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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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三）
“嗯？這？”
曲淩寒指著房間裏唯一的床。觀察白晦的臉色。
“這，我覺得我現在還挺安全的。不如你就打地鋪吧。”
說著曲淩寒就把拿起一床被子。
“來！老板，我親自給你鋪好。”
她小心翼翼觀察白晦，微黃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又長又細的睫毛微垂。
細長的眼睛忽然擡起。
便沒有了其他動作。
好險，曲淩寒還以為白晦要開口罵她。
興許是因為趕路太累了的緣故，兩人很默契的沾床就睡。
夢境悠然，過了一夜。
雞鳴聲起，三人也正式踏上這場戰鬥。
“昭明哥，我們今日做什麽？”
“對呀，起這麽早，街上又一點人也沒有，我們去哪兒？”
“去尋一個成衣鋪。”
曲淩寒伸著懶腰，“去成衣鋪幹嘛？”
“給你做身衣服。”
“我？”
白晦頷首。
曲淩寒還以為自己自己聽錯了。
“哦。”
只是給她買新衣服做什麽。
為了這次來豫州不拖白晦的後腿，曲淩寒還特地只帶了一件換洗的衣服。
男人心，海底針。
三人很快來到了成衣鋪，店鋪裏空落落的。
和來時客棧一樣。
“為什麽這都沒什麽人？”
曲淩寒小聲的問白晦。
“今晚你就知曉了。”
“行。”
說的還挺令人期待的。那就等晚上再瞧。
曲淩寒走到櫃臺前展示布料的地方，散花錦，古香鍛，月華錦…琳瑯滿目。
“今晚要去哪裏？”
“酒樓。”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
“行，如若事成…”
曲淩寒沒有繼續說下去，餘光掠過白晦。
“若事成，本金，利潤。聽你的。”
“全都聽我的？”
“餵餵，你們這說什麽呢？我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劉子據一臉懵懂。
“小孩別聽。”
“哦，不聽就不聽。”
“成！那我定不壞你的好事。”
曲淩寒打了個響指，
“老板呢？老板麻煩來一下。”
應聲躺在椅子上的老板終於站起身。
曲淩寒在心裏感嘆，躺平躺平，如此所示。
“姑娘，您想要什麽呢？”
“蘇州鍛，杏色錦，暗花紗…還有這件紫色花紋披風，按我的身段裁剪。今日可能做好？”
老板正竊喜，許久沒有接到這麽大的顧客了。
下邊聽著忽然不對勁。
“什麽！？今日做好。”
“對，太陽下山前。我就要。”
“這這這，您看看可否寬限一日。你看我年紀也大了，這…”
老板摩挲著自己有些發白了的胡子。
“那這附近可有其他開著的成衣鋪？最好是有成衣的那種？我有點著急。”
“姑娘莫非是外地人，咱們豫州的情況啊。”
老板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小聲的告訴曲淩寒三人。
“咱們的豫州這崔知府上任後，剛開始是兢兢業業，我們這些老百姓生活也都富足。”
“哪只有一日，聽說是來了位大人物。自此，崔知府本性大露。”
“好吃懶做，強搶民女，恰逢天災，沒有人敢出門啊！更何況咱這成衣鋪呢。我這把年紀了，險中求生。唉。”
“現在也就青樓，酒館。那些花天酒地的地方吃香啊！”
“你們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大雪剛剛開始融化，路有凍死骨啊。”
唉，曲淩寒為豫州百姓感到惋惜。
她擡眼看白晦，他面上沒有什麽變化，拳頭卻是握的更緊了些。
曲淩寒知道崔知府的事兒，肯定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背後牽扯的大人物，或許，就在皇城腳下。
看不見，夠不著。
…
“罷了，老板，我也不麻煩您了。”
“您這可有剪刀，針線，尺子。”
“有的，姑娘。跟我來。”
曲淩寒讓白晦拿起自己選好的幾匹布料就跟著老板一起上了二樓。
有些破敗，高處角落甚至生了蜘蛛網。
不過裁衣的工具卻被擦的幹幹凈凈。
“淩寒姐，你要做什麽。”
劉子據和白晦一起看向曲淩寒。
“別說話，等著吧。”
隨後，曲淩寒向老板道了聲謝。便正式開始。
只見曲淩寒迅速抄起案上軟尺，指尖在糙紙上唰唰勾出成衣輪廓。
接著從白晦手裏拿過幾方綢緞，剪刀走的又快又穩，邊角整齊的幾乎不見毛邊。
剪刀跟著曲淩寒的手繼續游走，仿佛一條游刃有餘的水蛇。
劉子據不斷發出“哇！”“棒極了！”的詞句。
就連鋪子的老板也看呆了。
連連向白晦稱讚。
“你家妹子真能幹！老夫活這麽久沒見過能在這麽短時間裏把成衣裁得這麽精美的女子。”
劉子據湊近老板耳朵。
“那是我嫂子。”
“哈哈，原是一對小夫妻！你小子有福氣！”
大約又過了五六個時辰。
曲淩寒小心從木板上拿起做好的衣裳。向坐在休息區的幾個人展示。
“成了，成了！你們等我去試試哦。”
“老板，試衣間在哪兒？”
“那兒。”
曲淩寒順著老板指的方向走去。
…
“我換好啦！怎麽樣！”
窗外屋檐下融化了的雪花化成水簌簌落下，曲淩寒的聲音似鈴鐺般和水滴一起落下。
落到白晦眼底。
眼前明媚的少女身著合貼她身體曲線的曲裾，雲紗鑲邊隨著太陽的光輝晃動，走動時衣擺掃過地面。
脖間的珍珠和淡藍色暖巾相得益彰，即襯的她的面色溫和。
沒有上妝的臉，仿佛變得比上了妝還要精致。
“嗯，很適合你。”
“僅僅是適合嗎？”
“特別特別好看！淩寒姐，你什麽時候還學了裁衣呀！”
劉子據在曲淩寒出試衣間的那一刻瞬間變成了她的小迷弟。
“天才設計師罷了！我的閃光點還多著呢，你以後慢慢見識。”
“走了，白晦，我們去酒樓吃飯吧。我好餓哦。”
曲淩寒揮起手，給自己扇扇風。
剛剛做衣服太過投入，她已經又餓又困又熱了。
“走！昭明哥，淩寒姐穿這麽好看，我們必須出去轉轉！”
“誒對，白晦，別忘了給錢。”
“嗯，不會忘。”
“走吧。”
老板查著白晦給的銀子，一，二，…十！
“誒，多謝多謝。常來啊！”
“好。”
三人走在去酒樓的路上，
“就不能隨便找個酒樓嗎？一定要去你說的那個嗎？”
“嗯。一定。”
“餵，劉子據，我們來這不是吃喝玩樂的。”
“哦。”
正走著，曲淩寒忽然被一家店裏的簪子吸引。
“哇，白晦，這個店裏的簪子好好看！”
“很喜歡？”
“嗯！特別喜歡。”
“老板，我要了。”
曲淩寒將那個帶著珍珠的簪子小心的插在自己的發髻裏。
“怎麽樣，白晦！好看嗎？”
簪子上的珍珠流蘇隨著曲淩寒的晃動發出碰撞的清脆聲。
曲淩寒的眼睛裏好像埋了星星。
“嗯，很適合你。”
劉子據：“不是不要吃喝玩樂嗎？”
三人終於到了酒樓，就當劉子據打算進去的時候，一個壯漢攔住了他。
“什麽人？”
白晦氣定神閑，走到壯漢面前。
“崔知府的人，你也敢攔？”
隨即他拿出一塊玉佩，那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壯漢立馬換了一個口氣。
“是小人不長眼。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在意。您請進。”
曲淩寒三人隨即跟識趣的進去。
甫一入門，曲淩寒便聞到很強烈的一股花粉氣息。
“哎呦餵，這不吃飯呢嗎？這香水味怎麽這麽濃。”
白晦聽到後立馬拉住曲淩寒的手。
“小聲。”
曲淩寒立馬用空閑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還好酒樓裏的的絲竹之音蓋過了曲淩寒
吐槽的聲音。
“跟我走。”
曲淩寒乖巧的跟著白晦，坐到離一樓戲子唱戲很近的地方。
方一落座，店小二就熱情的走向白晦。
“這位官老爺，您看您是要點些什麽。咱們這啊，什麽都好！”
“您就放心點！酒好！菜好！美人兒更是好。”
店小二話音裏帶了絲猥瑣。
曲淩寒聽著很是不是。立馬挽起白晦的胳膊。
店小二看後立馬點頭。
“我懂，我懂。”
“今日我無甚興趣。你便把只店裏招牌菜端上幾份便可。”
說來也奇怪，白晦冷淡的嗓音一出，威嚴感頓時上升了幾個層次。
“好好，老爺您稍等，小的馬上端來。”
“昭明哥，為什麽他叫你官老爺？”
“你說呢？”
白晦端起茶杯，假裝不小心晃蕩出水。
水滿則溢。
當官久了，眼睛也自然不見那些條條框框。
沈子據頷首。
“只是，昭明哥。你的令牌哪來的？”
“還有你怎麽知道這兒是那些當官的地方。”
“趙士忠偷的。”
“至於酒樓。用眼睛看。”
“等等，趙士忠是誰？”
曲淩寒有些不解。
“那個略微年長的小孩。”
“那酒樓呢！”
劉子據已經迫不及待。
“來時路，蕭條冷清，為此酒樓，燈火通明。”
原是如此。
“來嘍，官老爺。上菜嘍，這都是咱這的好東西啊。”
劉子據像餓了幾天的老虎，端起盤子就往嘴裏送。
“好吃嗎？”
“好吃！”
曲淩寒聽完，拿起筷子準備發動。
猝不及防一雙帶著酒氣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小美人兒，來和哥哥喝一杯。”
曲淩寒瞪大雙眼。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白晦就掰起那人的手。
“你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豫州地界，敢問老子是誰。”
“今天我就告訴你。”
“老子是，豫州知府，崔宏巨！”
白晦佯裝受到驚嚇。迅速將崔宏巨的胳膊從半空中甩下。
“竟是崔知府，請恕在下唐突，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崔宏巨又發出讓人惡心的笑聲。
“原諒？原諒自然是可以的。”
他將手放在曲淩寒珍珠發簪的流蘇上，緩緩撫摸。
“只是你這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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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老板，我親自給你鋪好。”
她小心翼翼觀察白晦，微黃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又長又細的睫毛微垂。
細長的眼睛忽然擡起。
便沒有了其他動作。
好險，曲淩寒還以為白晦要開口罵她。
興許是因為趕路太累了的緣故，兩人很默契的沾床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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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鳴聲起，三人也正式踏上這場戰鬥。
“昭明哥，我們今日做什麽？”
“對呀，起這麽早，街上又一點人也沒有，我們去哪兒？”
“去尋一個成衣鋪。”
曲淩寒伸著懶腰，“去成衣鋪幹嘛？”
“給你做身衣服。”
“我？”
白晦頷首。
曲淩寒還以為自己自己聽錯了。
“哦。”
只是給她買新衣服做什麽。
為了這次來豫州不拖白晦的後腿，曲淩寒還特地只帶了一件換洗的衣服。
男人心，海底針。
三人很快來到了成衣鋪，店鋪裏空落落的。
和來時客棧一樣。
“為什麽這都沒什麽人？”
曲淩寒小聲的問白晦。
“今晚你就知曉了。”
“行。”
說的還挺令人期待的。那就等晚上再瞧。
曲淩寒走到櫃臺前展示布料的地方，散花錦，古香鍛，月華錦…琳瑯滿目。
“今晚要去哪裏？”
“酒樓。”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
“行，如若事成…”
曲淩寒沒有繼續說下去，餘光掠過白晦。
“若事成，本金，利潤。聽你的。”
“全都聽我的？”
“餵餵，你們這說什麽呢？我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劉子據一臉懵懂。
“小孩別聽。”
“哦，不聽就不聽。”
“成！那我定不壞你的好事。”
曲淩寒打了個響指，
“老板呢？老板麻煩來一下。”
應聲躺在椅子上的老板終於站起身。
曲淩寒在心裏感嘆，躺平躺平，如此所示。
“姑娘，您想要什麽呢？”
“蘇州鍛，杏色錦，暗花紗…還有這件紫色花紋披風，按我的身段裁剪。今日可能做好？”
老板正竊喜，許久沒有接到這麽大的顧客了。
下邊聽著忽然不對勁。
“什麽！？今日做好。”
“對，太陽下山前。我就要。”
“這這這，您看看可否寬限一日。你看我年紀也大了，這…”
老板摩挲著自己有些發白了的胡子。
“那這附近可有其他開著的成衣鋪？最好是有成衣的那種？我有點著急。”
“姑娘莫非是外地人，咱們豫州的情況啊。”
老板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小聲的告訴曲淩寒三人。
“咱們的豫州這崔知府上任後，剛開始是兢兢業業，我們這些老百姓生活也都富足。”
“哪只有一日，聽說是來了位大人物。自此，崔知府本性大露。”
“好吃懶做，強搶民女，恰逢天災，沒有人敢出門啊！更何況咱這成衣鋪呢。我這把年紀了，險中求生。唉。”
“現在也就青樓，酒館。那些花天酒地的地方吃香啊！”
“你們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大雪剛剛開始融化，路有凍死骨啊。”
唉，曲淩寒為豫州百姓感到惋惜。
她擡眼看白晦，他面上沒有什麽變化，拳頭卻是握的更緊了些。
曲淩寒知道崔知府的事兒，肯定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背後牽扯的大人物，或許，就在皇城腳下。
看不見，夠不著。
…
“罷了，老板，我也不麻煩您了。”
“您這可有剪刀，針線，尺子。”
“有的，姑娘。跟我來。”
曲淩寒讓白晦拿起自己選好的幾匹布料就跟著老板一起上了二樓。
有些破敗，高處角落甚至生了蜘蛛網。
不過裁衣的工具卻被擦的幹幹凈凈。
“淩寒姐，你要做什麽。”
劉子據和白晦一起看向曲淩寒。
“別說話，等著吧。”
隨後，曲淩寒向老板道了聲謝。便正式開始。
只見曲淩寒迅速抄起案上軟尺，指尖在糙紙上唰唰勾出成衣輪廓。
接著從白晦手裏拿過幾方綢緞，剪刀走的又快又穩，邊角整齊的幾乎不見毛邊。
剪刀跟著曲淩寒的手繼續游走，仿佛一條游刃有餘的水蛇。
劉子據不斷發出“哇！”“棒極了！”的詞句。
就連鋪子的老板也看呆了。
連連向白晦稱讚。
“你家妹子真能幹！老夫活這麽久沒見過能在這麽短時間裏把成衣裁得這麽精美的女子。”
劉子據湊近老板耳朵。
“那是我嫂子。”
“哈哈，原是一對小夫妻！你小子有福氣！”
大約又過了五六個時辰。
曲淩寒小心從木板上拿起做好的衣裳。向坐在休息區的幾個人展示。
“成了，成了！你們等我去試試哦。”
“老板，試衣間在哪兒？”
“那兒。”
曲淩寒順著老板指的方向走去。
…
“我換好啦！怎麽樣！”
窗外屋檐下融化了的雪花化成水簌簌落下，曲淩寒的聲音似鈴鐺般和水滴一起落下。
落到白晦眼底。
眼前明媚的少女身著合貼她身體曲線的曲裾，雲紗鑲邊隨著太陽的光輝晃動，走動時衣擺掃過地面。
脖間的珍珠和淡藍色暖巾相得益彰，即襯的她的面色溫和。
沒有上妝的臉，仿佛變得比上了妝還要精致。
“嗯，很適合你。”
“僅僅是適合嗎？”
“特別特別好看！淩寒姐，你什麽時候還學了裁衣呀！”
劉子據在曲淩寒出試衣間的那一刻瞬間變成了她的小迷弟。
“天才設計師罷了！我的閃光點還多著呢，你以後慢慢見識。”
“走了，白晦，我們去酒樓吃飯吧。我好餓哦。”
曲淩寒揮起手，給自己扇扇風。
剛剛做衣服太過投入，她已經又餓又困又熱了。
“走！昭明哥，淩寒姐穿這麽好看，我們必須出去轉轉！”
“誒對，白晦，別忘了給錢。”
“嗯，不會忘。”
“走吧。”
老板查著白晦給的銀子，一，二，…十！
“誒，多謝多謝。常來啊！”
“好。”
三人走在去酒樓的路上，
“就不能隨便找個酒樓嗎？一定要去你說的那個嗎？”
“嗯。一定。”
“餵，劉子據，我們來這不是吃喝玩樂的。”
“哦。”
正走著，曲淩寒忽然被一家店裏的簪子吸引。
“哇，白晦，這個店裏的簪子好好看！”
“很喜歡？”
“嗯！特別喜歡。”
“老板，我要了。”
曲淩寒將那個帶著珍珠的簪子小心的插在自己的發髻裏。
“怎麽樣，白晦！好看嗎？”
簪子上的珍珠流蘇隨著曲淩寒的晃動發出碰撞的清脆聲。
曲淩寒的眼睛裏好像埋了星星。
“嗯，很適合你。”
劉子據：“不是不要吃喝玩樂嗎？”
三人終於到了酒樓，就當劉子據打算進去的時候，一個壯漢攔住了他。
“什麽人？”
白晦氣定神閑，走到壯漢面前。
“崔知府的人，你也敢攔？”
隨即他拿出一塊玉佩，那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壯漢立馬換了一個口氣。
“是小人不長眼。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在意。您請進。”
曲淩寒三人隨即跟識趣的進去。
甫一入門，曲淩寒便聞到很強烈的一股花粉氣息。
“哎呦餵，這不吃飯呢嗎？這香水味怎麽這麽濃。”
白晦聽到後立馬拉住曲淩寒的手。
“小聲。”
曲淩寒立馬用空閑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還好酒樓裏的的絲竹之音蓋過了曲淩寒
吐槽的聲音。
“跟我走。”
曲淩寒乖巧的跟著白晦，坐到離一樓戲子唱戲很近的地方。
方一落座，店小二就熱情的走向白晦。
“這位官老爺，您看您是要點些什麽。咱們這啊，什麽都好！”
“您就放心點！酒好！菜好！美人兒更是好。”
店小二話音裏帶了絲猥瑣。
曲淩寒聽著很是不是。立馬挽起白晦的胳膊。
店小二看後立馬點頭。
“我懂，我懂。”
“今日我無甚興趣。你便把只店裏招牌菜端上幾份便可。”
說來也奇怪，白晦冷淡的嗓音一出，威嚴感頓時上升了幾個層次。
“好好，老爺您稍等，小的馬上端來。”
“昭明哥，為什麽他叫你官老爺？”
“你說呢？”
白晦端起茶杯，假裝不小心晃蕩出水。
水滿則溢。
當官久了，眼睛也自然不見那些條條框框。
沈子據頷首。
“只是，昭明哥。你的令牌哪來的？”
“還有你怎麽知道這兒是那些當官的地方。”
“趙士忠偷的。”
“至於酒樓。用眼睛看。”
“等等，趙士忠是誰？”
曲淩寒有些不解。
“那個略微年長的小孩。”
“那酒樓呢！”
劉子據已經迫不及待。
“來時路，蕭條冷清，為此酒樓，燈火通明。”
原是如此。
“來嘍，官老爺。上菜嘍，這都是咱這的好東西啊。”
劉子據像餓了幾天的老虎，端起盤子就往嘴裏送。
“好吃嗎？”
“好吃！”
曲淩寒聽完，拿起筷子準備發動。
猝不及防一雙帶著酒氣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小美人兒，來和哥哥喝一杯。”
曲淩寒瞪大雙眼。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白晦就掰起那人的手。
“你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豫州地界，敢問老子是誰。”
“今天我就告訴你。”
“老子是，豫州知府，崔宏巨！”
白晦佯裝受到驚嚇。迅速將崔宏巨的胳膊從半空中甩下。
“竟是崔知府，請恕在下唐突，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崔宏巨又發出讓人惡心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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