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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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洩露
秦海鋒腳步未歇，還想往前探，手腕卻被魏明睿猛地攥住。對方眉頭擰成疙瘩，滿眼警惕地拽著他往後退：“這麽多蛇盤踞在那兒，你貿然闖進去，要是它們突然撲上來，你跑得掉嗎？不行，我先把荷包丟進去試試情況……”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林寶珠已經擡步朝蛇群方向走去。
“同志！”
魏明睿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慌忙伸手想去拉，可林寶珠的腳步沒停，已經走到了蛇群跟前。
魏明睿腦子裏瞬間亂了，滿心想的都是一會兒該怎麽把人救出來，可下一秒的景象，卻讓他徹底僵在原地 ——原本密密麻麻、幾乎鋪滿地面的蛇群，在林寶珠靠近的瞬間，像是突然受了驚，一條條瘋狂往四周逃竄。
不過短短一息功夫，林寶珠腳下竟硬生生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魏明睿雙目圓睜，心臟 “咚咚” 地擂著胸腔。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場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口袋裏林寶珠給的荷包 ——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個小小的布包，竟有這麽大的威力！
那至少也有數百條蛇啊，尋常人見了都要腿軟，竟被一個荷包逼得四散而逃。
魏明睿握著荷包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往前邁了一步。再睜眼時，他低頭看向腳下，只見原本盤踞在那裏的蛇正蜂擁著往旁邊的草叢裏鉆，看樣子是被荷包裏的氣味刺激得不輕。
其他人見這情形，也紛紛跟著往前走。蛇群隨著他們的腳步往兩側散開，等眾人走過，又慢慢聚攏到一起，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游弋。
“團長，沒想到這荷包是真管用……”
有人壓低聲音感慨。
“少說話，盯著腳下。”
秦海鋒沈聲打斷，目光掃向前方，“前面那個山洞，就是他們藏東西的地方。”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還沒靠近山洞，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就撲面而來，嗆得人忍不住皺緊眉頭，有幾人甚至下意識地別過臉去 —— 洞口的石壁上、地面上，爬滿了層層疊疊的蛇，比剛才路上遇到的還要密集。
“蛇群太厚了，就算我們有驅蛇的荷包，怕是也不管用。”
有人看著這陣仗，忍不住犯怵。林寶珠聞言，擡眼睨了秦海鋒一眼，語氣帶著點無奈：“你這是撒了多少藥？這方圓幾十裏的蛇，怕是都被你招到這兒來了。”
秦海鋒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伸出一根手指，頓了頓，又慢慢把另一根手指也伸了出來，聲音放低了些：“我擔心藥量不夠，就用了兩包。”
林寶珠扶了扶額，這事說到底還是她沒提前說清楚用量。
她看了眼遠處的山林，生怕更遠地方的蛇再被吸引過來，連忙道：“趁著別處的蛇還沒來，趕緊把這些驅走，順便把藥味兒蓋了。”
說著，她直接從隨身的包裏掏出一個新的藥包，拆開繩結，將裏面的藥粉往山洞周圍撒去。藥粉撒落的瞬間，原本盤踞不動的蛇群像是炸了鍋，瘋狂地在地上翻滾著逃竄。不過片刻功夫，洞口及周圍的蛇就跑了個幹凈。
魏明睿站在一旁，已經不知道這是林寶珠第幾次讓他驚訝了 —— 能招蛇的藥粉、能驅蛇的藥粉…… 那是不是還藏著其他厲害的東西？他心裏滿是疑問，可眼下人多眼雜，顯然不是追問的時候。
他壓下心頭的好奇，暗下決心：等解決了這群土匪，一定要好好問問她。
*
臨近中午，林寶珠和幾人終於把山洞裏的東西清點完畢。看著賬本上的數字，她心裏一陣發緊，尤其是看到那幾列 “黃金”“金條” 的記錄時，更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她之前還以為自己從土匪頭子家搜刮到了不少東西，私下裏偷偷竊喜，如今一看，自己渡的那點兒東西跟山洞裏的比起來，簡直九牛一毛。
土匪們藏在這裏的黃金和各類金銀珠寶，足足裝了上百箱；還有各種古董字畫，滿滿當當堆了兩百多箱；甚至有幾十座佛頭、佛身，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文物；除此之外，還有十多箱嶄新的 “大團結” 紙幣。錢財丟了尚且能再掙，可那些古董文物，全是華國的瑰寶啊！
林寶珠心裏堵得慌 —— 若是這些東西只是落到國人手裏，還有尋回的可能；可一旦被偷偷販賣到國外，再想找回來，幾乎是難如登天。
這群喪心病狂的土匪，當真該死！
林寶珠將整理好的清單遞給魏明睿，打了個哈欠，語氣輕松下來：“這裏的事差不多了，沒我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我去送她回去。”秦海鋒立刻開口。
魏明睿看了兩人一眼，對其他人吩咐，“剛好把這些土匪押下山，另外那些被拐賣的女同志，你們先想辦法安頓好。”
“知道了。”
林寶珠臉上擺出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心裏卻早就樂開了花 —— 這下好了，畢雲濤、趙小雨他們幾個，不光要被釘在村裏的恥辱柱上，被鄉親們戳著脊梁骨罵，甚至畢雲濤十有八九要吃槍子。
等這一家子都得到應有的報應，她心裏那口憋了許久的氣，才能真正順過來。兩人來到大當家的院子裏，地上躺著二十來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男人，一個個像死狗似的癱在地上。
林寶珠從包裏掏出幾個臭球，挨個湊到他們鼻子底下晃了晃。等那些人慢慢醒過來，她才走到畢雲濤跟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故意提高了聲音：“畢雲濤？你怎麽會在這兒？”
畢雲濤原本還瞇著眼沒完全清醒，一聽到林寶珠的聲音，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尤其是瞥見她身邊站著的秦海鋒時，心臟猛地一沈，漏跳了半拍。他下意識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可身子卻紋絲不動 ——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粗麻繩捆得緊緊的，連動一下都費勁。
“林寶珠，你想幹什麽？快放開我！”
畢雲濤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目光掃過滿院子哼哼唧唧的人，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他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明明是他從林家把人扛到山上的，怎麽秦海鋒會跟著過來？不光救了林寶珠，還帶了這麽多人把土匪窩端了！
看著畢雲濤一臉心如死灰的樣子，林寶珠勾了勾唇角，眼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想不想知道，昨天晚上你扛上山的人是誰？”
畢雲濤心裏 “咯噔” 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蔓延開來，他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發緊：“是、是誰？”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林寶珠輕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畢雲濤，老話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當初想著把我、我娘還有兩個孩子賣了換錢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昨天晚上，你媳婦兒趙小雨也來了 —— 三個男人……，嘖嘖，那場面，你沒看當真可惜了。”
“你 ——！”
畢雲濤猛地擡頭，雙目赤紅，脖頸處的青筋突突直跳，若不是手腳被捆著，他怕是能立刻撲上來咬林寶珠一口。他喘著粗氣，掙紮著嘶吼：“林寶珠，你知不知道趙小雨的爹是誰？你這麽對她，就不怕她爹娘報覆你？”
吼完，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放軟了語氣：“林寶珠，你放了我，之前你賣了我娘和我媳婦兒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可不能一錯再錯了，販賣人口那是死罪，你擔不起！”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響在院子裏，畢雲濤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像個發面饅頭。林寶珠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畢雲濤，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為了摸清這些人的窩點，昨天晚上我一直與秦海鋒在一起跟在你們身後。
人是你親手扛上山賣給土匪的，現在倒想往我身上推？為了給土匪當狗，連自己的親娘、媳婦兒、親妹妹都能送出去，這事要是傳出去，村裏人能把你家的脊梁骨都戳斷！”
“啊 —— 賤人！我殺了你！嗚……”
畢雲濤徹底瘋了，張嘴就罵，卻被秦海鋒上前一步，用一塊破布死死堵住了嘴。
院子裏終於安靜下來。等林寶珠他們押著土匪走到山腳下時，正好遇到在田裏幹活的村民。
眾人見狀，紛紛放下手裏的農具圍了過來。
會計媳婦兒擠到跟前，看著被破布堵著嘴、捆得結結實實的幾十個男人，滿臉疑惑地問：“寶珠，你們這是抓的誰啊？怎麽這麽大陣仗？”
林寶珠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又氣又無奈的神情，壓低聲音道：“嬸子，你是不知道，我跟秦同志一起去人販子窩點解救被拐的同志，結果你猜怎麽著？我竟在裏面看到了畢雲濤！”
接著，她就把畢雲濤如何勾結土匪、如何想賣了自己和家人、甚至把親娘和親媳婦兒送到土匪窩裏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自己設計畢雲濤的部分。
會計媳婦兒越聽越震驚，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壓低聲音咬牙道：“乖乖！這畢雲濤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背地裏幹的都是畜生不如的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畜生玩意兒，可不能繼續留在咱們村裏了！”
“放心吧，他這幹的可是吃槍子的事兒，就是趙小雨跟游永省，哎，怪我們當時去的晚了，趙小雨身上的衣服被扒了，而游永省則是被一群土匪給輪*了……”
在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當初這一家子雜碎商討著怎麽賣她家裏人時，可沒想過放她們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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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鋒腳步未歇，還想往前探，手腕卻被魏明睿猛地攥住。對方眉頭擰成疙瘩，滿眼警惕地拽著他往後退：“這麽多蛇盤踞在那兒，你貿然闖進去，要是它們突然撲上來，你跑得掉嗎？不行，我先把荷包丟進去試試情況……”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林寶珠已經擡步朝蛇群方向走去。
“同志！”
魏明睿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慌忙伸手想去拉，可林寶珠的腳步沒停，已經走到了蛇群跟前。
魏明睿腦子裏瞬間亂了，滿心想的都是一會兒該怎麽把人救出來，可下一秒的景象，卻讓他徹底僵在原地 ——原本密密麻麻、幾乎鋪滿地面的蛇群，在林寶珠靠近的瞬間，像是突然受了驚，一條條瘋狂往四周逃竄。
不過短短一息功夫，林寶珠腳下竟硬生生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魏明睿雙目圓睜，心臟 “咚咚” 地擂著胸腔。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場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口袋裏林寶珠給的荷包 ——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個小小的布包，竟有這麽大的威力！
那至少也有數百條蛇啊，尋常人見了都要腿軟，竟被一個荷包逼得四散而逃。
魏明睿握著荷包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往前邁了一步。再睜眼時，他低頭看向腳下，只見原本盤踞在那裏的蛇正蜂擁著往旁邊的草叢裏鉆，看樣子是被荷包裏的氣味刺激得不輕。
其他人見這情形，也紛紛跟著往前走。蛇群隨著他們的腳步往兩側散開，等眾人走過，又慢慢聚攏到一起，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游弋。
“團長，沒想到這荷包是真管用……”
有人壓低聲音感慨。
“少說話，盯著腳下。”
秦海鋒沈聲打斷，目光掃向前方，“前面那個山洞，就是他們藏東西的地方。”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還沒靠近山洞，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就撲面而來，嗆得人忍不住皺緊眉頭，有幾人甚至下意識地別過臉去 —— 洞口的石壁上、地面上，爬滿了層層疊疊的蛇，比剛才路上遇到的還要密集。
“蛇群太厚了，就算我們有驅蛇的荷包，怕是也不管用。”
有人看著這陣仗，忍不住犯怵。林寶珠聞言，擡眼睨了秦海鋒一眼，語氣帶著點無奈：“你這是撒了多少藥？這方圓幾十裏的蛇，怕是都被你招到這兒來了。”
秦海鋒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伸出一根手指，頓了頓，又慢慢把另一根手指也伸了出來，聲音放低了些：“我擔心藥量不夠，就用了兩包。”
林寶珠扶了扶額，這事說到底還是她沒提前說清楚用量。
她看了眼遠處的山林，生怕更遠地方的蛇再被吸引過來，連忙道：“趁著別處的蛇還沒來，趕緊把這些驅走，順便把藥味兒蓋了。”
說著，她直接從隨身的包裏掏出一個新的藥包，拆開繩結，將裏面的藥粉往山洞周圍撒去。藥粉撒落的瞬間，原本盤踞不動的蛇群像是炸了鍋，瘋狂地在地上翻滾著逃竄。不過片刻功夫，洞口及周圍的蛇就跑了個幹凈。
魏明睿站在一旁，已經不知道這是林寶珠第幾次讓他驚訝了 —— 能招蛇的藥粉、能驅蛇的藥粉…… 那是不是還藏著其他厲害的東西？他心裏滿是疑問，可眼下人多眼雜，顯然不是追問的時候。
他壓下心頭的好奇，暗下決心：等解決了這群土匪，一定要好好問問她。
*
臨近中午，林寶珠和幾人終於把山洞裏的東西清點完畢。看著賬本上的數字，她心裏一陣發緊，尤其是看到那幾列 “黃金”“金條” 的記錄時，更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她之前還以為自己從土匪頭子家搜刮到了不少東西，私下裏偷偷竊喜，如今一看，自己渡的那點兒東西跟山洞裏的比起來，簡直九牛一毛。
土匪們藏在這裏的黃金和各類金銀珠寶，足足裝了上百箱；還有各種古董字畫，滿滿當當堆了兩百多箱；甚至有幾十座佛頭、佛身，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文物；除此之外，還有十多箱嶄新的 “大團結” 紙幣。錢財丟了尚且能再掙，可那些古董文物，全是華國的瑰寶啊！
林寶珠心裏堵得慌 —— 若是這些東西只是落到國人手裏，還有尋回的可能；可一旦被偷偷販賣到國外，再想找回來，幾乎是難如登天。
這群喪心病狂的土匪，當真該死！
林寶珠將整理好的清單遞給魏明睿，打了個哈欠，語氣輕松下來：“這裏的事差不多了，沒我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我去送她回去。”秦海鋒立刻開口。
魏明睿看了兩人一眼，對其他人吩咐，“剛好把這些土匪押下山，另外那些被拐賣的女同志，你們先想辦法安頓好。”
“知道了。”
林寶珠臉上擺出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心裏卻早就樂開了花 —— 這下好了，畢雲濤、趙小雨他們幾個，不光要被釘在村裏的恥辱柱上，被鄉親們戳著脊梁骨罵，甚至畢雲濤十有八九要吃槍子。
等這一家子都得到應有的報應，她心裏那口憋了許久的氣，才能真正順過來。兩人來到大當家的院子裏，地上躺著二十來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男人，一個個像死狗似的癱在地上。
林寶珠從包裏掏出幾個臭球，挨個湊到他們鼻子底下晃了晃。等那些人慢慢醒過來，她才走到畢雲濤跟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故意提高了聲音：“畢雲濤？你怎麽會在這兒？”
畢雲濤原本還瞇著眼沒完全清醒，一聽到林寶珠的聲音，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尤其是瞥見她身邊站著的秦海鋒時，心臟猛地一沈，漏跳了半拍。他下意識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可身子卻紋絲不動 ——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粗麻繩捆得緊緊的，連動一下都費勁。
“林寶珠，你想幹什麽？快放開我！”
畢雲濤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目光掃過滿院子哼哼唧唧的人，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他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明明是他從林家把人扛到山上的，怎麽秦海鋒會跟著過來？不光救了林寶珠，還帶了這麽多人把土匪窩端了！
看著畢雲濤一臉心如死灰的樣子，林寶珠勾了勾唇角，眼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想不想知道，昨天晚上你扛上山的人是誰？”
畢雲濤心裏 “咯噔” 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蔓延開來，他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發緊：“是、是誰？”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林寶珠輕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畢雲濤，老話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當初想著把我、我娘還有兩個孩子賣了換錢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昨天晚上，你媳婦兒趙小雨也來了 —— 三個男人……，嘖嘖，那場面，你沒看當真可惜了。”
“你 ——！”
畢雲濤猛地擡頭，雙目赤紅，脖頸處的青筋突突直跳，若不是手腳被捆著，他怕是能立刻撲上來咬林寶珠一口。他喘著粗氣，掙紮著嘶吼：“林寶珠，你知不知道趙小雨的爹是誰？你這麽對她，就不怕她爹娘報覆你？”
吼完，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放軟了語氣：“林寶珠，你放了我，之前你賣了我娘和我媳婦兒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可不能一錯再錯了，販賣人口那是死罪，你擔不起！”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響在院子裏，畢雲濤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像個發面饅頭。林寶珠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畢雲濤，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為了摸清這些人的窩點，昨天晚上我一直與秦海鋒在一起跟在你們身後。
人是你親手扛上山賣給土匪的，現在倒想往我身上推？為了給土匪當狗，連自己的親娘、媳婦兒、親妹妹都能送出去，這事要是傳出去，村裏人能把你家的脊梁骨都戳斷！”
“啊 —— 賤人！我殺了你！嗚……”
畢雲濤徹底瘋了，張嘴就罵，卻被秦海鋒上前一步，用一塊破布死死堵住了嘴。
院子裏終於安靜下來。等林寶珠他們押著土匪走到山腳下時，正好遇到在田裏幹活的村民。
眾人見狀，紛紛放下手裏的農具圍了過來。
會計媳婦兒擠到跟前，看著被破布堵著嘴、捆得結結實實的幾十個男人，滿臉疑惑地問：“寶珠，你們這是抓的誰啊？怎麽這麽大陣仗？”
林寶珠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又氣又無奈的神情，壓低聲音道：“嬸子，你是不知道，我跟秦同志一起去人販子窩點解救被拐的同志，結果你猜怎麽著？我竟在裏面看到了畢雲濤！”
接著，她就把畢雲濤如何勾結土匪、如何想賣了自己和家人、甚至把親娘和親媳婦兒送到土匪窩裏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自己設計畢雲濤的部分。
會計媳婦兒越聽越震驚，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壓低聲音咬牙道：“乖乖！這畢雲濤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背地裏幹的都是畜生不如的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畜生玩意兒，可不能繼續留在咱們村裏了！”
“放心吧，他這幹的可是吃槍子的事兒，就是趙小雨跟游永省，哎，怪我們當時去的晚了，趙小雨身上的衣服被扒了，而游永省則是被一群土匪給輪*了……”
在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當初這一家子雜碎商討著怎麽賣她家裏人時，可沒想過放她們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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