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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O協家訪 不要隨便要管制物資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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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O協家訪 不要隨便要管制物資啊餵

“沒關系。”樂正的聲音有些低啞, 她走下最後一級臺階,站定,朝羅伊點了點頭, “羅伊會長。抱歉,讓您久等。”

按照蘭熙所說的,她開始不穩定地釋放信息素。這個力度很好控制, 要讓對方感覺不適,但不能把人壓倒。訓練新兵時常常需要這樣做。

羅伊會長不是新兵,但需要讓他和新兵有一樣的感受。

淡淡的花果香從樓梯口開始彌散,越發甜膩, 甜得辣嗓子嗆鼻子。

“您的信息素狀態……果然還在恢覆期。請坐,請千萬不要勉強。”

羅伊後退半步,樂正對這個反應很滿意,她看向蘭熙, 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樂正走向沙發,在蘭熙旁邊坐下,很自然地牽起來他的手,就和三天前帶著蘭熙去醫院時一樣, 除了做檢查的時候,時時刻刻都牽著。

“我看了醫療記錄。”羅伊重新坐下,打開記錄板, “心臟貫通傷, 第三代生物補片。這種傷勢, 通常需要三個月以上的基礎恢覆期。您出院才三天, 就完成了婚姻登記,並且現在還能下樓……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樂正:“抱歉,我打斷一下, 我們對於醫療的認識可能有一些問題,在昨天蘭熙先兆流產的搶救後,醫生沒有給出絕對臥床的醫囑,可是我在樓上聽到您說需要臥床靜養,另外,醫生只要求我住院兩周,出院後尤利婭軍團長給我批了一周的病假。三個月的恢覆期對我來說是不成立的。”

“您說得對,樂正上校。”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Omega特有的溫柔。一開始見面時,蘭熙也是這樣說話的,樂正以為只有omega才有這麽溫柔的嗓音,結果基因檢測報告顯示他是Alpha。

“這裏確實存在‘標準’的差異。我所說的‘三個月基礎恢覆期’,是《聯邦Omega配偶權益保障條例》附件七,針對‘配偶方因戰傷或重大傷病可能影響家庭照護能力’情形下,協會進行評估和幹預的參考性指導標準。”

這項條例樂正沒有看過。

首先她在三天前還沒有配偶,其次她現在的配偶不是omega。

蘭熙在撓她的掌心。

但是為什麽?

沒有分析AI,樂正聽不出來會長的潛臺詞。但是當著談話人面打開AI開始錄音並且詢問太不禮貌了——而且足夠因為“蔑視O協”被行政處罰。

“而您提到的‘醫囑’和‘軍團長的病假’,是臨床醫學判斷和軍事系統的休假管理。這是兩套體系。”

樂正看了看蘭熙。

再把頭轉回來看羅伊。

不回應不好。

她點了點頭,但沒說話。

“簡單來說,醫生根據您的生理指標判斷您‘可以出院’,‘建議靜養’;軍團長根據您的服役狀況批給您‘一周病假’。這些都沒有問題。”

樂正插了一句。

“當然沒有問題。”

“但協會的標準,”他話鋒微轉,語氣稍稍加重,“是基於更保守的、保護性的立場。它考慮的是:一位心臟遭受貫通傷的Alpha,即使使用了最先進的第三代補片,其體能,耐力,情緒穩定性,以及——請原諒我直言——信息素控制能力,在創傷初期必然存在顯著波動。而這種波動,在家庭環境中,尤其是在配偶處於孕早期這一敏感階段時,可能構成潛在風險。”

他看向蘭熙:“蘭熙先生昨天因先兆流產入院,盡管直接誘因未必與您的狀態有關,但這一事件本身,觸發了協會對高風險家庭狀況的關註程序。我們的標準要求,在這種情形下,必須對Alpha配偶的身體狀況,認知情況以及居家照護準備度進行實地評估。”

樂正猶豫了一下,她從這些長篇大論中提取出來了一些信息,但她也能確定羅伊想表達的和自己理解的絕對是兩個意思。

“簡單來說,O協對於戰地醫療標準缺乏清晰認知,並且直接把僵化的老舊的標準信息,套用在一個新的動態的家庭上,這樣的認證是不符合邏輯的,我認為,O協的預警標準需要優化。”

羅伊會長臉上的溫和神情結冰了。

好消息,不是零下幾百度的冰,是普通冰箱的冰。

再看看蘭熙,他鼓勵地沖樂正笑了笑。這好像是在他的意料之內。

“樂正上校,”他再度開口,“您對協會標準的見解,我會如實記錄。但標準的存在與執行,並非基於某個個體家庭的‘動態’,而是基於大量案例統計和風險模型。它的首要目的是預防,而非事後補救。這一點,希望您能理解。”

他的目光落在樂正和蘭熙交握的手上。

“至於‘優化’,協會一直在收集反饋,推動相關條例的修訂。但在此刻,在此地,我所依據的,就是現行有效的標準。我的職責是完成對您家庭當前狀況的評估。”

樂正感覺到蘭熙的手指又輕輕動了一下,這次不是撓,而是帶著安撫意味地按了按她的手背。

安撫……

樂正默默把信息素收回去。

威懾過頭了不好。

“我理解您的職責,會長。那麽,根據您‘現行有效’的標準,這次‘實地評估’具體需要我做什麽,或者確認什麽?請直說。”

羅伊似乎對她的直接有些意外,但很快恢覆了專業姿態。

他調出記錄板上的清單:“評估主要分為三個部分。第一,確認Alpha配偶,也就是您,樂正上校,對Omega配偶孕期基本知識,風險征兆,以及緊急情況處理流程的了解程度。”

樂正很淡定:“可以,請問。”

在確定要用結婚這種方式監視一個和元帥同名的孕夫的時候,她就做好準備了。

“孕早期,尤其是前十二周,最需要警惕的征兆是什麽?”

“出血,腹痛。”樂正回答得很快,這是常識。

“哪種程度的腹痛需要立即就醫?”

“持續的,劇烈的,或者伴隨出血。”

“如果發生先兆流產,在送醫途中,家庭人員可以采取哪些初步措施?”

“……讓Omega保持平臥,安撫情緒,避免移動。”

羅伊沒有評價她的回答是否正確,只是在記錄板上做著標註。樂正暗暗在心裏又翻了一個白眼,她敢肯定自己的答案都是正確的。

“第二部分,是檢查家庭環境的安全性,是否存在可能對孕期Omega造成風險的隱患。”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客廳,“例如,尖銳家具邊角是否經過處理,地面是否防滑,常用物品是否放置在Omega易於取用的位置,以及……行動輔助設施是否完備,安全。”

說實話,後半句話讓樂正小小地吃了一驚。她一直覺得只有特殊情況的孕O才需要輪椅,但聽羅伊的口風,怎麽像是每一個有O的家庭都要準備輪椅。

“完全處理過,”樂正放松地往沙發上靠過去,“搬來的第二天我就采購過防撞角和其他保護措施,如果有必要,你可以看購買記錄和AI管家的工作日志——假如你的腦子不願意相信你的眼睛看到的東西是防撞角。”

蘭熙低聲叫了她的名字:“樂正。”

羅伊面色如常。

“我不會介意的。”

樂正一本正經地點頭:“是的,以羅伊會長的專業素養,他不會介意……抱歉。”

算了,陰陽怪氣是一回事,當面說人腦子有問題是另一回事。

羅伊面無表情點點頭:“我接受道歉。”

樂正:“這就是說你剛才說你不會介意其實是一個謊言,如果在訪談中你說假話,請問我需要以什麽樣的方式來確認你不會在記錄中——”

蘭熙放了一點信息素出來,用來轉移樂正的註意力,免得她繼續對會長出言不遜,他的信息素是很明顯的Alph息素,比樂正那種非典型的甜味明顯得多。

不過在低濃度下,像酒精消毒液。

羅伊打量了一下天花板:“是自動消毒程序嗎?”

這個時候沒法通過眼神交流。

因為蘭熙是盲人。

樂正裝作無辜地擡頭看天花板的通風口:“我不知道。”

她覺得最好讓蘭熙來解釋。

他會有完美的解釋的。

果然,蘭熙用第一天見到樂正時那種標準的輕柔的omega嗓音開始說話。

“抱歉,是我。因為我看不見,所以要通過精神力鏈接來控制管家,剛才我突然想到……您應該能理解,孕期的思維總是很跳躍,想到什麽是什麽。”

羅伊的表情好看了一點。

“我能理解,我生育過四個孩子。孕期反應,是正常的。”

蘭熙接著說:“我剛才突然想到應該噴消毒噴霧,但濃度好像調高了,也一時疏忽,忘記還有客人了。”

真是的,明明是伴侶,羅伊對自己就是面無表情,對蘭熙就是柔聲細語的。樂正想要翻第三個白眼,她現在特別想知道羅伊會長知道蘭熙其實是Alpha後會有什麽反應。

羅伊:“現在,第三部分,我需要和蘭熙先生單獨談談。”

單獨談談。

一開始就是單獨談談,但是羅伊堅持要見自己。所以樂正才從二樓下來的。

現在自己坐在這裏,他又要求自己回避。

……想打人。

但對方是O協會長,不能打。

樂正看向蘭熙,她打算看看他有什麽辦法。說實話這不是她第一次接觸O協,但是第一次因為“家庭事務”被O協找上門。

“當然可以,”蘭熙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柔軟的調子,他轉向樂正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但這個動作做得無比自然,“樂正,能幫我去倒杯溫水嗎?剛才那杯有些涼了。”

水有些涼了……

他是怎麽想到這個理由的。之前他們連冰鎮的桃子都吃了,怎麽可能真的因為一杯溫水“涼了”就不喝了。

而且倒水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交給管家來做。

樂正知道這只是一個理由,但看羅伊的臉色,這個理由對O協會長來說仿佛是特別自然的。

這是一個對Omega來說很正常的要求。

她立即做出來了判斷。

“好。羅伊會長需要什麽飲品嗎?”

“不用了,謝謝。”羅伊微微頷首。

於是她轉身朝廚房走去,等廚房的門在身後合攏,客廳的對話也徹底聽不見了。

隔音材料非常好。

什麽都聽不見。

因此樂正再次調出來了監控頁面。

他們在說什麽?

蘭熙會怎麽解釋那個信息素?

羅伊到底想確認什麽?

水杯接滿,溫熱的水汽蒸騰上來。

樂正端起水杯,水溫透過杯壁熨著掌心。她在廚房裏站了整整兩分鐘。接水的動作可以在兩分鐘內完成,但她決定在廚房裏待得久一點,至少待五分鐘。

廚房裏,樂正盯著懸浮在眼前的監控畫面。

客廳中,蘭熙微微調整了坐姿,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一個經典的,帶有保護意味的孕夫姿勢。

表情在監控的高清鏡頭下清晰可見。平靜,略帶疲憊,但嘴角有一絲柔和的弧度。

羅伊的聲音從音頻通道傳來,經過降噪處理,清晰而溫和。

“蘭熙先生,首先感謝您的配合。我想確認一些細節——剛才那陣信息素波動,您感覺如何?”

蘭熙側了側頭,像是在回憶:“說實話,當時我有點緊張。樂正她……不太擅長應對這種場合。所以我就想——屋子裏該消毒了。”

對,該消毒了。

樂正腹誹。

羅伊,你就是那個“毒”。

“您似乎並不驚訝?”羅伊追問。

“驚訝?”蘭熙輕輕搖頭,“羅伊會長,我一直知道樂正不擅長應對這種場合,我為什麽要驚訝。”

羅伊在記錄板上寫著什麽:“所以您從未感到威脅?”

樂正雙擊監控畫面,放大,記錄板有加密功能,看不見。

“從未。”蘭熙的回答斬釘截鐵,“如果硬要說有什麽感覺……是安心。我知道她在那裏,用她的方式在保護這個家。”

雞皮疙瘩。樂正摸了摸自己的皮膚,不錯,的確是起來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監控裏的羅伊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那麽關於婚姻登記的時間點,”羅伊轉換話題,“您是否覺得過於倉促?畢竟樂正上校當時剛脫離危險期。”

蘭熙沈默了大約三秒——恰到好處的思考時間。

“倉促嗎?”他緩緩開口,“或許吧。但羅伊會長,當一個人從瀕死邊緣回來,第一個想見的是你……當她在止痛劑藥效間隙,迷迷糊糊問的是‘他好不好’……您會覺得,還需要等待什麽‘合適的時間’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我不需要更多時間來確定自己的心意。至於她——我相信一個願意在生死關頭還記掛他人的人,不會是一個糟糕的選擇。”

這是真的嗎?

這是假的。

她在出院後第一天才認識蘭熙。在住院期間,根本不知道會有一個妄想自己是元帥的孕夫在家門口等著自己。

羅伊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飲食起居,醫療預約,緊急聯系人。

蘭熙的回答滴水不漏。

“最後一個問題,”羅伊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樂正上校的恢覆不如預期,或者情緒狀態持續不穩定,您有什麽計劃?”

這個問題很危險。

但樂正只想翻第四個白眼。

能不能別用你那套對普通人的標準硬套SSS級的Alpha了?

“我會聯系尤利婭軍團長。”蘭熙說,“樂正是她的下屬,她不會不管。如果還不夠……我會申請臨時監護權轉移,讓更專業的人來照顧她,直到她康覆。”

他擡起頭,直視羅伊。

“但您知道嗎?我其實不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相反的情況——她好得太快,太快回到戰場上,太快忘記自己也需要被照顧。”

對這一句話,樂正很難點評什麽。

監控裏,羅伊合上了記錄板。

“感謝您的坦誠,蘭熙先生。今天的評估到此結束。協會會根據情況決定是否需要後續跟進,但就目前而言……”他頓了頓,“我認為你們正在盡力應對一個困難局面。樂正上校是位值得尊敬的軍人,而您——是一位非常堅強的Omega。”

蘭熙微微欠身:“謝謝您的理解。”

該進去了。

樂正終於邁步走進客廳。

“水。”

她將杯子輕輕放在蘭熙手邊的茶幾上,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冰涼。

蘭熙準確地握住了杯子:“謝謝。”

羅伊已經恢覆了標準的坐姿,記錄板合攏。他看向樂正,點了點頭:“樂正上校,謝謝您的配合。我的初步評估已經完成。”

“結論是?”樂正問,聲音有點硬。

羅伊站起身:“基於今天的觀察和交談,我認為您的家庭在硬件安全措施和基礎照護知識方面達標。蘭熙先生對您抱有高度的信任和情感依賴,這是積極因素。”

他頓了頓。

“但您重傷未愈的客觀狀態,以及雙方關系建立的速度,仍然構成持續風險點。因此,協會將把您的家庭列為‘二級觀察對象’,為期三個月。期間可能會有不定期的視頻隨訪,以及一次預約式二次家訪。如果期間沒有發生任何預警事件,觀察將自動解除。”

樂正咬住了後槽牙。

二級觀察。不定期的隨訪。

“如果我反對呢?”她聽見自己說。

“這是協會基於現行條例的行政決定,並非處罰。”羅伊的語氣很平靜,“您有權提出申訴,但申訴期間觀察程序依然有效。我個人建議……配合是更有效率的選擇。畢竟,我們的共同目的都是確保蘭熙先生和他的孩子安全度過孕期,不是嗎?”

共同目的。

樂正想冷笑,但蘭熙的手指輕輕勾了勾她的手。

“……我明白了。”她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沒關系,等到O協下一次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戰艦上了,別說視頻,文字信息能不能過來都不好說,只是蘭熙要一個人應付他們了。

羅伊最後看了一眼蘭熙,點了點頭:“請多保重,蘭熙先生。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系協會。”

“謝謝您,會長。”

蘭熙點了點頭。

樂正站起來:“謝謝您,會長,既然您現在在這裏,我不如現在提出要求。”

站起來時,她特意用手扶了一下額頭。一方面是為了假裝頭暈,另一方面,是為了遮住眼睛,不讓羅伊和蘭熙看見自己的眼神。

“我需要為我的Omega申請由植物纖維制成的紙張,能夠在植物纖維制成的紙張寫字的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希望能夠得到一些顏料。”

用手指和觸控筆在屏幕上寫的字是不一樣的。

艾爾文說元帥的遺囑是寫在紙上的,樂正就要弄到紙和筆來做筆跡鑒定。

這種東西在太空城超市裏沒貨。

但O協肯定有辦法弄到,就像元帥辦公室能夠為元帥弄來這些覆古的東西一樣。羅伊的動作頓住了。

他正將記錄板收進隨身包,手指停在半空。那雙溫和的Omega眼睛第一次真正銳利地看向樂正——不是看一個需要評估的Alpha配偶,而是看一個提出古怪要求的軍人。

“紙和筆?”他重覆道,語氣裏是純粹的困惑,“植物纖維制成的?還有……顏料?”

“是的。”樂正放下扶額的手,表情已經調整回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蘭熙的眼睛看不見,但觸覺是完整的。我想讓他能‘摸到’孩子的成長記錄——用真正的筆在真正的紙上寫字、畫畫。而不是永遠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動。”

她說到這裏,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生硬,但足夠真誠。

“我在想,也許等孩子長大後,可以摸到這些紙頁,知道父親在等待他時,是用手指感受過這些痕跡的。”

蘭熙在沙發上微微動了一下,更靠近樂正的位置,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了。

“樂正……”蘭熙輕聲開口,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遲疑,“那些東西,應該很麻煩吧?”

“不麻煩。”樂正截斷他的話,眼睛仍看著羅伊,“對協會來說,這只是物資調配問題。對我們來說,這是孩子記憶的一部分。羅伊會長,您有四個孩子——您應該明白,父母總想留下些能觸摸到的東西。”

羅伊沈默了幾秒。

他重新坐下,但沒有打開記錄板。這個姿態很重要——他從“即將離開的審查者”變成了“需要認真考慮請求的協調者”。

“樂正上校,”他緩緩說,“您知道在太空城,植物纖維制品屬於管制物資嗎?它們的生產配額有限,主要用於醫療檔案永久保存、重要條約簽署……”

“我知道。”樂正點頭,“所以我才向您申請。如果是普通物品,我自己就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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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以其他人的視角來看,嗯,處於高位的上校和一個盲人孕O閃婚,然後閃婚第二天孕O就進醫院了,小樂同志的名譽危矣

ps:羅伊不是反派,最多算個搞笑路人,本文沒有反派(存在於背景板中的帝國算嗎),本質是點綴了科幻元素的戀愛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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