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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居然讓人帶這麽肉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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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居然讓人帶這麽肉麻的話

第2天一早杜若夏醒來時楊澤硯早就去了部隊,廚房的竈上還溫著他煮好的白米稀飯。

白米稀飯煮的時間夠長,軟軟糯糯的非常好吃。

此刻喝著暖暖的粥,身體也逐漸變得暖和。

她雙手捧著碗,嘴裏不停的呵著冷氣。

不過是一個晚上,她的眼底就有了些黑眼圈。

果然是適應了溫暖的懷抱,現在獨自一人睡一張床反倒是不習慣了。

杜若夏坐在桌邊上慢悠悠的喝完了粥。

她拿出廚房的小火爐子,燒了些碳放在裏面取暖。

現在的天氣越來越冷,單單依靠厚外套已經不管用了。

外面的冷風呼呼的刮進來,杜若夏為了不煤氣中毒,還是忍著嚴寒把窗戶開了條縫隙。

“楊澤硯,你今天下班後若是能好好跟我道個歉,並且接受我的治療,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了。”

杜若夏烤火時突然自言自語了一句。

杜若夏在家裏一邊烤火一邊配藥,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到了晚上時估摸著楊澤硯要回來了,杜若夏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她微微昂著頭,故意擺起了姿態。

天氣還是有些冷,杜若夏最後烤了幾下火,站起身準備做飯。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不用說也知道,肯定不是楊澤硯回來了。

他自己有鑰匙,回來時從不敲門,都是直接開門。

杜若夏走上前去開了門,看到的卻是幾天不見的王玉君。

杜若夏走上前去,王玉君趕緊拉住了她的胳膊,帶著她就往外走去。

“今兒個我買了不少好菜,上次答應請你來家裏吃飯的,因為孩子被開水燙傷,一直沒來得及喊你去。”

“這次特意提前做好了準備,你跟楊參謀一起來呀,嘗嘗我的手藝。”

孩子的傷勢恢覆的不錯,原本傷好之後有一道猙獰的疤,後來用了杜若夏給的祛疤膏,現在疤痕已經淡化了不少。

上次的事情如果沒有杜若夏幫著急救,她一個婦道人家,遇到這種事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好在現在有驚無險,一切都已經過去。

杜若夏原本打算去的,但是想到她昨天才跟楊澤硯冷戰,今天就去別人家裏吃飯,要是兩人都冷著臉,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不太想出門,要不還是下次吧?”

杜若夏原本就皮膚白皙,加上天氣有些冷,一張小臉更是煞白的。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王玉君一臉擔憂的看著她,隨即反應過來。

“看什麽大夫,你就是我們家屬院最好的大夫了。”

杜若夏虛弱的一笑,“我晚上就想喝點粥,躺著隨便休息下,過幾天就好了。”

王玉君看她這樣不敢勉強,只是趕緊從兜裏掏出個紅包塞到她手心。

杜若夏給孩子看病又給他擦藥,花的都是自己的錢。

她前幾天沒給錢,是因為心裏還不太確定。

現在孩子徹底好了,還白白用著杜若夏給的祛疤膏,再不給點錢就不合適了。

“王嫂子,你這是?”

杜若夏沒有立刻去接紅包,而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你有醫術是你的本事,總不能讓你貼錢又貼力,孩子的傷口恢覆的很好,這個紅包是我一點心意,還請你不要嫌棄。”

王玉君聽說杜若夏幫劉正威家裏接生也給了紅包,而且還是很大的紅包。

她家的條件只有一般,紅包肯定比不上人家,因此很不好意思。

“不用了,當時也是去嫂子家裏吃飯正好遇到這麽個事,都是順手的事,要什麽紅包呀!”

王玉君在家屬院裏到處誇讚她醫術高明,給她打響了名聲,以後都不愁別人不找她看病。

這都相當於是廣告費了,再收一次錢就不合適了。

“要的要的,我以前聽家裏老人說,不能讓人白幫著給孩子看病,舍不得花錢,孩子的病也好不了。”

王玉君這話說的一本正經,杜若夏差點就信了。

王玉君趁著她晃神,趕緊把紅包塞進了她兜裏。

杜若夏追上去要還回去,王玉君早就一溜煙的跑了。

她一邊跑還一邊說道:“這紅包你無論如何都要拿著,千萬別再還給我了,你若還要還給我,以後我可不敢求你辦事了!”

王玉君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杜若夏不收下也不行。

她回頭準備進屋,院子外面一直有人喊著嫂子。

“嫂子嫂子,楊參謀讓我帶句話給你。”

杜若夏疑惑的回頭,就看到個陌生的小夥子正焦急的站在院子門口。

“楊澤硯讓你幫忙帶什麽話呀?”

有什麽話不能自己說麽?楊澤硯這是為了避著她,連家都不回了?

杜若夏想到這種可能,心裏略微有些不舒服。

“楊參謀說他出了個緊急任務,可能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這幾天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他不在的日子,你,你……”

小夥子說到後面臉越來越紅,最後一句話硬是說不完整。

杜若夏走上前來想聽清楚一些,小夥子看著漂亮的就像神仙的嫂子,一張臉更是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在杜若夏走到院子邊上時,他話也不說了,直接拔腿就跑。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楊參謀有什麽話不能自己說嗎?這麽肉麻的話竟然讓他帶話,這簡直是來虐狗的。

杜若夏一臉疑惑的看著瞬間就跑的沒影的小夥子,她輕輕的蹙著眉頭,難不成她是什麽洪水猛獸?

不然那人怎麽跑得如此快?

還是說他的體育很好,天生就是體育健將,速度就是這麽杠杠的?

小夥子已經跑遠,杜若夏是沒辦法把他抓回來問個究竟。

大概意思她聽懂了,楊澤硯接了緊急任務,來不及跟她道別就走了。

杜若夏莫名的松了口氣,心裏又有些隱隱的擔憂。

外面的天色徹底暗了,家屬院外面也是靜悄悄的。

以往這個時候她跟楊澤硯各忙各的,但不覺得孤單。

現在屋子裏只有她一人,反倒顯得冷冷清清的。

好在杜若夏沈迷於配藥,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孤獨。

她配了會藥,又燒了兩個熱水袋,還把楊澤硯房間的被子也搬到她房間了。

一個人蓋兩床被子,今晚上肯定不會覺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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