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震驚醫學界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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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震驚醫學界的物質
秦海鋒說到這兒，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繼續道：“他是從鹿縣潛逃到邢市，機緣巧合搭上了經血國特務。幫他們殺了幾個人後，徹底打入內部，成了個‘守山人’。那個女知青……是撞破了他們的秘密，嚷著要去舉報，才被他滅口的，屍體拋進水潭，用來嚇唬那些不安分的村民。”
林寶珠凝眉：“那他交代了沒有？經血國的人抽孩子的血，到底要做什麽藥丸？”
“據張百奎所說，他們正在研究一種號稱能‘百病全消’的神藥丸子。”
秦海鋒語氣裏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說是……需要用到‘極為純凈’的血肉，特別是……那些沒吃過五谷雜糧的身體，制成的藥丸才最‘有效’。這就是他們只對孩子下手的原因。”
“荒謬！”
林寶珠憤怒至極：“真要有這種藥，世上哪還會有病人？他有沒交代這些特務的上級是誰？源頭在哪兒？”
她聯想到現場並未發現制藥工具，篤定這些特務只是“采血工”，絕非核心研究成員。
“接觸不到核心。”秦海鋒搖頭，“他只知這些特務每隔三天會往上送一批新鮮血液。至於送給了誰……他不清楚。”
林寶珠眼底寒光一閃，唇角忽地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她踮起腳尖，附在秦海鋒耳邊，飛快地低語了幾句。
秦海鋒越聽眼睛瞪得越大，難以置信地看向她：“這法子……能行？”
“放心。”
林寶珠眸光銳利，繼續道：“他那條線如果不想徹底暴露，就一定會想方設法讓他‘閉嘴’。到時候，咱們正好……”她沒說下去，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可今天動靜這麽大，就算不登報，他那上峰恐怕也早已知情！”秦海鋒仍有憂慮。
“正因為知道還有漏網之魚，這消息才必須登報！”
林寶珠換了口氣又道：“一來，敲山震虎，讓家家戶戶看好孩子，警惕陌生人；二來，打草驚蛇，才能引蛇出洞！把剩下這些‘大魚’逼到明處，咱們才好一網打盡！抓特務的獎金……”
她故意頓了頓，揚起下巴露出燦爛笑容：“如今日子艱難，錢嘛，多多益善的啦！”說完，還踮腳老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見她總算恢覆了往日的神采，不再籠罩在那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秦海鋒暗自松了口氣，身側緊攥的拳頭悄然松開。今天山上那個滿眼戾氣的林寶珠，真真實實嚇到他了。
“好！到時候我陪你去抓這些鬼子！”
他欣然應下，隨即想起山上未竟的話題：“對了，之前在山上，你想單獨對我說什麽？現在四下無人，可以說了吧？”
林寶珠警惕地左右張望，確認無人註意，這才湊近他壓低聲音：“秦海鋒，你……現在和部隊那邊還有聯系嗎？”
見她神色異常嚴肅，秦海鋒壓下心中疑惑，如實道：“跟老首長還有聯系。怎麽了？”
林寶珠深吸一口氣，目光沈沈地看向遠處：“經血國亡我之心不死，周邊那些黑皮子也虎視眈眈。可咱們的武器……太落後了！真再打起來，贏，肯定能贏，但那代價……會流多少血，死多少人？”她的聲音帶著沈痛以及對未來的惶恐。
秦海鋒聞言，憂心忡忡：“國家現在百廢待興，就像個剛學步的娃娃，經不起大的折騰了。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力穩住，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哪怕明知環狼飼虎，也得先求穩住腳跟，慢慢發展。”
“你說的在理。”林寶珠點頭，語氣卻陡然拔高，變得無比鄭重：“可孩子身邊全是豺狼，若無人替他築起銅墻鐵壁，如何安穩長大？！”
她直視秦海鋒，“我在機械方面有些天賦。等把機床造出來，我想……試著做些槍炮出來……”
秦海鋒知道她在機器廠搞革新的事情，造精密機床這事，或許真有可能。若成，對國家將是巨大貢獻。但做武器？一個連槍都沒摸過的小姑娘……他心裏雖不抱希望，卻不忍拂了她拳拳報國之心，誠懇道：“好！材料方面，如果機器廠解決不了的，我幫你想法子！”
“一言為定！”林寶珠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天色還早，咱們去醫院看看驢蛋蛋吧？估計這會兒該醒了。我還有些疑問想問他。”
驢蛋蛋被拐的細節，仍有諸多疑點。今天審問張百奎時，他聲稱拐帶孩子的男人意圖拋下孩子逃跑，被他殺了並用“化屍水”處理幹凈。至於拐走驢蛋蛋的是否是熟人，他並不清楚。
更重要的是……
秦海鋒看著身邊步履輕快的姑娘，心頭泛起癢意。他傷勢已經痊愈，今天就該搬回自家了。能多陪她一會兒，都是好的。
*
縣醫院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對著手中的化驗報告，眉頭緊鎖，連連驚呼“奇怪”、“不可思議”。
“患兒入院時明顯失血過多，按常理，心率應該極度微弱才對！可心電圖顯示……他的心跳平穩有力，完全正常！這怎麽可能？”一位年長的醫生反覆對比數據。
“主任，會不會是心電監護儀出問題了？”旁邊年輕的醫生提出質疑。
“不可能！”
內科主任斬釘截鐵道：“設備剛全面保養過，我又在其他病人身上試過，一切正常！問題肯定出在孩子身上！”
他拿起另一份血檢報告：“血液檢測也印證了：他體內血液含量極低，低到……按醫學常識，人根本無法保持意識，更別說活動了！可這孩子剛才還吵著問他奶奶要吃的！失血那麽多……對他好像……毫無影響！”這事實在超出常理。
另一位女醫生凝神思索：“既然設備無誤，那就只能是……他的身體本身發生了什麽？”
內科主任沒再說話，他俯身湊到一臺顯微鏡前，仔細調整焦距。突然，他身體猛地一震，失聲驚叫：“快！你們快看！這、這是什麽？！”
眾人立刻圍攏過去，輪流湊到目鏡前觀察血液樣本。
顯微鏡下，呈現著令人震撼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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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鋒說到這兒，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繼續道：“他是從鹿縣潛逃到邢市，機緣巧合搭上了經血國特務。幫他們殺了幾個人後，徹底打入內部，成了個‘守山人’。那個女知青……是撞破了他們的秘密，嚷著要去舉報，才被他滅口的，屍體拋進水潭，用來嚇唬那些不安分的村民。”
林寶珠凝眉：“那他交代了沒有？經血國的人抽孩子的血，到底要做什麽藥丸？”
“據張百奎所說，他們正在研究一種號稱能‘百病全消’的神藥丸子。”
秦海鋒語氣裏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說是……需要用到‘極為純凈’的血肉，特別是……那些沒吃過五谷雜糧的身體，制成的藥丸才最‘有效’。這就是他們只對孩子下手的原因。”
“荒謬！”
林寶珠憤怒至極：“真要有這種藥，世上哪還會有病人？他有沒交代這些特務的上級是誰？源頭在哪兒？”
她聯想到現場並未發現制藥工具，篤定這些特務只是“采血工”，絕非核心研究成員。
“接觸不到核心。”秦海鋒搖頭，“他只知這些特務每隔三天會往上送一批新鮮血液。至於送給了誰……他不清楚。”
林寶珠眼底寒光一閃，唇角忽地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她踮起腳尖，附在秦海鋒耳邊，飛快地低語了幾句。
秦海鋒越聽眼睛瞪得越大，難以置信地看向她：“這法子……能行？”
“放心。”
林寶珠眸光銳利，繼續道：“他那條線如果不想徹底暴露，就一定會想方設法讓他‘閉嘴’。到時候，咱們正好……”她沒說下去，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可今天動靜這麽大，就算不登報，他那上峰恐怕也早已知情！”秦海鋒仍有憂慮。
“正因為知道還有漏網之魚，這消息才必須登報！”
林寶珠換了口氣又道：“一來，敲山震虎，讓家家戶戶看好孩子，警惕陌生人；二來，打草驚蛇，才能引蛇出洞！把剩下這些‘大魚’逼到明處，咱們才好一網打盡！抓特務的獎金……”
她故意頓了頓，揚起下巴露出燦爛笑容：“如今日子艱難，錢嘛，多多益善的啦！”說完，還踮腳老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見她總算恢覆了往日的神采，不再籠罩在那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秦海鋒暗自松了口氣，身側緊攥的拳頭悄然松開。今天山上那個滿眼戾氣的林寶珠，真真實實嚇到他了。
“好！到時候我陪你去抓這些鬼子！”
他欣然應下，隨即想起山上未竟的話題：“對了，之前在山上，你想單獨對我說什麽？現在四下無人，可以說了吧？”
林寶珠警惕地左右張望，確認無人註意，這才湊近他壓低聲音：“秦海鋒，你……現在和部隊那邊還有聯系嗎？”
見她神色異常嚴肅，秦海鋒壓下心中疑惑，如實道：“跟老首長還有聯系。怎麽了？”
林寶珠深吸一口氣，目光沈沈地看向遠處：“經血國亡我之心不死，周邊那些黑皮子也虎視眈眈。可咱們的武器……太落後了！真再打起來，贏，肯定能贏，但那代價……會流多少血，死多少人？”她的聲音帶著沈痛以及對未來的惶恐。
秦海鋒聞言，憂心忡忡：“國家現在百廢待興，就像個剛學步的娃娃，經不起大的折騰了。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力穩住，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哪怕明知環狼飼虎，也得先求穩住腳跟，慢慢發展。”
“你說的在理。”林寶珠點頭，語氣卻陡然拔高，變得無比鄭重：“可孩子身邊全是豺狼，若無人替他築起銅墻鐵壁，如何安穩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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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鋒知道她在機器廠搞革新的事情，造精密機床這事，或許真有可能。若成，對國家將是巨大貢獻。但做武器？一個連槍都沒摸過的小姑娘……他心裏雖不抱希望，卻不忍拂了她拳拳報國之心，誠懇道：“好！材料方面，如果機器廠解決不了的，我幫你想法子！”
“一言為定！”林寶珠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天色還早，咱們去醫院看看驢蛋蛋吧？估計這會兒該醒了。我還有些疑問想問他。”
驢蛋蛋被拐的細節，仍有諸多疑點。今天審問張百奎時，他聲稱拐帶孩子的男人意圖拋下孩子逃跑，被他殺了並用“化屍水”處理幹凈。至於拐走驢蛋蛋的是否是熟人，他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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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鋒看著身邊步履輕快的姑娘，心頭泛起癢意。他傷勢已經痊愈，今天就該搬回自家了。能多陪她一會兒，都是好的。
*
縣醫院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對著手中的化驗報告，眉頭緊鎖，連連驚呼“奇怪”、“不可思議”。
“患兒入院時明顯失血過多，按常理，心率應該極度微弱才對！可心電圖顯示……他的心跳平穩有力，完全正常！這怎麽可能？”一位年長的醫生反覆對比數據。
“主任，會不會是心電監護儀出問題了？”旁邊年輕的醫生提出質疑。
“不可能！”
內科主任斬釘截鐵道：“設備剛全面保養過，我又在其他病人身上試過，一切正常！問題肯定出在孩子身上！”
他拿起另一份血檢報告：“血液檢測也印證了：他體內血液含量極低，低到……按醫學常識，人根本無法保持意識，更別說活動了！可這孩子剛才還吵著問他奶奶要吃的！失血那麽多……對他好像……毫無影響！”這事實在超出常理。
另一位女醫生凝神思索：“既然設備無誤，那就只能是……他的身體本身發生了什麽？”
內科主任沒再說話，他俯身湊到一臺顯微鏡前，仔細調整焦距。突然，他身體猛地一震，失聲驚叫：“快！你們快看！這、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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