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第 19 章 承上

關燈
第19章 第 19 章 承上

天璣營的巡兵壓著倆人到侯府的後門兒,邁門檻兒,打眼就瞧見個人蹲在墻根兒,旁邊地上還有黑黢黢一堆,拿燈來照,瞧見衣裳,幾個巡兵就笑了,找見金子了。

外頭,綏寧候府的人找這位都找瘋了,遍尋不見,放出口風來,盡有知情者,能給賞銀二十兩,把人送回去,再給一百兩,若不是有衙門口的公務壓著,他們幾個也早跟著兄弟們往長寧街那邊,幫著找人去了。

不成想,該是他們發財,抓賊半道上碰見了。

“小國舅,小國舅醒醒,地上涼,您怎麽摸這兒來了?”這幾個人吃過鎮遠侯府的酒,沈家也禮數周全,後頭人家求到府上來幫忙,管事們也都給盡心辦了,是以,這幾個人說話也委婉些。眼看著小國舅手腳捆著繩子,楞是把黑的說成白的,只講小國舅是喝醉了來串門兒,倒這兒歇息的。

喊一聲,沒聽見應,反倒是宅子裏頭遠遠的有人過來,幾人互相對了個眼色,“瞅瞅那倆賊去吧。”

待會兒這府裏出來能管事兒的,把抓到的倆賊交給他們,好領賞錢,再者是小國舅手上捆著繩吶,這他們解不了,誰捆的誰給松開,他們不看,也不知道。

這幾個巡兵正要出去,蹲小國舅旁邊那位,腳下一滑,整個人蜷曲著,腦袋朝後栽去。

蹲這兒的是那個花匠,膽子小,三個人打牌,看那倆出去了,他一個人在屋裏害怕,就也跟著出來,走到門口,瞧見墻邊像是有個人,倒不是他眼尖,墻邊種著一排花,是他新育的苗,葉子脆,那地兒能曬西照日頭,晌午還有陰涼,不用搬來搬去,所以花匠對那塊特別上心。

壯著膽子走到跟前兒,果然是個人,蹲下看,認識,小國舅最近常到這府裏走動,他見過,但看人躺這兒的狀態,不對勁兒,身手去探鼻息,他也是慌了,力道沒拿捏住,勁兒大些,一下子戳小國舅人中上了,就見小國舅嘴皮子微動,血順著嘴角往外頭冒。

花匠本來就膽小,看見血,驚厥了。要不巡兵都過來了,他還蹲那兒呢,早嚇死走了有一會兒了。

花匠四腳朝天倒在那兒,巡兵收住腳步,過去個人,拿著燈細看。

剛剛有花匠擋著,只能瞧見小國舅的衣裳,但眼下看清楚了,這巡兵也嚇得後退兩步,“頭兒,死、死了。”

巡兵們近前,七八盞燈湊上來,果然瞧見地上洇了一片血,探鼻息脈搏,人都涼了。起身,後頭侯府的管事小跑著趕過來,看見是熟人,管事的臉上盡陪著笑:“怎麽回事兒呀。”當是又抓了賊,管事的招手讓人往府裏報。

卻見跟前兒巡兵們都變了臉,拔刀攔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你們家犯了事兒,在場的一個也不準動,敢有動心思去傳消息的,別怪老爺的刀,可不長眼。”

將在場的眾人扣下,不叫他們往墻邊看,再慌忙打馬,把消息報去天璣營衙門,這事兒太大了,他們處置不了,就是他們將軍得了信兒,也得往上報呢。

小國舅的諢名,京都城無人不知,皇後娘娘就這麽一個兄弟,素來只有他欺負人,沒有人欺負他的理兒。

鎮遠侯府的關系也不差,晉王殿下與沈家世子交好,有傳言說,二人能同塌而眠,夙興夜伴。晉王更是以貴客之禮相待,便是在朝堂上,也多有袒護,不準人說半句沈世子的不是。

今兒個小國舅死在了鎮遠侯府。

天璣營偏幫不了綏寧候府,也袒護不住鎮遠侯府,逞強鬥法那也是大人物的事兒,但他們哥幾個當了這些年的差,自是知道該如何保下自己,不叫為任何一方牽累。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