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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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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逗弄

阿碗自然是不知道蕭嶼快慪死了,她只是感覺蕭嶼那只一直放在她腰上禁錮住自己是手沒那麽用力了,而他似乎也有些楞神,趁著他晃神的工夫,阿碗已經推著他的肩膀,迅速起身從他身上起來,轉身飛快地跑回了屋。

蕭嶼怔楞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不免羞惱——阿碗一開始就拒絕了他說的去房裏的提議,是不是早就料到或者算到了如此,她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打算在這事情上多花一分工夫?

蕭嶼生了一會悶氣,回屋打理好自己——幸好屋裏有準備水,否則還真的一個麻煩事。

蕭嶼看著換下來的衣物,雖然他的確是不怕許嬤嬤,但也不想平白被她嘮叨兩句,只是就算他這裏不露餡,阿碗那邊……

蕭嶼走出廂房,來到阿碗門前,輕輕敲了敲——雖然他方才失了神,沒有聽清楚阿碗關門的動靜,但不用推他也知道,阿碗肯定是把門從裏邊關上了,倒也不必多此一舉推一下自討沒趣。

等了一會,阿碗才過來,並沒有直接給他開門,只在門後小聲問:“小魚你……還有事嗎?”

頓了頓,阿碗又趕忙補充道:“我困了要睡了,有什麽事要不我們明天再說吧?”

這話是什麽意思,是生怕他還要找她做之前的事嗎?蕭嶼心中氣悶,他……的確是未能盡興,但他此刻過來找她是真的有事……並不是要繼續之前的行為……雖然他也想。

蕭嶼同樣將聲音壓低:“阿碗,你將換下的衣衫給我。”

聽到這樣的話,門後的阿碗攏了攏自己的衣襟,不由得想起先前看到的畫面,咽了咽口水:“你要我衣服做什麽?”

蕭嶼心道,自然是要拿去毀屍滅跡以免被許嬤嬤發現他陽奉陰違到時候又來問要不要休妻他什麽時候休妻……以及還有一些有的沒的總之是他不想聽的一堆廢話。

不過他嘴上卻只是解釋道:“先前你衣裳被……弄臟了,總不好就這麽留著,你拿給我處置吧。”

想到自己的衣服到底是怎麽弄臟的,阿碗紅了臉,本來想說不用,但是想想自己又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思索了一會,說了一句:“那你等會。”說著才跑回屋將先前換下的衣服給拿了過來。

蕭嶼聽到門後的動靜,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阿碗將先前換下的外裳遞給蕭嶼,不想問也不敢問他是要怎麽處理這衣服,索性便糊塗地任由他處置吧。

見她不願意出來,只露出了一只胳膊,感覺她似乎又要躲著,蕭嶼心中不忿,沒有直接接過衣服,伸手握住她手臂將她整個人也拉了出來,阿碗想叫又怕惹來別人,趕忙壓低了聲音問:“小魚你——”

蕭嶼朝她逼近,見阿碗縮著身子,頓時沒好氣問她:“阿碗你怎麽在發抖啊?”就這麽怕他要對她做什麽啊?

阿碗哪敢說實話,磕磕絆絆地道:“冷、冷的。”

蕭嶼不信,舌尖舔了舔牙齒,故意問她:“那你要不要搬過來住啊。”

“不、不用了,”話音一落,阿碗感覺自己回絕得似乎太快了,立刻找補道:“我只是想著……天已經不早了,也不好再找人過去鋪床,再說了,我前些天才搬過來現在又搬回去,未免太麻煩……還是別了吧。”才不是,其實她就是擔心他半夜又摸過去找自己要“糖”吃,到時候又跟自己睡一張床——只是這種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自然知道,現在整理的確是太麻煩了,”蕭嶼點頭,湊近她耳邊道,“我是問你要不要到我屋裏來,我這邊還是暖和的。”

“不、不用!”阿碗如今連住他隔壁的套間都有些惶恐,何況是跟他睡一間屋一張床上,經過昨天和今天的事,阿碗覺得到時候可能就不只是睡一張床而已……連忙推開他,“我真的困了真的要回屋去了!”

“那你要是覺得冷的話,要不我過去陪你?”蕭嶼又湊近了她,手指在她手臂上摩挲著,“我身上是暖的,可以給你暖暖手。”

“不用!其實也沒那麽冷!”阿碗立刻躲開,快速跑回自己的廂房,似乎是怕蕭嶼真的要過來一般,立馬把門給關上了。

又被吃了個“閉門羹”,蕭嶼沒有像之前那般氣郁,他也沒打算真的又要跟她繼續之前的事,嚇了她一遭心裏舒快多了,又敲了敲門:“只是阿碗,你還沒把衣服給我呢。”

阿碗沈默了一會,還是再度小心地拉開門,蕭嶼這次沒再作怪,從她手上拿過衣服:“好了,你歇息吧。”

蕭嶼回屋將兩人換下的衣物放在一塊,等回頭一並處理了。

第二天,蕭嶼特意去留意了一下許嬤嬤的神色,見她應該是沒有發現自己昨晚跟阿碗的事,總算的安心了些。

阿碗本想著第二天回去看池青的,不過沒能抽出空當來。

殿試放了榜,蕭岓依舊榜上有名,之前蕭岓中舉以及中貢士時,外邊的人總詢問梁霺何時給蕭岓辦宴,梁霺對外說功名未定,太早辦宴恐怕會擾了蕭岓讀書,如今蕭岓已經中了進士,梁霺沒了推脫的理由,只好給各家下了帖子,時日有些匆忙,不過仍舊有許多人家來赴宴。

作為阿碗的娘家人,梁霺卻並沒有邀請池青跟鄭阿婆過來,阿碗也不惱,她還不想她們過來受梁霺的氣呢。

阿碗本以為蕭岓的喜事跟自己沒關系,結果來的人都問起她,梁霺只能著人將阿碗請過去,那些人都圍著阿碗問元宓邀請她去廣裕寺的事,跟她打聽元宓為何要帶上她——這個阿碗自己都不知道,又怎麽回答得上,只好說也許對方只是看自己投緣。

沒能得到想要的回答,她們也不惱,依舊拉著阿碗問東問西的,阿碗實在是煩不勝煩。

好在很快便到了四月。

元宓一開始便說了會來蕭府接阿碗,雖然許嬤嬤也有準備車馬,不過元宓邀請阿碗跟她一起,阿碗便抱著裝著蜜酒的盒子上了元宓的車駕,跟著她的寒露霜降以及其他丫鬟則是去了後邊的馬車。

阿碗一上去,元宓便看到了阿碗手中的盒子:“你手上的是什麽?”

阿碗本想將東西直接給元宓的,不過被元宓身邊的侍女、或者應該是宮女給接過去了,阿碗看著盒子,跟元宓道:“你先前跟我說,四月是……”

阿碗差點順嘴把賀瑩給說出來了,頓了頓,才繼續道:“四月是你妹妹的生辰,其實我當時本來想問你生辰是什麽時候的,只不過那時候心裏被其他事給牽著,便忘記問了。”

元宓微微怔楞了一瞬:“你怎麽想起問這個?”

阿碗有些不好意思:“我後來問了賀三姑娘,才知道上次見你的時候,你生辰剛過了幾日,只是我事先不知道,竟然空著手便去找你了。”

“這又不是你的錯,要論起來,也怪我事先沒有告訴你——”元宓嘆了口氣,“並非我不願意告訴你或者邀請你來替我慶賀生辰……也不必想著送什麽禮物……我生辰一貫是不過的。”

“為什麽?”阿碗不太理解,“你過生辰肯定很多人給你送禮肯定很熱鬧,怎麽會不想過呢?”

元宓沒有回答她是不是“不想”過自己生辰的問題,只是輕輕搖頭道:“我生辰那幾日……正是永安出事的日子。”

阿碗問道:“永安是誰?”

“永安便是貴妃丟失的女兒,”元宓本想解釋的,不過看了阿碗一眼,終究還是道:“就是我的妹妹,她的封號是永安。”

阿碗心道,原來是賀瑩的封號,不過隨即又皺起眉頭——她不怎麽記得上輩子賀瑩認祖歸宗後是什麽封號了,不過好像聽著不是“永安”啊,不過她很快將這些疑惑拋開,跟元宓道:“無論如何,既然是你的生辰,該過的時候也還是應該過的。”

阿碗接著道:“聽說了這事之後,我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恰好那幾日,我姥姥在集市買到了好蜜,我便想著,這不正好是你的名字嗎?於是我便纏著我釀替我釀了些蜜酒,想著趁這次機會給你,就當是補了先前的生辰禮吧。”

元宓聽她這樣說,並沒有反駁她兩個字其實是不一樣的,此“宓”非彼“蜜”,也沒有要取笑她不知道自己名字的意思,只是從宮女手中接過了木盒,拿起裏邊小瓶子,眼見她正要打開,阿碗趕忙阻止道:“我聽他們說不能把酒水帶進寺廟裏,趁著我們還沒出城,你要不要先把東西送回去?”

“本來我應該換個日子給你的,只是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麽時候,萬一以後沒機會送呢……所以想了幾日,還是決定先把東西給了你再說,”阿碗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啊?”

元宓搖了搖頭:“放心吧,我們過去之後並不是住在寺裏的,廣裕寺附近有別館,我們是住的那邊。”

似乎是怕阿碗介懷,元宓又道:“難為你記著我的生辰,還特意替我準備了禮物,怎麽能是添麻煩呢?”

阿碗可不攬功:“蜂蜜是我姥姥買到的,蜜酒是我娘釀的,我最多就打了個下手,其實也沒做什麽。”

元宓點頭:“有機會的話,要見一見令堂和令外祖母。”

阿碗咽了咽口水,到底還是沒把鄭阿婆的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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