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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工作和生活不會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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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工作和生活不會混為一談

杜若夏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她故意表現出這麽惡劣的態度,就是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絕對不會姑息。

警衛沒有按照正常流程,把不屬於家屬院裏的人放了進來。

現在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她如果這種大事還像之前一樣好脾氣,就算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家屬院裏有警衛看守,門也安裝的比較厚實。

即便外面沒有裝防盜門,想要踹開還是要費點勁。

特別是劉海濤這種名不符實的人。

原本就是走後門進來的,平常訓練的時候也不是很用心,白白在部隊幹了這麽多年,身體素質也只有一般。

如果換成楊澤硯,分分鐘就能把門踹開。

劉海濤還在費勁的踹門,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已經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他們隔得老遠就看到劉海濤在杜若夏家門口踹門。

劉海濤的動作粗魯嘴巴裏還在罵罵咧咧。

別說是杜若夏這種身份的人,就是他們這種在底層的警衛聽過這些話也都覺得憤怒。

難怪杜若夏剛剛發這麽大的火,這劉海濤實在是太囂張了些,換了是誰都忍受不了。

其中一名警衛對著劉海濤大吼一聲。

“劉海濤,你在幹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

劉海濤被嚇了一跳,他剛一轉過頭來,就看到有一名警衛翻越了籬笆朝著他沖了過來。

劉海濤一看情況不對,轉頭就往後跑去。

另一名警衛沒有立刻跳進籬笆,而是守在外面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劉海濤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也知道被抓住肯定會受到懲罰。

他現在有些慌不擇路,到處亂竄亂跳,好不容易爬出了籬笆,卻被守在外面的警衛當場抓了個正著。

劉海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扣住了後衣領。

若是換做以前,依照他的脾氣早就怒了,發起火來連警衛都敢打。

經歷了降級,就連身後的關系都保不住他的時候,劉海濤明顯變慫了很多。

他被警衛抓著,老實的一動都不敢動。

另一名警衛取下一捆繩索,直接把他的雙手扣在身後反綁住了。

劉海濤被抓住了,警衛打算把他送去部隊,讓他的上級領導發落。

劉海濤被帶走的時候好像霜打的茄子。

他知道今天的事是他沖動了,但他就是忍不住。

杜若夏給這麽多人治過病,為什麽就不肯給他的老婆孩子治病?

她一定是看不起他,覺得他拿不出醫藥費。

劉海濤平生最討厭別人看不起他,自然怒火中燒。

劉海濤覺得一切都是杜若夏的責任,他本人沒有任何錯誤。

他被帶走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杜若夏。

他的眼睛原本就小,瞇著眼睛看人的時候顯得特別兇惡。

杜若夏也不怕他,直接朝著他豎了個中指。

劉海濤一看她這種動作,更是氣的暴跳如雷,隨時準備掙脫警衛之後打人。

警衛看他掙紮的厲害,只能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

劉海濤拼命的掙紮,他的眼裏帶著仇恨和絕望。

杜若夏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往屋裏走去。

小黑知道她受了委屈,搖著尾巴乖乖的來到她腳邊。

小黑用腦袋在她小腿上蹭了蹭,杜若夏低下頭輕輕的拍了拍它的頭。

杜若夏看似軟弱,其實比誰都硬氣。

她願意幫的人,不用對方說也會竭盡所能的去幫助。

不願意幫的人,就算撕破臉,對方對著她喊打喊殺,她也無所畏懼。

處理完了這一出鬧劇,杜若夏一頭紮進了空間的實驗室。

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研發藥物了。

最近瑣事太多,對她的影響太大。

杜若夏被消耗了不少心力,導致最重要的事情都放在了一邊。

她最近研發的一款藥物,對於生骨有著奇效。

就知道特意針對部隊的戰士研發出來的新藥。

部隊的戰士經常要訓練經常要執行任務。

他們在這個過程中非常容易受傷,輕則輕微骨折,重則粉碎性骨折,甚至稍有不慎就會變成終身殘疾。

跌打損傷對他們來說是常有的事。

杜若夏現在研發的這款生骨膏,早在之前就已經有些頭緒。

現在只不過是拿著之前的資料,再結合目前的情況,進一步深入研究。

杜若夏每次一做實驗就會渾然忘我。

她甚至感覺不到饑餓,也完全不知道疲憊。

她做實驗的時候特意鎖好了房門,空間裏屏蔽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她全身心的投入進去,看似枯燥的實驗,她一遍遍的實踐著。

每次都是還差一點,有一些效果但是沒達到她的要求,這樣也是不行的。

杜若夏不停的調整著配比,不停的做著各種新藥。

她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一點點的總結經驗。

無數次的失敗之後,又從失敗中總結經驗,最後才能獲得成功。

杜若夏不停的重覆著做著同一個實驗,她感覺到自己進入到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她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身體完全不覺得疲憊。

隨著實驗的推進,她反倒越來越有精神。

整個過程雖然繁瑣,但是進步的過程讓人欣慰。

杜若夏待在實驗室整整一天,等她從實驗室出來後倒頭就睡著了。

她的肩膀被人劇烈的搖晃著,杜若夏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桌子上睡著了。

楊澤硯從部隊回來,看到她就這樣隨意的躺著,身上連被子也不蓋,頓時就著急了。

楊澤硯生怕杜若夏著涼,所以不停的叫著她。

杜若夏太累了睡得很熟,所以不管楊澤硯叫的多大聲她都聽不見。

楊澤硯連著叫了幾次,還以為她出了事情,嚇得差點想扛著她往醫務室送去。

誰知道就在這時候杜若夏突然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些迷茫,眼前是楊澤硯放大的俊臉。

“夏夏,你剛剛到底怎麽了?我叫了你這麽多聲你都沒有聽見。”

“沒什麽,就是有些困,稍微睡得死了一些。”

杜若夏垂下眼瞼,不想過多的說起這件事情。

此刻她腦子裏還沈浸在剛剛的實驗當中。

動腦了幾十個小時,腦子已經有些遲鈍了。

杜若夏搖了搖頭,暫時屏蔽掉了這些想法。

她從來都是這樣,工作和生活不會混為一談。

工作的時候就好好工作,回了家就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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