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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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子（二）
曲淩寒將雅兒的衣袖卷了上去，
不過一秒，映入曲淩寒眼中的是一塊又一塊已經青紫了的傷痕。
曲淩寒瞠目結舌。
“姑娘？！”
正在呼吸新鮮空氣思考著什麽的雅兒被曲淩寒的一聲震驚拉回現實。
旋即，正對著她。
小心翼翼的把衣袖拉下去，盡量不去碰到傷口。
“嚇到你了吧，對不住了。”
曲淩寒連忙擺手，
“不不，沒有嚇到我，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
話罷，曲淩寒有些後悔。
這樣會不會傷到她啊。
卻聽得雅兒輕笑一聲。
“我倒是不會有什麽心理負擔了......”
雅兒話剛出，曲淩寒便有些唏噓。
香爐冒出的煙裊裊婷婷，環成一個圈，圍繞在雅兒身邊。
她的皮膚很白，腰肢很細。
此時正斜坐著等曲淩寒為她量尺寸。
安安靜靜，像個瓷娃娃。
時間仿佛靜止了，曲淩寒總愛胡思亂想。
也總是樂於助人。
香爐裏的香料大抵是燒完了，煙霧逐漸散去，濃厚的香氣逐漸清冽，氛圍也逐漸朦朧，
兩人仿佛是在仙境。
似真似幻......
曲淩寒神智已有些不清楚。
迷迷糊糊中聽到雅兒大喊。
“糟了！！！”
“來人，快來人啊！！！”
————
再次醒來時，便是躺在和白晦屋裏那張松軟的床。
是的，白晦不在的日子裏。
曲淩寒已經把這間屋子占為己有了。
所有東西都變成了曲淩寒適應和喜歡的，自然也包括這張床......
“淩寒，醒醒！”
“小姐，醒醒呀！”
曲淩寒意識一片混沌，像是被迷霧籠罩一般。
半清醒半模糊中，
曲淩寒緩緩睜開眼，
“醒了醒了！”
婧兒激動的大喊。
“嗯？白昭明，你回來啦？”
曲淩寒的聲音糯糯的，帶著起床氣。
婧兒和陸書語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只好呆呆的相視而笑。
“瞧著，婧兒，看我怎麽喚醒你家小姐。”
陸書語伸出手，
“哢擦，哢擦。”
是她的指關節。
這聲音傳到婧兒耳中，她嚇得趕緊抓住陸書語的手。
“書語小姐，你要幹嘛呀，你糊塗呀！”
“哎呦，我不會傷到她的。”
陸書語的力氣很大，直接把婧兒撇到了一邊。
“瞧著。”
話罷，陸書語便將曲淩寒扶起來，一只手架著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臉頰。
給曲淩寒做出嘟嘟嘴的樣式。
“幹嘛，幹嘛，白昭明你這是幹嘛？”
陸書語真覺得，自己應該改名，改成陸無語。
“淩寒，睜開眼。”
“看看我是誰。”
嗚呼，此刻，曲淩寒覺得後羿偷偷把最後一個太陽射掉了。
要不然，為什麽大夏天的，如此之冷。
“...書語？”
“怎麽是你？”
婧兒在陸書語身邊都要看呆了，原來這樣就能把自家小姐喚醒。
曲淩寒剛醒來，腦袋還有些暈，喉嚨也很幹。
她左手握成拳頭一下一下敲打起自己的腦袋，
“婧兒，給我倒點水來吧。”
婧兒應的很快，隨即著急忙慌的出了房間。
房間裏只剩下她和陸書語。
靜靜的，仿佛連呼吸聲都能聽到。
曲淩寒率先打破了這份死亡般的寂靜。
“書語，我這是怎麽了？”
曲淩寒繼續敲著腦袋，記憶僅僅停留在雅兒姑娘喊下的那句“不好！”
其餘的，至於她怎麽出了王府，怎麽到了家，曲淩寒都無從知曉。
而陸書語好似置了氣般，背對著她。
“我還想問問你，怎麽去王府了呢？”
曲淩寒將陸書語的身子掰向她面前。
“書語，我只是奉客人意願，去客人家裏定做衣服了，莫非還有別的事？我什麽都不知啊。”
“你當真什麽也不知？”
話罷，陸書語便見曲淩寒舉起三根手指，
“書語姐姐，我發誓呀，我什麽都不知道！”
陸書語“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將曲淩寒的胳膊拉了下來。
“好啦，我不怪你。”
“畢竟都是些陳年舊事了。”
曲淩寒一臉茫然的撓了撓臉，雖然有些聽不明白。
但是八卦的心已然在心裏熊熊燃燒。
曲淩寒將身子向陸書語靠近。
搖晃起她的身子，
“書語姐姐，求你講講。”
“好好好，你別晃啦。”
陸書語將身子坐直，曲淩寒也準備好開聽了。
“王正初，徐州人。二十三年前他父母於歸樞城相識，據說他母親是一個思想很開放的人，就好像，根本不屬於我們這個時代。”
“相識之後，很快，王正初的父親王字平被她母親胡青兒的膽識和容貌所吸引，兩人迅速墜入愛河，談婚論嫁。”
“一年後，王正初出生，因著胡青兒的頭腦和見識，二人很快將自己小小的茶鋪的開滿了全國。三人也舉家搬到了歸樞城。”
曲淩寒聽得入迷，陸書語卻停了下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書語姐，你這是怎麽了？”
陸書語握起曲淩寒搭在她腿上的手。
“無礙，我繼續講。”
曲淩寒點頭應著。
“廝人依舊，情卻多移。”
“就在幾年前，王字平不知從哪兒領來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胡青兒一時接受不了，逼死了那個姑娘。此後，王字平茶不思飯不想，甚至去從了軍，便在也沒有回來過。”
“王正初一直認為是胡青兒害死了他爹，便變著法的去氣她。”
“那年，我爹因朝堂問題受陛下遷怒，爹不得不右遷去往青州，在去青州的路上，有一日，馬車出了岔子，爹娘去四周找東西來修 ，我留在車上，竟意外遇到了王正初，他不學無術，整日醉生夢死。”
“竟趁我獨自在車上小憩之時…”
曲淩寒的心隨著陸書語的話顫抖。
“不過好在，我遇上了裴無恙。”
說著說著，陸書語的臉染上一絲紅暈。
“所以，我們初識那日，你口中的人便是裴無恙？”
陸書語朝著曲淩寒的方面點頭。
“正是。”
“他總告訴我，他心裏有別的女孩，不過我知道，那都是他拒絕我的借口。”
曲淩寒剛想說些什麽，便聽得陸書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沒關系，我對他，已經沒有抱很大希望了。”
曲淩寒也很識趣的閉了嘴。
腦子裏不停的縈繞陸書語剛剛說的那兩句話。
“就好像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有跟長遠的見識。”
總之，她很可疑。
如果曲淩寒沒有猜錯，她應該和曲淩寒來自同一個時代。
太像了…
看來還是要找個機會回到王府，會會那個王夫人。
誒，對了！
曲淩寒輕輕拍了兩下自己的額頭。
陸書語看到後抓緊攔住她。
“你這是幹嘛呢？”
“我就是想想，我怎麽突然到家了？”
“哎呦姑奶奶，你不會直接問我嗎，用得著那樣嗎？”
說著她順勢將曲淩寒扶到床頭，讓她躺下。
“疼嗎？”
陸書語露出一個嗔怪的表情。
“不疼。”
伴隨著一串笑聲…
“還笑，你中了迷魂香你知不知道？”
“迷魂香？！”
“嗯…”
“迷魂香是幹什麽用的？”
主要是迷哪幾個方面…
“哎呀你知不知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懂了。”
曲淩寒擺出一個OK的手勢。
“對了，書語姐，你知道雅兒嗎？”
陸書語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
“是不是眼睛細長細長的，皮膚很白，頭發烏黑 ，說話…有些詼諧？”
“正是！”
“那邊對了。”
“雅兒姐姐認識她？”
“說不上認識吧，只是一面之緣。”
“你和她認識？”
陸書語反問。
“其實也說不上認識吧。就是在王家見過她。”
“在王家？見過她？”
曲淩寒不知道說錯什麽了，一臉茫然的和陸書語對視。
哎呀，來鎏朝小半年了，她怎麽還是什麽都不知道。
…
大抵是怕隔墻有耳，陸書語又向曲淩寒靠近。
甚至要趴在她的耳朵邊上。
“許雅兒，她爹許文卿，曾任鎏朝禦史大夫，不過…因為受賄，全家被流放。而許雅兒因著舞技出眾，被貶為官奴，安置在教坊司。”
“所以？書語姐姐的意思是，王正初私藏官奴。這可是死罪！”
“嗯，我想，迷魂香應該就是許雅兒要給王正初用的。”
曲淩寒像被點了穴。
“所以！她想逃…”
“我覺得也是。”
“那我應該去幫她呀！”
曲淩寒此刻熱血沸騰，滿腦子都是被王正初這個王八蛋的控訴。
不過更多的是，對古代女子們身處困境的譴責。
曲淩寒想，如若以後蘭序閣有機會發揚光大，她一定要救很多很多深陷水火的姑娘們。
她抿了抿嘴唇，很正經的看向陸書語。
“書語姐姐，我想…”
“我應該去救她。”
一陣敲門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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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秒，映入曲淩寒眼中的是一塊又一塊已經青紫了的傷痕。
曲淩寒瞠目結舌。
“姑娘？！”
正在呼吸新鮮空氣思考著什麽的雅兒被曲淩寒的一聲震驚拉回現實。
旋即，正對著她。
小心翼翼的把衣袖拉下去，盡量不去碰到傷口。
“嚇到你了吧，對不住了。”
曲淩寒連忙擺手，
“不不，沒有嚇到我，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
話罷，曲淩寒有些後悔。
這樣會不會傷到她啊。
卻聽得雅兒輕笑一聲。
“我倒是不會有什麽心理負擔了......”
雅兒話剛出，曲淩寒便有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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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膚很白，腰肢很細。
此時正斜坐著等曲淩寒為她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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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靜止了，曲淩寒總愛胡思亂想。
也總是樂於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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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仿佛是在仙境。
似真似幻......
曲淩寒神智已有些不清楚。
迷迷糊糊中聽到雅兒大喊。
“糟了！！！”
“來人，快來人啊！！！”
————
再次醒來時，便是躺在和白晦屋裏那張松軟的床。
是的，白晦不在的日子裏。
曲淩寒已經把這間屋子占為己有了。
所有東西都變成了曲淩寒適應和喜歡的，自然也包括這張床......
“淩寒，醒醒！”
“小姐，醒醒呀！”
曲淩寒意識一片混沌，像是被迷霧籠罩一般。
半清醒半模糊中，
曲淩寒緩緩睜開眼，
“醒了醒了！”
婧兒激動的大喊。
“嗯？白昭明，你回來啦？”
曲淩寒的聲音糯糯的，帶著起床氣。
婧兒和陸書語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只好呆呆的相視而笑。
“瞧著，婧兒，看我怎麽喚醒你家小姐。”
陸書語伸出手，
“哢擦，哢擦。”
是她的指關節。
這聲音傳到婧兒耳中，她嚇得趕緊抓住陸書語的手。
“書語小姐，你要幹嘛呀，你糊塗呀！”
“哎呦，我不會傷到她的。”
陸書語的力氣很大，直接把婧兒撇到了一邊。
“瞧著。”
話罷，陸書語便將曲淩寒扶起來，一只手架著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臉頰。
給曲淩寒做出嘟嘟嘴的樣式。
“幹嘛，幹嘛，白昭明你這是幹嘛？”
陸書語真覺得，自己應該改名，改成陸無語。
“淩寒，睜開眼。”
“看看我是誰。”
嗚呼，此刻，曲淩寒覺得後羿偷偷把最後一個太陽射掉了。
要不然，為什麽大夏天的，如此之冷。
“...書語？”
“怎麽是你？”
婧兒在陸書語身邊都要看呆了，原來這樣就能把自家小姐喚醒。
曲淩寒剛醒來，腦袋還有些暈，喉嚨也很幹。
她左手握成拳頭一下一下敲打起自己的腦袋，
“婧兒，給我倒點水來吧。”
婧兒應的很快，隨即著急忙慌的出了房間。
房間裏只剩下她和陸書語。
靜靜的，仿佛連呼吸聲都能聽到。
曲淩寒率先打破了這份死亡般的寂靜。
“書語，我這是怎麽了？”
曲淩寒繼續敲著腦袋，記憶僅僅停留在雅兒姑娘喊下的那句“不好！”
其餘的，至於她怎麽出了王府，怎麽到了家，曲淩寒都無從知曉。
而陸書語好似置了氣般，背對著她。
“我還想問問你，怎麽去王府了呢？”
曲淩寒將陸書語的身子掰向她面前。
“書語，我只是奉客人意願，去客人家裏定做衣服了，莫非還有別的事？我什麽都不知啊。”
“你當真什麽也不知？”
話罷，陸書語便見曲淩寒舉起三根手指，
“書語姐姐，我發誓呀，我什麽都不知道！”
陸書語“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將曲淩寒的胳膊拉了下來。
“好啦，我不怪你。”
“畢竟都是些陳年舊事了。”
曲淩寒一臉茫然的撓了撓臉，雖然有些聽不明白。
但是八卦的心已然在心裏熊熊燃燒。
曲淩寒將身子向陸書語靠近。
搖晃起她的身子，
“書語姐姐，求你講講。”
“好好好，你別晃啦。”
陸書語將身子坐直，曲淩寒也準備好開聽了。
“王正初，徐州人。二十三年前他父母於歸樞城相識，據說他母親是一個思想很開放的人，就好像，根本不屬於我們這個時代。”
“相識之後，很快，王正初的父親王字平被她母親胡青兒的膽識和容貌所吸引，兩人迅速墜入愛河，談婚論嫁。”
“一年後，王正初出生，因著胡青兒的頭腦和見識，二人很快將自己小小的茶鋪的開滿了全國。三人也舉家搬到了歸樞城。”
曲淩寒聽得入迷，陸書語卻停了下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書語姐，你這是怎麽了？”
陸書語握起曲淩寒搭在她腿上的手。
“無礙，我繼續講。”
曲淩寒點頭應著。
“廝人依舊，情卻多移。”
“就在幾年前，王字平不知從哪兒領來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胡青兒一時接受不了，逼死了那個姑娘。此後，王字平茶不思飯不想，甚至去從了軍，便在也沒有回來過。”
“王正初一直認為是胡青兒害死了他爹，便變著法的去氣她。”
“那年，我爹因朝堂問題受陛下遷怒，爹不得不右遷去往青州，在去青州的路上，有一日，馬車出了岔子，爹娘去四周找東西來修 ，我留在車上，竟意外遇到了王正初，他不學無術，整日醉生夢死。”
“竟趁我獨自在車上小憩之時…”
曲淩寒的心隨著陸書語的話顫抖。
“不過好在，我遇上了裴無恙。”
說著說著，陸書語的臉染上一絲紅暈。
“所以，我們初識那日，你口中的人便是裴無恙？”
陸書語朝著曲淩寒的方面點頭。
“正是。”
“他總告訴我，他心裏有別的女孩，不過我知道，那都是他拒絕我的借口。”
曲淩寒剛想說些什麽，便聽得陸書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沒關系，我對他，已經沒有抱很大希望了。”
曲淩寒也很識趣的閉了嘴。
腦子裏不停的縈繞陸書語剛剛說的那兩句話。
“就好像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有跟長遠的見識。”
總之，她很可疑。
如果曲淩寒沒有猜錯，她應該和曲淩寒來自同一個時代。
太像了…
看來還是要找個機會回到王府，會會那個王夫人。
誒，對了！
曲淩寒輕輕拍了兩下自己的額頭。
陸書語看到後抓緊攔住她。
“你這是幹嘛呢？”
“我就是想想，我怎麽突然到家了？”
“哎呦姑奶奶，你不會直接問我嗎，用得著那樣嗎？”
說著她順勢將曲淩寒扶到床頭，讓她躺下。
“疼嗎？”
陸書語露出一個嗔怪的表情。
“不疼。”
伴隨著一串笑聲…
“還笑，你中了迷魂香你知不知道？”
“迷魂香？！”
“嗯…”
“迷魂香是幹什麽用的？”
主要是迷哪幾個方面…
“哎呀你知不知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懂了。”
曲淩寒擺出一個OK的手勢。
“對了，書語姐，你知道雅兒嗎？”
陸書語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
“是不是眼睛細長細長的，皮膚很白，頭發烏黑 ，說話…有些詼諧？”
“正是！”
“那邊對了。”
“雅兒姐姐認識她？”
“說不上認識吧，只是一面之緣。”
“你和她認識？”
陸書語反問。
“其實也說不上認識吧。就是在王家見過她。”
“在王家？見過她？”
曲淩寒不知道說錯什麽了，一臉茫然的和陸書語對視。
哎呀，來鎏朝小半年了，她怎麽還是什麽都不知道。
…
大抵是怕隔墻有耳，陸書語又向曲淩寒靠近。
甚至要趴在她的耳朵邊上。
“許雅兒，她爹許文卿，曾任鎏朝禦史大夫，不過…因為受賄，全家被流放。而許雅兒因著舞技出眾，被貶為官奴，安置在教坊司。”
“所以？書語姐姐的意思是，王正初私藏官奴。這可是死罪！”
“嗯，我想，迷魂香應該就是許雅兒要給王正初用的。”
曲淩寒像被點了穴。
“所以！她想逃…”
“我覺得也是。”
“那我應該去幫她呀！”
曲淩寒此刻熱血沸騰，滿腦子都是被王正初這個王八蛋的控訴。
不過更多的是，對古代女子們身處困境的譴責。
曲淩寒想，如若以後蘭序閣有機會發揚光大，她一定要救很多很多深陷水火的姑娘們。
她抿了抿嘴唇，很正經的看向陸書語。
“書語姐姐，我想…”
“我應該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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