧閃閃被宮夜欺負，捂嘴發出一聲嘲諷的輕笑。
隨即上前幾步來，仰頭，溫柔的目光看著宮夜。
“宮少，您的腿一直在流血，讓小零為您包紮吧。”
聽見少年的名字，顧閃閃嘴角抽了抽。
眼神掃了一樣那小倌，心裏想名字可真不妖艷做作，叫這個名字，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零嗎。
宮夜看到顧閃閃看別的男人，眸光一冷。
“師尊，再敢看別的地方一眼，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那狠厲的語氣，殺氣幾乎溢出了屏幕。
顧閃閃抖了抖，低著頭斂眉，不敢再亂看。
乖巧的順著那小零的話，“宮夜，小零說得對，你的傷口應該快點處理。”
誰知道，宮夜聽了這話，臉色更加陰沈。
冷冷的哼了一聲， “虛偽。”
顧閃閃：“......”
行吧，他閉嘴。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反正，說什麽聽在宮夜耳裏，都是錯的。
只要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話，宮夜都能找茬生氣。
“宮少，小零這就為您準備藥物，很快送到您房間裏。”
小零說完之後，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一眼顧閃閃。
對上顧閃閃視線的時候，眼睛眨了眨，手還小幅度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那模樣，像是在勾引。
看得顧閃閃一楞一楞的。
這小零什麽意思？
“師尊！”宮夜的怒吼聲，從頭頂上傳來。
小零是個很有心計的人，做這一切小動作的時候，都是避開著宮夜的視線。
因此，宮夜根本沒有看到。
他看到的只是顧閃閃不聽話的三番幾次去看小倌，氣得面色一片陰霾。
顧閃閃懵逼的擡頭，“又怎麽了？”
“哼！”
宮夜冷哼，一句話都懶得和顧閃閃多說。
抱著人進了最裏間的那個屋子。
一進門，顧閃閃就聞到屋子裏點燃著熟悉的熏香，那是宮夜身上常常縈繞著的檀香味。
顯然，這些檀香，是外面那個小倌點上的。
“還真是貼心。”顧閃閃無意識的小聲嘀咕。
“師尊，你偷偷在說什麽？”宮夜厲聲質問。
“沒什麽。”
顧閃閃搖頭，他現在是多說多錯，那小零看起來很得宮夜喜歡，和宮夜關系貌似也很親密。
他是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只想安安靜靜的茍。
“呵，心裏有鬼。”宮夜又是一陣冷嘲熱諷。
顧閃閃不敢再說話，被宮夜粗魯的摔到了榻上，隨即自己坐下來，把顧閃閃圍在裏頭。
冷聲命令，“師尊，給我包紮。”
他以前所沒有享受過的一切，現在都要享受回來。
就算是用強制的。
天知道，他以前有多麽羨慕顧閃閃幫宮靈包紮。
顧閃閃渾身都是宮夜撕咬出來的傷痕，精疲力盡的。
但是宮夜的話，他不敢不聽。
只能顫抖著擡手，慢慢的脫掉宮夜腿上的靴子。
傷口拖了那麽久，顧閃閃盡管早知道情況一定很嚴重，但是在看到那滲血的傷口的時候，依舊被嚇到了。
一根樹枝貫穿了小腿，皮肉外翻著，猙獰又可怕。
看到顧閃閃眼裏一閃而過的疼惜與不忍，宮夜心口一動。
沙啞著嗓音道，“師尊，你在可憐我麽。”
顧閃閃收回視線，抖著手用幹凈的布抹掉周圍的那些血。
聲音低低的回，“不是可憐，是心疼。”
“心疼......”
宮夜咬著這兩個字，半晌之後，低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是高興，而是赤果果的諷刺。
他的師尊，有生之年竟然會心疼他。
呵，上輩子在他心臟上足足刺了三劍的人，又是誰？
真是天大的笑話！
宮夜沒再說話，冷著臉把手放在橫貫了整個小腿部分的樹枝。
“宮夜別......”
顧閃閃剛想讓宮夜不能把樹枝就這麽拔出來，可話還沒來得說完，樹枝就被從傷口裏拔出來，扔在了地上。
而全程，宮夜臉色變都沒變一下，就像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機器一樣。
顧閃閃盯著那不斷流血的傷口，眸色微紅。
“師尊，這點疼而已，何必委屈自己做出這麽一副心疼的模樣呢，看起來，真是令徒弟我想笑。”
“宮夜，我沒有......”
顧閃閃想解釋，話才剛出口，就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緊接著，有人推門進來。
“宮少，藥給您拿來了。”
伴隨著軟媚的聲音，小零端著一個裝著溫水的盆進來。
放在桌上之後，把幾瓶子藥從兜裏掏出來也放在桌上。
乖乖的站在一側，“宮少，需要小零給您處理傷口嗎？”
那溫順的模樣，惹人憐愛。
顧閃閃情不自禁看向小零，他眼尖的發現，小零換了一身衣服。
那一身的白衣，怎麽看怎麽和他以前的穿著很相似。
宮夜看到顧閃閃的眼神又該死的看向他買回來的替身小倌，氣得牙癢癢。
一甩手，蠻橫的把桌上的水盆掀掉落在地上。
哐當一聲響，水花四濺，有些還濺落到顧閃閃的身上。
顧閃閃害怕的往後縮了一下，“你......”
“閉嘴！”
宮夜怒斥，兇狠的眼神瞪了一眼顧閃閃。
該死的師尊，當著他的面，都敢看別的男人。
真他媽的想搞死他。
宮夜壓抑著怒氣，轉身憤然離去，臨走前，還狠狠的踢了一腳桌子。
木桌不堪重負，碎裂成了破木頭。
而宮夜發怒的全程，小零都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看起來像個無辜的背景板。
等宮夜走了之後，小零才擡起臉。
沖著顧閃閃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緩緩出聲，“顧閃閃，宮少的師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幸會了。”
“對了，師尊若是想多了解一下宮少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的話，不妨跟過來看看，小零保證，顧師尊一定會有所收獲。”
一番話，說得顧閃閃莫名其妙。
小零說完這句話之後，再次撿起桌上裝著藥的瓷瓶子，看都沒看顧閃閃一眼，徑直隨著宮夜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燃著蠟燭的房間裏，頓時只剩下了顧閃閃一個人。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檀香味，仔細一聞，還夾雜著些許別的味道。
甜甜膩膩的，味道很奇怪。
“什麽味道？”顧閃閃喃喃疑惑的自言自語。
半晌之後，又搖了搖頭。
想到那小零臨走之前所說的話，還是忍不住好奇心，隨意穿了一件衣服，跟了出去。
......
漆黑的夜色裏，唯有一間房亮著燭光。
顯而易見，宮夜很大可能就在那兒。
顧閃閃怕宮夜生氣，可又很想知道宮夜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因此硬著頭皮頂著惹怒宮夜的後果，趴在了窗子上。
“宮少您別......”
妓館裏訓練出來的嬌媚聲音隔著一扇窗在，從裏面一字不落的傳進顧閃閃的耳朵裏。
顧閃閃臉色一白，後退了兩步。
下意識的就想走，可是才邁開步伐，又聽見從裏面傳來宮夜的聲音。
“師尊......師尊、顧閃閃......為什麽要那麽對我，為什麽......”
緊接著，是一道衣帛撕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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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少年聽見宮夜幾近於侮辱的話，臉上會有難堪的表情。
可是，他顯然低估了少年的臉皮厚程度。
少年非但沒有任何的難堪尷尬，反而臉上笑意更深。
似乎覺得長得與自己相似，覺得與有榮焉，笑得更加挑釁。
顧閃閃情不自禁的抓緊了宮夜手臂的衣服，咬著牙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
可是，宮夜卻並不打算這麽放過他。
男人俯身，咬了一口顧閃閃的耳垂。
咬得顧閃閃耳垂一陣刺痛。
就算不用看，顧閃閃就知道自己的耳垂上，一定被宮夜咬出了血來。
隨即，他聽見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開口，“師尊，看到一個與你如此相似的人，你就不想發表什麽看法麽？”
低冷的嗓音中，帶著絲絲威脅。
他更想問的是：師尊，你難道就沒有半分的憤怒與嫉妒麽？
心裏剛冒過這個想法，宮夜就自嘲的勾了勾唇。
其實根本不用問，顧閃閃怎麽可能會嫉妒？
果然，他聽見顧閃閃冷冷清清的道，“宮夜，這是你的事情，你早就已經成年了，你是一個大人，這是你自己的私事，雖然我是你的師尊，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方便過問。”
表面上雖然說得冠冕堂皇，雲淡風輕，顧閃閃實則心裏嘔血。
他真搞不懂宮夜的腦回路，他現在一個階下囚，能敢有什麽想法？
聞言，宮夜落在顧閃閃身上的眸色更冷。
那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得顧閃閃瑟瑟發抖。
半晌，宮夜冷聲嗤笑，“師尊，你......真好。”
後面那兩個字，宮夜咬得極為重。
怎麽聽，也不像是‘好’的意思。
“呵呵......”
顧閃閃又不傻，怎麽可能聽不出宮夜語氣裏的怒意。
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戳中了宮夜那根神經，讓本就陰晴不定的人，變得更加陰陽怪氣，只能尷尬的笑。
後面的小倌看見顧閃閃被宮夜欺負，捂嘴發出一聲嘲諷的輕笑。
隨即上前幾步來，仰頭，溫柔的目光看著宮夜。
“宮少，您的腿一直在流血，讓小零為您包紮吧。”
聽見少年的名字，顧閃閃嘴角抽了抽。
眼神掃了一樣那小倌，心裏想名字可真不妖艷做作，叫這個名字，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零嗎。
宮夜看到顧閃閃看別的男人，眸光一冷。
“師尊，再敢看別的地方一眼，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那狠厲的語氣，殺氣幾乎溢出了屏幕。
顧閃閃抖了抖，低著頭斂眉，不敢再亂看。
乖巧的順著那小零的話，“宮夜，小零說得對，你的傷口應該快點處理。”
誰知道，宮夜聽了這話，臉色更加陰沈。
冷冷的哼了一聲， “虛偽。”
顧閃閃：“......”
行吧，他閉嘴。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反正，說什麽聽在宮夜耳裏，都是錯的。
只要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話，宮夜都能找茬生氣。
“宮少，小零這就為您準備藥物，很快送到您房間裏。”
小零說完之後，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一眼顧閃閃。
對上顧閃閃視線的時候，眼睛眨了眨，手還小幅度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那模樣，像是在勾引。
看得顧閃閃一楞一楞的。
這小零什麽意思？
“師尊！”宮夜的怒吼聲，從頭頂上傳來。
小零是個很有心計的人，做這一切小動作的時候，都是避開著宮夜的視線。
因此，宮夜根本沒有看到。
他看到的只是顧閃閃不聽話的三番幾次去看小倌，氣得面色一片陰霾。
顧閃閃懵逼的擡頭，“又怎麽了？”
“哼！”
宮夜冷哼，一句話都懶得和顧閃閃多說。
抱著人進了最裏間的那個屋子。
一進門，顧閃閃就聞到屋子裏點燃著熟悉的熏香，那是宮夜身上常常縈繞著的檀香味。
顯然，這些檀香，是外面那個小倌點上的。
“還真是貼心。”顧閃閃無意識的小聲嘀咕。
“師尊，你偷偷在說什麽？”宮夜厲聲質問。
“沒什麽。”
顧閃閃搖頭，他現在是多說多錯，那小零看起來很得宮夜喜歡，和宮夜關系貌似也很親密。
他是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只想安安靜靜的茍。
“呵，心裏有鬼。”宮夜又是一陣冷嘲熱諷。
顧閃閃不敢再說話，被宮夜粗魯的摔到了榻上，隨即自己坐下來，把顧閃閃圍在裏頭。
冷聲命令，“師尊，給我包紮。”
他以前所沒有享受過的一切，現在都要享受回來。
就算是用強制的。
天知道，他以前有多麽羨慕顧閃閃幫宮靈包紮。
顧閃閃渾身都是宮夜撕咬出來的傷痕，精疲力盡的。
但是宮夜的話，他不敢不聽。
只能顫抖著擡手，慢慢的脫掉宮夜腿上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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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樹枝貫穿了小腿，皮肉外翻著，猙獰又可怕。
看到顧閃閃眼裏一閃而過的疼惜與不忍，宮夜心口一動。
沙啞著嗓音道，“師尊，你在可憐我麽。”
顧閃閃收回視線，抖著手用幹凈的布抹掉周圍的那些血。
聲音低低的回，“不是可憐，是心疼。”
“心疼......”
宮夜咬著這兩個字，半晌之後，低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是高興，而是赤果果的諷刺。
他的師尊，有生之年竟然會心疼他。
呵，上輩子在他心臟上足足刺了三劍的人，又是誰？
真是天大的笑話！
宮夜沒再說話，冷著臉把手放在橫貫了整個小腿部分的樹枝。
“宮夜別......”
顧閃閃剛想讓宮夜不能把樹枝就這麽拔出來，可話還沒來得說完，樹枝就被從傷口裏拔出來，扔在了地上。
而全程，宮夜臉色變都沒變一下，就像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機器一樣。
顧閃閃盯著那不斷流血的傷口，眸色微紅。
“師尊，這點疼而已，何必委屈自己做出這麽一副心疼的模樣呢，看起來，真是令徒弟我想笑。”
“宮夜，我沒有......”
顧閃閃想解釋，話才剛出口，就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緊接著，有人推門進來。
“宮少，藥給您拿來了。”
伴隨著軟媚的聲音，小零端著一個裝著溫水的盆進來。
放在桌上之後，把幾瓶子藥從兜裏掏出來也放在桌上。
乖乖的站在一側，“宮少，需要小零給您處理傷口嗎？”
那溫順的模樣，惹人憐愛。
顧閃閃情不自禁看向小零，他眼尖的發現，小零換了一身衣服。
那一身的白衣，怎麽看怎麽和他以前的穿著很相似。
宮夜看到顧閃閃的眼神又該死的看向他買回來的替身小倌，氣得牙癢癢。
一甩手，蠻橫的把桌上的水盆掀掉落在地上。
哐當一聲響，水花四濺，有些還濺落到顧閃閃的身上。
顧閃閃害怕的往後縮了一下，“你......”
“閉嘴！”
宮夜怒斥，兇狠的眼神瞪了一眼顧閃閃。
該死的師尊，當著他的面，都敢看別的男人。
真他媽的想搞死他。
宮夜壓抑著怒氣，轉身憤然離去，臨走前，還狠狠的踢了一腳桌子。
木桌不堪重負，碎裂成了破木頭。
而宮夜發怒的全程，小零都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看起來像個無辜的背景板。
等宮夜走了之後，小零才擡起臉。
沖著顧閃閃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緩緩出聲，“顧閃閃，宮少的師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幸會了。”
“對了，師尊若是想多了解一下宮少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的話，不妨跟過來看看，小零保證，顧師尊一定會有所收獲。”
一番話，說得顧閃閃莫名其妙。
小零說完這句話之後，再次撿起桌上裝著藥的瓷瓶子，看都沒看顧閃閃一眼，徑直隨著宮夜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燃著蠟燭的房間裏，頓時只剩下了顧閃閃一個人。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檀香味，仔細一聞，還夾雜著些許別的味道。
甜甜膩膩的，味道很奇怪。
“什麽味道？”顧閃閃喃喃疑惑的自言自語。
半晌之後，又搖了搖頭。
想到那小零臨走之前所說的話，還是忍不住好奇心，隨意穿了一件衣服，跟了出去。
......
漆黑的夜色裏，唯有一間房亮著燭光。
顯而易見，宮夜很大可能就在那兒。
顧閃閃怕宮夜生氣，可又很想知道宮夜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因此硬著頭皮頂著惹怒宮夜的後果，趴在了窗子上。
“宮少您別......”
妓館裏訓練出來的嬌媚聲音隔著一扇窗在，從裏面一字不落的傳進顧閃閃的耳朵裏。
顧閃閃臉色一白，後退了兩步。
下意識的就想走，可是才邁開步伐，又聽見從裏面傳來宮夜的聲音。
“師尊......師尊、顧閃閃......為什麽要那麽對我，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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