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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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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歸來

收到劉二楞在柳花枝家被抓的消息,盛安長長的松了口氣,對面前的阿土阿水倆兄弟道謝:

“這次多虧有你們,才能這麽快抓到劉二楞。”

倆兄弟笑得見牙不見眼,阿水謙虛地擺手:“巧合,都是巧合,嘿嘿!”

見他們如此開心,盛安也跟著笑了,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銀子:“你們兄弟倆提供了重要線索,這裏是二十兩銀子,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阿土阿水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銀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知所措:“太、太多了……”

盛安搖了搖頭,又將銀子往二人跟前推了推:“不多,你們倆到了要娶妻的年紀,拿著銀子把房子修一修,再找個靠譜的媒人說門親事,這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通緝令上標明的懸賞是十兩,不過阿土阿水提供的線索,直接讓官府抓到劉二楞,還順道揪出了柳花枝,多出的十兩算是額外的獎勵。

阿水比阿土機靈,意識到盛安有意幫他們一把,一臉感激地向盛安道謝:“嫂子,銀子我們兄弟收下了,以後你有什麽吩咐盡管開口!”

阿土嘴笨一些,鸚鵡學舌還是會的:“對,以後嫂子有事只管叫我們兄弟!”

盛安點頭應下:“好。”

兄弟倆藏好銀子,歡天喜地的離開盛園。

劉二楞被抓是見大喜事,只是一想到柳花枝牽涉其中,盛奶奶就很生氣:“沒想到她心眼這麽壞,要是這次讓劉二楞逃了,不知道他會怎麽報覆咱家。”

盛爺爺的沈著臉色:“活該她被抓,這種壞心眼的人,少一個天下就太平一分。”

盛奶奶囑咐孫女:“安安啊,你對這女人別心軟,官府打她板子也好,讓她蹲大牢也罷,都是她應得的。”

盛安無語:“奶,她從窩藏劉二楞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敵人,我怎麽會對敵人心慈手軟。”

盛奶奶摸摸她的小臉,聲音充滿憐愛:“我家安安最是心地善良,奶就怕你對敵人存有善念。”

盛安:“……”

奶對她的濾鏡真厚,她都不認識心地善良這幾個字了。

徐成林提醒道:“這女人是徐懷寧明媒正娶的媳婦,她要是蹲大牢,勢必會影響徐懷寧的前程,徐懷寧顧忌這一點,怕是會想盡辦法為她脫罪。”

換作以前徐懷寧沒這能耐,如今有個對他器重的舉人夫子,要給柳花枝脫罪並非難事,花一大筆銀子就能把人撈出來。

盛安皺眉:“都這樣了,他應該會休了柳花枝。”

徐成林搖了搖頭:“在事發前他休了柳花枝,對他的前程不會有妨礙,現在麽……”

盛安點點頭:“先看看吧,他要是真幫劉花枝脫罪,咱們也想辦法把柳花枝的罪名坐實了。”

柳花枝的所作所為觸及到她的底線,這一次說什麽也不能讓她逃脫罪責。

第二天上午,有官差來到盛園,向盛安說明劉二楞被捕一事,並且三天後會同另外七個同夥,以及窩藏他的女人一起上公堂受審。

盛安向官差道謝,塞給他二兩銀子:“不知這個女人會如何處置。”

官差得到好處,十分樂意透露無關緊要的消息:“劉二楞是重犯,這女人至少會判三年勞役。”

勞役苦的很,一天到晚有幹不完的活兒。

要是運氣不好被分到礦場,能不能有命活著回來都難說。

當然,一般被送去礦場的犯人罪行很重,柳花枝犯的窩藏罪還達不到去礦場勞役的要求。

盛安覺得三年刑期很合理,笑著向官差道謝就把人送走了。

三天後的公審,她一定會親自到場。

還沒等到公審,徐瑾年就風塵仆仆的從金陵回來了。

分離不過短短半個多月,盛安覺得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恍惚間竟然有些不敢認。

看著傻楞楞的媳婦,徐瑾年胸口湧起一股強烈的酸澀,緩步上前緊緊擁住她:“才半個月不見,安安就不記得為夫了?”

盛安回過神來,握拳捶在他胸口上:“我又沒有老年癡呆。”

說完,她眼眶有些熱,情不自禁把臉埋在男人的胸前,又在他的後背捶了兩下:“說好半個月回來,結果你晚回兩天,家裏都擔心壞了。”

徐瑾年趕緊道歉:“是為夫不好,讓安安擔心了。”

說著,就低頭輕啄她的唇瓣,眉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歡喜。

兩人靜靜擁抱良久,直到盛安腿酸快要站不住,從推開男人上下打量,時不時上手捏兩把,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瘦了。”

徐瑾年眸色一黯,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哪裏瘦了?”

被他這麽一問,盛安就知道他不懷好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趕緊去洗澡,身上都有味兒了。”

有味兒是誇張的說法,師生幾人是包船來回,船上幹幹凈凈哪會有異味。

只是遠行歸來不洗漱一番,盛安總覺得不幹凈。

徐瑾年知道她的習慣,什麽也沒說,只重重在她的紅唇上一吻,就拿了一身幹凈的衣服下樓洗澡。

洗澡途中,男人不要臉的借口沒拿擦身的巾子,讓盛安幫他送進來。

盛安沒有懷疑,剛把手塞進門縫,就被伸出來的大手一把扯進去。

兩人趁小樓沒有其他人,也暫時不會有人進來,在裏面很是胡鬧了一番,弄得盛安也渾身濕透,不得不也洗了個澡。

待收拾完出來,盛安一邊給徐瑾年擦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說起他離開後家裏發生的大事:“……明天就是公審,你有空的話同我一起去衙門。”

徐瑾年的臉色很不好看,滿心後怕的握住她的手:“是不是嚇壞了?”

盛安如實說道:“是嚇得不輕,連著好幾晚做噩夢,好在人全部抓住後,就沒那麽怕了。”

說罷,她搖了搖男人的手:“現在你回來了,我就更不怕了。”

徐瑾年胸口一陣酸軟,抱住日思夜想的妻子再次低頭親吻:“以後為夫再也不會與安安分離這麽久。”

盛安噗嗤一笑:“你參加鄉試也要帶上我不成?這麽做的人你怕是第一個。”

徐瑾年也笑,摸了摸她的頭,眼裏盛滿柔情:“有何不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次與安安分離十七日,為夫便想了你十七個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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