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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認幹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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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認幹親

宋之航成為狀元郎,是整個勇義侯府的大喜事。

勇義侯對次子寄予厚望,次子又如此給他長臉,自然要對外炫耀一番,於是決定大宴賓客,廣發請帖。

宋之航視徐瑾年為知交好友,親自寫下請帖巴巴送到姜宅,邀請夫妻倆七日後一同赴宴。

“你和弟妹一定要來啊,到時候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裏面有翰林院的院正。”

宋之航再三叮囑徐瑾年,毫不掩飾自己邀請他的另一層原因。

徐瑾年溫聲道:“多謝。”

宋之航見他答應,頓時滿意一笑:“你我之間不必言謝,回頭陪我多喝幾步就成。”

徐瑾年頷首:“一定。”

說完正事,宋之航磨磨蹭蹭不肯走,開口詢問盛安中午吃什麽,其心思昭然若揭。

盛安忍住笑,讓徐瑾年陪他聊天,自己去廚房準備中午的飯菜。

時隔多日再次嘗到盛安的手藝,還沒有譚振林搶食,宋之航這頓飯吃得無比滿足,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瞅了眼盛安隆起的小腹,宋之航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弟妹,我跟明瑜是好兄弟,同你們倆的孩子也投緣,等孩子出生認我做幹爹如何?”

徐瑾年有些無語:“不如何。”

他的崽尚未出生,就被這小子盯上,怕是沒安好心。

宋之航白了徐瑾年一眼,語氣真誠地再次詢問盛安:“弟妹,你覺得如何?”

盛安心裏好笑,委婉地提醒道:“認幹親不是小事,不如你先問問家中長輩?”

認幹親不是隨便認的,往往是父母為祈佑孩子健康成長,掏錢掏物請求別人給自家孩子做幹爹幹娘。

以迷信的說法,命格不好的孩子,需借認幹親來轉移命格,以求家道昌盛。

因此不是關系特別親近的人家,或是真心喜愛這個孩子,是不會答應認幹親的。

結果宋之航的腦回路跟旁人不一樣,竟然主動認盛安腹中的孩子做幹親。

他和他們滿打滿算才認識兩個月,再投緣也沒投緣到這種地步吧?

宋之航聽出盛安的意思,渾不在意道:“這種小事我自己能做主,無須過問家中長輩的意見。”

盛安十分好奇:“好端端的為何要認幹親?”

宋之航脫口而出道:“你們夫妻相貌出眾,生出來的孩子無論男女一定好看!”

盛安:“……”

這也能成為認幹親的理由?

徐瑾年聽不下去了,再次拒絕:“認幹親免談,喜歡孩子你自己生去,別惦記別人的孩子!”

這是他和安安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怎麽可能讓這小子多一個幹爹,來爭奪孩子的註意力。

宋之航嚷嚷道:“哪有男人生孩子的,就算本公子能生,還能生出跟你家崽一樣好看的?”

徐瑾年黑著臉,不想搭理他。

盛安趕緊打圓場:“孩子還沒出生,認幹親的事不急,至少要找大師算一算,才能知道有無認幹親的必要。”

見她沒有把話說死,宋之航見好就收:“聽弟妹的,等孩子出生了再說。”

盛安看了他兩眼,總覺得他如此積極認幹親,不單單是覺得她腹中的孩子會很好看。

不僅是她,徐瑾年也懷疑宋之航另有目的。

宋之航看出夫妻倆的想法,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哼,他才不會說出另一層目的。

一想到認幹親後,能時常打著看望幹兒子幹女兒的名義,名正言順的上門蹭吃蹭喝,宋之航心裏美得不行,瘋狂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宴會在七天後,不影響明日搬家。

送走宋之航,夫妻倆回到院子繼續收拾東西,讓李田他們搬到馬車上,先運一批暫時用不到的物件去新家。

福伯他們看著李田等人往外搬東西,老邁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傷感。

等小徐夫妻倆搬走,這座熱鬧了半年的宅子又要沈寂下來了。

福伯在小院門口躊躇良久,最後一咬牙走進屋裏。

“福伯,您老有事嗎?”

盛安對老爺子的到來有些納悶,連忙放下手裏的物件招呼他坐下,讓徐瑾年給老老爺子倒水。

福伯擺擺手:“不忙活,不忙活,老奴說幾句話就走。”

夫妻倆對視一眼,坐直身子看向福伯:“您說。”

福伯沒有糾結,語氣帶著幾分懇求地說道:

“你們搬去新宅子,少不得要添新人伺候,牛嬸勤快能幹,還識文斷字,你們能不能吧她帶過去?”

夫妻倆同時一楞,委實沒想到福伯過來是說這個。

盛安看了徐瑾年一眼,斟酌了一下語氣開口道:“若是牛嬸願意過去,我們夫妻自是歡迎。”

再過不久她就要生了,身邊確實需要幾個牢靠的人幫忙洗衣帶孩子,還要照顧她坐月子。

如福伯所言,牛嬸勤快能幹,人也很可靠,關鍵是她還識字。

若是帶去新家幫忙打理家務,能讓她省很多事。

見盛安願意,福伯很激動:“只要你們跟牛嬸說,需要她去新家操持,她會願意的!”

盛安與牛嬸經常在一起做飯,相處久了清楚她的性子,便對福伯點了點頭:“好,晚些我問一問牛嬸。”

傍晚,盛安來到廚房,打算親手做幾道菜,邀請福伯牛嬸他們一起吃這頓散夥飯。

牛嬸不知道福伯去找過夫妻倆,見盛安扶著腰走進來,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眼底卻帶著幾分擔憂:

“你的身子越來越重,等搬去新家盡快買幾個丫鬟婆子照顧你。”

年紀輕輕生頭胎,身邊還沒有長輩提點,看著就讓人擔心。

盛安的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愁悶的神情,一邊擇菜一邊吐露煩心事:

“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要找幾個牢靠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找來不幹實事的懶貨就罷了,就怕她們欺負我年輕面皮薄,暗地裏做背主的事。”

牛嬸聽罷,眉頭微微皺起。

她也做過奴才,很清楚奴才刁起來有多難管教。

小偷小摸掏空主家算輕的,就怕碰到陰暗歹毒的奴才,對主子心生嫉妒暗中謀害。

小盛年紀小沒經驗,確實容易看人看走眼。

如今她挺著個大肚子,萬一真找來幾個刁奴,她下手管怕是要被刁奴們記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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