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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守法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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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守法公民

研學地點在京都的文漣小學,說是研學,讓他們去文漣小學交換學習,體驗當地和該校的風土人情。

直白點說,就是換了個地方上課。

黑澤光撐著腦袋,想利用睡眠逃脫這無聊的上課,但是作息向來很規律的她白天很少覺得困,根本睡不著。

她實在不理解這研學有什麽意義,還不如放假讓她們自己來關西旅游呢,她現在無比向往外面的世界,即使沒有來過,也肯定比教室有趣多了。

萩原研二倒是挺開心的,聽得很專註,他們在一個大教室一起上課,就坐在黑澤光的斜前方,她能看見他時不時因為搞懂了知識而點頭的模樣,偶爾還主動舉手回答問題。

松田陣平在她正前方,沒什麽特別的表現,只一直坐得端正。

連上了兩節文漣小學的模範教師的公開課後,松田打了個哈欠,他起身,反坐在椅子上,趴在椅背上:“一會兒放學,要不要去外面逛逛?”

“好呀好呀!”萩原不知什麽時候跑了過來,半蹲在地上,雙手扒著她的桌子。

黑澤光點頭:“正好,我沒來過京都。”

萩原說:“上次寒假我們家是來京都過的年,我知道有什麽好吃的當地特產哦~不過,老師應該不會放我們自由活動吧。”

畢竟有這麽多的孩子,一旦沒有管住,就容易發生什麽事故,那就不好了。

松田提議:“如果家長和老師說,說不定可以。”

“對哦。”

他們兩人同時看向了家長在這裏的黑澤光。

充滿暗示的目光被她接收到,黑澤光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一會兒我問問哥哥,他可能在忙,他正好接了個在這邊出差的項目。”

“喔~”萩原恍然大悟,原來還能這樣,既能把妹妹放在眼皮下,又能不耽誤工作,真是機智的成年人呢。

雖然黑澤陣距離成年還有近一年,不過偽造的身份信息上,他已經24歲了,身高與體格讓他從沒有被懷疑過。

鈴聲打響,短暫的課間休息結束,又開始上課了,黑澤光的桌面上攤開著課本,上面幹凈得像剛拿到手一樣新,她的手在課桌下面摸出了手機,給哥哥發了信息。

信息發送後,黑澤光再次用手掌撐住了臉,柔軟的面頰肉被擠出,剛才她沒什麽反應,但是她也想見哥哥了,他又好久都沒有陪她玩了,只知道出任務出任務,臭哥哥,不過看在他為了養家如此辛苦的份上,她就原諒他總是不在家了。

沒一會兒,手機震動一聲,她低頭看了眼消息,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文漣小學是少見的有宿舍的學校,他們被安排在學生宿舍裏,一下課,就被老師趕羊似的帶去食堂,吃完又被帶去宿舍認路,才放開他們,不過走前,老師還說只能在學校範圍內活動,禁止出校,門口的保安也不會放他們出去。

老師剛一離開,學生們就立刻去找自己的朋友們,聚在一起玩樂,盡管上了半天的課,有些疲憊,但新環境還是讓不少人感到激動。

黑澤光徑直去了校門口,哥哥已經和老師請好假了,而萩原他們也知道該去哪裏找她。

她走到校門口,看見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已經在門口等了,她對車不感興趣,只認出這是一輛豐田,四座,哥哥並不在車上,估計工作還未結束。

她停住腳步,沒有繼續往前走。

沒一會兒,萩原和松田就過來了,他們也同樣看見了那輛車。

松田問:“怎樣,你哥哥同意帶我們出去玩了嗎?”

黑澤光露出一個略顯歉意的微笑:“抱歉,哥哥他有點忙,這次不能帶你們一起去玩了。”

“沒事,你去好好玩吧,我們在學校等你~”萩原善解人意地說,他並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沮喪,如果有好友的家人在,說不定還放不開呢,至少松田肯定放不開,黑澤君看起來也不像喜歡小孩的樣子,這樣可能誰也玩不好,現在是最好的情況。

“回來給你們帶零食。”黑澤光揮揮手,在老師和保安默認的目光下,順暢地走出校門,在司機的主動開門下,上了那輛車。

萩原攬住松田的肩膀:“走吧,要不要去打球?”

“走。”

*

上車後,黑澤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系好安全帶,在被哥哥強調了幾次後,她就養成了習慣,其實在第一次坐車時,他們並沒有這個意識,還是林溪玥主動提醒他們,並告知了安全帶的重要性,他們才知道。

魚冢替她關好副駕駛的門,確定她坐穩後,就緩緩啟動轎車。

他今天至少開了5個小時,還不算他們去做任務的通勤,黑澤光說:“辛苦了,今天開了好久的車。”

魚冢憨厚一笑:“這有啥,開車可比別的輕松多了,也基本不會受傷。”

黑澤光讚同地點頭,這份工作可以算得上肥差了,魚冢很幸運,車技也很穩定:“哥哥很靠譜,肯定有很多人都想要和他合作吧。”

專心開車的魚冢三郎憨厚的臉突然一僵,但他可不能也不敢說琴酒的壞話,打著哈哈:“是啊哈哈。”

氣氛突然陷入凝滯。

魚冢感覺一滴冷汗劃過額頭,空氣太安靜了,他說:“小姐,要聽歌嗎?”

黑澤光禮貌拒絕:“不用了。”

她對魚冢偶像的歌並不感興趣。她側過臉,窗外的街景向後飛速倒退,他們的速度很快,車卻開得很穩,幾乎沒有顛簸,她說:“我們要去哪兒?”

“宇治,大哥還在工作,讓我先來接你,過去要50分鐘,他差不多結束。”

“好。”

魚冢說是50分鐘,但他開得很快,黑澤光看了眼時間,半個多小時就到了,這會兒哥哥還沒處理完工作,魚冢憨厚地摸了摸頭,說:“小姐,您要不要吃點什麽,這裏的特產是抹茶,很美味。”

黑澤光也看到街邊逐漸豐富起來的門店,她不可置否地點點頭:“就在這裏停下吧。”

她還沒有吃過抹茶呢,綠色的,還是茶,不知道會不會很苦。

這裏的店鋪都差不多,宣傳的圖片都綠油油的,黑澤光有些好奇地隨便進了一家店,她看了看菜單,問:“你有什麽推薦的嗎?”

魚冢上道地說:“您可以試試抹茶大福、抹茶巧克力。”

“好。”黑澤光讓他去點,沒一會兒,點心就送上來了,她先吃的巧克力。

巧克力的外表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深褐色,被擺在盤子裏頗為精致,她拿起一塊,小心地咬了一口,表情一頓。

外表是酥脆的巧克力殼,一咬就破,裏面濃郁的抹茶餡頓時填滿了她的口腔,清香的口感如雨後新竹,帶著點淺淡的苦澀,與巧克力的味道融合得很好,嚼了嚼,甜味就出現了,竟然有茶是甜的,好神奇。

黑澤光珍惜地一口一口吃完了巧克力,現在她的呼吸都泛著一股抹茶的清香。

決定了,抹茶從此就是她最愛的食物了。

抹茶大福更沒有讓她失望,大福的奶香和抹茶味是絕配,完全沖散了抹茶天然的苦澀,讓它成為一份完美的甜品。

黑澤光幸福地說:“謝謝,很好吃。”

魚冢憨厚地搖搖頭:“沒什麽,您喜歡就好。”

她將餐叉輕輕地放在桌上,金屬與陶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過唇角,說:“貝爾摩德,謝謝你的招待。”

“他們在來接我的路上,你可以離開了。”

“魚冢三郎”樸實的臉上浮現驚愕的神情,她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被戳破。

她沒有掙紮,索性頂著壯漢的臉,挑眉一笑:“小小姐,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在一開始。”

“什麽破綻?”貝爾摩德皺眉,看來她的偽裝需要再進修了。

黑澤光沒有回答,只神秘地笑:“不告訴你~”

因為,哥哥和魚冢從不會讓她坐副駕駛。

副駕駛是發生事故時,全車最危險的位置,一旦遭遇車禍,司機會本能地保護自己,轉動方向盤,副駕駛就會成為損壞最嚴重的位置,而最安全的位置是後排,司機的正後方。

而且,在校門口看見駕駛座上的人時,知識和經驗累積的直覺就對她作出了提示。

“上次,還有這次,我都找到你了。”

“好吧,聰明的小小姐。”貝爾摩德嫵媚一笑,“你贏了,要什麽禮物麽?”

“可以把禮物換作一個請求嗎?你擁有拒絕的權利。”黑澤光說,她對禮物不感興趣,倒不如換成代號成員的一個承諾。

“嗯哼,那你可別忘了喲,小小姐。”

“當然。”

貝爾摩德姍姍向外走去,正好店門被外面的人拉開,她與真正的魚冢三郎撞了個面,她淡定地點頭示意,離開了店鋪。

魚冢三郎大為震撼。

大白天地看見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差點被嚇死了,還好小姐在沖他招手,他滿頭大汗地走過去:“那是誰?”

“貝爾摩德,別擔心,我已經告訴哥哥了。”在一開始,她就用手在書包裏,盲打信息告知了哥哥。

門外,貝爾摩德已經脫去了偽裝,嫵媚地打理自己的頭發。

她無視了琴酒冷得快要殺人的表情,向前走去,和他擦肩而過時,她輕笑:"你的妹妹很可愛呢。"

她輕笑著離開了,有BOSS的命令在,琴酒不能對她出手,因為來見黑澤光,是BOSS的吩咐,不過,她這麽費心地偽裝,勤勤懇懇地開車,還推薦當地美食,倒不是因為任務,純粹就是好奇罷了。

好奇,那個被惡人琴酒嚴嚴實實保護的,惡龍的珍寶。

確實很美麗呢,就像天使一樣,什麽時候,她也能遇見屬於她的天使呢。

*

黑澤光並未在宇治停留太久,僅僅和哥哥相處了一會兒,就被送回學校了。

她把抹茶大福分給哥哥、魚冢、萩原、松田,還帶了一份給千速姐。

他們的研學是三天的時間,第二天平淡度過,第三天黑澤光三人申請自行回家,只要家長允許就行,不少人都借此在京都好好地玩了一番。

他們去了奈良,在公園餵小鹿,結果被餓了很久的鹿追著啃屁股,松田黑著臉在地上翻滾的狼狽樣子成為了黑歷史。

好好地玩了一桶,在回東京的新幹線上,看著相機裏的照片,萩原哈哈大笑了好久,他把相機遞給黑澤光保護,才阻止了松田想要刪除黑歷史的行為。

松田放棄了,轉為問:“話說,阿光,你的生日是哪天?”

黑澤光如實告訴:“在一周後,周六。”

“誒!”萩原鼓臉,“你們的生日挨的好近,就我孤零零的在幾個月前,開學不久,你們都沒有陪我過生日,不公平。”

松田無語地說:“那不是因為你回老家了嗎,少來。”

“對了,阿光,”松田變得坦誠了很多,盡管在直白說出自己想法時耳尖總會泛紅,還好有蓬松的發絲遮掩,“你願意邀請我們參加你的生日嗎?”

黑澤光怔楞,她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話,面前兩雙期待的眸子在熱切又羞赧地註視著她。

“可以,”她聽見自己這麽說,“不過,為什麽?”

松田毫不猶豫地回答,就像這個問題只會有一個答案:“因為我們是朋友。”

萩原用力點頭,長了些的頭發掃過他白皙的脖頸:“以後每年生日,我們都要一起過哦。”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幼稚哦。”

最後三個小孩在新幹線上帶著一身在草地裏打過滾的草木香,倒在一起,睡得東倒西歪。

而在一周後的周六,黑澤光的年紀也終於突破的兩位數,她終於十歲了。

她穿著一身新衣服,米白色圓領毛衣,上面織有一只可愛的西伯利亞貓,下面是南瓜色燈籠褲,毛茸茸的看起來就很暖和,頭上斜斜地戴著一頂可愛的紅色條紋尖帽,腳上是一雙白色羊毛襪,坐在沙發裏時仿佛陷進去了,要和毛絨絨的沙發融為一體。

她沒坐一會兒,又起來在鏡子面前欣賞著這一身衣服,她都要被自己可愛暈了。

天吶,怎麽會有如此完美的人,聰明可愛又迷人,沒有任何缺點。

她稱讚道:“哥哥,你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嘛,以後還可以去當服裝搭配師。”

黑澤陣也換上了一身居家服,米白色為主,在室內暖色光下,溫柔極了。

他正在廚房觀察菜有沒有熟,聞言,嗤笑:“那可沒有現在賺得多。”

本該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冷笑,但脫去了琴酒固定穿搭的黑澤陣,也只是在和家人說說笑笑。

黑澤光溜進廚房,踮起腳尖,臺面上炸好的小魚溫度已經降下來了,她光明正大地拿走一根小黃魚,理直氣壯:“試吃員上線,(嚼嚼嚼),評價是4.5顆星,保持謙遜的態度繼續努力!”

然後額頭就被彈了一下:“別在這裏礙手礙腳,要是搗亂就把你丟進鍋裏和魚一起炸。”

黑澤光裝作很痛地捂住額頭,一步三回頭地出去,又摸走一根小魚:“黃牌警告,攻擊裁判再扣一星。”

她幾口吃完洗幹凈手,茶幾上擺滿了零食,全是她愛吃的,面前的大屏液晶電視並未打開,現在他們已經不需要多餘的聲音填充空寂的空氣了。

“叮咚”

剛坐下的黑澤光又起來,她知道,這是萩原他們來了,她打開門,難得熱情地說:“快來,我們還沒吃晚飯,你們有機會嘗嘗我哥的手藝啦,超讚!”

半晌沒聽見回應,黑澤光都要回到客廳了,疑惑地回頭,發現她的兩個朋友變成了兩顆番茄,臉蛋通紅。

被她看見,萩原捂住了臉,支支吾吾地說:“嗯嗯,來了來了。”

見她不再看他們,萩原蹲了下去,從膝蓋裏發出一聲嗚咽:“剛才、好遜。”

松田面色已經恢覆了平靜,他換鞋,關上房門:“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阿光很好看。”

萩原抗議:“但是,這不一樣啦!”

在松田疑惑的眼神裏,他洩氣,換鞋:“算了,跟你說不通。”

等他們進入客廳後,兩人都表現得十分禮貌,敬語標準:“黑澤哥哥,冒昧前來,打擾你們了,我們已經吃過飯了,請不用在意。”

“這是禮物,阿光,生日快樂!”

“謝謝。”黑澤光沒有當場拆開禮物,而是把禮物放進了房間,留下他們短暫地直接面對她的哥哥。

黑澤陣頷首,表示聽見了。

這是自舉報事件後,他們與黑澤陣的正式見面,本來還有些緊張,因為之前確實做錯了事,雖然是出於好心,但也給他們添了麻煩,但靠譜的成年人似乎並未放在心上,這讓他們松了一大口氣。

或許黑澤君的面相不善僅僅是因為他不善言辭,性格內向。

松田好奇地打量他們的房子,空間寬敞明亮,收拾得井井有條又充滿了生活氣息,一看就是有在認真生活的人們。

萩原小幅度地沖放完禮物回來的黑澤光招手,待人坐到他的身邊,他小聲地說:“沒想到你們還沒吃飯呢,我們就先回去了吧,打擾你們不太好。”

而且他也不太自在。

他們特意在晚飯後的時間來的,結果不料黑澤家今日的晚餐時間很晚。

萩原研二知道黑澤君是好人,但是黑澤君在場的時候,他心裏總是毛毛的,雖然告訴自己不能以貌取人,但還是本能的想要躲避。

“沒關系,還有一個多小時飯才好呢,都怪哥哥回來的太晚啦,別在意,你們到我的房間裏來玩吧。”

沒管他們的不自在,黑澤光直接拉著兩人進了她的房間。

她今天很開心,因此變得溫柔了很多。

“好了,你們有什麽想玩的嗎?”她關上自己的臥室門。

松田本來很尷尬,他從未進過母親以外的異性的房間,這裏是神秘的,不可冒犯,但被半拉半推地帶到好友的臥室,他發現這裏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就是再普通不過的臥室,沒有什麽裝飾,墻面刷著蘋果綠的淺青色,唯一的特殊只有床上的大型貓咪玩偶和一面墻的書籍。

“好多書……”

黑澤光把椅子推給他們,自己坐在床上:“書房裏的書更多,我比較習慣通過閱讀來汲取知識,我對文字更敏銳。”

萩原小心翼翼地坐在帶有滑輪的椅子上,他沒有張望,只低著頭,從包裏取出一張錄像帶。

不知為何,他無法做到像陣平那般自然,明明這個房間很普通,並沒有什麽濃厚的少女氣息,但他不自在到了極點。

萩原研二擠出一股平常的笑,努力保持平靜:“這個!最近超級流行的一張影碟,只要看完就算通過挑戰,成為膽大王,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借到呢,要不要一起看?影片不長,只有54分鐘。”

“好啊。”黑澤光翻出播放器,她放入影片,燈光關掉,墻壁成了幕布。

她能猜到,其實就是恐怖片,但他們看起來很想看,那就看吧。

哢嚓哢嚓的聲音響過後,影片開始放映,畫面是普通的鄉村別墅,一行旅者因為突如其來的雷暴雨借住在這裏,故事很普通,只不過畫面格外陰森,水琴的配樂陰冷悚然,一會兒死一人,一會兒死一人,死相各異,是必須打馬賽克的地步,淒慘血腥殊途同歸。

黑澤光沒什麽反應,只覺得她應該吃點零食,有些無聊,但有人並不覺得無聊,沒一會兒,身邊就多出兩個瑟瑟發抖的熱源,貼著她的肩,一個捂嘴,一個擋眼,十分默契。

萩原之前的不自在已經蕩然無存,他開始用說話掩飾害怕:“他們演得好爛,哈哈,嘶,他落單了。”

黑澤光沒有揭穿他的笑聲在發抖。

善良的她決定為他們分散註意力:“邏輯很爛,主角們選擇等待救援,但電話裏的警察一直在重覆地說‘請等待救援’,語音語調都沒發生變化,他們卻始終將希望寄托在救援上。”

松田突兀地說:“我以後要當警察。”

“為什麽?”萩原十分震驚,他放下了擋眼的手,頓時忘記了恐怖片。

“因為,我要去揍那個可惡的條子一頓。”松田惡狠狠地說。

萩原想了想,說:“那你當警察我也去當警察吧,阿光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黑澤光大為不解他們的腦回路,她還沒想好未來要做什麽,但警察當然是不可能的,她可不想把哥哥親手捉進去。

她說:“那我就當個普通的守法公民吧。”

不然她可憐的哥哥就要被條子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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