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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舊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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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舊地重游

三年前, 祁羽和謝墨餘租住在中環區域的一處舊小區內,四樓,沒有電梯, 但好處是臨近商圈,也有地鐵站, 出行生活都方便。

祁羽本以為謝墨餘出門都要全副武裝, 沒想到第二天出門時,他身上就一件短袖配牛仔褲, 唯一的偽裝就是頭上的一頂鴨舌帽,如果不看那張雕塑般完美的帥臉的話,混進普通大學生群體裏也毫無違和感。

謝墨餘說:“在人群中,口罩加墨鏡裹得嚴嚴實實的才會引人註意,不如隨意一點。”

祁羽還是不太放心, 到處翻翻, 翻到謝墨餘之前戴過的那副黑框眼鏡, 往臉上一戴,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微妙的陌生感。

“這個好!”他站在鏡子前左右看看, “我都有點認不出自己了。”

謝墨餘從身後攬住他的腰, 往鏡中看去, 在他耳邊廝磨:“還是很帥。”

祁羽很是受用,含著笑說:“油嘴滑舌。”

四方形的鏡框總讓人聯想到優等生,代表認真和沈穩, 還正巧將祁羽臉上最具個人特色的面中擋住,把眉骨和鼻梁的骨感減弱, 壓淡了他身上自由散漫的野生感。

他上身穿的是一件格子襯衫,為了擋住昨晚在胸前新添的紅印,紐扣系到最上方, 規規矩矩的,像個剛畢業的理工男。

和謝墨餘站在一起,恍惚間,祁羽有種兩人都穿越回三年前的既視感。

今天,祁羽主動駕車。

他手指上的傷愈合效果很好,昨晚到醫院覆查時就摘了繃帶,除了做精細活的時候還要多加註意,日常活動已經可以正常進行。

這幾天,他都被照顧煩了,恨不得立即擺脫自己的弱勢地位,第一步,就是掌控方向盤!

謝墨餘尊重祁羽的決定。

按照行程計劃,他們需要先到公司,和預約好的律師會面,把目前獲得的信息和需要提供的更多資料談一談,下午再回舊房子。

謝墨餘坐在副駕駛座上,在面板上調出導航,黑豹趴在後座上,擠占了一整排座位,山雀就窩在它的背上打盹,小腦袋埋進毛裏,隨著豹子的呼吸起起伏伏。

它完全把黑豹當做了純天然全自動的寶寶搖籃,睡得香香的。

祁羽回頭看了一眼,微笑著踩下油門,駛上柏油路。

在城市的發展中,三年不過短短一瞬,變化並不大。道路還是原來的道路,建築還是那些建築,只有小部分的路邊店鋪換了租戶。

兩側的梧桐樹依舊枝繁葉茂,陽光穿過葉隙,在擋風玻璃上投下向後流動的光斑,謝墨餘伸手,幫他放下擋光板。

祁羽在紅燈前停下,目光停在十字路口對面的一間店鋪,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是一家甜品店,剛開業時宣傳做得厲害,成了網紅店,天天都大排長龍。

祁羽跟風想吃,和謝墨餘排了一個小時才成功買下招牌的芝士蛋糕,回到家分著一吃,兩人苦著臉面面相覷——好難吃!

那時候他們還沒什麽錢,自然不舍得扔,但又實在難以下咽,在互相推攘中,不記得是誰先咬著蛋糕親上對方,接吻的甜蜜很快蓋過怪異的芝士味,他們唇齒相依,交纏在一起,蛋糕才得以被清空。

沒想到,這家店居然還沒倒閉。

祁羽偏過頭,謝墨餘也正好看向他,兩人視線相撞,都在對方眼中讀到同樣的內心活動,祁羽先笑起來,謝墨餘跟著也笑,彎著眼說:“快綠燈了。”

導航中的機械女聲播報:“立即左轉,然後直行500米,即將到達目的地,目的地位於右側。”

黃燈閃爍,綠燈亮起。

祁羽松開剎車,往左打方向盤。



和律師會見的過程十分順利。

律師告訴他們,她已經和當地相關部門取得聯系,目前情況對他們很有利,各種程序正在良好推進,對那幾名逃犯的逮捕令已經下達。

祁羽謝過她,從公司出來,在附近簡單解決午飯後,馬不停蹄地開車前往舊房子。

或許是上天感應到他的雀躍,這一路上他連半個紅燈都沒有遇到,一路暢通無阻。

四十分鐘後,在和煦的陽光照耀下,他經過自己曾經打工的咖啡店,抵達一處舊小區,在外面繞了兩圈,才等到有車位空出來。

謝墨餘莫名地開始反思:“我應該買個車位的。”

“嫌錢多可以打給我,謝謝。”祁羽無語地瞥向謝墨餘,發現他聞言還真的要給自己轉錢,連忙按住他,“我開玩笑的。”

兩人下車,祁羽憑著熟悉的記憶找到樓棟,爬上四樓,謝墨餘掏出鑰匙把門打開,一起踏入這間闊別已久的房子。

門軸轉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大半個月沒回來,陽光從老式鋼窗斜斜照進來,客廳中飛揚著金色的細塵。

祁羽放慢腳步,緩緩走進,房子內的家具陳設完全沒變,還是當年兩人一起挑選的淺灰色沙發,轉角上破了個小口,是祁羽蜷在上面看書冷落了小山雀,被山雀無聊啄破的。

在臥室墻上的架子上,還放著祁羽和謝墨餘的合照,祁羽伸手摸了一下,三年了,相框也沒有落灰,肯定是有人經常拿起擦拭。

窗臺邊上還堆著祁羽的書,不過書頁側面曬得微微發黃了,他拿起最上面的《鳥類圖鑒》,翻開扉頁,一張小紙片飄落。

他撿起來,看見自己瀟灑的字跡。

——我們分手吧,不要找我。

這張紙被壓得極其平整,角落卻有些皺縮,卻不是被揉皺的,更像是被打濕後再曬幹的痕跡。

“謝墨餘。”祁羽轉身,“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謝墨餘靜靜地望著他的眼睛。

祁羽背後是房間的窗,謝墨餘則是正對著,光線罩在他身上,在四周鍍上一層光暈。

“這段時間,真的很謝謝你,幫了我很多,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一直陪著我。所以,我這幾天也一直在想,我不能太自私,只單方面地接受你的好,呃,當然也不算是愧疚……最重要的是,我覺得我不能一直逃避內心。”祁羽很緊張,捏緊了手,話語顛三倒四,“我想說,我,我……”

“我喜歡你。”謝墨餘搶先一步說。

“啊。”

謝墨餘雙手捧起祁羽的手,單膝跪下,在手背上輕柔地落下一吻,然後不知從哪裏變魔術似地掏出一個精致的天鵝絨小盒子。

祁羽的呼吸幾乎滯住。

“對不起,我等不及了。”謝墨餘虔誠地仰視著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露出裏面那枚鴿子蛋大的鉆石戒指。

王冠形的鑲鉆花托簇擁著中心的圓形濃彩天然藍鉆,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晃花了祁羽的眼。

他被嚇到了。他今天只是計劃向謝墨餘表白心意,把戀愛重新談一次,可沒想到結婚這麽遠!

一時間,祁羽不知如何是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謝墨餘卻不需要祁羽的答案,他自己取出戒指,拉著祁羽的手,為他戴上戒指,說:“我看見這顆石頭的第一眼,就覺得它的顏色和你精神體的翅膀顏色好像,讓我想起你,所以買了下來,請人做成戒指。我想終有一天會再見到你,到那一天,我會親手為你戴上。”

“謝墨餘,我不能……”祁羽的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

謝墨餘繼續說:“它就是一枚再普通不過的飾品,制作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等你戴上它,僅此而已。祁羽,你不用承諾任何事,如果你想,這枚戒指什麽都不代表。”

祁羽垂下眼睫,看著無名指上的閃亮的藍鉆,小聲地問:“所以,這不是求婚?”

“不是求婚。”謝墨餘再次用嘴唇輕輕觸碰他的手背,“求婚可不能這麽簡陋。”

“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祁羽猶豫。

謝墨餘站起,很快地吻了一下他的嘴角,英俊的眉挑起,喊他:“男朋友。”

他看著祁羽懵懵的樣子,覺得很可愛,牽著祁羽的手,又在嘴角處親了一下,換了個稱呼:“寶貝。”

再親一下,“老婆。”

再親,“老公?”

祁羽臉上慢半拍地燒起來,耳根紅透了,整個人像只熟透的蝦米,推他:“你亂喊什麽呢!”

謝墨餘向前一步,祁羽就向後一步,一路被逼到墻邊,後背貼上堅硬的墻面。他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問:“謝墨餘,你想做什麽?”

“你猜?”謝墨餘低笑一聲。

謝墨餘把祁羽的雙手壓在墻上,膝蓋向前一頂,把他整個人牢牢鎖住,然後低頭,咬在他上下滑動的喉結上,用犬齒在軟骨上磨動,像猛獸捕食獵物般啃咬。

當祁羽忍耐度達到邊限,他又松開口,改成溫柔的吮吸,用舌面劃過頸部嬌嫩的肌膚,讓祁羽適應後,再重新含住喉結,收緊兩頰,形成真空,用力地一吸。

“嗯啊……哈……不行,不要再……”

祁羽被迫仰著脖子,呼吸受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謝墨餘感受到祁羽的頸動脈在自己的牙齒下搏動,他小心避開,在其他位置落下細密的吻。

等他放開手時,祁羽的腿已經發軟,站都站不住,直接向前一倒,整個人掛在謝墨餘肩上,被橫著抱起,墊著頭放到床上。

“寶寶,老婆,老公。”謝墨餘又混著各種稱呼叫他,欺身而上,“你還記得這張床嗎,這個位置,我們以前……”

祁羽喘息著,還嘴硬:“不記得。”

“不記得?”謝墨餘暗下眸色,“那我只能幫你想起來了。”

他反手脫下自己身上的短袖,露出結實強勁的上身,肌肉如塊壘般鼓脹,尤其是兩塊白花花的大胸肌,幾乎是在衣服脫掉的同時彈了出來,存在感極強,祁羽的臉唰地一下就漲紅了。

寬肩窄腰,青筋分明,哨兵濃烈的雄性氣息沖得他腰腹發緊。

謝墨餘俯下身。

“等一下!”祁羽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猛地推開謝墨餘,“套。”

這裏畢竟不是常住的房子,簡單沖個澡還可以,但如果要進行更深的清理就不太方便了。

“這裏有嗎?”祁羽問。

謝墨餘搖頭:“沒有,我下樓買。”

最近的便利店就在小區門口,謝墨餘快速下樓,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走進去把一盒超薄螺紋甩在櫃臺上,掃碼付款,揣進口袋裏沖回家。

然而剛關上家門,哨兵的敏銳力讓他察覺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試探性地喊:“祁羽?”

沒有人回答。

“祁羽?你在哪?”謝墨餘的心霎時間向下一沈,快步走向臥室,把房門推開。

祁羽坐在床邊,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在他身邊,床頭櫃最下方的抽屜大敞開。

抽屜裏躺著一副銀色手銬,一捆麻繩,還有眼罩、中間鑲著一顆圓球的皮圈、不知做什麽用的夾子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房間裏很安靜,把謝墨餘吞咽口水的聲音突顯得無比清晰。

祁羽用手指勾起手銬的鏈條,舉到眼前,晃了晃,歪著頭問:“謝墨餘,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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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訂閱[貓爪]感謝營養液[貓爪]

喜歡攻叫受老婆,也喜歡攻叫受老公[豎耳兔頭]

下一章可以玩上那個play嗎!可以!還有久違的論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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