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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要讓他們全家瘸著腿辦定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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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要讓他們全家瘸著腿辦定親宴

早上進出盛園的人,多半是大戶人家的下人來取烤雞或是糯米釀。

那些來吃飯的客人,往往臨近正午才會過來。

這會兒門口停放著幾輛不起眼的馬車,進出的人不是懷抱打著“盛園”標識的酒壇子,就是提著裝有烤雞的食盒。

不遠處的角落裏,縮著一老兩少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正是孔大壯、柳柱子和柳石頭三人。

“爹,咱們在這裏不到半個時辰,已經來了七八輛馬車,這一天下來得賺多少錢吶!”

柳石頭眼紅地盯著盛園門口,看到又有兩個人抱著兩個壇子上車,差點沒忍住直接往大門裏沖。

“枝枝果然沒有騙人,來這裏的都是有錢人,一天下來不得賺大幾十兩銀子。”

柳柱子忍不住咽口水,眼裏是赤裸裸的貪婪:“爹,一百兩銀子太少了,得讓掃把星給你三百兩!”

只要拿到三百兩銀子,他就有錢蓋青磚大瓦房,娶一個漂亮的城裏娘們生兒子,窯子裏那些小騷娘們也任由他睡。

孔大壯卻有些瑟縮,不如來時那般自信:“這座宅子真是不孝女的?她哪來的這麽多錢?會不會是枝枝弄錯了?”

見親爹似乎不想過去,柳石頭一下子急了:“爹,是二姐親眼看到的怎麽會有錯!說不定是她不檢點傍上有錢人,宅子是人家送給她的!”

孔大壯不怎麽信:“她男人是秀才,咋可能允許她紅杏出墻。”

柳柱子也急了:“爹,別管宅子是怎麽來的,她每天賺大錢是事實,難道你想眼睜睜地看著她吃香喝辣,你拖著瘸腿過下半輩子?”

這話狠狠的戳中孔大壯的死穴。

“不,我的腿還能治,我一定要找最好的大夫治腿!”

孔大壯紅著眼睛,死死盯著盛園的大門,不等柳柱子和柳石頭繼續攛掇,他一瘸一拐地往盛園沖去。

柳柱子和柳石頭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追上去。

書墨和書硯得了盛安的囑咐,一直守在門內警惕地看著門外。

幾乎是孔大壯父子一出現,二人就意識到他們是來鬧事的。

“幹什麽的!”

書墨立即上前一步,厲聲喝止意圖闖進來的孔大壯三人。

他塊頭高大,板著臉時格外能唬人。

孔大壯嚇了一跳,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一腳踩在柳石頭的腳背上。

柳石頭吃痛,下意識推了孔大壯一把。

“哎呦!”

孔大壯本就瘸了一條腿,又踩到柳石頭的腳身體失去平衡,被這麽一推當即撲向地面,腦袋撞在門檻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柳石頭柳柱子傻眼,門內的書墨書硯也驚到了。

他們還沒出手呢,這三人怎麽就內訌了?

柳石頭反應過來,慌忙去扶地上的孔大壯:“爹,爹,你沒事吧?”

孔大壯的額頭沒有流血,只鼓出一個鵪鶉蛋大小的包。

他舍不得斥責自己的兒子,顫抖著手指著書墨書硯破口大罵:“兩個沒眼力勁的狗東西,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書墨一聽,臉色比他的名字還要黑:“哪來的癟犢子,竟敢在盛園充大爺,識相的趕緊滾蛋,別比老子動手!”

說罷,抄起棍棒直指孔大壯三人。

書硯也沒有幹站著,立即拿起大掃把堵在大門的另一側:“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裏是盛園,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柳石頭年紀小沈不住氣,立即上前指著書墨書硯叫罵:“你們竟敢罵我們,等會見到我姐姐,我讓她打死你們!”

姐姐?

書墨書硯對視一眼,不確定柳石頭口中的姐姐是誰。

柳石頭以為他們害怕了,兩手叉腰猖狂地叫囂:“盛安就是我的親姐姐,你們膽敢阻攔她的弟弟和親爹,真是活膩了!”

以前盛安是槐樹村的盛安,沒有親娘護著,親爹也不要她,柳石頭從來不會叫她姐姐,還會學柳花枝喊她掃把星。

如今盛安是盛園的主人,每天賺著大把大把的銀子,柳石頭像是得了失憶癥,忘記過去的所作所為,腆著臉找上門認親了。

“誰不知道盛園的老板無父無母,是老爺子和老太太含辛茹苦撫養大,你們竟敢冒充主子的父親和弟弟!書硯,把這三個鬧事的東西打出去!”

書墨給書硯使了個眼色,大喝一聲舉起棍棒朝著叫得最大聲的柳石頭撲去。

書硯心領神會,語氣更加誇張地罵道:“上門討飯就討飯,又不是不給你們飯吃,冒充我家主子騙錢實在太過分了,該打!”

說完,他舉起大掃把,朝著來不及反應的孔大壯和柳柱子劈頭蓋臉地砸。

門內門外有好幾個來拿貨的下人,一開始沒有弄清狀況,聽到書墨和書硯的話,立即向孔大壯三人投去鄙夷的目光。

好家夥,大白天冒充盛園老板的親爹親弟弟騙錢,這年頭騙子這麽明目張膽麽?

“不是,我不是騙子,我真是你們老板的親爹,哎呦——”

孔大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邊狼狽躲避一邊大聲辯解,因腿瘸腳下不利索,頭臉挨了好幾下,疼得他齜牙咧嘴。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救命,娘哎,救命啊,打死人了——”

柳柱子和柳石頭有心反抗,奈何他們手裏沒有武器,面對身強體壯的書墨書硯,只有被動挨打的份,不禁哭鐵喊娘抱頭鼠竄。

圍觀的人沒有一個可憐他們,紛紛給書墨書硯鼓勁兒:“揍,狠狠地揍,一次把他們打怕了,以後才不敢上門騙錢!”

書墨書硯不敢真的下死手,否則把人打出個好歹鬧到官府,不僅自己會受懲罰,還會連累整個盛園。

孔大壯三人手無寸鐵,直接被棍棒和掃把打進小巷子裏,一個個哭聲淒厲像是死了親爹。

書墨書硯看到他們眼中的畏懼,十分默契地停手,沖著三人狠狠啐了一口:

“念在你們初犯的份上,就不把你們打死打殘,再敢上門鬧事,讓你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自然是恐嚇的話,他們還沒有膽大包天到不把人命放在眼裏。

孔大壯三人卻信以為真,腫脹青紫的臉上寫滿驚恐。

書墨書硯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又啐了一口才滿意地轉身離去。

“嗚嗚,不該來的,我不該來的,嗚嗚,一文錢沒要到,還挨了一頓打,嗚嗚……”

柳石頭渾身痛得厲害,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挨這麽嚴重的打,一時間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柳柱子也很郁悶,聽到弟弟的哭叫,擡手就想給他一巴掌,結果胳膊太疼,他倒抽一口冷氣破口大罵:“那個掃把星太狠了!”

孔大壯抱緊自己縮成一團,臉上的青紫比兩個兒子更嚇人:“不孝女,不孝女,老天爺怎麽不降到雷劈死她!”

要是不孝女死了,說不定她留下的宅子和銀子就是他的。

就算拿不到全部,也能分到一半。

一半銀子足以讓他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不再受彭春蘭那個老女人的氣。

任憑三人如何不甘如何怒罵,都無法改變他們連盛園的大門都進不去的事實,只能縮在角落裏無能狂怒。

書墨留下開門,書硯來到大廚房向盛安說明情況。

孔大壯上門在盛安的意料之中,臉上適時的表現出驚訝和憤怒,對書墨書硯的處理方式很是誇讚了一番,並給這件事提供合理猜測:

“十有八九是有人眼紅盛園的生意,指使這三個人上門鬧事敗壞盛園的名聲。”

書硯恍然大悟,認定這就是事實。

只是背後指使的人太蠢了,連主子的身世都沒有弄清楚,就派人冒充主子的父親和兄弟,簡直笑掉人的大牙。

要是做老板的都這麽蠢,盛園就沒有對手了。

不對,現在的盛園也沒有對手,那些大酒樓的有錢客人,已經有許多成為盛園的回頭客,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來預約。

要不是盛園只有主子一個主廚,每天接待的客人有限,早就把所有的客人搶過來了。

孔大壯三人挨了一頓打,盛安心裏依然很生氣。

晚上躺在床上,她就找徐瑾年要人:“幫我找幾個牢靠的人手,去槐樹村把孔大壯父子三個的腿打斷。”

說罷,想到柳花枝母女也不無辜,盛安眼裏的冷意更甚:“那對母女也不能放過,我要讓他們全家瘸著腿辦定親宴。”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徐瑾年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裏,沒有絲毫猶豫便應允這件事:“好。”

見他答應得這麽痛快,盛安反倒有點擔心:“一定要找牢靠嘴巴緊的,絕不能讓那一家子抓到把柄。”

徐瑾年輕拍媳婦的背脊:“放心,不會出紕漏。”

盛安相信男人的能力,安心地窩在他懷裏吐槽:“安分過自己的日子不好麽,一個個偏要上門找不自在。”

徐瑾年一語中的:“貪心罷了。”

盛安瞅著他的眼睛問:“孔大壯到底是我的生父,我這麽對他,你會不會覺得我歹毒?”

徐瑾年親了親她的唇:“怎麽會。”

安安還是太心軟了,若是讓他動手,就不只是廢掉一條腿。

盛安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很滿意地環住他的腰:“咱們這樣算是婦唱夫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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