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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偷看寡婦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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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偷看寡婦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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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林寶珠松了口氣。自從訂婚宴那場鬧劇後,姥姥姥爺對大姨郭翠芳算是徹底寒了心,“雖然沒明說斷絕關系,但她那些破事,二老是再也不會過問了。”

大舅沒提的是,郭翠芳還曾厚著臉皮求爹娘去說服林母,讓李秀秀嫁給秦海鋒!只秦海鋒在軍中有不淺的關系!這種癡心妄想,自然被二老斷然拒絕。

但同樣,把他們兄弟幾個也惡心的夠嗆。

同樣的事,當年郭翠芳做過一次了,如今還想故技重施?

可惜,寶珠不是嬌嬌軟軟的柿子,真要欺負道她頭上,這丫頭,是不念任何舊情的。

大舅將林寶珠送到大疙疤村村口便騎車離開了。

她與父親吃過晚飯後,他爹就去睡了。

而林寶珠則拿著一包藥,翻墻離開,直奔畢家!

趙小雨想毒害她們一家,那她就讓對方自食惡果……

她潛入畢家後,側耳聽了聽屋內的動靜,確定他們都睡了後,躡手躡腳的跳下墻頭,為了防止壞事做到一半對方醒來,她又給兩個屋子撒了迷藥……

緊接著她把藥游永分成三份,分別灌倒游永省、趙小雨與畢雲濤的嘴裏,做完這些,抓了只老鼠踩死丟到畢家的米缸裏……

第二天,林寶珠陪著父親吃過早飯,開口道:“爹,娘在縣裏照顧二嫂,您一個人在家,我們實在不放心。要不……您收拾收拾,跟我回縣裏住吧?”

“去縣裏?”林父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行!正好我也想翠花了!這次去,爹帶你娘好好逛逛百貨大樓,扯幾尺好布做身新衣裳!她跟著我苦了大半輩子,如今閨女出息了,我這當爹的,也得讓她享享福!”說著就風風火火地起身去收拾包袱。

林寶珠看著父親急切的身影,失笑搖頭。她讓父親去縣裏,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安全。父親尚不知沈開池這條毒蛇的存在,可沈開池卻知道父親是他“鳩占鵲巢”的最大破綻!誰知道那喪心病狂的瘋子會不會鋌而走險?

林父很快收拾好一個包袱,又拿起桌上那串沈甸甸的家門鑰匙:“我去把鑰匙交給你小姨,咱家那幾只雞鴨還得有人照應。”說完,他揣著鑰匙就出了門。

林寶珠在家等了又等,眼看日頭漸高,父親卻遲遲未歸。她心中隱隱不安,正要出門尋找,院門“哐當”一聲被撞開!小姨郭翠榮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

“寶珠!不好了!你爹……你爹出事了!”

林寶珠心頭猛地一沈,霍然起身:“出什麽事了?人在哪?!”

“在、在村東頭河邊!”郭翠榮急得直跺腳。

林寶珠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天靈蓋,身形微晃!河邊?!

難道他爹淹……死了??

郭翠榮見她臉色煞白,連忙扶住她胳膊,飛快解釋道:“不是掉河裏了!是你爹給我送鑰匙,走到河邊被……被劉寡婦給纏上了!那潑婦堵著你爹,嚎得滿村都知道,非說你爹……說你爹偷看她洗澡!嚷嚷著要拉你爹把他送公安 局!”

偷看劉寡婦洗澡?!

林寶珠眼神瞬間冰寒刺骨!她爹對娘的感情有多深,她比誰都清楚!娘如今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容光煥發,爹每天回家都恨不得圍著娘轉,稀罕得跟什麽似的!怎麽可能跑去偷看一個聲名狼藉的寡婦洗澡?!

這突如其來的誣陷,絕非偶然!一股濃烈的陰謀氣息撲面而來。是誰?在這個節骨眼上,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來構陷她爹?!目的何在?!

林寶珠眼中的寒意幾乎凝成實質,她用力穩住身形,對小姨郭翠榮道:“小姨,帶路!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往我爹頭上潑臟水!”

兩人快步趕到村東頭河邊。那裏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人群中央,林父林耿生氣得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跳,正被一個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婦人死死拽著胳膊。

那婦人正是村裏有名的潑辣寡婦劉金花。

“放手!你這婆娘!胡說八道啥!我林耿生行得正坐得直,什麽時候偷看你洗澡了?!你這是汙蔑!!”林耿生怒不可遏,想甩開她,又怕用力過猛傷了她更說不清。

急的眼都紅了!!

“汙蔑?!”

劉金花嗓門尖利刺耳,對著圍觀的村民哭嚎:“大家夥兒評評理啊!我清清白白一個人,剛在河邊蘆葦叢裏擦洗身子,就看見他林耿生鬼鬼祟祟地躲在那裏偷看!

看得那眼珠子都直了!這要不是我機靈喊出來,我……我還活不活了?!林耿生!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一頭撞死在這河邊,做鬼也不放過你!”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瞟著林耿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貪婪。

“放你娘的屁!”

林耿生氣得渾身發抖:“我是去給我小姨子送鑰匙!路過河邊!離你那破蘆葦叢八丈遠!我連你是圓是扁都沒看清!啊呸,老子根本就沒往那邊看。”

“送鑰匙?誰信啊!送鑰匙能送到河邊來?你就是居心不良,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劉金花不依不饒。

就在這時,林寶珠撥開人群,冷冷的聲音如同冰珠落地:“劉嬸子,你想要什麽說法?”

劉金花看到林寶珠,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哭嚎得更起勁了:“寶珠丫頭,你來得正好!你爹他……他毀了我清白啊!我一個寡婦,往後可怎麽活啊!嗚嗚嗚……”

林寶珠面無表情,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如利刃般掃過劉金花:“毀你清白?劉嬸子,說話要講證據。你說我爹偷看你洗澡,除了你空口白牙,還有誰看見了?你具體在哪個位置洗的?我爹又是在哪個位置看的?當時是幾點幾分?周圍有什麽人證物證?

要是沒有,我可以告你汙蔑!”

一連串冷靜到近 乎冷酷的問題砸下來,劉金花被問得有點懵,眼神更加慌亂,支支吾吾道:“就、就在那片蘆葦叢後面……他、他躲在柳樹後面偷看!哪有什麽人證……這種事誰能看見!就是他自己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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