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丟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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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丟錢了
“如果搜不到武器……以我家幾個哥哥的脾氣，能善罷甘休？去革委會鬧？去省裏上 訪？再到京市上 訪，告你個濫用職權、暴 力 執法、私闖民宅、毀壞財物、故意傷人……主任，您這位置，還坐得穩當嗎？您背後的人，保得住您嗎？”
她每說一項罪名，主任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一番分析，如同冰水澆頭！革委會主任、臉色煞白，眼神隱晦地瞟向人群中的趙小雨！
趙小雨僵在原地，如遭雷擊：……她、她當時根本沒想這麽多啊！怎麽被林寶珠一說，自己好像成了幕後黑手一樣？短暫的“被誇聰明”的竊喜，瞬間被巨大的恐懼淹沒！要是主任把自己供出來……她還在村裏怎麽活？！
後悔！腸子都悔青了！她就該匿名舉報的！
“行了……”
林寶珠不再看那面無人色的主任，揚聲對那幾個紅袖章道：“你們幾個，先別急著走。等我們仔細清點完損失，該賠的錢，一分都不能少！現在，勞駕讓讓，別妨礙我們統計！”
說完，她拉著林母走進一片狼藉的堂屋。革委會的人生怕她們多記什麽，忙不疊地跟上去。
隨著林寶珠口中報出一樣樣物品，旁邊幫忙記錄的村會計筆下不停：
“舊鐵鍋一口，雖有小裂，尚能餵雞，被砸扁，廢了，照市價賠！”
“土竈臺一座，原有細縫，尚可使用，被砸塌半邊，需重建，照價賠償！”
“豁口瓦罐一個……”
“等等！”一個紅袖章忍不住指著那明顯是陳年舊傷的瓦罐裂口，“這……這口子一看就是舊的！頂多砸了個坑……”
“舊的？”林母眼尖，立刻指著罐底一個新砸出來的凹陷，“看見沒？這坑是新的！就是你們砸的！記上！”
“閨女！”林母又“恰好”發現竈臺邊一口裂了縫的鐵鍋，驚呼：“哎呀！咱家這口好鍋也被他們砸裂了！這鍋我平時都舍不得用啊！”
那裂痕，分明飽經風霜，只是多了個新凹痕。
紅袖章：“……”這也要賠？！
“記——上——”林寶珠拖長了調子，語氣不容置疑。
就在這時——
“姑！不好了！出大事啦！”虎子風風火火從茅房方向沖出來，小臉煞白，指著茅坑方向，聲音帶著哭腔：
“咱家糞坑裏的屎！全沒了！是不是……是不是被他們偷吃了啊？！”
全場死寂。
村民目瞪口呆：……
革委會眾人：臉色由白轉綠，又由綠轉黑？？？這他娘的在說什麽鬼話？！
他們就是再餓，也不至於去偷農民家的屎吃。
“咳！”大隊長嘴角抽搐著，趕緊出來打圓場，“小孩子家家的，童言無忌！今天村裏剛集中漚肥，糞都起走了！”
說完瞪了虎子一眼，故作嚴肅道：“孩子家家的胡說八道什麽！”
林寶珠強忍著笑意，把虎子和甜甜拉到身邊，輕輕彈了下虎子的腦門：“再亂說，小心人家把你抓去關小黑屋哦！”語氣帶著寵溺的警告。
安撫完孩子，林寶珠和林母繼續在廢墟中“清點”損失。
突然！
林母的目光掃過墻角一個被掀開的、銹跡斑斑的餅幹盒，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我的錢啊——！！！哪個殺千刀的畜生偷了我的錢票啊？！天打雷劈的賊骨頭！”
她撲過去一把抱住空蕩蕩的鐵盒，目眥欲裂地怒視著革委會眾人，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們！
轟！
圍觀的村民瞬間炸開了鍋！
“啥？錢丟了？！”有人震驚地高呼，“早不丟晚不丟，革委會的人剛走一圈錢就沒了？！該不會……”無數道懷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射向那些紅袖章。
“我就說嘛！早前就聽人嚼舌根，說他們抄家專愛順手牽羊！被偷的人家屁都不敢放一個！沒想到寶珠娘這麽硬氣，直接捅出來了！”
“看看那鐵盒子都空了！肯定是他們以為林家完蛋了，趁機把家底兒都卷跑了！真黑心啊！”
聽著周圍越來越難聽、越來越指向明確的議論，革委會主任臉上的鎮定徹底崩裂，冷汗順著額角流下。
砸壞東西照價賠？那有數！可這“偷錢”的屎盆子要是扣實了……林家就算張嘴說丟了五千，他也得捏著鼻子認！他鷹隼般的目光狠狠掃過手下，幾個心虛閃躲的眼神讓他瞬間血壓飆升！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咳！這個……林家大嫂，這裏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強裝鎮定，聲音幹澀，“我們革委會……向來紀律嚴明！絕不會拿群眾一針一線！這錢……會不會是你老記錯地方了？”
“記錯？！”林母一聽這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哐當”一聲將鐵盒重重摔在地上！叉腰吼道：
“放你娘的屁！老娘的錢票，每一張都用筆清清楚楚寫著‘寶’字！不信？有種就讓俺們村的人挨個搜你們的身！要是搜不出來——”
她一拍胸脯，“算我老婆子冤枉好人！今天你們打砸我家、打傷我兒子的事，老娘認栽！一分錢賠償都不要你們的！”
“可要是搜出來了……”
她目光如刀，一字一頓：“我家丟的三千塊錢！你們必須一分不少地給我吐出來！”
“三千？！你他娘的怎麽不去搶？！”
一個年輕氣盛的紅袖章忍不住跳出來，臉紅脖子粗地嚷道：“你們家幾輩子攢得出三千塊？！吹牛不打草稿！”
“哈！”林母胸脯一挺，底氣十足地開始掰手指：
“我大兒子在邊疆當兵，每個月都寄錢孝敬我們老兩口！我二兒子在機器廠搞研究，工資獎金月月不落！我閨女更出息！公安 局有工資，機器廠有獎金，那都是實打實的！還有——”
她聲音陡然拔高：“畢雲濤那個王八羔子，賠償我閨女精神損失費、青春損失費的錢，那可是大頭！林林總總加起來，三千塊怎麽了？只少不多！”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理直氣壯。
聽著這筆“巨額財產”的來源被如此“清晰”地羅列出來，在場所有人——包括村民和革委會成員，臉色都變得極其精彩。
“怎麽樣？敢不敢讓我們村裏人搜身？！”林母叉著腰，氣勢洶洶地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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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搜不到武器……以我家幾個哥哥的脾氣，能善罷甘休？去革委會鬧？去省裏上 訪？再到京市上 訪，告你個濫用職權、暴 力 執法、私闖民宅、毀壞財物、故意傷人……主任，您這位置，還坐得穩當嗎？您背後的人，保得住您嗎？”
她每說一項罪名，主任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一番分析，如同冰水澆頭！革委會主任、臉色煞白，眼神隱晦地瞟向人群中的趙小雨！
趙小雨僵在原地，如遭雷擊：……她、她當時根本沒想這麽多啊！怎麽被林寶珠一說，自己好像成了幕後黑手一樣？短暫的“被誇聰明”的竊喜，瞬間被巨大的恐懼淹沒！要是主任把自己供出來……她還在村裏怎麽活？！
後悔！腸子都悔青了！她就該匿名舉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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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珠不再看那面無人色的主任，揚聲對那幾個紅袖章道：“你們幾個，先別急著走。等我們仔細清點完損失，該賠的錢，一分都不能少！現在，勞駕讓讓，別妨礙我們統計！”
說完，她拉著林母走進一片狼藉的堂屋。革委會的人生怕她們多記什麽，忙不疊地跟上去。
隨著林寶珠口中報出一樣樣物品，旁邊幫忙記錄的村會計筆下不停：
“舊鐵鍋一口，雖有小裂，尚能餵雞，被砸扁，廢了，照市價賠！”
“土竈臺一座，原有細縫，尚可使用，被砸塌半邊，需重建，照價賠償！”
“豁口瓦罐一個……”
“等等！”一個紅袖章忍不住指著那明顯是陳年舊傷的瓦罐裂口，“這……這口子一看就是舊的！頂多砸了個坑……”
“舊的？”林母眼尖，立刻指著罐底一個新砸出來的凹陷，“看見沒？這坑是新的！就是你們砸的！記上！”
“閨女！”林母又“恰好”發現竈臺邊一口裂了縫的鐵鍋，驚呼：“哎呀！咱家這口好鍋也被他們砸裂了！這鍋我平時都舍不得用啊！”
那裂痕，分明飽經風霜，只是多了個新凹痕。
紅袖章：“……”這也要賠？！
“記——上——”林寶珠拖長了調子，語氣不容置疑。
就在這時——
“姑！不好了！出大事啦！”虎子風風火火從茅房方向沖出來，小臉煞白，指著茅坑方向，聲音帶著哭腔：
“咱家糞坑裏的屎！全沒了！是不是……是不是被他們偷吃了啊？！”
全場死寂。
村民目瞪口呆：……
革委會眾人：臉色由白轉綠，又由綠轉黑？？？這他娘的在說什麽鬼話？！
他們就是再餓，也不至於去偷農民家的屎吃。
“咳！”大隊長嘴角抽搐著，趕緊出來打圓場，“小孩子家家的，童言無忌！今天村裏剛集中漚肥，糞都起走了！”
說完瞪了虎子一眼，故作嚴肅道：“孩子家家的胡說八道什麽！”
林寶珠強忍著笑意，把虎子和甜甜拉到身邊，輕輕彈了下虎子的腦門：“再亂說，小心人家把你抓去關小黑屋哦！”語氣帶著寵溺的警告。
安撫完孩子，林寶珠和林母繼續在廢墟中“清點”損失。
突然！
林母的目光掃過墻角一個被掀開的、銹跡斑斑的餅幹盒，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我的錢啊——！！！哪個殺千刀的畜生偷了我的錢票啊？！天打雷劈的賊骨頭！”
她撲過去一把抱住空蕩蕩的鐵盒，目眥欲裂地怒視著革委會眾人，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們！
轟！
圍觀的村民瞬間炸開了鍋！
“啥？錢丟了？！”有人震驚地高呼，“早不丟晚不丟，革委會的人剛走一圈錢就沒了？！該不會……”無數道懷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射向那些紅袖章。
“我就說嘛！早前就聽人嚼舌根，說他們抄家專愛順手牽羊！被偷的人家屁都不敢放一個！沒想到寶珠娘這麽硬氣，直接捅出來了！”
“看看那鐵盒子都空了！肯定是他們以為林家完蛋了，趁機把家底兒都卷跑了！真黑心啊！”
聽著周圍越來越難聽、越來越指向明確的議論，革委會主任臉上的鎮定徹底崩裂，冷汗順著額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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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錯？！”林母一聽這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哐當”一聲將鐵盒重重摔在地上！叉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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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搜出來了……”
她目光如刀，一字一頓：“我家丟的三千塊錢！你們必須一分不少地給我吐出來！”
“三千？！你他娘的怎麽不去搶？！”
一個年輕氣盛的紅袖章忍不住跳出來，臉紅脖子粗地嚷道：“你們家幾輩子攢得出三千塊？！吹牛不打草稿！”
“哈！”林母胸脯一挺，底氣十足地開始掰手指：
“我大兒子在邊疆當兵，每個月都寄錢孝敬我們老兩口！我二兒子在機器廠搞研究，工資獎金月月不落！我閨女更出息！公安 局有工資，機器廠有獎金，那都是實打實的！還有——”
她聲音陡然拔高：“畢雲濤那個王八羔子，賠償我閨女精神損失費、青春損失費的錢，那可是大頭！林林總總加起來，三千塊怎麽了？只少不多！”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理直氣壯。
聽著這筆“巨額財產”的來源被如此“清晰”地羅列出來，在場所有人——包括村民和革委會成員，臉色都變得極其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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