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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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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落幕

對抗一個龐然大物是一件很漫長的事,黑澤光用了幾年的時間,才完成了她計劃中的一半。

時間往前走著,她的生活被分割為不均勻的三部分,準備工作、穿越、上學。

一切井然有序,她也順利拿到了高中的畢業證書和東大錄取通知,萩原研二去了慶應大學,松田陣平去了名古屋大學,都是很好的大學。

他們本來計劃了一次畢業旅行,但因黑澤光受傷住院,計劃不得不取消。

她受傷的事發生在剛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次日。

黑澤光當時心情不錯,便答應了萩原的邀請,和他一起散步逛街。

他的眼睛還是那樣的透亮,毫無陰霾,似紫水晶一樣的清澈。

萩原研二說:“慶應也在東京,以後上學了我也想來找你哦。”

黑澤光反問:“怎麽不找松田?”

萩原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但瞥到她頭上的發繩後又開朗了起來,她使用的正是他從前以借物跑為借口拿走後,送的一根新發繩,是綠色,墜有一個小小的矢車菊,偶爾會因為動作而晃蕩。

在借物跑後送給她時,黑澤光問:“借給你的那根呢?”

萩原只無辜地笑:“發繩太小了,不小心掉了。”

即使後來他的手腕上戴著一根“掉了”的黑色發繩,她也沒有再過問,只當視而不見,不過現在這般明知故問也太可惡了吧。

她還沒打算挑明這件事,這不在她的計劃內。

萩原研二說:“一定要我明說嘛……”

黑澤光打了個哈欠,隨後若無其事地說:“我有些困。”

“我去買兩杯咖啡吧。”萩原拉她走到街邊的咖啡點,他讓她在外面等,自己去點單。

黑澤光不客氣地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頭頂上的遮陽傘投下一片陰涼,讓她忍不住瞇眼再次打了個哈欠。

她已經連續幾日沒睡了,處理完組織一條走私的資金鏈,剛掃完尾,天色已亮,她才讓人送她回家簡單洗漱睡了一會兒,就被提前一周約她的萩原叫出來了。

倦意浮上來,在她身體裏掙紮著時,一道白色的反光一閃而過,思考的相關神經突觸尚未激活,身體已本能地向旁一滾,幾不可聞的槍聲想起,她的右肩濺起一朵血花。

黑澤光沒有任何遲疑,立刻沖向街道旁,轉過幾個拐角,就消失在狙擊手的視線裏,只留下一個歪倒在地的白色塑料椅。

“嘖,反應這麽快。”狙擊手不爽地咂舌,收拾起武器,裝進吉他盒裏,更換了一把□□,就跑下高處,繼續追擊。

前陣子組織的一條資金鏈斷裂,這條資金鏈在日本部很重要,明面上的偽裝是一家生物公司,斷裂後,藥物研究方面的材料與設備方面的購入一下子受到影響,一時竟然造成了現金流短缺。

負責財務的人員去調查,本只是想要查清到底發生了什麽,卻驚愕地發現,近年來,一些零零碎碎的資金鏈也同樣斷裂,因為不太重要,因此都沒人重視,直到現在被人發現,組織的現金流已出現嚴重的問題。

如果不盡快解決,不從歐洲分部調入資金,再過陣子,連購買武器也成了問題,誰讓組織成員在使用武器和交通工具上毫不客氣,報廢率很高。

調查員戰戰兢兢地向BOSS匯報後,任務被秘密地下達,不少人都收到了命令,要找出是誰幹的,這是赤裸裸的挑釁,而且已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組織內很有可能有臥底,只有內部的人才能對隱秘的資金信息如此了解,暗中做了這麽多的事。

往壞處想,能弄到這些信息,指不定已經收集到了對組織更致命的資料,一旦交給警方會極大程度地威脅到組織。

狙擊手被分配的任務是試探代號成員的家屬。

或許有時候要無牽掛才能走得更遠,代號成員大多都是孤家寡人,因此他很快地調查完了7人,黑澤光是最後一位家屬,還是大名鼎鼎的琴酒的家屬。

狙擊手的射擊技能精湛,他通常只需要聽從命令,完成狙擊,很少使用到的大腦在接到BOSS命令時有些茫然,於是只好采用他最擅長的方式。

就是狙擊。

他試探的方式是,對目標開一槍,觀察目標的反應,如果目標毫無察覺,就在開槍時移開槍口,盡量不傷到人,如果目標察覺,就殺死目標,簡單粗暴。

但現在他不得不下去追殺,狙擊手嘆了口氣,奔跑時,不怎麽運轉的大腦想著,琴酒的妹妹在組織的情報裏顯示她只是普通人,而如今卻表現出訓練痕跡,她很有可能是叛徒,琴酒肯定也是,這也能說得通為什麽她能接觸到那些重要資料了。

跑著跑著,狙擊手沒用太大功夫,很快就找到了人。

目標受了傷,沒跑太遠,在東京一條偏僻的後街,居民樓的後方,這裏很少有人踏足,地上的磚塊間青苔明顯。

她背靠在不算幹凈的墻上,左手按壓著受傷的肩,一只腿支起,仰著頭。

在看到她毫無防備時,狙擊手沒有掩蓋他的動靜,腳步聲響起,他說:“找到你了。”

黑澤光說:“等你好久了。”

他來不及茫然,下一秒就被狠狠地獨攪獣踹到了地上。

有人在後面襲擊了他!

狙擊手意識到後,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他的臉撞在地上,牙齒因為撞擊而被磕掉,口腔頓時鮮血彌漫,襲擊他的人,踩上他的後背,壓著他完全起不來,只有槍還緊緊地握著。

黑澤光朝他走來,然後,在他掙紮的視線裏,狠狠地踩碎了他的手骨,將槍踢遠,她蹲下來,一把抓起他的頭發,問:“誰派你來的?”

狙擊手掙紮著說:“你、琴酒、都是叛徒!”

“蠢貨。”她手用力,將他的頭狠狠摜在地面。

“哈哈、咳!”即使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狙擊手也在笑道,“你們完了,之後琴酒的位置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黑澤光無語地站了起來,突然失去了說話的欲望,她擦了擦手,擡下巴:“解決了吧。”

她就不明白,為什麽有人在自己完全身處劣勢的狀況下,還覺得自己能告發他們,升職加薪,還能有力氣挑釁他們。

不等地上的人再說什麽聽到會覺得智商被侮辱的話,琴酒幹脆利落地結果了他。

黑澤光戴上手套,從屍體的衣服裏摸出一個手機,按動幾下,往地上一摔,再放回原位置。

“他是叛徒。”黑澤光宣布。

處理完一切後,肩膀的疼痛突然明顯了起來,像延遲的信號,讓她忍不住吸氣:“疼。”

她看了琴酒一眼,可憐巴巴道:“好疼,哥哥。”

黑澤陣皺眉,頓時從“琴酒模式”切換,他早就註意到了,上手,克制地不觸碰傷處,觀察了一下:“貫穿傷。去醫院。”

子彈沒有留在體內,對他來說是輕傷,很好處理,但對她來說可就不是了。

他的□□還未冷卻,又補上幾槍,叫伏特加處理這具屍體,就直接開車帶人去醫院。

盡管很少開車,但他的車技還不錯,一路風馳電掣地將她送到組織名下的醫院,帶著她就直接闖入辦公室,抓了一個醫生就去手術室,黑澤陣一直在手術室內,盯著醫生的每一個動作,沒有離開。

琴酒受過無數傷,也會自己處理傷口,但對於黑澤光,他選擇讓醫生處理。

被盯著的醫生,在被這尊煞神抓住時,以為自己命不久矣,在處理傷口時,總覺得自己要是手抖一下就會死,但憑借良好的醫學素養,醫生還是順利完成了縫合與包紮。

手術帽內沿已經被汗打濕,這時候,醫生才有功夫想在組織流傳的傳言,原來琴酒真的有一個珍寶啊。

琴酒處決了叛徒的消息在組織裏不脛而走,不少人都覺得理所當然,因為琴酒對抓老鼠再擅長不過。

組織的技術人員修覆了在抓捕過程中不小心被摔碎的手機,手機設置自動清除消息的設置,不過恢覆後,可以看見,狙擊手有定期向外傳遞組織的情報,不過傳遞的人員無法鎖定。

但這已足夠說明他是叛徒了。

BOSS對琴酒的速度很滿意,在特殊的會議室內,漆黑一片,只有琴酒一人在室內,能聽見處理過後的聲音:“做的不錯,琴酒,神奈川那邊的人手就交給你了。”

這是BOSS給予琴酒的獎勵。

但琴酒面色十分難看,罕見地不太恭敬地發問:“BOSS,對我的妹妹出手,是您的指令嗎?”

面對這種情況,BOSS早有預料,這正在他的計劃內,因此他原諒了琴酒的無禮。

“真正的叛徒已經找到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就此翻篇,他不對琴酒的無禮作出反應,琴酒也不該咄咄逼人,他已經給出了獎勵與補償。

琴酒沈默了幾秒,隱藏在黑暗裏的鏡頭將他的反應傳遞給了BOSS,他面色的難堪最終褪去,化為恭敬:“是,BOSS。”

在隱蔽的療養院的老人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控中的滿意笑容。

“好了,你可以走了。”

“是。”

一如既往的,琴酒恭順地低頭從室內離開,只不過無人能看見,在踏出房間時,他面上的恭敬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冷漠。



另一邊。

黑澤光被伏特加送回家後,剛一打開手機,就看見開了靜音的手機裏有無數的信息和未接來電,全是來自萩原研二。

她打了過去,那邊秒接:“阿光,你在哪?你還好嗎?”

“我有點事,先回家了。”

能明顯聽見萩原研二松了口氣,他說:“那就好,我一買完咖啡回來,就看見你不見了,你在坐的位置椅子倒了,地上還有……幾滴血跡。”

他的聲音變得擔憂。

黑澤光說:“沒什麽,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哥哥就帶我去處理傷口了。”

“嚴重嗎?”萩原問。

“還好,就是我們的畢業旅行,抱歉,我不能參加了。”

“沒事,阿光你好好休息,身體最重要。”

“嗯。”

電話掛斷後,電話那頭,萩原研二面色凝重,阿光的說辭他當然不可能相信,他知道她一直有在做什麽,可能是比較危險的事,她一直瞞得很好,但是,他也只能裝作一無所知,因為她不希望他們知道。

而且,他的手指正捏著一枚子彈,沾染了鮮血。萩原研二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嘆了口氣,捂住了眼睛,她一定能處理好一切的,畢竟,他對她再了解不過了。

黑澤光握著手機,同樣嘆了口氣,她討厭這樣的生活,但距離哥哥的死亡還有十多年,只要堅持,她就能改寫結局。

她按著手機的開機鍵,屏幕亮了又滅,突然,她想起了什麽,輸入了一串陌生數字,發送了一條消息,收到了回覆後,黑澤光才放心,她使用掉了貝爾摩德的那個承諾。

東大那邊,她已經提交了休學申請,暫時不去上學。

萩原研二告訴她,之後他和松田會盡量在兩三年內快速修完學分,壓縮大學時間,提前考入警察學校。

她記得萩原開玩笑似的說:“不然進入職業組還要從基層幹起,升職後都老了,到時候阿光要是嫌棄我就不好了……”

大家的生活都在有序地進行著,只有黑澤光無法踏步向前。

肩膀傷處傳來陣陣癢意,是麻藥在發揮作用,像血液變成了糖漿,有一群螞蟻被吸引了,在她的傷處覓食,渴望能得到食物,進入她的皮肉,鉆進她的骨髓,在骨頭縫裏鉆來鉆去,癢得不行。

她相信自己。

但還是,好累啊……

黑澤光發出一聲輕嘆,閉上了她的雙眼。

從看見異世界的哥哥死去的時刻,這股疲憊感就纏上了她,越積越大,壓得她喘不過氣,黑澤光努力地挺直脊背,卻無法忽視那上面的重量。

漸漸的,她睡著了,靠在椅背上,一動不動。

不知過去了多久,家門被打開,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抱上了床,蓋好了被子,她只是迷迷糊糊地睜了下眼,就在安心中再次陷入沈睡。

她睡了個長長的好覺,睡得無比香甜。

醒來後,黑澤光發現她又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她躺在一個幹凈的房間,沒有什麽算得上線索的東西,又是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安全屋。

黑澤光習以為常地起身,稍作喬裝,就離開了這裏,前往路邊的電話亭。

她本想聯系“哥哥”,但不知為何,一個念頭襲擊了她,黑澤光將撥號界面的號碼一個個刪除,轉而輸入了一串熟悉無比的數字——

那正是她自己的手機號碼。

電話響了幾秒就被接通。

並沒有人說話,雙方都在默契地等待對方先露餡,只有輕微到無法被聽筒捕捉的呼吸聲。

誰也沒有掛斷電話。

不知另一個自己會是什麽反應。

黑澤光選擇主動開口,反正這也不是她自己的世界,該擔憂的人不是她。

於是她說:“你好,「黑澤光」。”

電話那頭,成熟幾分的音線在說:“你好,另一個我。”

隨後她問:“地址。”

黑澤光愉快地報出了一串地址,就掛了電話,站在路邊。

沒過一會兒,一輛不起眼的白色小轎車在她面前停下,黑澤光上車,看見車裏只有一個司機,在一絲不茍地開車。

車內十分安靜,變得有些壓抑,在別人的地盤,哪怕是另一個自己,黑澤光也覺得有些不適。

她想打破這片安靜:“您好?您怎麽找到我的?”

司機緩慢開口:“我遵守大人安排。請不要幹擾我。”

隨後司機就閉上了嘴。

看來是撬不出什麽消息了,黑澤光聳聳肩,她對這個局面並不意外,因為她正是這麽做的人,只不過目前她的司機中還沒有這位,回去後可以提前招聘這個司機,職業素養不錯。

車窗是正常的車窗,從外看漆黑一片,從內看則清晰無比,「黑澤光」並不在意她會不會記路。

車在東京繞來繞去,最後在一處辦事所外停下。

黑澤光一下車,就有人迎了上來,帶著她進入辦事所。

走到最裏面的辦公室後,帶路的人已悄然離去,黑澤光看了看面前平常的門,最後壓下把手,拉開了房門。

一個比她年長的女性,坐在桌子的後方,正在看著什麽文件,此刻她擡起了頭。

跨越兩個世界的目光在此刻交匯。

黑澤光踏入房間,露出一個笑:“幸會。”

“請坐。”「黑澤光」伸手示意她入座,桌子前已經擺好了一個椅子。

她並沒有照做,而是略放肆地觀察了下面前的人:“你看起來,有些憔悴。”

「黑澤」回敬:“小屁孩更是愁眉苦臉吧。”

“彼此彼此。”黑澤光微笑。

隨後,她不客氣地拿過桌上的文件,反正都是自己的,看看又沒事:“進行到哪一步了?”

“最後一步。”

“!”

黑澤光眼睛睜大:“已經到這個時候了?”

在她黑澤光到來的這一會兒裏,「黑澤」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你來的正是時候,給你個機會旁觀吧。”

“那是當然。”她可不會跟自己客氣,看來這次的超能力相當給力,考慮到她的心態疲軟了,送她來見證一下成功的未來。

黑澤光向後倒在椅背上,沒什麽形象地放松著身體,好心情從睡醒一直延續到現在,疲憊散去了很多。

那就暫時把重擔交給這個未來的自己吧,讓她休息一下。

之後的幾天,「黑澤光」沒有食言,做什麽都帶著她。

她很快了解到了目前的情況。

「黑澤光」已經瓦解了組織在日本本部的大半部分,如同蠐螬一般,蠶食了龐大樹木的根部,即使樹木表面上看起來依然粗壯、強大,但根部、中空已被挖空,樹葉變得焦黃枯敗。

「她」與各國警方展開了合作,借用警方的力量,除掉了不少窩點,同時保護了組織內的臥底,讓真正的組織成員當作替罪羊,「黑澤光」已經熟練掌握這種操作了。

針對合作這部分,黑澤光要來了資料認真地學習和記憶,目前的她對這方面還不夠了解。

在整個合作的團隊裏,還有一個被迫服下毒藥變小的高中生偵探,黑澤光因為哥哥的緣故多看了兩眼。

小偵探也參與了進來,他是與FBI合作的關鍵,本來FBI完全不打算與她合作,他們覺得自己能搞定一切,但有工藤優作在中間周旋,不知怎的說服了他們。

她忽然想起無意間看過的花邊新聞,原來工藤優作的親美不是空穴來風啊。

總之她收獲了很多。

而時間也很快到了決戰的那天。

所有的布置全都完成,一切準備就緒,到了清算的時候了。

這天,是個大晴天。

但大晴天,也有種風雨欲來的氣味。

黑澤光在自己旁邊,她們在一處安全的地方,能了解到外面的進展,無數屏幕清晰地播放著畫面,不同部隊的指揮交流頻道也向她們展開。

黑澤光清楚地意識到了「她」的強大,此刻坐在這裏,面對著龐大整齊的信息,一點也不像決戰,倒像電子游戲了。

「她」已經聯系好了哥哥,給他安排了一個完美的退場時機,只需要稍微出現一會兒,就能在接應下撤離。

在警方那裏,她已經讓所有人相信琴酒是臥底了,只有那個固執的小偵探始終不信,不過躍躍欲試的他已經被交到父母和警察手裏了,正在嚴格的看管中。

一切井然有序地進行,與「黑澤光」的計劃分毫不差。

在黑色的地圖上,紅色的圓點代表著組織在全國的窩點,黃色代表研究所,藍色代表武器庫,正從地圖上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愈發像是電子游戲了,黑澤光吃著午餐,這麽想。

「黑澤光」與哥哥的通訊一直開著,她帶著單邊耳機,放在她前方的一塊屏幕是琴酒所在位置的影像,同時,她還在註意著所有的情況。

見琴酒已露面,和紅方的人員戰鬥了一會兒,有幾個組織成員傷亡,該到琴酒退場的時候了。

「她」輕輕地敲擊了下耳麥,張口:“哥哥,離開吧。”

琴酒沒有回話,用行動回答了她,他戰鬥軌跡逐漸偏離中心,邊緣則是「她」提前安排好接應。

盡管知道哥哥很厲害,但「黑澤光」不允許意外發生,她花了這麽多的時間,當然要寫上一個完美的好結局。

她無論做什麽都要做到最好。

但是,這一刻,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出現了。

屏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小學生,他不知用何種方法闖入了這裏,以一種無比靈活的方式踩著滑板躲過了流彈,在混亂的戰場中竟然毫發無傷。

他看到那個銀發黑衣的人時,大喊:“琴酒!”

然後,小學生一腳將足球朝琴酒踢了出去,一個外表普通的足球,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帶著巨大的力道,猛然擊中了琴酒。

接下來的一切就像荒誕的戲劇,身手很好的琴酒沒有躲過那顆足球,被小學生帶來的軍隊包圍了起來,他的槍法和格鬥能力宛如突然被上了一層debuff,就這樣在一圈“精英”軍隊裏,被擊斃。

子彈正中眉心。

強大的琴酒轟然倒地,象征了龐然大物的犯罪組織的落幕,小偵探的臉上是喜悅的表情,而兩個黑澤光都,目眥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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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警,因為劇情下章會對柯南不友好,請柯南粉勿買。【土下座】[求你了]

另外,快完結啦,比心[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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