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知道她們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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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知道她們在哪兒
這時，市局長身後一個面容刻板的中年幹部忍不住冷哼一聲，帶著明顯的不屑和質疑插話：“市局，林同志之前是抓了些人販子，昨天也端了窩土匪，但那多半是運氣好，湊巧撞上了！可京市這莊家姐妹，我們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抓了多少批人販子？連根頭發絲都沒摸著！人怕是早就……”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昭然若揭——人早沒了，或者被轉移得無影無蹤。
“住口！”市局長猛地扭頭，眼風如刀片般狠狠刮過說話的下屬，聲音冷得能掉冰碴：“人是在邢市地界上出的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三天！我只給最後三天！要是不能把人全須全尾地找回來……”他環視一圈，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眾人心上，“在座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把制服脫了，回家種地去！”
這沈重的壓力讓辦公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林寶珠此刻的好奇心達到了頂點。能讓市局不惜懸賞千元巨款、如臨大敵甚至賭上前程的人身份絕對非同小可！她試探著問道：“局長，恕我冒昧……這兩位莊同志，到底是什麽來路？值得市局如此…興師動眾？”
市局長身體微微前傾，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重重嘆了口氣，終於吐露了那個令人窒息的身份：“林同志有所不知……這姐妹倆，是莊老將軍的親孫女！”
他看著林寶珠瞬間睜大的眼睛，繼續道，“老將軍戎馬一生，得知兩個心尖上的孫女在邢市被拐，急火攻心，已經一病不起了！上面震怒，下了死命令！最後三天……如果……”他後面的話沒說下去，但那份山雨欲來的巨大壓力和可能降臨的可怕後果，已經清晰地傳遞到了林寶珠耳中。
林寶珠瞬間明白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尋人懸賞。這是市局領導們為了保住頭頂的帽子和整個系統的聲譽，在絕望邊緣尋找一切能破局的人……
一千塊！
換做別人還真不一定能拿到。
但！她林寶珠是誰？她可不是一般人！她是能徒手端匪窩、智破人販網的“二般人”啊！
看著辦公室裏愁雲慘霧、個個如喪考妣的領導們，再想想那一千塊巨款正朝自己招手，林寶珠強壓住嘴角瘋狂上揚的沖動，握拳抵在唇邊，清了清嗓子：
“咳，那個……領導，”她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死寂的池塘，“如果您要找的是莊美蘭和莊心悅姐妹倆的話……”她故意拖了個小尾音，在所有人驟然聚焦過來的目光中，才慢悠悠地拋下驚雷，“那我知道她們在哪兒。”
“……我知道這事對林同志來說很困難，但……嗯？？？你說什麽？！！”
市局長原本還在苦口婆心地鋪墊困難，大腦猛地卡殼，後面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大彎，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破音！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力道之大差點帶翻椅子！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死死盯著林寶珠：“莊美蘭？！莊心悅？！你說你知道？！她們在哪兒？！！！！”
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連林寶珠都被那灼熱的視線和拔高的音量驚得眨了眨眼。她趕緊回答：“額…她們就是我和秦海鋒昨天從那土匪窩裏救出來的被拐人員。”
“人？！人呢？！現在人在哪兒？？！！”市局長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身體前傾，雙手無意識地撐在桌沿上，指關節都捏得發白。
“目前……正在樓下做筆錄。”林寶珠指了指樓下方向。
“快！快！現在就去……”市局長話喊了一半，猛地剎住車，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快要沖破天靈蓋的狂喜，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領導風度，盡管聲音依舊在抖。
“不……還是我親自去！我必須親自去確認一下才放心！”他幾乎是搶步繞過桌子，風風火火就往外沖！京市人，姐妹倆，名字完全吻合……這概率，已經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了！剩下那零點一是他多年職業習慣帶來的、最後的、微不足道的懷疑。
半個小時後。
局長辦公室的門開了。莊美蘭和莊心悅姐妹倆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哭過，但精神氣卻完全不同了，帶著一種劫後餘生、塵埃落定的輕松。她們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走廊的林寶珠。
莊美蘭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小紙條，鄭重地放進林寶珠手裏，聲音還帶著點鼻音，卻無比認真：“寶珠姐，謝謝你！這是我家的電話。以後……無論你在哪兒，遇到什麽過不去的坎兒，記得打這個電話！你放心……”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世家女孩特有的、含蓄卻極有分量的承諾：“我爺爺在京市……多少還有一點點臉面，能幫上點小忙。”
一直陪同在旁、仿佛背景板的市局領導們，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那張小小的紙條上！那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羨慕！
那可是莊老將軍家的私人電話啊！是能直通權力核心的通行證！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機緣！更關鍵的是，林寶珠可是這對金枝玉葉的救命恩人！這份人情，重逾千斤。
如果有一天她去京市發展，那莊家就是她的助力跟後臺啊。
林寶珠收好那張薄薄卻仿佛重若千鈞的紙條，在數道灼熱目光的註視下，露出了一個深藏功與名的、淡然的微笑，然後將那張紙條收到隨身小包裏，這都是人脈啊，她輕易不會用。
“一路小心。”
部隊的車載著莊家姐妹絕塵而去，卷起一陣輕塵。市局長目送車輛消失，這才轉身回來，臉上堆滿了如釋重負的笑容，搓著手，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小林同志啊！”他看向林寶珠，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熱絡和真誠，“我現在是真心實意地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才，窩在縣局實在是屈了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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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市局長身後一個面容刻板的中年幹部忍不住冷哼一聲，帶著明顯的不屑和質疑插話：“市局，林同志之前是抓了些人販子，昨天也端了窩土匪，但那多半是運氣好，湊巧撞上了！可京市這莊家姐妹，我們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抓了多少批人販子？連根頭發絲都沒摸著！人怕是早就……”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昭然若揭——人早沒了，或者被轉移得無影無蹤。
“住口！”市局長猛地扭頭，眼風如刀片般狠狠刮過說話的下屬，聲音冷得能掉冰碴：“人是在邢市地界上出的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三天！我只給最後三天！要是不能把人全須全尾地找回來……”他環視一圈，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眾人心上，“在座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把制服脫了，回家種地去！”
這沈重的壓力讓辦公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林寶珠此刻的好奇心達到了頂點。能讓市局不惜懸賞千元巨款、如臨大敵甚至賭上前程的人身份絕對非同小可！她試探著問道：“局長，恕我冒昧……這兩位莊同志，到底是什麽來路？值得市局如此…興師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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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林寶珠瞬間睜大的眼睛，繼續道，“老將軍戎馬一生，得知兩個心尖上的孫女在邢市被拐，急火攻心，已經一病不起了！上面震怒，下了死命令！最後三天……如果……”他後面的話沒說下去，但那份山雨欲來的巨大壓力和可能降臨的可怕後果，已經清晰地傳遞到了林寶珠耳中。
林寶珠瞬間明白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尋人懸賞。這是市局領導們為了保住頭頂的帽子和整個系統的聲譽，在絕望邊緣尋找一切能破局的人……
一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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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林寶珠是誰？她可不是一般人！她是能徒手端匪窩、智破人販網的“二般人”啊！
看著辦公室裏愁雲慘霧、個個如喪考妣的領導們，再想想那一千塊巨款正朝自己招手，林寶珠強壓住嘴角瘋狂上揚的沖動，握拳抵在唇邊，清了清嗓子：
“咳，那個……領導，”她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死寂的池塘，“如果您要找的是莊美蘭和莊心悅姐妹倆的話……”她故意拖了個小尾音，在所有人驟然聚焦過來的目光中，才慢悠悠地拋下驚雷，“那我知道她們在哪兒。”
“……我知道這事對林同志來說很困難，但……嗯？？？你說什麽？！！”
市局長原本還在苦口婆心地鋪墊困難，大腦猛地卡殼，後面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大彎，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破音！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力道之大差點帶翻椅子！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死死盯著林寶珠：“莊美蘭？！莊心悅？！你說你知道？！她們在哪兒？！！！！”
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連林寶珠都被那灼熱的視線和拔高的音量驚得眨了眨眼。她趕緊回答：“額…她們就是我和秦海鋒昨天從那土匪窩裏救出來的被拐人員。”
“人？！人呢？！現在人在哪兒？？！！”市局長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身體前傾，雙手無意識地撐在桌沿上，指關節都捏得發白。
“目前……正在樓下做筆錄。”林寶珠指了指樓下方向。
“快！快！現在就去……”市局長話喊了一半，猛地剎住車，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快要沖破天靈蓋的狂喜，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領導風度，盡管聲音依舊在抖。
“不……還是我親自去！我必須親自去確認一下才放心！”他幾乎是搶步繞過桌子，風風火火就往外沖！京市人，姐妹倆，名字完全吻合……這概率，已經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了！剩下那零點一是他多年職業習慣帶來的、最後的、微不足道的懷疑。
半個小時後。
局長辦公室的門開了。莊美蘭和莊心悅姐妹倆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哭過，但精神氣卻完全不同了，帶著一種劫後餘生、塵埃落定的輕松。她們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走廊的林寶珠。
莊美蘭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小紙條，鄭重地放進林寶珠手裏，聲音還帶著點鼻音，卻無比認真：“寶珠姐，謝謝你！這是我家的電話。以後……無論你在哪兒，遇到什麽過不去的坎兒，記得打這個電話！你放心……”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世家女孩特有的、含蓄卻極有分量的承諾：“我爺爺在京市……多少還有一點點臉面，能幫上點小忙。”
一直陪同在旁、仿佛背景板的市局領導們，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那張小小的紙條上！那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羨慕！
那可是莊老將軍家的私人電話啊！是能直通權力核心的通行證！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機緣！更關鍵的是，林寶珠可是這對金枝玉葉的救命恩人！這份人情，重逾千斤。
如果有一天她去京市發展，那莊家就是她的助力跟後臺啊。
林寶珠收好那張薄薄卻仿佛重若千鈞的紙條，在數道灼熱目光的註視下，露出了一個深藏功與名的、淡然的微笑，然後將那張紙條收到隨身小包裏，這都是人脈啊，她輕易不會用。
“一路小心。”
部隊的車載著莊家姐妹絕塵而去，卷起一陣輕塵。市局長目送車輛消失，這才轉身回來，臉上堆滿了如釋重負的笑容，搓著手，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小林同志啊！”他看向林寶珠，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熱絡和真誠，“我現在是真心實意地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才，窩在縣局實在是屈了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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